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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离别 纷乱迷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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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整个队伍都在被围攻,虽然有很多人都在保护那个封魔使,但是唯一一个在一开始就被保护起来的人却只是一个小侍从,我在把你抱出帐篷的时候感觉到了很多防护和结界,如果不是那些保护你会被帐篷压死在里面。而整个队伍的核心,未来的大祭司也只关心你一个,并没有去看那个封魔使的情况。这些加在一起如果我还猜不出来你是谁,那么我就太笨了。”
对于这样的分析,我无言以对。
“跟我走吧。”见我不说话只是呆呆得看着他,龙重新把我收进怀中,又重复了一遍他先前的邀请。
“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就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和你走的,我有我的责任。我走了,那么这个世界会怎样呢?而且,只有做完那个封魔仪式,我才能回家……”虽然那个家并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家,但他是温暖的,还有那些貌合神离的同学,只是敷衍对待的‘哥们’,或许这次回去,可以好好相处,真正的快乐起来。那边,是我没有办法舍弃的存在。
“回家?封魔仪式后你可以回家?”龙的声调古怪起来,“他们告诉你封魔仪式后你可以回家?”
“是的,只有完成封魔仪式我才可以回家,所以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要一直待到最后。我没有办法什么都不管的就和你走。”
“你真地了解魔君么?你知道当他没有被封印的时候这片大陆是什么样子么?你不管的话,这片大陆只是又回到当初的情况,你怎么知道继续封印他就是所有人的期望?你根本不知道封魔仪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后的一句话根本就只是在喉头滚动了一下,连震动声带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如果不是因为他做的坏事太多,为什么要封印他?”为了封印他,死掉了多少魔剑士和祭司,这些牺牲总不可能儿戏吧,还有这么郑重其事的封魔仪式,为了我来还牺牲了三百名祭司。这都是让人没法轻视的。
“坏事?他做过的唯一坏事,就是大祭司的女儿因为喜欢上他,抛弃了大祭司的职位,而不甘心的大祭司在追过去阻止时,却因为魔法比不过还要硬撑最后力竭而亡了。最后,为了身亡的大祭司,为了对于所谓的魔君越来越多的追随者,神殿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发动了战争,大祭司的死也成了为了维护神的正义的英勇牺牲。这些,想必没有教过你吧,历史,只听胜利者的一家之言,不觉得太武断了么?”
“龙,你不是……你不是神殿的魔剑士么?为什么要说这些话?”那些光辉的历史,从亓风那里学来的,都是假的么?
“为了这样的神殿,为了这样虚伪的神,你要献出自己的生命么?”
“我……我要回家。”已经完全混乱了,根本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只有回家的念头清晰强烈,最起码,那里不会有欺骗。不管是谁,那里不会有人骗我,大家都是真诚的,还有疼爱我的养父母,那里,好想回去。
“小古,我永远不会骗你,我会永远好好照顾你,我……我喜欢你。和我走好不好?”喜欢?已经混乱的脑子更混乱了,这一切都要怎样,到底要我怎样?现在又是喜欢,到底在说些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
“龙……喜欢?什么……我也喜欢你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我想回家啊,只要再次封印了他我就可以回家,答应的好好的,我……”张张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样的封魔仪式……”
“够了!”大喊一声我挣脱龙的怀抱转身直接跑掉,用尽全力的一路跑回帐篷没和亓风说一句话就睡下了。
脑中纷乱的各种话交错着,嗡嗡一片,这样的那样的,全都搅在一起了,呻吟一声蒙住头紧紧缩在被子里,格外累的一晚。
第二天精神极差,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从出发开始一直窝在马车里,愣愣在盯着马车壁,脑中一片空白,。
“亓风,再给我讲讲那场圣战吧。”等意识过来话已出口,转头看着亓风的眼睛,静静等他的讲述。
亓风淡淡看我一看,合上手中的书放到一旁,静静开口,柔和的声音吐出的话语和以前的没有任何差别。
我靠在车壁上,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不管真相如何,已经牺牲的人是回不来的,现在只要做完这一切,就立刻回家,那么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再和我有任何关系,目前的幸福就让他继续幸福下去,不管当年,最起码现在所有人都在平和安定的生活着。那么,与其解放魔君还他原本的自由,接着是又一场圣战,不如就这样维持原状,虚伪也好欺瞒也好,最起码现在的神殿带给这个世界的都是好事。那么,我就做他的封魔使,继续封印魔君,没什么好犹豫的。
下定决心,圣战也已经讲完了,我跳下马车去找龙。
“龙,带我骑马。”搜索到龙的身影,我赶上去叫龙和我共骑,这样方便说话。
“你,想好了吧。”拉我上马,龙在我耳边轻轻说。
“嗯,我不会跟你走。”感觉到靠着的胸膛的剧烈起伏,我顿了一下继续说,“不管神殿做过什么,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只知道,现在这片大陆上的人都生活得很好。如果我和你走,魔君出来,那么又会是一场圣战,不用反驳,这是必然的。那个时候,所有人就真的会比现在幸福么?会死很多人吧。所以,我不会和你走的。”
“小古,我离不开你。”
“你可以继续呆在这个队伍里,和我一起去封魔湖。”
“我……不行。”
“那么就继续去做你的事情,做完之后可以来和我会和。”
“不可能了。”微微苦笑着,龙摇摇头,接着,只是一脸严肃的说,“剩下的路会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至于那个封魔仪式,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哪里来,希望你不会后悔。我还是要走的,希望你会想我。”会记得我……这句话,还是说不出来,定定得看着自己怀里的人,眼神慢慢坚决。
“龙,我会想你的,很喜欢龙。真希望可以再见。”
不知道龙对于再见可能的判定究竟是怎么得来的,虽然自己说得那么坚定,可是这样的人突然要离开,不可能舍得的……沉默得靠在龙的怀里,略有迷茫的看着路旁的风景,这样的时候,不希望分别啊。
龙,还是走了。
心有些无所依靠的空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