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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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上晨跑，赤苇京治吃了不少东西，木兔光太郎看见赤苇京治吃的很多，也很是开心，筷子频频伸向黑尾铁朗的盘子，也惹来了黑尾铁朗的怒视，当然，木兔光太郎总是觉得赤苇京治很瘦，所以食量很小，殊不知赤苇京治的食量不小，只是没办法和这个运动量超大的王牌相比。
吃饭的时候，赤苇京治没有见到南清雪，问一问白福雪绘，才知道她吃完以后就去收衣服了，同时也在为今天的训练做准备。
早餐很快结束，木兔光太郎带着浩浩大军又奔向了体育馆，只看到了南清雪已经将一大箱运动饮料放在了馆内，同时念念叨叨着今天比赛的安排。
“好帅！！！如果是短发就更好了！！！”夜久卫辅看见今天的南清雪扎着粗糙的马尾，行事却极为干脆利落，不由得赞叹了一声，音驹没有经理，可是他们有芝山优生，那个一年级的替补自由人，记录数据也是极为详细。
“虽然不是很同意她很帅，不过，还是长发好！”与之针锋相对的是黑尾铁朗。
南清雪闻言回头向大家点头致意，同时叫来几个队长，说明了今天的比赛安排。
“等等，不会比赛是你安排的吧？”黑尾铁朗瞪大眼睛，似乎不信。
“这是各个监督定好的每个队伍都要打其他队伍四次，我只是安排一下赛程。”顿了顿，“我自然要把比赛安排的程度适当，要有紧张，有放松。所以，赛程会有调整。”南清雪微笑应答。
黑尾铁朗勾了勾嘴角，笑容勉强。
“那么，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比赛八点正式开始，现在可以热身了。”
几个队长都回到了各自的队伍，赤苇京治却来到了南清雪身边，“南同学，那件外套是你的吗？”
南清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赤苇京治在说什么，“嗯。”
“那我什么时间拿给南同学？”
“训练结束的时候就可以。赤苇同学昨晚很累啊。”
“毕竟打了一天比赛。”
“今天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替补上场，毕竟那些替补经验非常不足？我想让那些替补也感受一下其他学校的打法。”
“昨天换的是尾长，木叶前辈和猿杙前辈。那么今天，我们其他几个首发会换的。”
“那么，就拜托赤苇同学安排了。”
赤苇京治点头，回到了队伍，南清雪也走向了看台。
还有五分钟到八点，看起来热身已经结束，各个队伍似乎在商量站位和首发，可是当南清雪看到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鹫尾辰生三个人都站在场外，小见春树居然在和木兔说说笑笑的情况时，简直要怒吼一句“你们在干什么？？？”，但是南清雪居然出乎自己意料地平复下来，想着“也是时候看一下这些替补的本事了。”
对手是森然，一个擅长多点性进攻的队伍。是关东埼玉县的队伍，具有全国水平。
扶额，扶额，扶额，看着漏洞百出的拦网，南清雪几乎要抽搐，比赛进行到一半，平时记满失误的地方此时已经挤的满满当当。
“我们这些替补，已经慢慢磨合起来了。”一道声音出现在身后。
“赤苇同学，怎么这次一半都是替补啊？”南清雪虽然想到了要锻炼替补的意思，不过看到实际的上场人选还是有些惊讶。
“我刚刚建议了一下，木兔前辈就将昨天没下场的队员全部换掉，说要好好锻炼这些替补。”赤苇京治无奈地回答。
“水平远远不够呢······”
“其实这是普通中等学校的水平，如果磨合好了，也能算得上水平不错。南同学平时把木兔前辈的比赛看多了，也许会对其他人有过高期望吧！但是，在枭谷，木兔前辈的技术，无人能出其右。”
“也许吧······如果成员能力提不上去，即使能进全国，也会打得很辛苦吧！”
“南同学，一支球队的力量，并不是各个球员力量简单的加和。”
“······”
“南同学一直是在我们后方看自己的比赛，失误什么的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可是，有失误不代表会输，没失误也不一定能赢，下面的比赛，还请南同学把每个值得表扬的瞬间记下来。”补充，“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看起来我们要鱼跃了。”
“Touch！”底下传来大喊，“是尾长。”赤苇京治往下一看，立即判断出来己方情况。
“木叶前辈居然鱼跃接到球了！”南清雪也向下看去。
“探头！”南清雪马上反应过来，大喊，但是话音刚落，排球落地的声音清晰不已。
赤苇京治面无表情地看着，最后说了一句“我们该下去了。”
“话说那个球，很接近边线了，这次站位太靠前了，后场都空了，我还以为仅仅会是对方机会球，没想到这个副攻也是厉害啊，叫什么来着，叫，千鹿，千鹿什么？”
“千鹿谷英吉，姓是千鹿谷。”顿了顿，“不是每个人都是木兔前辈，所以一会下去，还希望南同学鼓励一下他们。”
“是因为你们打算让这几个人打完其他两所高校吧。”南清雪突兀地说出这句话。
赤苇京治点点头，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
“练习赛才能这么任性啊……”南清雪摇摇头，跟了上来。
“在正式比赛中，没有一场可以输。”赤苇京治回头，没有咧起嘴角，眼中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南清雪看不懂的东西。
南清雪感叹自己还是有很久没有站上球场了，竟然已经看不懂一个二传手的眼神，不是挑衅，赤苇京治和自己没有竞争关系，不是骄傲，赤苇京治熟知自己的能力，况且他一向谦虚谨慎，这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南清雪还不清楚，直到日后，自己身临赛场，才感到了这眼神中的重量。
“这一场比赛打得很不错。”南清雪站在队员中间，刚刚开口，就听见旁边另一场结束比赛，黑尾铁朗在旁边大喊“木兔，你们输了，怎么还不鱼跃一周啊！在等什么，等什么都不能免除惩罚！”
南清雪一道凌厉目光扫去，黑尾铁朗突然浑身一颤，即使感受到了南清雪的目光，但是黑尾铁朗很快调整心态，南清雪正打算开口说“我们来总结一下比赛。”旁边又传来黑尾铁朗的挑衅的声音“不会以为是替补上场，木兔你就不用被惩罚了！”
南清雪正在疑惑今天木兔光太郎为什么不去反驳，转眼一看，却是木兔光太郎被几个三年级牢牢压住，赤苇京治在旁边，淡定地补充水分，看着南清雪，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管这回事。
南清雪转身，看着黑尾铁朗，“黑尾前辈。”
“枭谷的小经理有什么事吗？”
“音驹不是擅长防守吗？我们的这些队员鱼跃动作都不太标准，还希望您能指导一下。”
黑尾铁朗点点头，示意可以。
南清雪首先做了一个鱼跃动作，然后爬起来，问道“黑尾前辈，能不能告诉我哪里不对，需要调整？”
黑尾铁朗震惊地看着南清雪，“经理是不用参加惩罚的！”还在疑惑间，却看见南清雪身后，是一群开始做鱼跃的替补队员，接着，赤苇京治做了一个标准的鱼跃，木兔光太郎虽然一副不甘心的表情，然而还是跟在赤苇京治身后，做了一个标准的鱼跃。
“那个，你的手撑在地上的姿势可以调整一下。”夜久卫辅出现在黑尾铁朗身后，擦着汗，说道。
南清雪点点头，继续做了一个，起来继续问。
“手的位置挺好的，但是总感觉有些不对。”
南清雪继续。
“不要只用手掌根去撑，要用整只手掌，不然可能会滑。”
“手掌只是缓冲，不要把身上所有重量撑在手上。”
“胸部着地要滑。”
······
“南同学，你的腰腹肌力量，不足以做鱼跃吧。经理也不要求受惩罚吧！”在南清雪气喘吁吁鱼跃完一周之后，黑尾铁朗疑惑地站在南清雪身边，看着南清雪平复呼吸，问道。
南清雪摇摇头，并不回答，反正黑尾铁朗又不是问话，只是感叹而已，回到了自己的队伍。
“上一场比赛打的很不错，这一场，”南清雪看看赤苇京治，赤苇京治点点头，看向木兔光太郎，木兔光太郎也是点点头，“和上一场的上场队员一样。位置，就由你们自行调整。”
“前辈······”尾长涉低声说，“对不起，连累前辈也鱼跃了一周。”几个替补也纷纷低下头去。
“你们在抱歉什么？如果是上一场没有尽全力，那惩罚没什么问题，如果你们技术也就到这里，那么鱼跃一周多练习也没什么关系，你们到底在抱歉什么？”南清雪似乎是轻声问道，但是在场的队员却感到了一股气势，或者是威胁，或者是鼓励，即使话的意思只是字面意思，但却使整个队伍气氛紧张起来，进入了比赛状态。
赤苇京治叹了口气，和木兔光太郎一起走到了看台上方，看到南清雪在对面的看台上，木兔光太郎似乎松了一口气，“南同学还真是厉害呀！”
赤苇京治点点头。
“南同学没去女子排球部，真是冲野的损失啊。”
“或许是吧。”
“南同学气势真不赖。”
“是的”
“南同学真是个好经理。”
“或许，比之经理，在一个队伍中更能发挥南同学的能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南同学拒绝去女子排球部。”
“这件事情，南同学不说，我可不能告诉你们哦。”身后出现了爽朗愉悦的声音，是冲野瑾泉。赤苇京治点头问候，木兔光太郎愣了愣，然后把胳膊搭在了冲野瑾泉身上，“冲野，悄悄告诉我们呗。”“木兔，你不上场吗？”冲野瑾泉一边嫌弃地甩开木兔光太郎的胳膊，一边回答。
“南同学建议我们让替补上场，然后我们就让替补上场了。”
“南同学的意思是，一个一个替换，不是一次把正选换下来一半。”赤苇京治满脸嫌弃。
“原来南同学是这个意思！”木兔光太郎惊呼，冲野瑾泉和赤苇京治一个无语望天，一个无语望地。
比赛进行了一段时间，“这一场比赛打的还算有声有色，这一群替补也不赖嘛。”木兔光太郎感叹。“进攻有序，比上一场好多了。”
“这一场对手的防守无懈可击，是音驹？”冲野瑾泉看了两眼球场。
“是的。”
“也就是说，黑尾和研磨在？”
“是的。”
“那我要去找黑尾和研磨了。”冲野瑾泉拍拍手，看着接近局尾，就要往下走。
“这几个人还是攻击力不足啊，在对方面前占不到一点便宜。”
“木兔前辈，该下去了。”赤苇京治依旧负责带好自家王牌兼主将。
南清雪一下来就看到冲野瑾泉，一边拍着孤爪研磨的肩膀，一边踮起脚尖，揉着黑尾铁朗乱糟糟的头发，孤爪研磨面无表情，倒是黑尾铁朗一脸无奈的表情。
“什么情况！！！”山本猛虎大喊。
“你喊什么！！！”黑尾铁朗尚未脱离冲野瑾泉魔爪，只好大喊，“你是想加训吗？”
“这是黑尾前辈女朋友吗？”犬冈走悄悄凑到夜久卫辅身边，低声问。
“不是，是黑尾和研磨的青梅竹马。”夜久卫辅嫌弃地看了黑尾铁朗一眼，“每次见面都会闹，明明私下里还算成熟。”
“青梅竹马，好厉害的样子。”犬冈走露出星星眼。
“呃……”夜久卫辅扶额。
“鱼跃一周。”木兔光太郎带着队员，开始鱼跃。
“木兔已经有了点队长的样子了。”冲野瑾泉点点头，把手从黑尾铁朗的头上拿下来。
“明明比我矮，还非要揉我头发。”
“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黑尾你是想要被打吗？”
“我哪里惹你了？？？”
“你哪里没惹我！！！”
孤爪研磨看着眼前两个撕在一起的人，决定还是好好安安静静打游戏吧，为什么会闹，自然是自家青梅不满自家竹马说她比他矮，虽然，自家青梅比自己还要高。
“咦，怎么她也在鱼跃？”冲野瑾泉努努嘴，问黑尾铁朗。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黑尾铁朗摇摇头。
“仅就技术而言，她的技术也算得上不错了，传球虽然比不上赤苇和研磨，但是也不差。黑尾，不可轻视啊。”
“不能上场又有什么用，再厉害也不是你的队友，而是他们的经理。”黑尾铁朗有些不置可否。
“也对，黑尾还是不知道经理的作用啊。”
“冲野，你在说什么？”黑尾铁朗脸黑了一度。
“黑尾，我什么都没说。”冲野瑾泉摇摇头，憋住笑意，“黑尾，虽然你们现在也不需要经理，但是一个看得懂排球的经理，是和普通经理有大区别的。”冲野瑾泉扔下一句话，走向了看台。黑尾铁朗皱了皱眉头，却很快调整过来，准备下一场比赛。
“辛苦了。”赤苇京治来到南清雪身边，看着本子上已经记下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一场打完，赤苇同学和木兔前辈就要上场了吧。”
“大概是这样，毕竟要是再受惩罚，木兔前辈就要生气了。”
“总觉得一开始场上的气氛太过僵硬，是大家太紧张了吗？”南清雪戳了戳自己的本子，笑着问道。
“是平时我们的气氛太轻松了吧。毕竟，有一个可以王牌在场上，是会让队友安心的。”
“看多了木兔前辈的比赛，或许真的会有错觉吧。”
“这一场结束，还希望南同学好好鼓励一下他们。一场比赛，足够让他们意识到实力的差距了。至于失误，还是合宿结束之后再总结吧。”
“看起来，赤苇同学对于正选队员的性格还算了解，就是对那些替补没多少把握吧。”
“对于二三年级还算了解，一年级自己可没有什么把握。”
“算起来，入学不到一个月，一年级进正选的也只有尾长同学一个人，让他们上场练一下也有助于赤苇同学把握选手状态吧。”
“可是我倒是想去和他们训练，木兔前辈怎么办？”
“你看我怎么样？”南清雪笑言。
“说实话还没有见过南同学传球。”
“技术自然比不上赤苇同学，对于木兔前辈的了解也远远比不上赤苇同学，只做救急。”南清雪只是笑言。
“那就麻烦南同学了。”
南清雪没想到赤苇京治居然同意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绝掉，只好尴尬微笑。
第三局已经打到局末，此时是deuce，也是生川局点，发球权在生川手里。
“生川发球，想要得分，并不容易。”
“没有一定会输的比赛，也没有一定会赢的比赛。比赛结束之前，什么都没有定论。”
“发球加拦网，仅次于发球得分的方式。生川全员的发球都很不错。”
“回去该练发球了。”
“想练的东西很多吧。”
“是很多，日后，还要拜托南同学了。”
南清雪点头。
比赛结束，枭谷依旧输掉，继续气势满满的鱼跃一周。
南清雪难得的一直在鼓励，木兔光太郎疑惑地问，“南同学，你今天没有找茬唉。”
“所以，我平时一直都在找茬吗？”气氛骤然变冷。
木兔光太郎僵了僵，“我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南同学很严厉而已。”
“比赛要开始了，木兔前辈——我相信你。”
木兔光太郎感受到了一股赤裸裸的威胁，此时队伍的氛围也变得凝重起来，尽管并没有和南清雪确确实实在一支队伍里，一起打过比赛，但是——南清雪，的确是一个不一样的经理，如果是对手，那也会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
“或许，我的确小看她了。”黑尾铁朗轻声呢喃。“黑，别多想了，马上就要下一场了。”孤爪研磨走过黑尾铁朗身边，提醒。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