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
-
第四局开始，一开始就是东峰旭，月岛萤拦住了大斜线方向，后方西谷夕接住了牛岛若利的扣球，接着东峰旭扣球，顺利得分。
“眼镜君逐渐变成拦网司令塔了。”及川彻评价。
“西谷同学接的也很厉害啊！”
“毕竟，这个赛场上，真正与牛岛对等的也就只有乌野那个自由人了，眼镜君还是差了一点啊！”
“哦！拦住了！”南清雪惊呼，看见川西太一拦住了乌野的同时性多点进攻，感叹白鸟泽实力不俗。
“看清楚刚接完一传的泽村还没完全恢复平衡，瞬间判断出右侧进攻的可能性很小，这种瞬间判断就能看得出白鸟泽的积累不俗。”及川彻点点头，“这个的确不仔细看不一定能注意到。”
“谢谢前辈。”南清雪微笑点头，果然和及川彻交谈，受益匪浅啊！
田中龙之介扣球，却被拦下，及川彻轻笑一声，看着南清雪，南清雪连忙开口，“是因为在扣球之前把目光投向接下来准备打的方向，所以被天童前辈发现了吗？”
“你水平也不差啊！”及川彻笑笑，“不过，也说明了，光头有能力把球打到自己想要打的方向。天童被你叫前辈，你还真是抬举他了。”
“······”南清雪目瞪口呆，麻烦，不要带个人情绪啊，就算再怎么不屑，给自己这个后辈这么说真的好吗？
“性格那么恶劣，还被叫前辈！”及川彻开口，南清雪满头黑线，及川前辈你性格不恶劣吗，自己不还是一句一句前辈叫着，“不过，对于白鸟泽，他也的确是个好队友，对于牛岛来说，怕也是个好朋友，对于白鸟泽的后辈来说，怕也是一个好前辈。”
日向翔阳助跑拦网，拦下了大平狮音的扣球，乌野平分，接下来，白鸟泽和乌野比分一直咬着，十七平之后，来回也开始加长，之后，乌野破分。
“之前一直被白鸟泽忽视的小不点的拦网，如今一定会让白鸟泽动摇，一点点撕开白鸟泽。”及川彻微微摇头，“现在小不点的拦网也有存在感了。”
“是啊，但是这样日向同学体力消耗很大啊！”南清雪也是摇头，“虽然日向同学也是个体力黑洞。”
“影山何尝不是！”
关键时刻，影山飞雄在网前传球，瞬间就传到了日向翔阳手中，比平常的近身快还要快一个节奏，让白鸟泽措手不及，也守住了难得的领先。山口忠换日向翔阳发球，月岛萤上了前排。山口忠发球，让大平狮音接了一传，牛岛若利跟进，五色工扣球，打在了拦网上，田中龙之介接了一传，影山飞雄传球，川西太一起跳拦网，却发现是一人时间差，川西太一已经落在地上，月岛萤才扣球，顺利得分。
这个一人时间差，南清雪并没有见月岛萤和影山飞雄配合过，最起码没有在练习赛上出现过，合宿时期，月岛萤倒是和赤苇京治配合过，说起来，在合宿时学到新东西的，可不只是日向翔阳，月岛萤也是啊。
第四局已经接近终盘，依旧没有拉开分差。
影山飞雄传球，但是偏高了一点，月岛萤手没对上，但是在球落下的时候立即伸手去救，顺利得分，乌野到达局点，及川彻却眉头紧皱，“小飞雄累了？”
接着牛岛若利吊球，拉平比分，场上气氛凝重，但是及川彻却又恢复了平常，“小飞雄才不会被这种情况所困。”
双方依旧是来回，也没有打破平衡，但是二十五平时，又换到了牛岛若利发球，第一个球擦网入界得分，白鸟泽破分，也达到赛点，南清雪只觉得心都悬了起来。
“乌野现在处于悬崖之上啊！”及川彻低低感叹，南清雪也不多说什么。
影山飞雄和月岛萤拦网，拦住了大平狮音的扣球，再次平分。
“我看好你们哦乌野——！！！”不远处一个老头大吼，全场瞬间聚焦目光，南清雪和及川彻都是一副惊愕的眼神，接下来，两个人相视一笑。
菅原孝支换月岛萤上场发球，南清雪也明白，这一局将会让影山飞雄传球到结束。
影山飞雄传球姿势很漂亮，但是节奏已经乱了，被天童觉完全猜了出来，日向翔阳扣球，天童觉拦网，却是拦网出界。乌野到达局点。
不过接下来大平狮音在接了一传之后，继续扣球得分，再次平分。
大平狮音发球擦网入界，不过西谷夕接到，影山飞雄传球却给了田中龙之介，田中龙之介扣球得分。
影山飞雄发球，却发在了前场，南清雪又听到了及川彻咬牙，不过接下来西谷夕接到机会球，影山飞雄传球，却又偏短了一点，日向翔阳条件反射般用左手将球推了过去。
“小不点球感变好了啊！”及川彻稍稍感叹，“不过小飞雄真的累了啊！”
“现在，必须要打第五局了啊！”南清雪微微感叹，目光有些晦暗不明，“体力是个大问题啊！”
“下一局，小飞雄，大概要休息了，不然撑不下来。”
第五局眼看就要开始，南清雪却看到影山飞雄坐在凳子上休息，看到场下的时候，却正好看见，菅原孝支正在捂着手，似乎在暖手，然后，清水洁子双手覆在菅原孝支手上，乌野瞬间沸腾，南清雪满脸惊愕，合不拢嘴，转头看向及川彻，却看见及川彻笑着说了一句，“原来乌野的经理喜欢爽朗君啊！”
“我真的没看出来啊！”南清雪几乎要流泪了，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发现，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自己身边有这种情况，为什么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是非常单纯且坦诚的笨蛋，不过，排球部的队员受欢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自己并不八卦，可是自己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虽然一开始乌野比分占优，但是南清雪却明显感觉乌野的紧张之感，相比较而言，白鸟泽更为从容。
“自由人也的确不擅长上手传球呢！”及川彻轻笑，南清雪想要捂眼，西谷夕一开始上手传球更为让人难以直视，不过现在比以前好多了，自己和菅原孝支都曾经教过西谷夕。
东峰旭擦网入界得分，只不过接下来，牛岛若利扣球得分。接下来又很快平分，牛岛若利发球状态很好，加上扣球，几乎势不可挡。
“眼镜君，受伤了？”在月岛萤拦牛岛若利的球，虽然没成功，但是还是明显影响了球路。
“月岛同学受伤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南清雪也明显有些担心。
“看起来是指根撕裂了，不过，看起来是小拇指啊，那还算好。”及川彻身体稍稍前倾，不过很快转身，“你不去看看吗？”
“虽然一定要去看，但是现在，比赛更重要。”南清雪微笑着摇摇头，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不过，自己真的不去问，怕是要被木兔光太郎和黑尾铁朗质问。
月岛萤退场，南清雪有些担忧，接下来比分变成八比四，虽然下一球发球下网，不过分差依旧很大，日向翔阳上了前排，东峰旭扣球被拦了下来，日向翔阳却又偏头用脸接起被拦下的球，接下来又很快作为诱饵起跳，也很有效果。
“小不点特意偏过头来，是为了不打到鼻子出血吧，出血就要下场坐板凳。”
“日向同学真是······看起来都很疼啊！”南清雪憋了半天，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牛岛完全被挑起来了啊！”及川彻淡淡一笑，南清雪明白，作为对手这么多年，及川彻足够了解牛岛若利。
“不过，影山同学在热身吗？”南清雪眼尖地看到影山飞雄在热身。
乌野完全没有犹豫，继续执行策略，继续同时性多点进攻，自由人传球，其他所有人参与进攻，虽然的确一旦被拦下就没救了，不过一旦没被拦下了，也就能顺利得分。
田中龙之介扣球得分，影山飞雄换菅原孝支发球，不过，这也意味着，最后一场，影山飞雄也终于作为二传手上场了。
纹丝不动的感觉，冷静地发球，造成机会球之后，影山飞雄直接起跳传球给日向翔阳，日向翔阳垂直下扣，直接在天童觉头上扣了下去。
“对得分的执着，真是不肯认输呢！”及川彻轻轻叹气，“不过，他们两个真是好强呢！”
“一瞬间的得分机会都被抓住，他们两个真是毫不放松！”南清雪摇摇头。
牛岛若利扣球得分，白鸟泽上了十分。
接下来又是各自得了一分，濑见英太换白布贤二郎发球，大力跳发顺利无触球打球得分，南清雪悄悄瞟了一眼及川彻，某种意义上，或许及川彻去了白鸟泽，和今日的濑见英太处境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及川彻真的去了一个能够完全发挥自己实力的地方。
乌野的加油声响起，不过此时白鸟泽的啦啦队开始唱校歌，坐在后排的南清雪似乎都能看到乌野前排的田中伢子的咬牙的表情。
暂停结束之后，牛岛若利扣球，却被日向翔阳拦了下来，只不过，与其说是拦下来，“这是超近距离接球吧！”及川彻轻轻开口，南清雪点头，自己很久没有见过这一招，乍见日向翔阳如此拦网，自己还吃了一惊。乌野顺利得分，也上了两位数，只不过，分差还是两分。
山口忠换日向翔阳发球，第一球五色工就触网，南清雪看得出来，正是强烈的想要拦下这一球的欲望，才会导致触网这个失误。第二球，虽然影山飞雄传球稍微高了一点，不过成田一仁将球推了过去，也顺利得分。第三球山口忠发得太远，但是五色工上手触球，没有将球传回二传手里，算是判断失误，也让乌野破分。下一球五色工扣球得分，又将比分拉平。
五色工发球，却少见的发球发在了前场，虽然西谷夕将球接了起来，但是牛岛若利一个探头又将球扣死，白鸟泽到达赛点。乌野也毫不逊色，立马扳回了比分，泽村大地发球，瞄准前场，长来回之后，牛岛若利终于扣球得分，乌野所有人都显出了疲惫之态，及川彻和南清雪都有些紧张，然而乌野的暂停已经用完，此时，乌养系心突然大喊，“不能往下看啊！排球是——永远向上看的运动！”场上的队员抬起头来，看起来有了精神，接下来，月岛萤跑回场内，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他，仿佛上演了一出英雄归来。月岛萤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手里拿着八号牌 ，看起来马上就要上场。
影山飞雄关键时刻二次进攻，虽然被天童觉预测到了，但是没有被拦下来，南清雪长舒一口气，都要被吓死了，影山飞雄各种程度上都很可怕，不仅是技术，还有这种坚决与勇气。
“小飞雄的天才之处，不是他有多么好的球感，而多半是他一根筋的傻劲吧！正常人都会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却能勇往直前。”及川彻低头感叹。
“不管是朝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吗？”南清雪十分敏锐，也根据昨日女生所言猜到了一些，“因为认真起来就看不见周围，所以没有人跟随也不能察觉，不过现在，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时时跟在他身边的同伴。”
“你怎么知道的？”及川彻眼神一下子戒备起来，“你不是北一的人！”
“有知情人透露。”南清雪笑笑，“再说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场上，月岛萤换成田一仁上场，第一球，牛岛若利扣球，直接打在了月岛萤的手上，南清雪看到缠着绷带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是，一触有效。
“月岛同学，也有了奋斗到最后一刻的想法。”南清雪欣慰地点点头。
“什么啊！原来及川你在啊！”身后冷冷一道声音响起，南清雪和瑟瑟发抖的及川彻一齐转身，看见岩泉一站在身后，“你自己不是说他们不管谁赢了都让人不爽，所以不来看吗？”
“但不管谁赢我都想看到输掉的那方怂爆了的模样啊！”听见及川彻丝毫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的想法，南清雪无奈捂脸，怎么岩泉一一来，及川彻就完全暴露了。
“你简直渣到骨子里了！”岩泉一毫不客气，实话实说，但是南清雪还是觉得，及川彻虽然个人生活不怎么样，但是在排球上还是无可指摘的，自己与及川彻的交集，也就仅此而已，自己也不至于评价人家为人渣。
“岩泉前辈。”南清雪点头致意，岩泉一似乎有些诧异，不过也是点头致意。
“现在可不是说这些风凉话的时候啊！”及川彻将话题扯了回来，“那个眼镜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第一次和他们打练习赛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高个子而已。”听见及川彻如此说，南清雪才恍然发现，和木兔光太郎与黑尾铁朗一起训练，不仅是练习了技术，很重要的是潜移默化之中灌输了一种不服输的意识，虽然可能月岛萤本身也有，暑期合宿，是乌野的一次大成长啊！只不过，南清雪保持缄默，绝不开口，这份成长，并不止合宿，宫城这里，也是有着成长的动力吧，自己知道的并不多。
超长来回，超级进攻和超级防守之后，田中龙之介扣球得分，乌野到达赛点。
“乌野还真是杂食啊！眼镜君的跑动进攻还是第一次见，虽说是作为诱饵。”岩泉一感叹。
“就像我们没办法轻易放弃高完成度的时间差攻击，白鸟泽也无法偏离强调个人技术的球风。所以我们才会被称为强豪吧！”及川彻顿了顿，“可是对于乌野来说，就不存在必须要坚持的球风，或许在被称为强豪的时代有过，所以，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对新事物下手，连那像奇迹一般的神技快攻都能立刻舍弃，改用新招，老派且坚实的白鸟泽，崭新且疯狂的乌野，不管谁赢都不爽啊，都输了算了！”
及川彻的感叹换来了岩泉一的一句，“你确实渣到骨子里了。”及川彻也不反驳，继续盯着场上。
“双方的腿都到极限了。”南清雪摇摇头，“牛岛前辈扣球较多，自然不必说，乌野这边助跑量一点都不小，影山同学好歹还休息了一下，一直在场上的攻手恐怕真的全凭意志在撑着。”
暂停结束，双方暂停都用完了，也就意味着，这次站上赛场，就要以胜者或者败者的姿势走下来。
东峰旭和牛岛若利纷纷发球失误，各自失了一分，乌野依旧处于赛点。
“两方都没打算处于守势啊······”南清雪感叹。
“重要关头，没有谁会处于守势！”及川彻开口，却有着强者不容置疑的自信。
发球权交换，日向翔阳上了前排，月岛萤发球，第五局终盘时刻，牛岛若利依旧滞空，扣球抄手。又是日向翔阳快攻得分，终盘拉锯战，双方毫不退让。接下来日向翔阳的快攻被天童觉拦了下来，继续平分。
“要比平常安静好多啊······乌野的十号！”岩泉一闷闷开口。
“他在思考······”及川彻依旧盯着场上。
“？”岩泉一和南清雪都将目光投向及川彻。
“在最后一局平分的悬崖边上被拦了个结结实实，他丝毫灰心丧气都没有，完全投入去思考下一球怎么打，”及川彻虽然是在笑着，但是笑意并不达眼底，“真是让人不爽啊！”南清雪却在感叹，该说不愧是木兔光太郎的徒弟吗？虽然木兔光太郎大多数时候不怎么靠谱，可是，真要到了危急时刻，木兔光太郎却又是如此可靠。
下一球，五色工扣球，想要拦网的日向翔阳却没有跳起来，一边捶着自己的腿，一边大喊，南清雪都心疼这个场上一直奔跑的日向翔阳。
白布贤二郎发球擦网入界，西谷夕勉强救起，牛岛若利打探头，却被西谷夕再次接起，影山飞雄传球给东峰旭，顺利得分，乌野再次到达赛点，在看到西谷夕接探头球的时候，身旁的及川彻和岩泉一都张嘴惊呼，而南清雪虽然没有那么夸张，却不掩激动之情。
日向翔阳发球，月岛萤上前排，日向翔阳一发球，影山飞雄就拉过他使他和自己换位。白布贤二郎选择川西太一，由中路突破，但是月岛萤及时起跳，完成一触，日向翔阳后排负节奏进攻，却被牛岛若利接起，牛岛若利扣球，又砸在了日向翔阳的身上，最后时刻，白布贤二郎依旧选择给牛岛若利传球，但是月岛萤高高跳起，也是第一次，三人拦网拦住了直线方向，牛岛若利却又在空中强行改变扣球姿势，将球扣往了斜线方向，影山飞雄虽说早已等在斜线位置，但是毕竟是势大力沉的扣球，还是接飞了这个扣球，此时，泽村大地奔了出去，将球接了回来，东峰旭扣球，虽被拦下，却被田中龙之介接了回来，正是怀疑日向翔阳的快攻是否出现之时，日向翔阳却没有早早助跑，而是和其他人融合在了一起，在白鸟泽众人稍显犹疑之时，还是选择了后排快攻，日向翔阳扣球得分，比赛结束，乌野高中获胜。
看见乌野众人在场上相拥而泣，南清雪也不自觉眼里泛起了泪花，只有见过乌野当初的模样，才会知道今日的可贵吧！虽然未来有可能是对手，不过乌野值得让自己为之喝彩，也为之流泪。
“牛若你这混蛋，脸上敢不敢表现得不甘心一点啊！”及川彻虽然微笑，但是眼中明显是不甘心。
“······影山干得不错啊······”
“······小岩你也发现了？”及川彻转头看着岩泉一，“恐怕回到场上的眼镜君对拦网下了什么指令，大概是针对牛若封住直线之类的吧！所以飞雄突然让发球之后站在对角的小不点和自己换位置，因为自由人不在啊！”
“接着就是危急时刻那个讨厌的回球，真不愧是你的徒弟！”
“才不是我的徒弟！！”及川彻的表现可以成称得上气急败坏，“还有最关键的······小不点采取了不同往常的步调，他却配合上了，他这预判的本事让人火大啊！”在一旁收拾摄像机的南清雪满脸无奈，这个今天和自己交谈气度一直优雅的及川彻去哪了？
“不过，这个干得不错的前提，却是那个一年级眼镜君的拦网啊！”岩泉一感叹。
“不过啊——小不点这种攻手，会让人忍不住传球给他，也难怪影山会被他牵着走啊！”及川彻站起来，瞄了南清雪一眼，“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前辈自便，我还要去问一下月岛同学的伤势。”南清雪背起大大的摄影机包，再次低头致谢，“谢谢前辈今日的教导。”
“到底还是没问出来你是哪个学校的！”及川彻低声感叹了一句，却又转身推着岩泉一，“好啦，快回去吧，快回去吧我才不想看什么颁奖典礼呢！”
走到馆外，岩泉一才开口问道，“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某强校的经理吧，不过应该和乌野有点交情，要不然不会知道小飞雄的事情。”及川彻微微点头。
“我还以为又是你的某个粉丝！”
“不是啊，反倒是一个过来看比赛的女生，见解也还可以，今日眼镜君布的那个局，她先看出来了。”
“你也有吸引不到女生的时候啊！”
“说实话，那个女生有她的独特之处，但是，你又见过有几个女生能够稳稳把一个摄影机提动的？比赛的吸引力比我的吸引力还要大，不行，我忍不了！”及川彻有些抓狂，然后接着得到了岩泉一的一拳，“小岩！！！”
“好好说话！”
“或许以后都不会再见了，所以，才一点信息都不想透露，某种意义上，这倒是一个干脆又薄情的人！”
“？”
“小岩不会明白的！”及川彻嬉笑，然后继续得到了岩泉一的一拳。
与此同时，体育馆内部，南清雪被三个小混混围在中间，南清雪却在走神，话说自己并不漂亮啊，不论是清水洁子，还是白福雪绘和雀田香织，都比自己漂亮啊！
“同学，留个电话号码呗！或者line也可以？”
南清雪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不一定能打得过，呼叫木兔光太郎，呼叫赤苇京治，哦，这里应该呼叫东峰旭，依旧在走神，对面的小混混却低下头来，“害羞了？没事，给个号码就好了！”
木兔光太郎他们不在身边，自己现在处于弱势，但是，“抱歉，借过。”南清雪伸手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生，走了过去。
“等等！”男生再次追了上去，却只看到南清雪冷冷的眼神，“给个电话怎么了？”跟在后面的男生还不认输，继续追着。
“你是，枭谷的经理？”牛岛若利突然出现在南清雪身前，南清雪一愣，点点头，跟在后面的几个男生看见牛岛若利，纷纷跑开，南清雪却在感叹，怎么又是英雄救美的桥段，可是，自己不算美吧！
“谢谢牛岛前辈，很精彩的一场比赛！”
“······”牛岛若利沉默片刻，走开，南清雪也是无力，毕竟，自己对于败者，也说不出其他话，尤其，是高中时代最后一场比赛的败者。
走到排球场门口，南清雪没有穿室内用的排球鞋，只能等在门口，让别人叫了一下谷地仁花，接着就看到咋咋呼呼的小经理跑了出来，“南前辈？”
“没事，月岛同学的手怎么样？”
“还好，已经处理过了，南前辈怎么来了？”谷地仁花开口问道。
“母亲在这边有点事情，所以我跟过来了，正好看看你们的比赛，很精彩呢！”南清雪笑着回答，“对了，给日向同学的脸冰敷一下吧，疼痛暂时还消不下去呢！”
“谢谢南前辈提醒。”
“月岛同学的手，也要仔细去复诊，其他人，休息一两天吧，缓解一下肌肉酸痛，避免运动过度啊！”
“谢谢南前辈！”谷地仁花再次鞠躬道谢，南清雪却摇摇头，“好了，现在，恭喜你们！”
“我去叫别人！”
“不用了，让他们休息吧，我也要去吃饭了。”南清雪转身离开，这次来宫城的目的已经达成，来问问谷地仁花，也是知道回去如此一说，木兔光太郎他们一定会问月岛萤的伤势。
回到酒店，看见南豫宁躺在床上，听见南清雪进门，南豫宁醒来，“你看完比赛了？”
“嗯，手术怎么样？”
“还不错，就看预后怎么样了，今晚回东京吧！”
“不用观察吗？”
“主刀是我老师，他会留在这里观察的，东京那里也有安排的手术。”南豫宁摇摇头，“你去吃饭吧，我先睡会。”
南清雪听到南豫宁的答案，轻声收拾了一下东西，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吃完午饭之后在附近逛了一会，买了一些小礼物之后，在黄昏回到酒店，和南豫宁一起收拾好东西，坐上了新干线。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 5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