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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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地传进南清雪耳朵里，电视里面正在放新闻，南清雪在厨房里忙活，虽然现在自己家里并没有什么过年的气氛，不过，父亲也专门从正在工作的北海道赶回东京，北海道的天气也实在很冷，父亲也有了近一个月的假期，不过，母亲在过年时刻的工作并不轻松，几乎是一天有一多半时间都在医院。
现在父亲还在外面和朋友一起聚餐，晚上大概会回来，母亲虽然说好了跨年夜不会去医院，不过也有可能会被拉去加班，所以现在还是躺在房间里面睡觉，南清雪只能自己来做晚饭，将炸好的蛋卷放在盘子里，然后准备下一道菜。
“你要做鱼汤吗？”南豫宁打着呵欠，看着正在厨房里面做饭的南清雪问道。
“我不会。”南清雪摇摇头，“爸爸带回来的那条鱼太大了，我处理不了，还是让他回来做吧！”
“你要做什么？”
“嗯，炸排骨。”南清雪说着就将切好的排骨放进锅里。
“提前腌过了？”
“大概腌了半个小时，应该入味了。”虽然在说话，但是还是手脚不停。
“不包饺子吗？”
“等除夕吧。”
“你倒不怎么喜欢用烤箱。”
“我又不喜欢吃甜品。”
“是怕发胖吗？”
“这个倒不至于，运动量也是足够的，不过吃甜品会觉得腻，其他人所说的吃甜品会觉得的愉悦感，我是偶尔才有的，倒是吃辣才会让我感到开心。”
“辣味不是痛觉吗？虽然我也会感到开心。”
“有些人不是说，在疼痛的刺激下，身体的自然机制促进了体内阿片类物质的产生，说不定会成瘾呢！”
“不过辣椒不具备成瘾物质的普遍特征，吃的时候也许会很想吃，不吃又不会怎么样，不如称作享乐逆转，hedonic reversal。”
“意思是享受这种并不愉快的体验吗？那不如说是良性自虐，benign masochism，靠心智征服躯体。”
“意思是对自我意识的觉知：能感受到疼痛，但是又和它相隔一定距离，知道它其实没有危害，比如喝咖啡，或者高空跳伞和坐过山车？”南豫宁倚在门边，“你真的没有看我的杂志吗？”
“看了啊，闲得无聊就看一看。”南清雪点点头。
“你倒是看得懂，可是看有些文章的时候硬是死活看不下去。”南豫宁摇摇头。
“这些文献套路相似，再加上本来就是我能够看懂的方向，如果真要去看你们要学习的专业文献，我最多看两眼。”南清雪将炸好的排骨盛出来，然后递给南豫宁，让南豫宁放在外面的桌子上，“晚上要看红白歌会吗？”
“要看吧······虽然我不怎么感兴趣，不过就当消磨时间了，毕竟吃完饭又去睡觉不太好，不过，你是早上一大早就要走吗？”
“定好的时间是四点一起出发，不过还不知道来得及吗？”
“冬天日出晚，六七点才日出的，你们其实稍微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过想想冬天也不会走得很快，去附近的便利店吃点东西也好，多穿一点，日出之前是最冷的。”
“知道了。”南清雪点点头，“爸爸还没有回来吗？要不我们先一起吃。”
“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今天你们没有训练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你们为了春高，这个新年不打算休息。”
“再怎么训练，不可能新年都不休息，那我再做一道菜，稍微等一下。”南清雪说着又从冰箱里拿出了早已洗干净的菜。
“你做菜速度越来越快了，到底是一个人习惯了啊！”
“我还在担心，就我们三个人，这么多菜能不能吃完。”
“我觉得还好，也就这几道菜，不过现在春高改到一月了吗？我记得以前好像是在三月。”
“对啊，改到一月了，与其说是春高，改名叫冬高比较合适，也从以前的代代木体育馆改到了东京体育馆。”
“现在改了这么多啊······我也有好几年没有看过春高了，不，大概有十几年了吧。”
“现在电视转播和网络转播都很方便吧！”
“时间没有那么多啊，最多看看世锦赛，连奥运会都没怎么看过，现在也不怎么打球了，估计现在连接球都接不住了。”
“等一下，帮我拿一个盘子！”南清雪打断南豫宁的回忆，南豫宁连忙从一旁的碗架上拿了一个盘子。
“我回来了。”随着开门的声音，南明一扶着玄关处的柜子，将包放在柜子上。
“回来了。”南豫宁出去，看见南明一虽然有些微醺，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
“可以吃饭了吗？”南清雪将菜端了出来。
“没问题，让我看看你做的什么？”南明一走近餐桌，“为什么没有做鱼呢？”
“太大了，我不会做。”
“毕竟那条鱼可是我从北海道渔场带回来的，”南明一满意地点点头，“明天我来做鱼。”
“好了，爸爸先洗手，过来吃饭吧！”南清雪点点头，“吃完了就来看红白歌会吧！”
“你也要看吗？”南明一有些吃惊。
“可能会看一会，毕竟明早要早起，也不能睡得太晚。”南清雪淡淡说。
“你们明天一定要多穿点，对了，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过去，你们就可以多睡一会。”
“不用了，爸爸确定今晚看完红白歌会，明早能起来吗？你喝的酒也不少吧！”南清雪微微摇头。
“好吧，明早到了之后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
“我会发消息的，日出的时候大概你还在睡觉。”
吃完晚饭，三个人在电视台前看红白歌会，看到一半，南清雪打打呵欠，回自己房间睡觉，南豫宁和南明一继续在看红白歌会。
早上三点半，南清雪起床，洗漱，吃了一些东西垫垫肚子。
说好的四点，赤苇京治来接自己，南清雪也就收拾好之后在客厅等着。
“帮我热一点饭。”南豫宁从房间里冲出来，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无比。
“温的？”
“温的。”说完南豫宁就已经冲到洗手间洗漱起来。
南清雪手脚麻利地将昨晚的菜温了温，烫食不能速食，所以只能加热一些菜。
“帮我把包放在玄关那里，看一下我的衣服都在那里吗？”
“都在。”南清雪看了一眼，转身对已经冲出来的南豫宁说。
“本来还想最起码新年休假啊，谁知道医院人手不足，谁让其他人都去外地休假了，现在留在东京可以调动的人也不多了。”南豫宁一边吃饭一边抱怨。
“神外有这么忙吗？”
“神外还好，但是手术时间比较长，这个与普外之类的也不同，说起来最忙的应该是神内那边，节日中一旦过度饮酒的人多起来，他们做手术才是最多的。”南豫宁继续解释，“你别说神外轻松，现在神外也没有发展完全，学习时间几乎和手术时间差不多。”
南清雪正想再问一些问题，却听到门铃响了，打开门，看见赤苇京治站在外面，连忙让他进来，倒了一杯热茶让他等着，自己去换衣服。
赤苇京治站在玄关处，手捧热茶，看着南豫宁正在快速吃饭，屋子里的暖气很足，热得他解下了围巾，也脱了外套。过了一会，南清雪从房间里出来，穿着薄薄的羊毛衫，长裙和打底裤，对着赤苇京治点点头，然后拿起了挂在玄关处的外套和围巾。
“一起下楼吧！”南豫宁也冲过来，快速穿上了鞋子，拿起了外套。
“你不开车过去吗？”南清雪让开路，问道。
“会疲劳驾驶的，何况医院并不远。”南豫宁笑着摇摇头，“一起下楼吧，也别误了看日出。”
“嗯。”南清雪点点头，走在最后，拉好了门。
三个人进了电梯，赤苇京治沉默不语，南豫宁一边在手机上查看病人的基本情况报告，一边对赤苇京治说，“谢谢你来接我女儿，要不然她一个人去看日出我还真的不放心。”
赤苇京治继续沉默，南豫宁继续说，“今天她就拜托你照顾了，明天也要开学了，这个寒假我们工作比较繁忙，还没有好好和她出去玩，你们出去玩一下吧！”
“好的。”赤苇京治轻轻点头，南豫宁笑了笑，又叮嘱南清雪，“就今天玩一下吧，马上也要开学了。”
“知道了。”南清雪点点头，看着电梯到了一楼，三个人出来，南豫宁告别之后快速走向了医院方向。
“你妈妈真是放心我啊！真不担心有坏小子拐跑你啊！”赤苇京治摇摇头，对南清雪说。
“我妈妈对我交的朋友还是放心的，不过如果今天是一个女生来接我，她可能还会不放心两个女生一起出行。”南清雪笑了笑，“出门没有戴手套吗？”
“带了。”赤苇京治从兜里拿出手套，戴在手上，笑着给南清雪看。
“那，走吧！”南清雪点点头，转身走向今天的目的地。
看着天空一点点发亮，两个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走在山路上，出门的时间正是最黑暗的一段时间，虽然有着路灯，但是心里还是毛毛的，随着天空稍稍发亮，气温也稍微回升了一点，南清雪还是无意间舒了一口气，
越往上走，越显得荒凉，夏日时，这里还是郁郁葱葱一片树林，是附近小孩们玩耍的地方，冬日里，只剩下一些常青树还有着树叶，多半树木也只剩下了光秃秃的躯干。
“小时候，我还在这里玩耍过。”赤苇京治看着身边的南清雪，突然说道。
“夏天一定很凉爽吧！”
“是啊，跑来跑去，捉迷藏，捉独角仙和天牛，现在倒是不怎么跑得起来了。”赤苇京治笑笑，“不过，你是怕虫子吧，那倒不能捉独角仙了。”
“是有点怕，不过我喜欢植物，或许看一看花，就能度过一天。”
“那夏天来一定不错，这里还有勿忘我。”
“是吗？”南清雪惊喜，“我还是蛮喜欢勿忘我的。”
“那明年夏天，哦，已经是今年了，一起来爬山吧！”
南清雪顿了顿，却又笑着说，“等等，我们去爬乙女山的时候，没有看到勿忘我吗？”
“大概有吧······不过勿忘我花太小了，可能当时没有看到。”赤苇京治点点头。
“继续走吧，已经鱼肚白了。”南清雪看看天，没有停下脚步。
两个人继续走了一会，到达山顶，附近有大石头，但是太凉了，两个人都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起，看向东方。
薄薄的云层已经发红，南清雪静静站着，看着太阳一点点从云层里跳出来，然后一刹那，整个东方变红，天空稍稍带一点金色，雾气渐渐散去，眼前变得明朗起来。
赤苇京治看着南清雪流泪，有些无措，不过还是保持沉默，待到南清雪已经控制住了情绪，才轻声说，“新年快乐。”
“谢谢，新年快乐。”南清雪笑着点头，“抱歉，看到日出，有些感动，失态了。”
赤苇京治笑着摇摇头，“我们现在下山吗？”
“山上还是挺冷的，下山吧！”南清雪点点头，两个人又开始下山。
走到山下，两个人看到便利店已经开门，进去就看到热腾腾的关东煮，两个人冲了过去一人要了一杯关东煮，“要喝什么？”赤苇京治看着饮料问南清雪，“有热咖啡吗？”，南清雪一边挑选关东煮，一边问道。
拿过关东煮和热咖啡，两个人坐在店内，南清雪看着赤苇京治，突然笑出声来。
“怎么了？”赤苇京治疑惑不解。
“没什么，”南清雪笑着摇摇头，“只是看见你就觉得很开心。”
赤苇京治闻言也笑起来，“先吃吧，今天出来很早，气温也很低，先暖暖身体。”
南清雪点点头，也埋头吃了起来。
两个人吃完之后，在附近又逛了一会，赤苇京治接到了木兔光太郎的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去神社参拜，问过南清雪意见之后，两人决定一起过去。
“赤苇！南！”木兔光太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南清雪和赤苇京治转身，却看到竹下桐也跟在木兔光太郎身后。
“只有我们四个吗？”南清雪好奇问道，此时木叶秋纪他们没有过来让南清雪有些惊讶。
“应该会来的。”木兔光太郎嘟囔了一声，然后木叶秋纪偷偷走到木兔光太郎身后在木兔光太郎的背上狠狠拍了一下，让木兔光太郎一惊。
“你们已经来了？”木兔光太郎非常惊讶。
“木兔你迟到了三分钟。”白福雪绘也出现，在木兔光太郎背上狠狠拍了一下，“要不然我们给竹下也算三下，然后来打你。”
“别······等等，赤苇你和他们是串通好的？”木兔光太郎一下子反应过来，看向一脸无辜的南清雪和面无表情的赤苇京治，然而赤苇京治慢慢走上前去，“对不起，前辈，最后一下是我。”
“赤苇······你变坏了！”木兔光太郎哭兮兮地哭诉，然而没有人心疼他，赤苇京治只是象征性地拍了一下，谁都能看得出来，和木叶秋纪毫不留情的拍比起来，赤苇京治下手还是很轻的。
一群人笑着走进神社，净手之后排队准备前去参拜。
南清雪站在拜殿前，将兜内的零钱拿出来扔进赛钱箱，然后轻轻摇铃，接着拜礼。
“南许了什么愿？”竹下桐好奇问道。
“不是感谢吗？”南清雪看着竹下桐，问道。
“虽然按理来说是要感谢神这一年的庇佑的，但是也可以祈祷。”竹下桐耐心普及知识，南清雪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上一次在神社参拜，大概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忘得已经差不多了，不过，祈祷还是祈祷了的，不过，自然不会说而已。
几个人又走到了求签的地方，抽签之后，纷纷展开了自己手中的纸签。
木兔光太郎抽到了中吉，不过竹下桐抽到了大吉，开心到差点扑进木兔光太郎的怀里，赤苇京治抽到了末吉，一笑置之，南清雪轻轻展开纸条，看了看之后愣了一下，又把纸签卷起来。
“南抽到了什么？”竹下桐笑着凑到南清雪身边。
“末吉。”南清雪将纸条展开，给竹下桐看，“我也不知道怎么样？”
“如果是大吉，自然值得开心，大凶也会被笑话很久，不过你和赤苇都抽到中间这种，我们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样啊······”南清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反倒显得平常了一点。”
几个人纷纷展示了自己手里的签文之后，互相说笑了几句，又一同出门，走着走着又走到了枭谷的体育馆。
“我们来打球吧！”木兔光太郎热情提议，然后后面跟着的一群人，纷纷无视木兔光太郎，或者立即和旁边的人说起了话，或者低头玩起了手机，总之就是一副没有听到木兔光太郎的提议的模样。
“唉唉唉，你们听到了没有？”
一群人继续谈天谈地，或者望空气，或者玩手机，就是没有人搭理木兔光太郎。
看着一秒进入沮丧状态的木兔光太郎，南清雪表示自己很头疼，但是这里其他前辈也没有理他，赤苇京治和竹下桐全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自己······也想看好戏。
最后，竹下桐终于忍不住敲了敲木兔光太郎的脑袋，“你带球了吗？你带排球鞋了吗？”
“对啊，木兔前辈，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赤苇京治也认输，开始劝起木兔光太郎。
一群人说笑着把木兔光太郎推出校园，才放松地舒了口气，相互看着对方又笑了起来，“真是对木兔没办法啊！”猿杙大和感叹。
几个人说笑着便也散开，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对了，一会有事吗？我们今天去看录像吗？”南清雪叫住赤苇京治。
“人家都是新年第一天去看电影，你倒好，叫我去看比赛录像。”赤苇京治微笑着摇摇头，“好吧，不过午饭就拜托你了。”
“要叫木兔前辈吗？”南清雪笑着问。
“算了，让他休息一下吧！”赤苇京治摇摇头，“木兔前辈虽说状态不稳定，但是训练从来没有落下过，就让竹下今天陪他好好玩一玩。”
两个人回到南清雪家里，南明一正在做鱼，看见南清雪回来也只是在厨房给南清雪喊了一声，南清雪去厨房给南明一说要和赤苇京治看比赛录像，接着就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南清雪调整好了录像，也从房间里拿出记录比赛的本子，看见录像开始播放，便走到厨房开始泡茶，端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青叶城西和乌野开始热身。
“喝茶。”南清雪倒好热茶，递到赤苇京治手里，“我蛮喜欢这支队伍的，宫城果然是高水平，青叶城西，白鸟泽，乌野，都有全国实力。”
“所以去宫城玩，实际上是看了两天的比赛？”赤苇京治眯眯眼。
“差不多吧，不过也尝了不少宫城的海鲜，之前一直在看东京这里对手的录像，还有其他地方的录像，不过这个不是决赛的视频，”南清雪笑着点点头，“对了，在宫城还和有些人交流了一下，觉得进益不少。”
“谁呢？”
“就是青叶城西的主将——及川彻。”
“看起来，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成熟。”赤苇京治看着录像里及川彻和影山飞雄正在抢球的场景，轻轻笑了笑。
“对了，及川前辈是影山的师父，打法几乎一脉相承，在球场上的坚决也不必多说，关键时刻的决断也很优秀，发球也很厉害，但是性格看起来别扭了一点。”南清雪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是什么茶？”赤苇京治看着手里的茶，突然问道。
“红茶。”看着赤苇京治依旧疑惑不解的眼神，只好耐心解释，“我用的是滇红，中国和日本泡茶方法不同，我只是用的是中国的泡茶方法，”想了想，又补充，“英国的红茶香气太盛，我不怎么喜欢，你们所喝的玉露其实是一种绿茶，不过做法还是不同。”
“还是有点不同的。”赤苇京治点点头，又将身体转向电视，“总觉得他们攻击力有点低。”
“是啊，这也是我一直认为青叶城西去不了全国的原因，实际上我看过比赛之后觉得青叶城西完成度极高，几乎是宫城最高，基本功也极为扎实，不过如果真的和白鸟泽在打，并没有能够强力得分的火力点。”
一开场，就是及川彻的强力发球，赤苇京治微微愣了一下之后叹了口气，“果然是厉害啊！”
“就目前而言，我认为他比影山还是要厉害一点，不过影山成长如此之快，很快超越他并不是问题，不过，随着及川前辈毕业，恐怕宫城县二传手就是影山一家独大，我去看了几场比赛，还没有看到其他能比得上他们两个的。”
“白鸟泽呢？”
“暂时不抱什么希望，监督的理念并不是能够让二传手出彩的理念，何况正二传白布，各方面都不及影山和及川前辈，说起来那个三年级二传濑见前辈也不错，不过没有什么发挥的机会，而且也马上就要毕业了。”
看了一会，赤苇京治轻声感叹，“还是蛮可惜的。”
“是啊！”南清雪也点点头，“有人给我说，这个青叶城西几乎是及川前辈一手缔造，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惋惜，毕竟这也是一支优秀的队伍，却从来没有进过全国。”
“是在为那位前辈惋惜还是真的在为这支队伍惋惜？”
“都有吧······”南清雪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很偶然的，我听到了他和牛岛前辈的对话，牛岛前辈说，他因为微不足道的自尊而放弃了更好的地方，他却说，让牛岛前辈把这份自尊牢牢记住。”
“所以，喜欢这位前辈吗？”
“啊？”南清雪一惊，看着赤苇京治常年面瘫的表情，突然无声叹了口气，“虽然很喜欢他的球风，也承认他具有一张会让女生足够沉迷的脸，但是绝对不会有情侣之间的喜欢，对他，纯粹是钦佩，有些人，只适合远观，远远看着他的耀眼。”
“说到底还是喜欢他啊！”赤苇京治撇撇嘴，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又不是每份喜欢都是情侣间的那种喜欢。”南清雪也撇撇嘴，“毕竟他可是整个青春都是排球的那种人，偏偏又遇到了牛岛前辈和影山，某种意义上，如果像一点木兔前辈，他也不会如此痛苦吧！”
“说得木兔前辈压力不大一样。”
“所以，才知道木兔前辈这种直接的可贵。”
两个人笑笑，继续看比赛，南清雪细心讲解，有些没有拍到的东西，南清雪也及时解释，赤苇京治对比赛的掌控也比南清雪原以为的更进一层。
看完比赛，两个人吃了午饭之后，又看了南清雪拍的伊达工和青叶城西的比赛，赤苇京治看到伊达工二传手的拙劣时，也是大跌眼镜，不过拦网倒让赤苇京治好好赞叹了一番。
赤苇京治离开之后，南清雪收拾好东西，却又想起有些事情，才微笑着摇摇头，并不是每份喜欢都是情侣间的那份喜欢，这句话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 6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