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而不能得》卷毛羊

7、第一个世界

　　节目录制结束以后，林雪也就和秦风江芷还有圆圆一起搬到了B市，开始了他的小学生活。

　　到学校报到的第一天，徐怀瑾就摸到秦汀的教室了，跟个山大王似的没几天就跟班里的男孩子们混熟了，一副要在秦汀班里称霸的姿态。除了上课时间，两个人基本上都在一起。加上秦爸买的新房离徐家特别的近，两个人经常一起上下学，回家了还经常腻在一起，在一起的时间就更长了。

　　只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是跟在录节目时差不多，徐怀瑾就是个不安分的话痨，林雪就是个倾听者。徐怀瑾说再多不着调的话，林雪也就是听着了，不当真也不批评。徐怀瑾常常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今天想去干这个明天想去干那个，林雪时常也觉得小孩子的想象力也是十分有趣，只要不是不好的事情，林雪都会陪着他去做，从不说徐怀瑾这么干有多无理取闹。即使是林雪不想去，被徐怀瑾缠着闹着久了也就妥协了。徐怀瑾的“力大无穷”BUG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厉害，林雪有的时候是真的挣脱不开，被硬生生地拉走的。

　　这些年两个人也和爸爸妈妈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旅游，把许甜甜当年说想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每到一个景点，徐怀瑾就会找一朵最漂亮的花，江芷则会给林雪编一个漂亮的小髻，徐怀瑾就把花簪在林雪的发髻里，用相机给他拍照。如当年约定一样，常给甜甜妈妈寄照片过去。

　　就这么追着闹着，两个人一晃就进入青春期了。

　　徐怀瑾比秦汀要大两岁，比秦汀更早地进入发育期。到徐怀瑾14岁，秦汀12岁那年，徐怀瑾已经基本窜到了他成年后的身高。刚刚14岁的少年已经有了180+的身高，加上酷爱体育锻炼，也比同龄人显得健壮些，就更显高了。常年在太阳下运动，使得徐怀瑾的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相反地，秦汀虽然也开始窜高，已经有170，但是因为常年不爱运动，只喜欢坐着画画，身材看上去更加的纤瘦，配上一身自带晒不黑BUG的皮肤，清冷不亲近人的气质，已经越长越像少女漫画里的忧郁男主角了。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是热血动漫男主，一个少女漫画自带玫瑰花背景的男主，虽然画风不同，不过好在两个人都很好看，站在一起也不觉得突兀，倒是走哪哪就有一堆女生尖叫。

　　进入初中后两个人还是一个学校，徐怀瑾还是喜欢缠着秦汀。一下课就叫秦汀去打球。林雪不喜欢打球，所以常常是拒绝的，但是磨不过徐怀瑾的死缠烂打，只同意坐在一边等他。

　　所以同学们就经常能看到高年级的徐怀瑾在篮球场上打篮球，挥洒汗水，热血十足，而观众席上就坐着一个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孩子，手里抱着素描本安静地写写画画。林雪把长发留长了，只是再没有留过小时候那样的长的长发，只是堪堪齐肩。林雪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就在脑后扎个小揪揪，安心地做他自己的事情。偶尔同学们也能看到隔壁小学的校花许倩宜坐在那个画画的男孩子身边，跟他聊聊天说说话。这三个一度成为校园里最扎眼的风景，而倩宜和秦汀的CP之风也就从节目刮到了现实生活中来。

　　比秦汀更早的进入发育期也就意味着更早地进入大人的世界。在某个夜晚之前，徐怀瑾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直到那个夜晚的到来，他的生活开始乱套了。那天晚上，徐怀瑾还如往常一般睡了，只是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觉得浑身都很热，热得想脱掉全身的衣服。然后他看见了秦汀。他的汀儿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躺在他的身下，一头绸缎一样的黑发就这样散在他的手间。就好像很多年前A城里的古镇时一样，那些长发微微蜷曲着，散落在白色的被单上。他的汀儿半眯着那双丹凤眼，眼角的泪痣好像要变成妖怪把他吸进去一样。他看见汀儿半张的嘴唇，看见那玫瑰色的唇瓣下面雪白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他两手撑在汀儿两侧，好像在极力地忍耐什么。汀儿皮肤像雪一样白，不知道是不是像小时候摸的那块后颈一样嫩滑。于是他便伸手去摸他的脸，触手生滑。他看见他的汀儿忽然有了女人的身体，婀娜多姿。他的汀儿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徐怀瑾觉得自己更热了，热得想一头扎进汀儿的身体里，于是他就照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早上的闹铃响起他的睡梦被惊醒。醒来后的徐怀瑾还是没从梦里的余韵中走出来，他动了动，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此时的他还安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而已。

　　可是自此之后他看秦汀的眼神开始变了。他开始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想要与秦汀做更多的肢体接触，想抱抱他，摸摸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而那晚那样的梦还是重复地出现在无数个夜晚里，每次早上醒来都是泥泞一片。

　　徐怀瑾此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跟秦汀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开始生病了。徐怀瑾开始疏远秦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找他。

　　对于这样的转变，林雪早就预料到了。毕竟进入青春期后，他们的感情也必须上个一个阶段，不然好感度和黑化值会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动。

　　于是林雪在系统里又购买了一堆造梦剂。对不起了徐怀瑾，我也是不得已。

　　徐怀瑾被自己的病态吓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远离了秦汀也没有什么用，他还是会时不时做这样的梦。他不敢相信自己是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他借来一堆GV 和AV，他发现自己还是只对后者有反应，看前者的时候不但不喜欢甚至还会觉得不适。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遏制自己梦见汀儿。尽管汀儿在梦里是个女人，但徐怀瑾清楚地知道汀儿是个实打实的男生，而且性别的事情向来是汀儿的底线，如果让汀儿知道自己日日梦见这样肮脏的梦，一定不会想要再见他了。秦汀不会再见自己的这个设想让徐怀瑾害怕极了，他不想失去汀儿，可是他站在汀儿面前已经不能保持如儿时那般纯真的心态了。于是徐怀瑾每日都处在一个想见又不敢见的纠结状态里，黑化值和好感度也在这样的纠结里慢慢地往上涨了一点。

　　徐怀瑾扭扭捏捏的新状态林雪不是没有发现，应该说这样的心态才是林雪想要的，徐怀瑾终于开始用男人的心态来看秦汀了。不过林雪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徐怀瑾若是想要一些肢体接触例如牵手或拥抱之类的，林雪也都装作坦然大方的样子给他牵给他抱。只不过林雪装作坦然简单，对徐怀瑾来说却是格外的折磨。

　　然后有一天徐怀瑾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会和秦汀连兄弟都没得做。

　　于是徐怀瑾在16岁这年，接受了学校的留学交换项目，想去美国躲一年，让自己冷静一下。

　　只是林雪是不会给他这么一个冷静的机会的，那样旖旎的梦还是经常出现在美国夜深人静的夜晚里，让徐怀瑾害怕又让徐怀瑾深陷。

　　徐怀瑾觉得自己要发疯了。就在这个时候，徐怀瑾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非常像秦汀的女孩子。不是气质相像，只是一双丹凤眼格外地像，一样地微微上挑，只是没有一颗魅惑人心的泪痣，也没有一副俾睨众生的高冷姿态。他开始疯狂地追求这个女孩，女孩本就是打着接近他的目的走进他的生活的，没费多少力气，徐怀瑾就追到了这个与秦汀有几分相像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叫秦婷，名字也与那个人十分的像。

　　这不是巧了吗？林雪表示，不巧，都是刻意的安排。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徐怀瑾加深自己对秦汀有超乎兄弟的想法的认知。

　　于是，这个叫秦婷的人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秦汀的替代品。秦婷是长在美国的，或许是因为美国独有文化的滋润，徐怀瑾很快就得到了机会将梦里的事情在秦婷身上做了一遍又一遍。

　　徐怀瑾以为这样可以转移一些他的不正常爱恋，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秦婷固然能满足他在性一事上的欲望，却在生活中与他不贴合。秦婷对徐怀瑾的话痨常常感到厌烦，对徐怀瑾的天马行空更是很少赞同，同徐怀瑾一起也经常抱怨徐怀瑾一沉浸在自己喜欢的其他事物上就看不见她。所以这两个人经常吵架，只是每次徐怀瑾看到那双和秦汀类似的眼睛的时候，总是会先心软，会先道歉，然后给秦婷买许多昂贵的奢侈品来博她一笑。这样的日子一长，他开始更加想念那个常常默默坐在篮球场旁陪他的秦汀。

　　有一次徐怀瑾因为太想秦汀了，就跑去美国最大的超市里，蹲在洗发露沐浴乳的货架前，一瓶一瓶地闻，想要找到秦汀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氛的味道。他一直以为那是秦家沐浴露的味道，因为他曾看到过秦家浴室摆着那样的沐浴露。他不知道这个味道只是美貌加成道具附赠的“身体幽香”功能，只是因为江芷特别喜欢往家里买玫瑰味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所以林雪把 “幽香”香型选成了玫瑰而已。秦汀身上的味道是无可复制的。所以徐怀瑾很合理地没有找到，闻了一圈的香水，也没有找到。于是当天他只是带着一瓶酷似秦汀身上香味的玫瑰沐浴露就回家了。

　　在离开中国来到美国的一个月后的这一天，徐怀瑾握着手里的沐浴露，终于没忍住，给秦汀打了个视频电话。

　　看到那双清冷的丹凤眼出现在屏幕前的时候，徐怀瑾一个没崩住，哭了。他是真的觉得委屈透了，长这么大好像没受过这样大的委屈。他在屏幕前哭得泣不成声，他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哭，想把一腔的委屈都哭干净才好。

　　林雪在屏幕的另一端看着一个阳光开朗的孩子愣是被自己搞得开始怀疑人生，嚎啕大哭的时候，林雪也觉得有些愧疚。也就没有拿出往日的姿态来。她给徐怀瑾唱了首儿歌，是小的时候林雪哭的时候林爸经常唱给她听的，家乡的儿歌。她本是想安慰一下徐怀瑾，没想到触歌生情，林雪也被勾起了思乡之情，眼圈也开始泛红。

　　“那边过得不开心就回来吧。”林雪对自己也对徐怀瑾说道。

　　徐怀瑾听到这句话抬头看发现秦汀也哭了，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高兴，破涕为笑。然后他好像忘掉了自己为什么要跑到美国来，一切又如以前，他又开始叭叭地跟林雪吐槽美国这不好那不好的，也跟林雪说了些在这里遇到的有趣的事情。不过他刻意地省略了谈恋爱这件事情，只是雪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之后两个人又好像回到了曾经年少时期的样子，徐怀瑾天天打视频电话不停地说，林雪就在那边做自己的事情。有的时候把林雪给弄烦了也会想挂徐怀瑾的电话，这个时候徐怀瑾就闭嘴，但是就不想关电话。就那么一直保持着通话，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情，好像呆在同一个房间似的。有好几次，因为时差原因，林雪画着画着就发现徐怀瑾已经在那头睡着了。

　　徐怀瑾住的是一个高级的studio的flat。所谓的studio，就是在一个小型的一室一厅的房子，只要冰箱里存货够多，徐怀瑾可以一个星期不用出门也不用见人。所以，在美国，远离世人的独处时间远多于和人交往的时间。孤独，一直是留学生绕不开的话题。不过好在徐怀瑾有秦汀。

　　在异国他乡的夜晚里，徐怀瑾就开着视频，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秦汀和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一些画笔摩擦画纸的声音，可以说是一个全方位立体的ASMR了。在这样的声音里，徐怀瑾总是入睡得格外快，睡得也特别好。所以他给秦汀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到后来圆圆看不过去又开始来挂他的电话。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徐怀瑾突然就觉得释怀了，那样旖旎的梦也没有再出现了。觉得自己是想多了，秦汀还是那个秦汀，自己还是那个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这样想开之后，徐怀瑾就按捺不住想回家的心情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整理好了心态可以重新面对秦汀了。他在学业即将结束的时候，终于跟秦婷说了分手，对方也是干脆，拿着徐怀瑾送的包包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徐怀瑾跑去洛杉矶的奢侈品店里想要给秦汀带份礼物。可是找了好久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就在他要回家的时候，路过一个表店，无意间瞄到一个女式手表。虽说是女式手表，却也不是非常女气。只是表带是用浅棕色的皮革做的又做得比较小巧可爱罢了。但是徐怀瑾就是觉得这个手表戴在秦汀雪白的手腕上的一定好看，他似乎已经能看到秦汀收到礼物后笑的样子了。于是他就买下了这块手表，放进一个精美的礼品盒了，揣在兜里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他突然又开始惴惴不安，他担心秦汀看出这块手表是女式的会不高兴，他怕自己还是没有调整好心情会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友谊，他害怕一年不见再回去会有什么预料不到的变故。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徐怀瑾没有一个小时是安心坐在椅子上的。

　　但等他终于下了飞机，在接机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声影时，他的心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秦汀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暴躁的徐怀瑾一下子就平静下来。秦汀还没有发现徐怀瑾，正在东张西望，徐怀瑾就站在人群里看他，手里不停地摩擦礼物盒的包装纸，心里像被充满了似的竟觉得有些幸福。

　　然后秦汀终于发现徐怀瑾了，就像很多年前在那个江南小镇的堂屋里一样，秦汀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徐怀瑾看到了他袖口处露出的一小截白色的肌肤。霎时间，儿时的记忆和这个人重合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傻透了，这个世上什么时候存在过什么人能够去做这个人的替代品，他的汀儿，谁都没办法替代。徐怀瑾朝秦汀跑过去，像是要跑向儿时的那段记忆里一样，快速地跑去，他的心随着他的步伐跳动得越来越快，好像要跳出胸膛了一般，一如许多年前那个烟雨朦胧的江南记忆。他想他，他想过去一把抱住汀儿，把头埋进他的长发里，闻一闻那个久违的玫瑰香氛的味道。

　　但是他没能如愿，因为徐怀瑾很快就发现秦汀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是许倩宜。徐怀瑾的心一下子就冷了。

　　是的，在徐怀瑾出去的这一年，林雪已经攻略了许倩宜，两个人已经正式确立了情侣关系。

　　这个时候徐妈终于出场了，徐妈一年没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下子不免嘘寒问暖一番。许倩宜也很热情欢迎徐怀瑾回来，不过徐怀瑾看她的眼神非常地冷，冻得许倩宜一哆嗦。林雪这个时候用手握住了许倩宜的手，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看着这一双交握的手，徐怀瑾的眼神就更冷了。

　　“黑化值+10”

　　等到了停车场徐妈拉着徐怀瑾上车准备回家的时候，徐怀瑾停了下来。他难得的刻薄：“怎么，倩宜也来吗？”语气好像很不满似的。

　　徐妈一愣，没想到儿子一副不喜欢许倩宜的样子。之前几个小孩因为录制节目的缘故一直关系很好来着，也从没见过儿子跟许倩宜起过什么冲突。

　　被徐怀瑾这么一刺，许倩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就看向了林雪。

　　林雪轻轻地拍了拍许倩宜的肩膀，略表安慰，对徐怀瑾说：“怀瑾，倩宜也是一番好意，不过她主要是陪我来的，既然你觉得刚回国家里人太多吵到你的话，我们两个就下次再去你家找你吧。”其实也没有必要用这样刻薄的语气来怼徐怀瑾，但是林雪必须演出一种在爱情面前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剁一只也没关系的气魄。

　　一年不见，秦汀也长高了不少，和徐怀瑾已经差不多高了，声线也变了，比以前更加低沉了。许倩宜穿着一身嫩绿色的雪纺裙，娇滴滴地倚在秦汀身侧，他们两个相靠的手上都带着一块手表，黑白色的表带，是情侣款。徐怀瑾突然觉得有些愤怒，他觉得自己被欺瞒了。

　　“你没有跟我说过你跟倩宜恋爱的事情。”若是以前的徐怀瑾，早就扯着大嗓门对着秦汀质问了，但是年长的徐怀瑾只是冷着声音问了这么一句，眼里都是受伤，手也不自觉地从兜里拿了出来。那个兜里，有他买给他的礼物。

　　林雪眼神也没有闪躲，将人设贯彻到底：“是昨天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

　　徐妈这时也出来打圆场：“是啊是啊，之前小汀都没说过呢！昨天许妈妈跟我讲我才知道的，确实是昨天才在一起的。你那会人在飞机上，小汀没机会讲啦！”

　　然后徐妈妈就把林雪和倩宜拉住：“哎呀，你们瞧瞧我这儿子就是死心眼，肯定觉得你俩瞒着事不告诉他吃醋了。你俩都来了怎么能回去呢，徐爸爸还有你们爸爸妈妈都在我家等着你们去呢！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来来来，听徐妈妈的话，一起走啊！”然后不等他们说话就把三个人推上了车。

　　徐妈妈的话却没有能够缓解车内尴尬的气氛。徐怀瑾在一边生闷气，林雪坐在他右手边，许倩宜坐在车子的另一边。

　　林雪握着许倩宜的手无声地安慰，徐怀瑾坐在一边都快气炸了。

　　徐妈妈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这三个孩子闹别扭也不知道怎么办。徐怀瑾憋了一肚子火，憋了一路，等快到家的时候终于憋不住了：“你们这不仅是在一起了，就连双方家长都已经认可了是吧？怎么，下一步是不是要请我喝喜酒啊？”

　　徐怀瑾本意是想噎一下这两个人，没想许倩宜居然还害羞了起来：“喝.......喝喜酒还太早了点.......”许倩宜一直是个乖乖女，年纪又小，被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男性当众问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只觉得羞得不行。

　　林雪也是握着许倩宜的手很淡定地回答：“恩，是早了点。以后如果要办的话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不会再犯今天这样的错误。”

　　许倩宜的脸于是就更红了，害羞得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秦汀的怀里。林雪低头看了看许倩宜，勾唇笑了笑。

　　这在徐怀瑾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个要炸掉的场面。

　　“妈妈！！你作为一个家长坐在前排不管管早恋吗！！”

　　可惜徐妈妈就是不回答他儿子的问题，打个马虎眼就继续开车了。

　　许倩宜喜欢秦汀这件事情爸爸妈妈们很早就看出来了，许爸和许妈都觉得秦汀是个非常靠谱的男孩子，而且家境也很好，和许倩宜在一起从不动歪脑筋也不会带坏倩宜，还能常常带倩宜一起画画，一起去看画展，一起去听交响曲音乐会。可以说是很得许爸许妈的喜欢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婚给定了。另一方面呢，秦家也很喜欢许倩宜，不过也没喜欢到要娶来做儿媳妇的地步。他们只是单纯地宠儿子，晓得他有分寸，也就由得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喜欢自己爱的人了。所以，从许倩宜开始刻意接近秦汀开始，两家人就知道了，也都没有反对。昨日许倩宜告白成功后因为太高兴，没忍住跟妈妈说了，于是两家人加上徐家现在都知道了。父母不反对，两个人又两小无猜，郎有情妾有意，徐妈妈真的没有什么立场好管的。

　　独留下徐怀瑾一个人默默地生气。

　　大兄弟，你忘了你也瞒着我去恋爱了吗？不仅恋爱了你还为爱鼓掌了，我说什么了吗？

　　林雪一边跟系统吐槽着，一边淡定地把下巴靠在许倩宜的脑袋上，摸了摸她的手，安抚一下小姑娘。

　　说实在的，如果秦汀是真的喜欢徐怀瑾的话，这么拉小姑娘下水是真的挺渣的。不过因为秦汀的设定也是钢铁直男，所以大概就算按着原剧情走，没有林雪的加入，他也可能是真心喜欢许倩宜的。

　　这段接风宴最后不欢而散，简直就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