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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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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写卷子,高高扎起的马尾偏向左肩,随着女孩微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男孩坐在后边背靠着后桌,眼睛不眨的盯着女孩背影,圆珠笔被摁地咔嗒咔嗒响着,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开口,“喂!你有完没完啊?!”说着抬脚勾了一下女孩的凳子,把她拉到靠着桌子
女孩脚搁在凳子的横梁上,就这么不防备的被他拉了过去,卷子也被带到了地上。
女孩没有回头,俯下身捡起卷子,把凳子拉回来,继续算着导数题,
男孩火了,猛地身体前倾,一把扯住女孩辫子,“我都道歉了,你怎么还这个样子?!”
女孩被拽地猛地往后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脾气也上来了,“松手!”
男孩见她终于开口了,手上也松了下来,但还是拉着她的头发一扯一扯的,“你终于说话了啊?!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
女孩坐好整理好有些散乱的头发,扭过头看他,“我不想骂人,你别太过分。”说完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女孩刚站在走廊边透口气,胳膊就被人拽住了,差点把她拉倒,男孩拉着她就向楼梯口走去,男孩的手就向钳子一样紧紧抓着女孩的胳膊,任她怎么挣都挣不开,“你干什么?!放手!”
男孩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直抓着女孩的胳膊,飞快地走着,女孩也是一肚子火气,嘴里也是一直没停,断断续续地骂着。
男孩走得有些快,又是这样一直不停地拉扯,女孩不小心一步踏空了,整个身子都往前倒去,她心里一惊,来不及反应,摔倒的恐惧淹没了她,只是她只感到胳膊一紧甚至有些疼痛,她没有摔下去,就这么跌在了男孩的腿旁,腿磕的有点疼,她被摔得有些懵,好一会儿都没起来,直到男孩在旁边生硬地后退一步,“起来。”
女孩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夏天穿的短裙,腿直接嗑在了台阶上,没有出血只是有些红,她吸了口气,轻轻按了按泛红的地方,很疼。
男孩站在女孩身后,犹豫着开口,“你没事吧?”
女孩坐在台阶上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是自顾自的揉着磕到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好像也没有看到男孩一样,从他身边一阶阶地走过。
男孩转过身冲着她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不想听。”
男孩几步跨到女孩面前,“可是我一定要说。”说着又拉了女孩胳膊要下楼。
女孩知道拗不过他,这次就没有挣扎,顺着男孩下楼去了,她不想再摔一次。
下去一层层的台阶,穿过不长的楼间走廊,再迈上一步步的阶梯,男孩拉着女孩来到了新教学楼的楼顶上,这里应该是没有人打扫过,还堆砌着一些杂乱的建筑废料,甚至还丢着几个啤酒易拉罐,大课间快要结束了,上边一个人也没有,从这里往前看甚至都能看到他们的教室,都还乱哄哄的,有几个学生甚至往这边张望着。
男孩还是没有松手,女孩挣了挣,“有什么话就说吧。”
男孩松开手指,垂下眼皮沉沉地看着女孩,“对不起。”
“道歉我已经接受了。”
“那我的话呢?”
“不接受。”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经过认真思考的,我喜欢你,那天的行为,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不原谅我也好,毕竟确实是我不对,但我不后悔。”
女孩被他这句“不后悔”吓到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孩不耐烦了,拽过女孩的胳膊拉到一根大柱子的后边,挡住前边教学楼那些窥探的目光,女孩在沉思中被吓了一跳,“你又想干什么?!”
男孩不顾女孩的挣扎,不知道哪儿来的脾气,“我想干什么?!我喜欢你!你说我想干什么?”
女孩反而冷静了下来,“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男孩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女孩挣开他,“你如果喜欢我,最基本的就应该尊重我,拿出点你能值得我喜欢的地方展示出来,而不是这样一味地不讲理,顺着你自己的心情来。”女孩顿了一下,继而低低地说,“我喜欢的是以前那个会和我平等地理论,冷静的探讨的你,而不是现在的你。”
男孩愣住了,甚至女孩从他身边走过都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拔腿追去,在天台门那里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胳膊,很重,女孩眉毛都皱起来了,不悦地看向男孩,男孩感受到女孩的目光后讪讪地松了手,摸了一下鼻子,不敢看女孩,“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女孩刚刚很冷静,现在却没有那么大胆了,只轻轻地点了下头,“嗯。”
男孩笑了,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敢直视女孩,只是一直这么傻傻的站着,想大声笑出来又不敢。
女孩看他这副傻样,也忍不住笑了,很快又板着脸,“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哦哦”,男孩终于重启成功了,“可以可以。”
女孩转身欲走,又被男孩叫住了,“诶,等一下。”
“又怎么啦?”
男孩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笑得阳光灿烂的,“我可以抱抱你吗?”
女孩感觉耳朵有点热,耳膜也一震一震的,但还是维持了表面的镇静,“不可以。”
刚转过身,女孩就感觉后背有风袭来,紧接着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住了,女孩又羞又惊,不停挣扎,可男孩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还笑出了声,一声声的,听得女孩全身紧绷发热,心脏好像都跳到了嗓子眼,颈子上都一震一震的,男孩更得意了,偏头将唇覆在了那不断跳动的颈脉上,女孩瞬间僵住了,似乎什么感觉都失去了,只感到被覆盖的那片皮肤在不断升温,蔓延,自己整张脸,耳朵,头皮的毛孔都张开了,害怕溺死一样剧烈的呼吸;心跳声像擂鼓一样炸得女孩大脑空白,似乎也顺着那肇事的唇一直传到了男孩的胸腔里,引得它也一颤一颤暴露了主人的心思。
可能是很久,也可能就一会儿,男孩终于移开了他的唇,慢慢松开女孩,扳过她僵直的身体,搂进怀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什么都没说,
怀中的人轻轻挣了挣,男孩赶忙松手,堆起满脸的笑看着她,“吓傻啦?女朋友?”
女孩抬头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走的越来越快,甚至小跑了起来,最后索性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男孩站在楼梯顶部,脸上的笑越来越放肆,一直看着女孩的背影,直到对方拐个弯消失不见,这才慢悠悠吹着口哨乐颠颠得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