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行啊嫁错郎》杨茗

14、借钱交钱 他终于看清

　　杨若飞现在后悔。
　　其实我可以再找两个朋友同事借的。他想，比如义林，比如毛毛头……，可能都愿意帮忙的。
　　他捧出五万五，杨玉飞数了数。真是没用，就凑这么点点？
　　……！
　　算了算了！杨玉飞说，我凑你两万好了，你能弄着几万也算是天大的本事了。

　　杨若飞猛灌了两瓶啤酒，眨巴眼，用力闭上眼，睁开。妈个Ｂ，头怎么不晕？他再喝了两瓶，脑子就发胀发热了。
　　酒真是个好东西，顶一个胆。
　　他乘着酒劲，嗵嗵嗵，走步有如神助。到了王龙家，王龙一人在，他开门见山，我要开店，讲好了，马上要付钱，差点，兄弟帮个忙。
　　要多少？王龙问。
　　最少一万，最好有个二万三万。杨若飞说。
　　哦！王龙略一沉默，就说，好，我不多，就一万，你明天这个时间准时来拿。
　　好。杨若飞谁前和王龙抱了抱。

　　他直奔 永青那里。
　　兄弟，一定得帮个忙，凑点钱开店，马上。
　　永青更干脆，抽屉里拿出他自己的工资卡。说，里面总共是两万多，你拿去自己取一下吧。

　　建行面露难色。
　　我的钱都我老头子管着呢！

　　他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去朋友那去弄，两万不成问题，你明天这个时间来拿好了。

　　就这样，杨若飞迅速凑了五万五，他再以没有勇气问其他人了。
　　也因此，他留下了后患。

　　店开张的头一天晚上，天没完全黑，姐弟俩就急急忙忙 提着钱去见新美美的老板娘了。
　　两人在环城北路张头张脑。总是往门面好的店面瞅。最后走到个特别暗的地方，迷模了？
　　是黄关心老婆吧！突然背后冒出声音来，尖细尖细，细如钢针，能穿墙透壁的那种类型。这样的声音一入耳，任何的嘈杂都退避七分。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女人，黑暗里看不清楚脸面。个子中等。她背后几步远，有个店门，玻璃门，通过玻璃片儿洒露在外面的光淡黄淡黄。
　　卖火柴的小女孩。杨若飞古怪地联想。幽洞里的火把。他再展开联想。
　　一排店如排成横队，这个新美美就是慢半拍落在横队后面的，在凹槽里。
　　好地方！杨若飞想，我是嫖客，我肯定喜欢这里。
　　姐弟就想往店里走。暧暧暧！老板娘喊，里面在忙生意呢，来来来，跟我走，有地方。
　　老板娘穿过街道，对面是一栋四、五层的楼房。右走几步，一个通道，放大的狗洞似的。钻过去，后面藏着一栋两层楼，走到最左边，上楼梯，黑，就着前栋楼窗口发出的光寻道，再拐弯上完楼梯，什么也看不见了，两人就停下，前面切出切出响，啪，走廊尽头的一间房亮起了灯，红乎乎的。
　　老板娘说，带来了哇！
　　老板娘麻利地数起钱来，随着她一张一张翻去，发老ｋ牌似的，心里有蚂蚁在啃，一只两只……，一口两口……
　　老板娘说，这楼没人住的，多好！鬼都找不到的。
　　她指头粘点唾沫，继续数，说：这里是前面那栋楼的柴棚间，所以小，小才好，刚刚好。
　　的确小，一张床，再跨一步就到另外一边墙了。
　　老板娘继续说，对面那间也是我租的，两间都没到期，钱还有的多，我就让你们了，不算了。等下我打开给你们看。
　　老板娘又粘了一下唾沫，继续数，她说：烧饭这间可以烧的，小姐综两餐，中饭晚饭。给她们吃吃差点没有关系的，喂的饱就好。
　　杨若飞看到窗口一个架子上有一只单气灶，一只锅。
　　死女人好象知道杨若飞想什么似的，她马上说，不过我自己的东西我要拿走的，不能给你们，给了不吉利。
　　什么歪理？
　　杨若飞热的脸都通红了。好热！他说。妈妈的，连个电风扇也没有！有液体流进了他嘴里，咸咸的。
　　这么热，那个那个——，行吗？他问。
　　切 ！老板娘说，男人付多少钱啊？我还给他开宾馆不成，要开也是他自己去开，男人嘛只要东西放掉了就好了，还管他那么多。
　　他终于看清楚老板娘的脸了，猪血样红的嘴唇特别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