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我成了对家的CP(15) ...
-
是夜,秦深理所当然地缺席了自己的生日宴,王致不得已代表自家艺人上台发表了生日愿望并分了蛋糕。
面对周围诸多看似隐晦实则八卦的打量目光,经纪人先生恨恨地捏紧了手里的红薯。
千防万防,防不住自家小白菜要出墙。
谢清也拿了个窝窝头在啃,好心安慰道:“老王,看开点,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谈个恋爱很正常,你看我不是适应挺好的嘛”
“哼!你家的猪崽拱了我家的白菜,你当然适应好。”王致的眼神仿佛飞刀般嗖嗖向谢清扎去:“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私底下先跟我通个气吗!”
谢清无辜道:“我以为秦深已经告诉你了。”
告诉个屁!
虽然这几个月以来他确实发现秦深的状态不太对,一有时间就捧着手机不说,还经常看着地上的野花、天空的飞鸟就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王致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王致揉了揉眉心,挫败道:“我确实猜到了秦深可能在谈恋爱,但是我怎么也猜不到他是在和陆之宴谈恋爱啊!”
谢清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象力太狭隘了,老王。”
王致毫不留情地拂开他的手,嘲讽道:“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你想象力丰富,你猜到了吗?”
谢清默默啃窝窝头。
“还有,你早知道不拉着我,眼睁睁看我去敲他俩的门?”
要不是秦深哑着嗓子喊了一句别进来,估计当时他就房门一踹冲进去暴打小猪崽了。
谢清委屈道:“我倒是能拉得住啊!你蹿得比兔子还快,我就能抓住你后衣摆上的风。”
王致生生气笑了,打量着谢清猪圆玉润的身材:“合着这是我的锅?”
谢清眯着眼睛,摆摆手道:“亲家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了,有锅一起背。”
神特么的亲家!
王致揪住谢清的面皮往外扯:“认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原来你的脸有这────么大!”
谢清被他扯得东倒西歪,口齿不清道:“放、放开窝!”
拎着只鸡腿路过的佳佳不禁感叹:“感情真好啊!”
王致嫌弃脸:“谁跟他感情好?!”
谢清震惊脸:“你哪来的鸡腿?!”
*
相距不远的茅草屋里。
秦深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大汗淋漓。他无力地趴在床上,微长的发尾落在脖颈上,越发称得人肤白如玉。一滴汗水顺着微微凹陷的脊柱沟一路往下蜿蜒,然后落入了腰窝之中。
陆之宴抚上那漂亮的蝴蝶骨,语气轻柔:“深深,来喝口水。”
秦深浑身酸软地不像话,连自己举杯的力气都没有,只得接受陆之宴的投喂。
清甜的水滋润了干哑的嗓子,秦深开口问道:“你能在这里待多久啊?”
陆之宴拨开他汗湿的发,挑眉道:“你猜。”
秦深凝视着陆之宴那双墨玉般的眼眸,轻声问:“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陆之宴找了湿毛巾来给秦深擦脸,边擦边坏心眼地骗他:“嗯,定了凌晨的飞机。”
秦深扁扁嘴不说话了,推开陆之宴的手,把脸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
陆之宴戳戳秦深白皙的后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半晌才听到秦深小小声骂他:“打飞的骗/炮,渣男!”
陆之宴:“......”
猝不及防被扣上一顶渣男的帽子,陆之宴傻眼了,连忙凑过去澄清道:“刚才都是骗你的,宝贝儿,我后天凌晨才走呢。”
秦深迟疑且缓慢地转过身来:“你说真的?”
陆之宴忙不迭地点头:“真的!”
孰料秦深脸一板:“欺君罔上,罪加一等。”
陆之宴不忧反喜,手指沿着细腻的皮肤纹理往下滑,暗示地相当明显:“不知道陛下想怎样罚臣呢?”
秦深看着仍就不知死活蠢蠢欲动的某人,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
十分钟后,陆之宴举着个大西瓜老老实实地贴着墙根站好了。
秦深行动迟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在进浴室之前留下一句:“我洗完澡之前,手不许放下来。”
陆之宴:QAQ
不过,秦深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到底心软。匆匆洗完澡出来,被陆之宴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神一扫视,当即就从墙上挂着的篮子里摸了把刀出来,然后在陆之宴遽然惊恐的小眼神中,把西瓜一分为二。
秦深神清气爽:“夏天一边吃西瓜一边吹空调最爽了!”
陆之宴企图分上一块,结果被秦深一巴掌拍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深倨傲的一扬下巴,道:“想吃西瓜,就得先干活。”
陆之宴顺着秦深的视线望过去,那边的柜子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只吹风机。
“啊!求陛下给臣一个亲自吹干龙发的机会!”陆之宴戏精上身,抱住了正在吃西瓜的陛下一顿乱晃。
秦深被晃得晕晕乎乎:“准了,准了。”
“谢陛下隆恩!”
陆之宴垫了只软垫在椅子上才让秦深坐下,然后拿起那只小猪佩奇,哦不,吹风机,调到功率最小的一档开始慢慢吹。
边吹边和秦深聊天:“你之前常驻的那档综艺到底什么时候播出吗?”
秦深:“哦,你说《奶奶的柴火屋》啊?”
陆之宴:“对啊,我还等着看我钓鱼的英姿呢。”
“是吗?”秦深语气幽幽:“我看你是想等着看又撩了多少小姑娘吧。”
陆之宴手一顿,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深深总是智商格外在线,于是连忙补救道:“其实我更想看你挖笋的英姿。”
秦深狠狠咬一口西瓜:“我估计得到下半年了,有个同类型的慢综艺提前先播出了,为了防止观众审美疲劳,《柴火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播的。”
“哦。”陆之宴遗憾道:“那还有好久呢。”
秦深两三口啃完一块西瓜,催促道:“吹快点。”
陆之宴:emmmmmm......深深在心疼我?
“吹完了去换床单,我想睡觉了。”
陆之宴:“哦。”
脸好痛啊!
当晚,陆之宴做了一晚上帮人吹头发的噩梦。一开始还是秦深,可吹着吹着就变成了谢清那张圆乎乎的脸。他像是中邪似的,一绺一绺用手捧着吹,吹到最后没耐心了,干脆一把薅上去,结果薅下了一顶假发。然后他再定睛一看,面前的人又变成了王致。
王致恶狠狠地盯着他手里的假发,猛地扑过来大喊:“你还我的假发!你还我的白菜!”
陆之宴不服气,和王致扭作一团,也喊道:“白菜本来就是我的!”
已经起身正准备穿衣服的秦深:白菜?什么白菜这么好吃,阿宴梦里也念念不忘?
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就应该满足恋人的需求,区区一点白菜算什么。
这般想着,秦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然后朝不远处的王致招手道:“王哥,麻烦你今天去问问这附近的村民,能不能卖点新鲜的白菜给我们。”
一听到“白菜”这个词,秦深就忍不住眉头一挑,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突然想吃白菜,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吃这玩意儿来着。”
秦深忍不住弯起嘴角:“不是我想吃,是阿宴想吃。”
王致:“......”
我的傻白甜乖崽哟!人家想吃的不是大白菜,而是你这棵水灵灵的“白菜”啊!
王致神情萧索地瞥了他一眼,像一个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老父亲,憋屈地“嗯”了一声,然后又嘱咐道:“你去找化妆师用遮瑕给你遮遮,大热天的穿高领等着起痱子啊。”
秦深心虚地捂上脖子,尴尬地移开眼睛:“王哥,你不生气啊?”
王致冷哼一声:“我生气有什么用,还能把你俩分开不成。”
秦深:“分不开。”
王致:“......走走走,眼不见心不烦!”
*
等陆之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有些不高兴地蹙起眉,连忙洗漱完出门去找秦深。
今天依旧是出外景,所以剧组里只有五六个工作人员留守。
“对三!”
“要不起......我只有单牌啊啊啊!”
谢清正和佳佳等人在牌桌上厮杀得昏天黑地,远远看见陆之宴来了,连忙喊道:“宴哥!吃早饭吗?”
恰巧此时有个当地的农户推着一板车的白菜过来了,嘴里说着蹩脚的普通话:“白菜我已经送过来了,直接倒在地上吗?”
佳佳连忙站起来指挥道:“不倒在地上,你推着车跟我来吧。”
谢清见状,忍不住用手推推陆之宴,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宴哥肯定是不吃的吧,有了爱心白菜还吃什么早饭。”
陆之宴疑惑地问:“爱心白菜?什么爱心白菜?”
“秦深送你的呀!”谢清笑得贼兮兮的,不怕死地调侃道:“现在整个剧组都传遍了,说秦深对你温柔宠溺,男友力MAX。”
特别是秦深早早就出来拍戏,陆之宴却睡到日上三竿之后,流言传得更凶了。
陆之宴哭笑不得,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昨天晚上做梦刚为白菜和王致打了一架,今天早上一车白菜就送上门了。
这该不会是打赢的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