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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当疯子还是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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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到四点,意想不到,竟然是此心打电话来了,她就说了这么一句——“无垠,我想你了。”对别无垠来说,胜过千万,因为他知道,他的小丫头,他的此心,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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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别无垠的神色一亮,他蹲下身子,用食指慢慢拨开被挖过的泥土,一直陈旧的小布包出现,他诧异地发现,布包右下角绣着个小小的“彩”字,他记得是以前别靳年送给彩姨的。
因为常年埋在地下的缘故,布包里面放的东西在布包上面留下了印迹,圆环状,别无垠猜测,应该是条手链,随即,他联想到刚才抱起此心的时候看见她戴在手上的链子,答案不言而喻。
但显然,这链子一定有蹊跷。
过了这么些年,别无垠跟此心熟到简直连对方有多少跟汗毛都知道,是什么让此心对他避如蛇蝎?
此心在方期束的车上什么都没说,一到别无垠为她租的房子前,连声招呼也没打,下了车就往房间里跑还不忘记关门。方期束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气呼呼地走了。
关上所有门,拉上所有窗帘,此心觉得还是不妥,仔细望了望四周,她心情极差地说了句:“我知道你们在暗处看着我,全都走得远些,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我讨厌别人盯着我看。”
又过了会,此心确定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才泡了杯茶坐下,慢慢纠结起来。
苦恼……好苦恼啊……
哎,这到底都是啥跟啥呀!
此心回想起刚才那张纸,上面的八个字:靳是心父亲,彩绝笔。
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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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开始从头到尾理思路:她的亲生父亲是别靳年,母亲是彩,别无垠是别靳年的儿子,那么——别无垠就是她的亲生哥哥!
别靳年每次折磨她的时候,都口口声声说母亲背叛了他,既然她是别靳年的孩子,母亲如此确定这件事,那么此方——她的父亲又该怎么说?
母亲与父亲是法定夫妻,在此心的记忆中他们很恩爱,这也是疑点之一。
还有就是,按时间来推算,母亲和父亲在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她,父亲不可能不知道,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好吧,就算暂时把这归为是爱情的力量。那别靳年那边有怎么说?他的手段那么狠辣,若是他不放走母亲,母亲又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去跟父亲结婚,这其中一定有第三个人在帮母亲。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别无垠大了她七岁,而他的母亲是在他十二岁也就是此心五岁的时候死的,也就是说明母亲应该是别靳年包养的情妇——问题就在这里,此家老老实实的老大此方怎么会认识母亲,还不惜以得罪别家为代价娶了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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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多么的匪夷所思。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此心更加纠结了,纠结着,再继续纠结,然后终于豁然开朗。
她现在倒是有些相信她是别靳年的女儿了,别靳年是个大疯子,母亲是个大疯子,那么,她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小疯子!
呵呵,现在才来告诉她这些有什么用,就算她是别靳年的女儿又怎么样,如果那个死老变态要折磨她,她还是没有办法是不?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开开心心过完别无垠为她争取来的这一年,一年后她就去向别靳年摊牌,如果别靳年没反应,她要么继续逃,要么继续被他折磨,大不了是一死,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好烦恼的!
天知道,什么哥哥,去他的哥哥,是哥哥又怎么样?她跟别无垠不要说现在了,早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跟别无垠勾搭上了,那么多年下来,该做了一样没落下,反正没出什么事,东窗事发也没啥,别无垠也是个疯子,没人会在乎这些。
疯子,又见疯子。
一家都是疯子!
想通了,此心的心情自然是无比畅快。
她先是拨了闵乃留下的那个号码,跟闵乃好好叙旧了一番,真正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晨起留下的是地址,看来得要改天再去拜访,当然,她可以选择问航明,这被她否定了,航明对她有感情,她要离远些才对,或许也可以挑个时间跟他说清楚,她家无垠的醋劲儿可大着呢!
无垠,无垠,想到他,此心脸上挂着笑容——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是上天的注定,还是血缘的相吸?七年了,要是没有他,她是决计撑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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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垠今天第一天到别氏上任,好友兼死党的燕昔风友情加入,事情就这么来了。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燕昔风瞧见心狠手辣的别无垠面带笑容,心抖了三抖。大晴天,难得,难得啊……
中午的时候,别无垠接了个电话,燕昔风看见他满是担忧,脸色晴转多云,不妙,不妙啊……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扔下一堆公事给他,拍屁股走人,燕昔风暗暗叫苦。谁知,等到别无垠回来的时候,已经多云转阴,阴转大雨,大雨转暴雨,暴雨转暴风雨……神情好不恐怖,公司里人人自危。
下午三点多的会议上,别无垠不出所料将满腔怒火发泄在了出来,头一天上任,把所有元老级人物数落了一遍,把所有企划案贬得一文不值,所有人冷汗淋漓。
燕昔风趴在硕大的会议桌上,暗自计算着别无垠的脾气要发到什么时候。
低气压终于在四点多的时候,在别无垠接到一通来电之后结束。众人大呼一口气,转身就跑。
别无垠的心里烦躁的很,没心思开会,看到人就厌恶,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担心着他的小丫头,他怕他的小丫头不要他了啊!天知道此心对他说着那句“无垠,别来找我,给我三天时间,求你了。”时脸色有多苍白,语气有多吓人。
会开到四点,意想不到,竟然是此心打电话来了,她就说了这么一句——“无垠,我想你了。”对别无垠来说,胜过千万,因为他知道,他的小丫头,他的此心,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