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二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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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这个处分等于是消极地回应了吕晨所说的每一句话。顿时，别说是萧淼的好感度不高了，整个学校能喜欢秦雪的都没几个了。关于秦雪的各种传言越传越邪乎，到萧淼耳朵里已经是杀过好几次人的版本了。
等萧淼回家的时候，秦雪已经被秦敏之关进了房间进行批评教育，萧肃正站在客厅跟吕家打电话。萧淼看着萧肃一个头两个大的样子，勾唇笑了笑回了自己房间。
这边林雪被秦敏之拉着教育又是一番光景。秦敏之把林雪拉进房间后，先把门锁上，然后拿着门边的一个小棍子就开始抽林雪的腿肚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抽得人生疼的。林雪全程抿着嘴不说话。秦敏之抽完了以后可能是累到了，杵着棍子喘了喘气。
“你这个不争气的啊！才读了几天书你就开始打架，啊？！我花钱是让你去打架的啊？！”
骂完又来气了，提起棍子又要抽。
林雪还是抿着嘴不说话，小腿肚子上雪白的肌肤已经是青青红红的一条条斑痕了。因为太疼了，林雪眼睛里也开始不争气地蓄起了生理性的泪水，最后汇聚在眼尾，顺着眼睫毛流了出来。
当年的事情秦敏之知道错在自己，更错在老王，秦雪根本什么都没做，只是乖乖地跟着自己生活罢了。在发生这件事之前，秦雪确实是一个不爱多说话的乖孩子，自从老王的事情之后越来越野，经常跟人打架，等秦敏之再去接秦雪的时候，秦雪已经成了一个吊儿郎当的街头小太妹了。想到秦雪因为这件事情受的委屈，自己也很愧疚，看到秦雪哭心里也难受。
于是抡起的棍子终究没打下去，秦敏之怒吼了一句“因为什么都不能这样打架！”后气愤之情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消失了。她把棍子一扔，把乱了的头发拨到耳后去，捂着眼睛也哭了。过了好一会秦敏之才重整情绪，把眼泪擦了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老老实实在家待几天。过段时间妈妈会想办法让你去读书的。”说完秦敏之就离开了秦雪的房间。
林雪颓然地躺在床上。
这个情节走向实在是太可怕了，现在别说是男主的好感度撸不上去了，生存都快要成问题了。
林雪摸了摸额头，有点头疼。
当天晚上，秦敏之跟萧肃坦白了事情的原委。虽然中间隐去了一部分对自己不利的故事，但是大体还是让萧肃知道当年老王跳楼跟秦雪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因为老王得不到秦敏之而丧心病狂而已。萧肃了解了所谓的实情以后也很同情秦雪，觉得秦雪这是受了无妄之灾，如果自己早点跟秦敏之确定关系，或者早点出现在秦敏之的生活里，他们母女也不至于生活得这么辛苦。
在这样的恻隐之心下，萧肃没有再去追究秦雪打人的事情，而是任劳任怨地去给她收拾残局了。
就在萧肃和吕家周旋，秦雪休学在家的这段时间，学校里关于秦雪的传言都快传疯了。读书本就是件枯燥的事情，难得有这样的瓜吃谁又能忍住不讨论一嘴呢？
不过好在系统还是给力的，在这个世界未成年人保护法的护航下，秦雪小学初中那些年的故事终究还是没有被证实秦雪是否是故事里的主人公。但有的时候事实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人们总是容易更愿意相信谣言里更加扑朔迷离的故事。而且就是因为无法证实，谣言的真实性就又上升了很多个档次，细节越来越多，越传越真。
平时秦雪就因为长得漂亮做事嚣张引得很多女生不满了，这下这些女生都开始抓着这件事不放，开始肆意宣扬秦雪的坏话。秦雪在这些人的嘴里，慢慢地被刻画成一个靠着不要脸的老妈上位，同时和很多男人不清不楚，整日就跟社会闲杂人士打架的不良少女。男生们则纷纷觉得女神形象幻灭，暗自惋惜，同时又恨自己之前太过矜持，竟然没有拿下这么容易就可以被攻破的美人。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秦雪跟萧淼的关系，所以每天都会有好事的人给萧淼送来最新的八卦，卖力地抹黑秦雪，萧淼从不表任何反对意见，甚至有意无意地肯定别人的一些说法，尤其是关于秦敏之做小三的事情。由于萧淼是整个学校里最接近秦雪私生活的人，他对待谣言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助长了谣言的疯传。到后来，大家都开始传秦雪是秦敏之这个恶魔后妈的魔爪，天天在家折磨萧淼，让身世可怜的萧淼每天被虐待。真是谁都可以往秦雪这个人身上加黑料了，还越传越真。
这边学校里热闹非常，这边萧家却是一片安静。
在打人事件发生的第四天，林雪终于下楼和萧淼还有萧肃，秦敏之一起吃了顿晚饭。可能是看到林雪魂不守舍，形容狼狈的模样大快人心，萧淼难得的有兴致，没有提前离场而是和他们三个一起慢慢地吃着晚餐。
晚饭期间，萧肃看到人终于到齐了以后，和秦敏之做了一个眼神交流就放下筷子郑重其事的发言了。
“秦雪啊，关于吕晨的事情......”
听到萧肃终于打算说这件事情了，林雪也立马放下了筷子仔细听着，连萧淼都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萧叔叔跟你妈妈讨论了一下，觉得还是让你来选择一下”说到这，萧肃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皱紧了眉头“你看你是想直接转学到别的地方去读书，还是继续留在一中？”
这个问题倒是让林雪没想到，林雪以为萧肃这是打算冷处理这件事情。开玩笑，这是处理校园暴力最错误的示范好吗？这是用不说话的方式承认了所有的谣言，秦雪这个孩子以后要怎么生活？这些谣言有可能就这么跟着她一辈子啊！况且离开一中就意味着攻略难度的增加，当然是不行的。
所以林雪正襟危坐，也非常郑重地回答说：“叔叔，我知道我成绩不好，让你们费心了。但是我不愿意转学！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读书，我喜欢读书！即使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地学习，我不会让叔叔丢脸的！萧叔叔，我不想转学！况且，我根本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逃？！”
看到秦雪像攒了两团火的眼睛，萧肃却是出乎林雪预料地笑了：“恩，我就知道，秦雪这孩子的脾性像你！”说完萧肃就宠溺了拍了拍旁边秦敏之放在桌上的手，秦敏之反握住萧肃的大手，也温柔地笑了。
然后萧肃收起笑容难得严肃地对秦雪说：“既然你选择面对，那萧叔叔就告诉你后面的事情会很难对付的。”
林雪见萧肃是来诈自己的，也松了一口气，当下坐得更端正了，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首先，你打人就不对，这件事情你认识到错误了吗？”
林雪使劲点点头表示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
“所以你要先去给吕晨道歉。”看到秦雪就要张口反驳自己的时候，萧肃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打断了她，“但是我们也要求吕晨来跟你道歉。”
秦敏之接着萧肃的话头说：“阿雪，这两天你萧叔叔去了好几次吕家，就是为了跟吕家说清楚你们两个起争端的缘由，不能让你白受委屈，也要吕晨给你道歉。”
秦敏之刚说这句话，餐厅里就响起了“嘁”地一声，是萧淼发出来的。
萧肃瞪了萧淼一眼，以示警告后继续说道：“你妈妈都跟我说了。当年那个王先生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都是吕晨听了别人的小话后瞎编的。你当年......和你妈妈都受苦了”萧肃说到这，秦敏之眼里都已经含着泪水了，萧肃拍拍她的手表示安慰。
“明天呢，我把吕晨、吕家人还有你们班主任都喊到平津饭点去吃午饭。你也去，当面和他们说清楚，和吕晨说清楚！”由于这件事情涉及到秦敏之的私事，萧肃还是不愿意闹得太大，希望可以以影响最小的方式处理好这件事情，“萧叔叔和你一起去，我会帮你的。”
萧肃不愧是纵横商场多年的人，这样信誓旦旦地说话，自有一番让人信服的气场。
林雪哪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
吃饭那天，萧淼没有去。大概是懒得凑这个热闹。在萧淼这里，他巴不得秦雪再过得惨一些，最好带着她的妈妈滚蛋。
那天的饭局也确实是很热闹。林雪梗着脖子半天终于憋出句对不起，吕晨却不买账。别说心平气和地说话了，吕晨一张不把门的大嘴巴突突突地当着萧肃的面就敢直接diss秦敏之。看到这林雪还能忍？差点抄起盘子就要跟吕晨再干一架。萧肃也被吕晨说得脸都绿了，吕家父母就站在一边看笑话，虚情假意地拦着，完全不是一副来和好的姿态。倒是苦了班主任，听了一堆豪门秘事，越发觉得自己不好做了。
萧肃虽说比不上徐家这样的豪门，但也绝对不是吕家可以随随便便欺负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接手了所有徐家的产业，实力非往日所比。吕晨的爸妈敢这样冒着两家交恶的风险任由女儿胡闹，主要还是因为吕晨是受冯静的指示做的这些事情。
冯静是冯家的大小姐，跟萧淼是同班同学，暗自喜欢萧淼很久了。在知道萧肃出轨再婚后，为帮助萧淼灭了不省心的后母和继妹，冯静给了吕晨这样欺凌秦雪的勇气，而吕家父母也就只能撒手不管了。吕家这样的地产大亨，要靠着冯家这样的财阀才可能继续做大亨啊。
萧肃或许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知道这家人之前的表态都是作秀，根本不想和和气气地解决这件事情。看到吕晨竟然开始骂秦雪和秦敏之不知廉耻之后也是非常地气愤，把碗筷一砸就拉着秦雪和秦敏之走了。这个结解不开，就随他成仇去吧！
林雪的一面灵魂演着只想上去干一仗的暴躁少女，另一面却在偷笑。这群人这样摆在明面上地欺负人实在是给陷入瓶颈的林雪一个顺水推舟加速剧情发展的契机，只有有了共同的敌人，萧肃才有可能和林雪站在同一个战线，为她后面的行动提供便利。
这顿饭彻底的激怒了萧肃，他收起之前道歉时的彬彬有礼，开始给吕晨的大伯施压。吕晨不过是吕家二公子的二女儿，在吕家还是吕家大公子说了算的。一开始吕晨的大伯没有管这出闹剧，觉得不过就是两个小孩闹矛盾而已，没有到需要两家执掌人都出门解决的地步。但是吕晨的大伯也没想到吕晨的父母这么没有眼力见，竟然把倒戈向冯家的意图表现得这般明显，蠢得差点让吕家断了和萧家的良好关系。所以在萧肃表达出了非常强横的态度后，吕晨的大伯亲自出面，要吕晨的父母这方也表示一点诚意出来。不过冯家小妹冯静的面子他们也顾及，所以最后吕家人没有让吕晨就秦雪成绩的事情道歉，而是退而求其次地要求吕晨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澄清谣言，秦雪没有被包养，没有做小三也没有过什么堕胎之类的事情。
可是吕晨在班上发言的时候，说话说得含糊其辞的，没有一点说服力，和被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谣言相比，显得吕晨就是个被萧肃淫威压迫而不得不说假话的可怜孩子。况且这个时候吕晨眼角的淤青和脸上的伤还没有痊愈，配上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更让大家觉得她是一个无可奈何的受害者了。
所以学校的风言风语并没有随着吕晨的道歉而结束，反而传得更凶了。
等林雪回到学校上学的那天，从林雪走进学校的那一刻开始起，全校师生都对她行注目礼，没有人上前跟她说话，和刚开学时总是被人环绕的热闹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家都躲得远远地，交头接耳地说话，林雪看过来他们就又都散开，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林雪吐了口气，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怂，怂就等于默认。
尽管萧肃已经跟校方打过招呼，要求老师照顾秦雪的情绪，抵制后续的校园暴力，但是老师们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地盯着学生们，况且放牛班里的孩子个个都是家里有背景的，哪个都不是老师可以随便批评的，老师们能做的仅仅是保证秦雪不会受到肢体上的校园暴力罢了，其他的，老师们也爱莫能助。
林雪一走进教室就看到了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侮辱她的话，荡*妇，小三，贱人，妓*女之类侮辱女性的话都能找得到，简直是一块脏话大全。
秦雪的桌子就更没法看了，被人扔在角落不说，椅子不成椅子，桌子不成桌子地都快要散架了，上面堆满了大家的恶意，甚至有人放了P的秦雪的黄色图片和冥照放在上面。也就是这个世界里网络还不发达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些照片要被放在网上轮多少遍。
从秦雪踏进这个教室起，就开始有好事的人开始起哄拿她的传言说事。甚至有人把这些事情编成了歌曲，这会正被之前那个瞪眼女生带头，全班学生一起唱给她听。
这种恶作剧在哪里大抵都是类似的，抓住女生的不洁不放，一定要把对方嘲笑到觉得自己脏到不配活着才有快感。虽然用词险恶，但是歌曲旋律简单，歌词押韵，简简单单的一首打油诗一样的歌就把秦雪谣言里致命的几个故事全都串起来了。林雪也不得不佩服一下这个编曲编词的人，就是有才用在了烂地方。
听完这首歌林雪这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的故事居然丰富了这么多，多了这老些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她还是小瞧了小屁孩们的联想能力。
林雪脑子里在想事情，表面上看起来也就非常的平静。
孩子们似乎是非常不满林雪的冷静，合唱完歌曲以后还要全班一起嘲笑，哄堂大笑也不为过，声音大到在楼上教室的萧淼都听见了。
坐在萧淼旁边的许亦啧了啧嘴：“虽然这个秦雪做的事情过分了些，可是被全班人这样嘲讽一般人还真的受不住吧。”然后他戳了戳坐在前面的冯静，“诶，我说，你也别太过火了，这妞脾气这么暴躁，别出事了。”
冯静横了许亦一眼，不太高兴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他们班自己人在闹。”
许亦看到冯静这样的反应也就不说话了，转头又看到萧淼还是一如既往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般安静读书便觉得自己是多事了。他趴到桌子上想要继续睡觉，耳朵却忍不住飞到了窗子外面，关注着后续的动静。
被全班的同学这样唱了一首不三不四的歌以后又被这样大笑了一番，任凭哪个女孩子都要脸红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起来。奈何林雪的灵魂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女孩子了，她的阅历加起来都能给这群孩子当奶奶了。所以林雪还是不动如山。
在林雪的眼里看来，这些不过都是孩子们幼稚的游戏罢了。虽然他们带着满满的恶意，但是对于林雪来说，这些孩子没一个打得过她，功夫都在一张嘴上。而且他们欺凌的勇气来自于从众心理，真把他们一个个拎出来跟秦雪单挑，能像吕晨这样不怕死的根本没几个。不过就是些躲在人群后面的懦夫罢了。
林雪懒得跟这群人争什么，桌子椅子没法坐了就不坐了，林雪往讲台边上一站，上身往讲台上一靠，甚至还有点悠闲。悠闲地看着底下的人闹。
秦雪发育得早，才刚刚十四岁已经有一米七的身高了。这样的身高配上林雪高深莫测的表情，顿时让底下的同学们有种对方是个很有威严的老师的错觉。
林雪今天根本没有刻意地掩饰自己的身材，她敞开了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林雪斜斜地靠在讲台上，全班同学都看见了她那双笔直雪白的大长腿和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显得妖娆的曲线。秦雪的美丽是有攻击性的，即使你厌恶她，也不能保证自己看到秦雪不会血脉贲张。和底下一群十四五岁的黄毛丫头不一样，秦雪美得超乎了她这个年龄的限制，像一朵娇艳的芍药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雪的反应实在是超乎大家的想象。她没有哭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好看地倚在讲台旁，姿态舒展，看起来心情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于是，在一阵闹腾后，全班陷入了一场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秦雪的下一步动作。
林雪看了看吕晨的位子，那妞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看，眼角的伤已经消肿基本看不见了。虽然吕晨觉得自己已经拿出了最凶残的表情，但在林雪看来只有几分滑稽。所以林雪也毫不掩饰地笑了。
看到林雪笑了，班上就更安静了。一部分人是觉得不知道这个秦雪要干什么，但是更多的人是被秦雪的美貌给晃住了眼。所有人都在看秦雪。
林雪指了指那个带头的瞪眼女生，脾气颇好地问道：“你叫什么？”
全班的目光于是都转向了那个瞪眼女生。她可能是从没被这么多人同时注目过，顿时有点紧张，竟然像回答老师问题一样哆哆嗦嗦地说了句：“李晓静”。
李晓静不过是吕晨的一个小跟班而已，她家的背景和萧肃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说起来秦雪也是他李晓静得罪不起的人，所以李晓静就更紧张了，压低了自己的呼吸，生怕秦雪要上来揍人。
谁知秦雪没有，她看了看自己新修的美甲，悠闲地问道：“那李晓静你来告诉我，刚刚你们唱的那首歌是谁写的呀？”那语气，就好像是大哥在盘问小弟一样自然。
李晓静被林雪的王霸之气压住了，眼神飘忽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一个小男生。
于是林雪的眼光也随着她看向了那个角落。
赵谦没想到李晓静居然就这样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想到之前秦雪揍人的凶狠模样，赵谦也开始头皮发麻。
不过林雪没打算欺负小孩，她看着赵谦笑了笑：“恩，曲子编得不错，词也押韵，节奏感非常的好。学过？”
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对方的夸奖，赵谦一下子懵了。在全班的注视下，他甚至升起了一股自豪感。赵谦的家世在这个班里也是属于下游等级，加上人不会来事，一直是班里的小透明。但是赵谦酷爱音乐，一直觉得自己的音乐天赋没有人来欣赏觉得闷闷不乐。他对秦雪其实也没有什么恶意，甚至之前还跟着大家一起给她献过殷勤。他之所以编这么首歌，就是蹭热度的，其实并不是本身有多讨厌秦雪。这下热点本身不但不骂他反而还要来赞美自己的音乐天赋，赵谦都开始忍不住洋洋自得了起来。
赵谦忍住嘴角的笑，装作很严肃地样子回答：“没学过，怎么的？！”
这小屁孩的心思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林雪笑了笑，说：“没学过就去正经学学，别浪费了啊。别让我们国家损失一个音乐天才啊。”
也不知道秦雪这句话是褒是贬，但是全班的人都开始忍不住开始打趣赵谦，有人喝倒彩的，有人应和秦雪的，还有人说赵谦以前就写过不少打油诗等等。瞬间，班上的节奏就被林雪掌控住了。
赵谦在秦雪的笑容里，慢慢涨红了脸，在人群的喧闹中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二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