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故》心自逸

2、儿时玩伴

　　吴峰这次能考上西山学院，是他第二次参加高考了没错，他复读了一年。第一次高考的时候，我分考的很差，他刚上了一专线。当然这个成绩我疯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他觉得第一次考试发挥的并不好，糊里糊涂的就考过去了，考完以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而他平时成绩本来就不好，所以这一次考试成绩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了。他既没有太惊喜，也没有太难过，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让他难过的不是那考试的分数。回到家了，他难过的实际上是母亲对他的态度。
　　那天他正在家里面看电视，母亲一回到家，看见他还安然无恙的看着电视。把手上的手提包狠狠地往沙发上一扔，说道“你查了你的考试分数了吗？”
　　他说:“已经查过分数了。”
　　“查过了还有心思看电视，你知道你的分数线能上本科吗？你能上一专好的一专都不成。”母亲气愤地往沙发上一坐。眼睛斜的瞪着他，一脸的不满。
　　吴峰无言以对他知道，当母亲脾气不好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所以他不说话，但是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于是眼睛只能盯着电视。他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已经凝住了，整个房间的氛围显得异常的紧张，吴峰有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乌云压顶的感觉，这样的氛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等着母亲发作好了。电视的声音也没有让气氛稍微得到缓解，他看到母亲气的通红的双脸，眼睛红红的，噙着泪。其实我疯到希望母亲能够打他一下，骂他一下，或者发一顿脾气，他忍你忍也就够了。母亲的脾气发完一切都应该得到缓解了吧，但是没有。母亲用一种更压抑的方式来面对这件事情，他含着泪水，低声说道:“我这么多年，每天起早贪黑的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送你去上学，花那么多的价钱，托那么多关系，送你到了重点中学，而你却是以这样的成绩来报答我，想一想我的心真是寒死了。”
　　不错，从照顾吴峰这个角度来说，母亲确实尽到了他应该尽的责任，甚至是超过了这个责任。这么多年来，吴峰几乎没有在外面吃过一顿早饭，都是母亲在家里面给他做好的。关于吴峰的学习成绩，母亲也是用了不少心力，但是母亲花的形式并不是给吴峰请家教，也不是每天给他讲很多的题目，因为有些题目母亲也不懂，如果小学的时候，他能够讲懂一些，那么大了，高中这些题目已经无能为力了，而小学即使能讲懂一些题目，对于母亲来说，时间也是不足够的。于是母亲患那另外一种方式。想借此方式来提高他的成绩，那就是和学校的老师搞好关系。这本来也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相信很多家长也都会这样做的，但是吴峰的母亲在这件事情上做的似乎并不是很好，至少吴峰认为是这样的。
　　在吴峰读小学的时候，吴锋的母亲会买一些礼物送给老师。在送给老师礼物的时候，他会拜托老师多花点儿心思在吴峰身上。
　　“哎呀呀，是刘老师吗？我们家吴峰可真得拜托你啦！这个孩子呀，不是特别聪明，在学习上嘛，有些费劲，您可要多花一点儿心思呀。这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请你还是收下。”吴峰母亲说话非常的谦卑，双手拿住你唔抵到老师手里面，当然这礼物也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不过是一些几百块钱的小礼品，但是在吴峰母亲看买这些小礼品能换来老师对无缝的特别关注，那也是非常值得的。这样的送礼习惯，从小学一直到了初中。看起来好像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对吴峰的学习生活是非常不利的。你可能要问为什么会鼓励呢，下面听我细细的道来。前面已经说啦，吴峰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孩子，所以当他无法回答老师提出的某个问题的时候，或者在上课的时候走神的时候，或者有某道题做错的时候，都会迎来非常严苛的惩罚。比如老师会有这样的言语:“真是没见过这么笨的学生，你就不配到这个县城来学习，你应该滚回你的山里面去。你妈待会儿又来拜托，真是的，你自己要认真听啊，老是让你妈来拜托我，我来了那么多时间来管你呀。”这样的话，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来的，在这里同学首先就会有一点儿排外第一，他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吴峰是从山里面过来的，我们都是县城里面的人，所以在同学眼里面，他们好像都比吴峰要高那么一等。第二，吴峰等母亲是没有什么能力，没有什么微信的，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去拜托老师呢，可结吴峰的家里面是没有什么威胁力的。第三，吴峰小时候本来就有些胆小，就是内向，又不太合群，自然会受到一些同学的欺负了。同学的排挤，同学的欺负，老师当然是不会管太多的，他吃怪这些孩子学习成绩怎么样？他有没有完成学校给的目标还有就是这些小孩千万不要给他惹什么麻烦才好，他可不像每天这么累的交书还要有一大堆的麻烦过来。当吴峰某道数学题做错的时候，老师会随便的说，去把这道题抄100遍，吴峰不敢反抗，于是就拿着本子到角落里面抄了起来。在小学的时候，吴峰曾经和一个同学闹过一点儿小矛盾。老师并没有问清楚状况，一个耳光就甩到吴峰的脸上，后来我峰了解到这个同学的父亲是教育局的某个主任，这也难怪了，老师会偏爱谁，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但是让人气愤的是，这个老师经常在课堂上说，同学们，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老师不会偏爱于谁的。后来我分回一刀这个老师之所以这么说，可能是因为有同学在作文里面提出来过吧，但是明明有片哎，为什么不承认呢？所以为了避免少犯错误，为了避免不给老师惹麻烦，为了避免和同学之间的矛盾，吴峰渐渐的不爱说话啦，他把自己的内心关了起来。他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等到吴峰上初中的时候，母亲还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老师。老师会觉得吴峰这个孩子啊，有一点儿自闭，不太爱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样的孩子可能在社会上是不受欢迎的。于是母亲又焦虑了怎么办呢？这个孩子现在这样是啊，他的确不太爱说话，也没有多少朋友，也不爱出去玩儿，虽然在家里面看起来挺老实的，但是这样可不行。于是他又觉得焦虑了，母亲在焦虑的时候便会手呵斥吴峰:“你看看别的孩子你再看看你呀，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活跃一点，要活跃一点，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跟个呆瓜似的，看着都让人着急。还有你每天这样待在家里面，像什么样子，待在家里面人会待出病来的，你不觉得很压抑，很郁闷吗？这么多年呐，你就没有一个好朋友出去玩吗？天哪，你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呀。”吴峰有时觉得挺委屈的，他也想活跃一点儿呀，他也想开朗一点呀，他也想出去玩呀，他也想有好朋友啊，但是当他看到人的时候，他害怕呀，它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谈，他不知道自己说哪一句话可能会对他们有不好的影响。其实他是不想封闭自己的，但是他也怕受到伤害的呀。小小的心灵受过伤生活上的心会结一个吧。觉得这个班或能会越来越好。渐渐地变成一个壳江心紧紧的包裹住。于是新闻就很难敞开啦，心门很难敞开，自然是不爱说话的。不爱说话，又怎么和他们交流呢，不能和他们交流，又怎么来朋友呢？吴峰也是这句改变自己。他试着去交流，试着让自己的性格变得开朗一点儿，他试着去和那些同学去说一些话，去聊天，但是他又会觉得很累，因为他觉得这些都是在强迫自己做一些事情。他不是自然而然的想和他们说话，而是为了说话而说话，有时候，他觉得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会有一些同学对他爱理不理，他觉得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他心里面就更难受了。
　　没有朋友，但是渴望朋友，但是不知道怎么交到这个朋友。无缝的内心是挣扎的，也是痛苦的，但这些好像母亲并不能体会。母亲只是觉得你这样过是不行的，你需要改变，但是怎么改变呢？怎么自然而然的改变呢，怎么可以不痛苦的改变呢？怎么能够快快乐乐的，像其他的孩子一样自然而然，自由自在的生长呢。
　　其实初中的时候吴峰他是有机会交到好朋友的。只不过这个好朋友看起来似乎不太符合母亲和老师的标准。是的，吴峰觉得自己做的很多事情应该是要讨母亲和老师喜欢的。我风水的母亲为自己付出了很多，所以只要老师喜欢自己了，母亲应该就宽心了，他觉得吴峰在学校里面很听话，那么至少这样母亲就不会为他的事情担忧太多了。是呀，母亲独自一人到县城里面，他的工作已经让他有很大的压力啦。吴峰能交到的这个好朋友，最初的好感是在军训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好朋友总是用一种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种种有神，好像能够读懂他的心思似的。军训的时候，吴峰并不爱说话，他只是听的教官做一些动作，但是乎这个同学格外的关注他，好像他们之间是有什么默契似的。军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分大一个宿舍里面，所以只是在站队的时候彼此忘了那么几眼。军训完了以后，他们进入了正常的学习生活。每天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上学放学，但是这个同学似乎格外的关注丰，他会主动过来给他打招呼，放学的时候会陪着他走一段路还会买一些小零食给他吃。渐渐的，五分的心有一些打开了，他会和他聊一些学校里面的话题，会讲到自己的家庭会说到自己的烦恼，会说到自己学习不好的压力。这个同学学习不是很好。从老师对他的评论还有他的考试成绩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这个同学坐在讲桌的旁边。这是老师所谓的特殊位置。据说他如果坐在同学之中的话，会影响其他人的学习，所以这个特殊位置就给他了。这个特殊位置离黑板特别近。老师讲课的时候唾沫可能会见到他的桌子上。他可以听得很清楚，黑板也可以看的很清楚。但是他对老师说的话，对黑板上的内容似乎并不感兴趣。他坐在那里，不过就是发呆而已。有时候老师吩咐一个什么事情，他好像也没有听见，只是呆呆地坐着。这样的学生，老师对他的挖苦讽刺，自然是不会少的。老师也请过他的家长，家长见到老师我犯了错的小孩儿见到了大人似的，老师对家长的挖苦连带着学生自然是不会少的:“你这个孩子呀，读什么书呀，还不如领回去让他在家里面好好的玩，或者干脆找一个别的工作做着事好了。”吴峰了解到这个同学，他的父亲每天都会去喝酒，喝醉了以后可能就会打他，如果有哪一天不喝酒的话，就是在打麻将了。他把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露给吴峰看。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也有被划伤的，有些已经结茧啦。看起来就像一条蜈蚣虫一样，把摘手刹特别的恐怖。这该有多疼啊，吴峰心里面不禁有一些痛诶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这个同学的的父亲和母亲离婚了当然这些都是那位同学告诉他的。那位同学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某个故事似的。或许他只是需要吴峰了解，只是觉得吴峰可以成为他的一个朋友。是呀，这样的一个学生被老师孤立以后是没有人愿意和他多说话的，他自然也是没有朋友的。两个没有朋友的人走到一起，自然是应该成为好朋友的，但是吴峰有些犹豫了。他觉得这样的学习成绩，我如果和他交往的话，被老师看见会怎么办呢？被家长知道会怎么办呢？我的朋友应该是学习成绩都比较好的话，我怎么能和他做朋友呢。于是吴峰主动和他疏远呐。当他再来找他的时候，吴峰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个同学并没有感觉到五峰对他有多疏远，是呀，本来吴峰的话也不多烧几只多几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同学会把胳膊挽在他的脖子上，吴峰觉得他的胳膊非常的温暖，胳膊放在脖子上手搭在肩上，吴峰很喜欢这种感觉。其实他多想和这个同学一起，这样成为朋友啊，如果说能够一直这样在一起，那也挺好。但是似乎不行，所以当这个同学又一次把胳膊放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中是指毁p了一下有个那么几次，这个同学似乎已经知道五峰对自己的疏远呐。于是他也很少去找吴峰呢，两个人就这样渐渐的渐行渐远了。
　　这个同学依然坐在那个特殊的位置上，吴峰依然认真的过着每天单调无聊的生活。但是我峰会在后面偷偷的看他。看到这个同学他的眼睛他的第一次，他那嘴巴五官看起来其实也挺可爱的。有一点儿胖，他身上的味道有一种淡淡的肥皂香味，闻起来有一些温暖的清爽。吴峰是很想和他靠近的，但是他觉得不能。直到某一天，这个同学突然没有在教室里面出现呐。吴峰注意到啦，其他的同学好像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啊，那个坐在特殊位置的同学本来就是一个不用存在的存在。其他同学早就已经把忽略了，他在也罢，不在也罢，生活都是这样继续的。他的离开，对其他人而言没有任何损失，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后来吴峰和同桌玩过一个很无聊的游戏，他们写出班上同学名字的首字母，然后猜这是谁的名字。
　　吴峰说:”我写一个人的名字，你肯定猜不出来。”
　　他的同桌有些不相信，于是吴峰就写那个坐在特殊位置同学的名字的首字母果然，他们猜了很久也没猜出来，当吴峰把名字爆出来的时候，他们才恍然大悟，然后嘻嘻的哈哈地笑了笑哦，原来是他呀，我当然想不到啦！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不知过了几个月，吴峰在街上偶然又遇上了这位同学。他把头发剃成了光头，眼神还是那样主动有什。这个同学一下就认出了五峰。他在街的对面大声的叫塔。吴峰循声望去看见他眼中的惊喜，吴峰也惊喜啦。现在他已经不在学校上学了。那么不是我的同学，我和他多说几句，自然也没什么了。吴峰问了问他的近况这个同学告诉他书是没有办法读的啦，家里面的人也不管他，现在他就在外面晃啦，最近这段时间不过就是在外面打游戏。网吧刚开没多久，他偶尔也会去上网。在网上他会去认识一些女孩子，这些女孩子大多是读高中的。他在和这些女孩子恋爱，有些也和他们发生了一些关系。他黑吴峰形容这些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有魅力和他们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又是怎样啊，舒服怎样的爽。也有女孩子为他哭，为他闹，为他堕胎，怎么都有，但是他觉得这些女的都很傻。明明自己就很想要的，还要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听着这些，碰的脸羞得通红，心怦怦的跳，他看着面前这个同学，不禁在想，如果我是女孩子，和他恋爱会是什么样的呢？我会和他恋爱吗？我会这样喜欢他吗？我会跟他这样在一起吗？我疯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厘头的想法。两个人明明都是男孩子呀，但是他真的这样想啦。并且当时的他真的很想给这个同学一个拥抱，他多想他的手臂一次捥在他的脖子上面，手掌搭在他的肩上，但是没有。他们就这样在路上慢慢的走了一阵，在吴峰快到家的时候就告别了。从那以后，吴峰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在后来的很多时候，吴峰常常想起他。最初想起他的时候，吴峰还常常的流眼泪。一般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吴峰觉得非常寂寞的时候。这个同学终于没有继续再单调无聊的教室里面坐着啦。他出去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是自由的，他不用在意父母的看法，但是它快乐吗？好像不快乐吴峰呢，吴峰好像也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