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我逼你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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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你什么了？”朱灵突然安静下来。
“逼我说身份啊。”秦厌火稍稍侧过头，对坐在后座的朱灵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把我拷在桌脚之后问的话。”
“可你告诉我的是假身份。”
“你还知道我告诉你的是假身份？”秦厌火笑了笑，“你有什么话，到讯问室再说吧。”
秦厌火站在楼梯上，看着吴之庐把朱灵押进讯问室，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方钠问。
秦厌火摇摇头说：“没什么。你审，我来做笔录。”
朱灵看到是方钠坐在她的面前时，是有一点奇怪的。她甚至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秦厌火，然而秦厌火根本没有看她，或者说，是电脑把朱灵的眼神挡住了，秦厌火根本没有注意到。
方钠敲了敲桌子，示意朱灵回神。朱灵张嘴刚想要说话，方钠推了一个录音笔到她面前。
“你先别急着说话，听听这个。”
这是吴之庐在搜集有关朱灵资料时拿到的那份朱灵与唐先的录音对话。
第一句话一出来，朱灵就抖了一下。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唐先。唐先声音出现的瞬间，她就知道了这个录音的内容。
“老师，那么晚了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那时唐先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稚嫩。
“诶，是小唐啊。快坐快坐。今天辛苦你了啊，那么晚还跑来。”
“老师，是我的舞蹈哪里有问题需要改进吗？”
“小唐，你先喝口水。别的等会儿再说。”
“谢谢老师。”
朱灵心知肚明，她在那杯水里放了什么。
她伸手按了一下那支录音笔的暂停键，说：“别放了。”
“首先请你清楚一点，如果你说假话，或者隐瞒事实真相，要负法律责任。和这起案子无关的问题，你可以拒绝回答。这是我的证件。“方钠把警察证推到朱灵面前停留了几秒，”清楚了吗？”
“清楚了。”
“那先请你交待一下你和唐先的关系吧。”
朱灵两只手放在桌子上，缠在一起，两只拇指无意识地相互蹭了一下。
“我和唐先，就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说清楚一点。”
朱灵咬着嘴唇，似乎觉得这几个字很羞耻一样始终说不出口，磨蹭了半天，才终于吐出四个字：“主奴关系。”
“双方都是自愿的吗？”
朱灵摇摇头说：“一开始的确，是我强迫他的。但后来勉勉强强算半自愿吧。”
“原因？”
“方警官，你也知道，唐先长得确实好看。”朱灵嘴角似乎带着笑意，“腿长腰细。”
方钠皱了皱眉，继续问道：“还记得具体时间吗？”
“记得应该是唐先出道前，因为我给他的承诺是可以让他顺利出道。”
方钠回头看了眼秦厌火，秦厌火冲他点了点头。如果是这个时间点，那么就能和唐先发生变化的时间点对上。现在朱灵已经承认了她和唐先有不正当关系。虽然唐先已经死了，但秦厌火只能推测，唐先一方面由于因为长期被朱灵以这种方式压制，一方面又由于出道时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压力，以及身为深盘组织创始人，却越来越不能以平常心去看待那些中伤评论。
在种种理由之下，唐先变了。
“来谈谈徐人知吧，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和唐先一样。”这回朱灵不扭扭捏捏了，直截了当地说，“主奴关系。”
“他们互相知道吗？我的意思是……”
“我懂，方警官。虽然我本人没有和他们提过，但他们知道。”朱灵说。
“你为什么要杀徐人知。”
“不，我没有杀。”朱灵还是坚定着他在警车上的言论。
“朱灵，我们有录音为证，你自己亲口说出的，徐人知是你杀的。这点你要否认吗？”
“我不否认。”
秦厌火突然站起来，走到方钠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于是秦厌火接替了方钠的位置。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说你没有杀徐人知呢？”秦厌火一边调整椅子，一边问道。
朱灵低头不语。
“那天在徐人知房间里的是不是你？”
朱灵幅度极小地点头。
“那你就说说吧。把我进门之前到我被关到门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法律会为你做出正确的判决，不是我，也不是那位方警官。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如实讲清事实。”
“如果你说了什么假话，就算我看不出来，那位方警官可是什么都知道。你自己好好思考一下。”
“那天……的确是我的生日……”
朱灵生日当天的傍晚。
朱灵守在手机边上，只为了能第一个回复给她发生日快乐的人。
明明已经是三十七岁的人了，对已经过了三十七次的生日却仍然非常在意。
已经这个点了，还是没有任何人给她发祝福短息。
是她们太忙了吗？还是她们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平时以姐妹相称的女人们此时在朋友圈愉悦地更新着晚餐动态。
朱灵觉得自己平时珍视的朋友，并没有给予同等的回报。
她拿起手机。
“你们今天晚上来我家过生日派对吗，今天是我生日。时间你们定哦，反正我都很闲。”朱灵在一个三人群组里发了一条消息。
除了她，另外两人分别是唐云温和唐息暗。这两人也很快来了回音，都说一定会来参加。
发完这条消息她就有些后悔了。没有好几层的奶油蛋糕，也没有丰盛的红酒晚餐。甚至连冰箱里都是空的。她拿什么来招待？
但她又估摸着三个人过一个周末，实在是有些偏冷清，便决定去找就住在楼下的徐人知。
虽然她搬到徐人知楼上的初衷并不是为了平时能找一个伴，但能多一个也是一个了。
她本着邀请的目的，以邻居的身份敲响了徐人知家的门。却没想到她即将迎接的，是另外一种深渊。
“主人，您怎么来了。”徐人知恭恭敬敬地低头，双膝一软就想跪下。
朱灵还没来得及叫他不要跪，徐人知已经扑通一声，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见徐人知一跪，那服软的态度让朱灵的心态诡异地发生了转变。
“你，去沙发那里跪好。”她鬼使神差地说。
她就跟在徐人知的身后，徐人知爬一步，她就走一步。速度再慢，她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主人。”
“我让你说话了吗？”
徐人知知道了自己的错误，赶紧抱住朱灵的腿，低下头不停地在她的腿上蹭。
徐人知，是朱灵的一个特殊的奴。因为他其实真的有倾向。
“嗯……你现在想说什么，就说吧。”
徐人知还是抱着朱灵的腿。“主人，你知道唐先死了吗？”
朱灵就是在这个时候，得知了唐先的死讯，毫无征兆。她是真的很震惊，唐先可以说是提高她们公司曝光率的一个最好的人员，这么一死，公司的利益势必会有损害，个人利益也一定会有连带波动。
她一脚踢开徐人知。想要缓缓这个消息给她带来的冲击。
“你知道谁干的？”
徐人知又想要抱上来，笑得一脸灿烂：“我啊。”
“你疯了吧你！你知道他有多重要吧！”
“我觉得他威胁到了我的地位。”徐人知一本正经道。
“他是你的艺人，我们公司的艺人。哪里有什么地位不地位的？”
“不。”徐人知说，“是他在您心中的地位，他超过我了。”
朱灵心里夹杂了无数股情绪，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愤怒，还是无奈。
“警察没有找上门？”她问。
“找过了，完全被我的演技蒙蔽了双眼。而且我动手的地方，都没有监控。唐先那天参加活动的商场，年久失修，监控早就成了摆设，那些锁瞎摆弄几下就开了。放心，警察绝对不会想到我的头上来。”
“我早就看透他了，他都用那双手做了些什么。他污蔑我，说我扣住他的资源，不让他进组，对我进行各种谩骂，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之人吗？我早就应该把他踩在脚底了。”
“所以主人，现在我是不是您唯一的奴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