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一季·第六章·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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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贼，在众多罪犯中是数量最多的。
也是很容易会被警察抓捕的类型。
他们很弱也很狡猾，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最多也就是深夜时抢走独行女性的随身财物。
他们甚至有些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当啷……”
利刃闪烁寒光，被劈断的木棍掉在地上。
“本姑娘可不是什么小毛贼。”
艾蕾奥流畅地转动手中的短刀。
“伦敦头号通缉犯，羚之怪盗，偷了女王的珠宝，并一个人战胜了二十名近卫兵的羚之怪盗，才是本姑娘的称号。想跟本姑娘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你们还早呢！”
“可恶的小鬼！”被激怒的恶徒们扔掉手中被劈断的木棍，直接徒手攻击艾蕾奥。
“呵呵。”
下一秒，这几个人全部跪在地上哀嚎起来，他们的腿已经在一瞬间被扭曲成了诡异的角度。
“虽然被本姑娘打败的那二十个都是杂鱼，但是也比你们强不少，而你们这种程度的废渣，这辈子都别想碰到本姑娘。”艾蕾奥向其他人大声挑衅着，“来啊，下一个是谁？”
其他的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怕什么！一起上！他们只有三个人！”一个胆子大的持刀砍向格雷弗，“先废了她的同伙，再围殴这个该死的……诶……”
话音未落，他那只持刀的手臂已经脱离身体飞到了空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尽管没什么名声，但我好歹也是曾经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格雷弗的语气仍然不温不火，“还请不要过于轻视我。”
“喂……等等，你这样太过份了！”艾蕾奥拦住了他，“给他们点教训就够了，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是吗……”格雷弗深吸一口气，这是他早已预料到的反应，“艾蕾奥，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大概也没怎么碰到过真正视生命如草芥的人，区区骨折是不可能让他们停下来的。”他向艾蕾奥身后的方向抬了抬头，“看吧。”
被艾蕾奥打倒的那些人现在竟拖着严重骨折的腿站了起来，刚才被格雷弗砍断手臂的人也带着更重的杀意再次袭向他。
然而这一次，脱离他的身体的不是手臂而是脑袋。
“明白了吗？无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生命都不会被他们当一回事的，所以就算被夺走四肢，只要还有一口气，他们甚至会用牙齿继续攻击你。”格雷弗漫不经心地擦掉溅在脸上的血，“所以如果你想活下来，你的敌人都得死。”
“说的没错。”里奥清理掉走廊从左侧接近的敌人，甩了甩沾满鲜血的镰刀，“心软是会致命的，而且这些杀人越货的混蛋，本来就该死。”
“可是……”
面对眼前这个受了伤的人，艾蕾奥握紧刀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刺下去。
她看到了这个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
“可是……他们还有家人啊……”
“……嗯？”
他们还有家人啊，等着他们回去的家人啊……还有他们的孩子，那些无辜的孩子什么都没有做，难道就该失去父亲，一辈子活在阴影中？
“没什么……”
这些话，现在不该被说出来。
艾蕾奥飞速穿过人群，用刀柄准确地击中每一个敌人的后颈，这样的攻击已经足以将他们击晕，却又不会造成多余的伤害。
“你们……活下去吧……”
不要让你们的孩子，变成本姑娘这个样子……
她所做的，全部被格雷弗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们仍然继续以无情或仁慈的方式战斗着，只是各自带着五味杂陈的情绪。
格雷弗躲过一把向自己劈过来的刀，紧接着挥剑劈开持刀者的颅骨。
趁着解决掉附近所有敌人后的空档，他回头看了看艾蕾奥。
她看似再人群中穿梭自如，实则已经被渐渐逼到墙角，而她并没有察觉到，仍在继续着“尽量不夺走任何人的生命”的战斗方式。
这条走廊里天花板上并没有吊灯一类的可以作为落脚点的东西，所以艾蕾奥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优势，再加上体力被不断耗尽，估计很快就会彻底陷入困境。
那些没有被彻底杀死的人因为身体强壮的关系很快全部站起来，继续攻击她。
但她始终没有杀过一个人。
怜悯吗……真是天真。
不，应该说是愚蠢。
当你被充满恶意地加害时，又曾得到过怜悯吗？
况且，不伤害任何人这种事，根本做不到。
你所想的，所做的，都只是源于你的偏执而已。
既然你做不到，那就由我来做吧……
格雷弗绊倒一个绕到里奥背后准备偷袭的人，趁他倒下的时候顺势刺穿他的心脏。
“帮大忙了。”
“我已经清理掉晕倒的那些了，差不多该撤退了，艾蕾奥她本来就状态不好……嗯？”格雷弗突然听到了熟悉的金属摩擦声，猛然回头……
“不好！”
果然身后又围过来的一群人，距离他们已经非常近了，而为首的人还拿着一把……枪！
“啧，这小子背后长眼吗？”见无法偷袭，那人干脆直接瞄准了他的头部。
“不过，弄死一个应该也没关系。”
这个距离绝对躲不开的，格雷弗索性拉近距离，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抬起来，同时那个人扣动扳机，子弹刚好飞过格雷弗的头顶。
就在这个人打空这一枪以为自己要被杀死的时候，格雷弗却突然跪倒在地上咳嗽起来。
糟糕，怎么是这个时候……
“哼，原来受伤了啊，吓我一跳。”他抓住格雷弗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用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剩下的那两个！都给我放下武器！不然这个小白脸就没命了！”
“格雷弗！”艾蕾奥被分散了注意力，险些被抓到，只好先收起武器，和里奥站到一起。
里奥扔掉镰刀，举起双手。
“呵，总算消停了。”他箍紧格雷弗，“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绝不能轻饶了你们，就先从这个小白脸开始吧，呵呵……”
“咳咳……快逃啊……不要管我……”
艾蕾奥上前一步，立刻被里奥拦住。
“不行！你想害死他吗？”
“那怎么办……”
“……用那个吧，你应该带在身上了吧。”
艾蕾奥犹豫了。
“艾蕾奥，你明白我现在不能用那个的原因吧，只有你才能用了。”
“可是……用那个的话，不就无法控制自己了吗……那样所有人都会死的……”
“没关系，我有把握阻止你误伤格雷弗。”
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吗？
“啪！”
有人狠狠地抽了格雷弗一耳光，又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唔……”
“他妈的小崽子有胆啊，毛都没长齐就敢出来混？”
他亮出一把匕首，抓住格雷弗的脖子。
“！”
“看我不挖出你的眼睛，再砍了你的四肢把你当宠物养！”
匕首刺向格雷弗的左眼……
“来不及了！艾蕾奥！”
“刷！”
……
杰克面无表情地踏过成堆的尸体，一步步走向这条没有灯光的昏暗走廊尽头。
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变得血迹斑斑，左手的伪装早已撕掉，刀刃末端不断滴落鲜血。
“啊，是这里吧。”
杰克看着面前这扇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门，突然想起自己没有钥匙。
“哎呀……这下没办法了……”
况且，现在还不能开门，从踏入走廊开始，杰克就已经察觉到它们的存在了。
身后的阴霾此刻躁动着，先是形成怪异的形状，然后变成了一只只两米多高触手，触手内侧生长的吸盘一伸一缩地蠕动着，看起来令人反胃。
“您果然还没有离开啊，是想就这样干脆地把我带走吗？”
那些触手正在向杰克靠拢。
“您的气场还是那么令人心悸，令人胆寒。不过很抱歉……”
杰克转身将离自己最近的一只触手切成几段。
“这种小把戏，我已经看腻了，还是请您，直接放马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一季·第六章·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