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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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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栎阳后,晚秋嘱咐了初雪几句,便让初雪带着孟瑶去逛街了。
初雪在街上领着孟瑶去了栎阳的布店,鞋店,书店……等等,给孟瑶买了一大堆东西。
初雪拎着买来的东西,走在路上对孟瑶说:瑶儿,还有想买的东西吗?
“没了,娘。还有娘,买的东西已经够用好久了,所以不用再给我买了”,孟瑶无奈的说。
“是吗?可娘亲还是觉得买的太少了。不过,既然瑶儿觉得够了,那就先买这些吧。那我们回客栈吧”,初雪说。“嗯”,孟瑶。
回到客栈后,初雪把买来东西放好。突然,想起来给晚秋妈妈冲的茶叶快要没了。
于是,她拜托春兰帮忙照看一下孟瑶后,然后嘱咐了孟瑶几句话,就去买茶叶了。
当她买完茶叶后,在往回走的时候,她看到在远方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和一个身穿绸缎的男人好像在说着什么。可当男孩说完话后男人便露出了脑羞成怒的表情。
然后修理了男孩,当她看到这一幕后,便回想起了秋白。
她把茶叶收好后,便立即走了过去。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男人收手后,坐上了马车时。
男孩竟然挡在了马车面前,而马车竞直接冲向男孩。
而当初雪看到马车要压过男孩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便立刻迅速的跑了过去,在马车要压过来时,紧紧的抱住男孩滚向一边的草地上,而马车跑的越来越远。
而男孩也就是薛洋,他在之前坐在大街上,羡慕的看着那些吃着糖的孩童。
而有一个坐在客栈椅子上的男人,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他过去之后,男人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一盘糕点对他说:只要你帮我送一封信,那在桌子的那一盘糕点,就都是他的了。
薛洋不免有些高兴,因为他要有糕点吃了,而且是靠他自己能力赚来的糕点。
当他把信送给收信人的手里时,那个人看到信的内容之后,就暴打了他。
好疼!为什么?要打他,他只是帮别人送一封信而已啊?他做错什么了么?薛洋在心里想这么想。
之后,男人在打完后,问他让他送信的人呢!他就领着男人去见之前在客栈里那个让他帮忙送信的男人了。
可就当到了客栈里时,那个男人却早就走了。而男人看到没人就松开了抓他衣服的手,生气的走了。
而他留在了客栈建向店小二索要他的糕点,可店小二直接把他轰了出来。
他想不明白思为什么,可他想要他的糕点,然后,他就去找到了男人向他索要他应得的糕点。
于是,就发生了刚才初雪看到的那一幕。薛洋看到马车冲了过来时,心里充满了恐慌,在他因为太害怕的闭上眼睛时。
在那之后,他感受到了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在抱住他滚向一边的草地上。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长得很美很美的少女。用着她那双充满,关怀,担忧、慈爱,的眼神,看着他,那种感觉好温暖。
他从未接受过这样的眼神,所以有点不知所措。
而初雪看到他呆滞的样子,以为他受到了惊吓。
于是,她用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说:乖,没事了,别怕。
然后,她起身把薛洋抱了起来,向医馆走去。
她到了医馆后,让大夫诊治了一下薛洋。随后,大夫跟她说薛洋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毛病。
然后,她向大夫买了上好的药膏,来给薛洋的身上抹药。
上着完药时,看到薛洋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时,她想起身上还带着一点她亲手做的糕点。
于是,她把糕点拿出来,递到薛洋眼前。“乖,来吃块糕点就不会痛了”,初雪温柔的对薛洋说。
只是,糕点因为之前的举动有一些碎了。
而薛洋看着眼前的糕点虽然碎了一些,但闻着味道却是香甜,他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流下了眼泪。
看到薛洋留下眼泪后,初雪担忧的说: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啊?
“不是,很好吃,真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糕点”,薛洋流着泪笑着说。
“是吗”,初雪。“嗯”!薛洋边吃边说。看到薛洋的反应后,初雪温柔的笑了笑。
然后,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薛洋的头,而薛洋愣了愣,然后,又继续吃了起来。
而在客栈的白无弦收到了初雪亲笔写的信。
原来是在让大夫诊治薛洋时,初雪写了一封信让药童去送到客栈里去,让她们放心。
信上写着,她在路上遇到了点事情,所以现在在医馆里,让她们别担心。
而孟瑶在一旁担忧的问:是娘出了什么事吗?
“是”,白无弦说完。便带孟瑶跟着药童去了医馆。
到了医馆后,他们走到初雪身边后。“没事吧”,白无弦/孟瑶同时说。
“我没事,不用担心”,初雪。“娘,你的手”,孟瑶担忧的说。白无弦听到后立刻看向初雪的手,那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现在变血肉模糊。
她责备的说:“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说完向大夫买了药膏给初雪抹上。
而一旁的薛洋,看到后停止了吃糕点的动作。心里充满了愧疚。
在白无弦抹完药后,正要问她发生什么了的时候。
薛洋走到了初雪面前充满愧疚的对她说: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初雪听完后扬起手,而薛洋有些害怕的闭上了眼,他心里想这次被打,他是甘心的。
随后,他等到的不打骂,而是温柔的抚摸。
“我没事,乖,别怕,没事的,不用害怕”,初雪温柔的说。
而薛洋睁开眼后,流下了眼泪,扑到初雪身上开始哭了起来。
而初雪用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无声的安慰他。
白无弦看到后就不出声了,而孟瑶看着这个抢他位置的人。
他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危机感,再加上他说,是他害的娘的手变这样,而娘竟然还没生气。
当然,他也从没见过娘生气,可能是错觉吧,再者过几天他们就走了,不会再见到他了。
这么一想,他也就放下了那股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