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认怂还不成》栗子酱酱

3、第三章 纳兰闲话

　　再过半月，就是顾老爷的寿辰，顾府上下早已开始准备祝寿的行程和细节。
　　依照惯例，顾天灵除了为顾老爷准备寿辰礼物外，还将准备寿辰表演。
　　上次的节目是，在路边随便找了个瞎子回家拉了曲二胡。
　　上上次的节目是，训练厨房养的一条京巴狗和一条大黄狗跳火圈。
　　不知今年，顾天灵又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顾老爷摸着心口想着。
　　“傻漫傻漫。”看见正在花园摇着小团扇赏花的萧漫红，顾天灵忙跑上前去。“今年爹的寿辰，咱俩一起准备个节目吧？”
　　“不要。”
　　“为什么呀？”
　　“你的那些脑残节目，”说到这，萧漫红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我不想参与。”
　　“啧，瞧你这话说的。我的那些咋就是脑残节目了？那这样，今年的节目，你来想，我配合。如何？”
　　听到这里，萧漫红的眼珠转了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当真？”
　　“我都已经说了，还能是骗你不成？”
　　“那行！”
　　“那你，准备表演什么节目？”
　　“还没想好。”
　　“在这里想多无趣啊，不如咱们去品香居坐着，边吃边想。”
　　“走吧。”
　　二人行至品香居，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几个小菜，一壶小酒，就准备边吃边聊。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怎么瞧着眼熟，这不是天灵兄嘛？”
　　顺着笑声望去，只见来人白衣蹁跹，风流倜傥，瞧着个子还比顾天灵高上半个头。
　　“哎呦，是闲话兄啊！”
　　“天灵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近来可好啊？”
　　“还好还好，就是不知闲话兄今日怎会在此地。”
　　看不下这二人客套的萧漫红，此时在后面不停地翻白眼。
　　“喔，不过闲来无事。游山玩水，途径此地，竟忘记天灵兄，家住在此。理应提前登门拜访。失礼失礼。”正说着，仿佛才注意到顾天灵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忙说，“不知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是……”
　　“噗……”美若天仙？顾天灵听完一口气岔了没忍住，努力憋着笑……“是……哈……是……”
　　“是他表妹。”萧漫红幽幽甩出一句。她现在并不太想跟这个一脸挫样的沙雕扯上关系。
　　“对对对，是我……嗯……美若天仙的表妹……噗哈哈……”顾天灵说这话的时候，用力强调了美若天仙四个字，但到最后还是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这么漂亮的表妹，怎么也不介绍一下。”纳兰闲话不以为意，一脸正经地说道，“来，表妹这边坐。”
　　“再下纳兰闲话。对了表妹啊，以前怎么没听天灵兄提起过你。不知表妹年芳几何，府上是哪里人？父母身体怎么样？家里有几口人？喜欢吃咸豆腐脑还是甜豆腐脑，喜不喜欢吃葱……”一坐下来，纳兰闲话就开始淘淘不觉得问了起来。
　　萧漫红被问得一脸烦躁，挤眉弄眼地用意念和顾天灵沟通，“这人什么意思？他想干嘛？”
　　顾天灵同样挤眉弄眼地回应，“我哪知道他要干嘛？不过你听他名字就该知道，纳兰闲话嘛，不就是废话多咯，他可能看上你了吧，毕竟你貌美如花嘛。”顾天灵脸上挤出一抹坏笑。
　　“少废话，别忘了我们的正事。赶紧把他打发走。”萧漫红又是一阵挤眉弄眼。
　　“啊，不知闲话兄近来有什么打算？”
　　“不如由天灵兄和表妹，闲时带我游游这苏州城吧！我看这里风光不错，美食也多。今日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异香吸引，那香气美轮美奂，若有似无，飘飘摇摇……”
　　“啊停！说重点。”
　　“原来是门口卖早餐的摊贩开张了，味道真是不错。还请天灵兄带我尝尝地道的苏州美食。”
　　“近日恐怕不行，家父寿辰在即，府中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恐怕……”
　　“哦？令堂寿辰就在近期吗？家父曾与令堂也有过几面之缘。既然是伯父寿辰，小生也定当上门道贺的。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天灵兄尽管和我说，小生义不容辞！”
　　“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顾天灵赶紧接口道，“我和傻漫，哦，和表妹正要商量我爹的寿辰表演的是，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
　　“寿辰表演？表妹也要表演吗？天灵兄有所不知，我最喜欢表演了，不如就加上小生一个。家父曾说过，如果有机会见到伯父一定要遵之以礼，家父如果知道顾老爷寿辰在即，也一定会希望我为老爷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不……”顾天灵话还没说出口。
　　“不要再客气了，小生心意已决。”
　　客气你个锤子？我爹生日你心意已决你个大香蕉皮。
　　“好了，那咱们不如先开始讨论一下寿辰的细节……”纳兰闲话说着非常自然地做了下来，并叫小二将原本自己桌上的菜也端了过来。
　　萧漫红无奈地扶额叹气。唉，一个傻子顾天灵已经够她烦的了，又来一个话痨纳兰闲话……
　　话说这个纳兰闲话，烦是烦了一些，但是脑子还是挺好使的。他说他先前游历杭州的时候，曾见过一个表演幻术的大师，听闻近日也途经苏州，要是能找着这位大师，再学上一点小把戏。可不就能在顾老爷寿辰上显摆一笔？
　　正当他三人激烈讨论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飘来一股异香，似空谷幽兰又似清风徐徐抚上面庞。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转头一看有三名女子正走过来坐在了他们隔壁的桌子。其中一个女子也抬头瞟了他一眼。他就这样楞楞地盯着那个女子。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萧漫红见他这一副沙雕样，忍不住打断他。
　　“美人诶……”谁知他还是痴痴地盯着旁边的女子，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萧漫红一个瓜栗扣在了顾天灵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地说，“你丢不丢人？回头别说我认识你。”
　　此时的顾天灵一副被人勾了魂的样子，纳兰闲话却一脸疑惑地说，“天灵兄这是怎么了？”
　　“看着人家美女犯花痴呢！呵！”萧漫红说着又朝顾天灵翻了一个白眼。
　　纳兰闲话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瞧去，认真地盯了一会儿，又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说，“表妹，小生仔细看过了，那女子，没有表妹你好看。”
　　“噗……”正在喝茶的萧漫红一口凉水没有控制住，直接喷到了顾天灵的脸上。正好，让这小子脑子清楚清楚。
　　顾天灵被喷了一脸，却也不生气。抬起袖子抹了抹自己的脸转身就朝着那女子走去，“姑娘你好，再下顾天灵，敢问姑娘芳名？”
　　什么！？这小子怎么跑去跟别人搭讪了？再瞧那女子，笑得一脸得意。
　　……这！真的是！让人很不爽诶！
　　他们说着说着，顾天灵居然还坐在了他们那桌，边谈边笑，吃了起来？
　　萧漫红越看越气，一不留神，一直筷子被她生生折断。“我们走！”她朝纳兰闲话说完，一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表妹。”纳兰闲话说着，也跟着顾漫红走出了品香居。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路上跟着，竟也无话。萧漫红见他半天也不说话，问“怎么了？”
　　“我总觉得，刚刚那女子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纳兰闲话说着，依旧皱着眉头认真思索。
　　“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两个的，全都一样！”萧漫红闻言一甩手，大步就朝前走去。
　　“哎呀，不是。表妹你误会了。我总感觉……我好像在哪里闻过……嘶……我想起来了！表妹，我想起来了！”
　　“我不想知道。”
　　“不，你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
　　“别急，等我说了你就想知道了。这个香味，和我在杭州预见的那个幻术大师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什么？你说那个女的，就是幻术大师？”
　　“不知道，大师擅长易容术，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她至少跟大师多少也有点关系。要不我们再回去看看？”
　　“不去！”
　　“去看一下嘛，大师的幻术绝对会让你刺身难忘的！走啦！”纳兰闲话说着，便拖着萧漫红往回走，一路上还滔滔不绝地说着当年他所见的不可思议的幻术。这么听着，萧漫红倒也稍稍提起了一些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