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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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林致身边的虞嘉都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那个...林老师…这孩子是个怪物吧？”虞嘉结结巴巴道。
虽然水元素这一媒介的确会让雷霆万钧的威力提高不少，但是眼看着被雷电覆盖的整个赛场，虞嘉扪心自问，他无法把雷霆万钧的威力发挥得如此之大。雷霆万钧虽然厉害，到底也只是四级魔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观众席上热热闹闹，学生们都激动得讨论着比赛场上的一切。而一些魔法老师，包括领事的内行们，却大多数是和虞嘉一样的心思。
雷霆万钧.....这威力...有些过了。
雷霆一出，这场比赛的胜负也很快分了出来。且不说巴顿已经被电得麻痹，身上更是多了许多处被电过的痕迹。
紫色落幕，梵荻修猛然从水中钻出，银线束缚着的巴顿也被带到了半空中。
无论巴顿的身躯有多么庞大，风线带起来却也花费不了多少力气。毕竟，风系魔法，最根本还是改变气流、气压。
巴顿被风线带到了空中，已经被雷霆之势电得全身麻痹的他，已经毫无反手之力了。
梵荻修毫不留情地劈下来两道风刃，劈断了风线，击中了巴顿，将后者掀翻在地。
“比赛结束。胜利者：377号梵荻修。”
随着裁判老师的哨声响起，比赛结束了。赛场上再次恢复了平静，不过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却没有因此而停歇。
“不是吧？！居然真的让一个新生获得了校测第一名！”
“可不是，这人是怪物吗？！居然连巴顿学长都不是对手。”
“呸呸呸！什么怪物！那是我老大！怎么样，我老大厉害吧？”
可是，无论看台上怎么嘈杂喧嚣，都影响不到赛场。诺大的比赛场上，水面已经恢复平静，唯有浮台上留下的片片黑焦色，昭示着这里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打斗。
紫发少年静静地站在比赛场上。接下来是给他的颁奖仪式了。
其实，梵荻修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自己对于雷电系魔法的应用，要比其他元素属性的魔法更加得心应手。当初学会的第一个三级魔法是雷霆标枪。第一个四级魔法是万丈惊雷，第一个进阶魔法也是雷霆万钧。
不过梵荻修对于这些并没有多少在意。少年嘴角轻扬，赢得了比赛，更让他在意的，是老师许诺过的一个礼物。
看台一角，已经站了许久的执事长大人脸上的笑似乎有些僵硬，而他眼神直勾勾看的地方，正是站在赛场上的梵荻修。
随后，黑发青年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沉思片刻，转身离开。
所有比赛已经全部结束，校测完美收官。
校方对于测试的胜利者是一位刚入学不到半年的新生这件事颇感意外，不过，毕竟是公开公正的比赛，领事们也没有再说什么，把荣誉、奖杯、证书等东西也都颁发给了梵荻修。
最吸引林致的，倒不是这些个中看不中用的荣誉，而是校测最后的胜利者，可得到一笔高额的奖学金，以资鼓励。
对于从不缺钱，出手大方的皇家学院来说，这笔奖学金无关痛痒。但是对于林致来说，却是飞来横财。
对于梵荻修毫不犹豫便将奖学金悉数交给林致这件事，青年本身也感到意外，但是梵荻修却口口声声称是为了感谢老师的教导。林致听后感动地差点儿痛哭流涕，顿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熊孩子终于懂得回报了有木有....
除此之外，梵荻修在赛场上所展现出来的魔法天赋。也引来了各位老师的关注，一众老师纷纷赞赏少年的能力。
梵荻修的比赛林致每场都是在场，比赛期间，倒确有几经波折。决胜局对抗巴顿的时候，少年甚至为此受了伤，肩膀处被火炎弹击中。
不过，即便林致身在其中，他也明白，他的存在根本无关大局，这是剧情大神的功劳，比赛进行得十分顺利，主角也的确遇到了一点小挫折，最后也出乎众人意料地拿到了第一名。一切都按照林致记忆中的情节上演着，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校测结束后不久，河渠英便找上了门。
这天，林致没课，正窝在沙发上看书，便听到了敲门声。
青年开了门，来人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术法学院的“魔鬼院长”——河渠英。
林致惊讶道：“河渠院长，你怎么来了？快请进。”说着，便侧开了身让河渠英进门。
河渠英也没客气，走进门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林致看着面色严峻的白发青年，有些发怵。
原作中林稚和这位魔鬼院长并没有什么交集。二人级别不同，又不是一个学院的，教学内容也不一样。平时也见不着面。林稚古板，河渠英显然也不是随和之人，二人自然没什么话可说。
林致将倒好的水递给白发青年，有些战战兢兢道：“不知河渠院长亲自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致内牛满面，真不怪他胆儿小，有谁会整天拿着把剑到处乱逛的？况且还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严厉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林致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似的。
“你是林致？”
“额...嗯。”
“听说那个校测第一名的少年是你带进学校的？”
....果然是冲着主角来的吗
“….是。”
“他资质不错。”河渠英道。
“确实..是不错。”林致答道。
河渠英面上没说什么，但是这三句话不离梵荻修。林致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冲着主角来的啊！
河渠英这个人，虽然面目狠戾，严格苛刻。但是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剑痴”。说白了，这个人就是个“剑奴”，他的剑是最重要的，他的剑术是最厉害的。倘若有人说谁谁谁比他的剑术厉害，他一定会去上门挑衅，要求和那人对战比试，看看到底谁的剑术更胜一筹。
这么个爱剑成痴的魔鬼院长，对于那些有天赋的学生要求更是严格。原作里河渠英也是在校测上发现了主角的天赋，所以才想要让梵荻修跟着他学习剑术。
“那个学生应该测试过天赋吧？不知道他术法天赋如何？”河渠英问道。
“额....实不相瞒。”林致实话实说：“那孩子测试的时候三种天赋都是无。”
三种天赋是指魔法、术法、占星三种。当初林致刚捡回主角的时候测试天赋，三种天赋都没有，引起了好一阵的议论。没有天赋，意味着不能修习。
但是因为林致的原因，梵荻修在学校留了下来。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顶多也就混混日子，没有天赋，还真能成为强大的魔法师剑士不成？
可是，即便是没有天赋，梵荻修的修习仍旧是一日千里。尤其是连魔法老师艾莉都说少年优秀，这才让当初那些议论声平息下来。
即便是没有天赋又如何？不到十岁能使用四级魔法，有谁能做到？林致觉得，少梵荻修这种完全不符合常规的进步速度，简直是神圣的主角光环的普照。
呵，一群俗人，难道主角能和普通人一样吗？那些武侠小说里不有很多前期废柴后期完爆各大门派高手的实例嘛！
“没有天赋？”河渠英惊讶：“这怎么可能！”
“…的确是这样….”
河渠英想来，林致也没有必要骗自己。便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在奥特莱斯大陆上，天赋是极其重要的。有了好的天赋，再勤加修炼，便能出人头地，大展宏图。相反，没有天赋的人，也只能碌碌一生。
河渠英是一个爱惜人才的人，对于有潜力的学生，他会尽心尽力培养。对于先天的天赋，他倒不比旁人那般看重。况且，梵荻修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足以证明他拥有巨大潜力。因此，对于少年的天赋如何，河渠英倒不那么在意了。
“他的父母是什么人？也是魔法师吗？”河渠英突然问道。
林致一愣，显然他没想到河渠英突然之间问的这个问题。梵荻修的父母是谁，这个他当然知道。血族梵卓族的族长梵卓西。
原作中，在十年前的一场吸血鬼与血猎的战斗中，梵卓西死于血猎的银枪之下。梵卓族人抱着刚刚出世的小少爷连夜逃命，随后为了引开血猎的追捕，将尚在襁褓的梵荻修藏在森林中，自己去引开血猎。之后，梵荻修便一直野蛮生长在森林里，直到林稚遇见他并把他捡回来。
对于原作中梵荻修的少年时代，其实林致一直是有些疑问的，比如直到现在，梵荻修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吸血鬼的特征。不过对于这些事情，林致也不好解释。
《占星》那本小说他才看了一半不到，只晓得前面的剧情，对于后面吸血鬼与血猎之间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而关于梵荻修的身世，也仅限于知道他是吸血鬼中的某个贵族的少爷。
显然易见，这些有关吸血鬼啊血猎啊的事情，是不好对旁人讲的。面倒河渠英的疑问，林致也只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是我捡回来的。”林致道，只一句话，便解释了原因。
对于梵荻修的身世问题，河渠英也没有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我觉得那个孩子很有潜力，我想让他跟我学习术法。”
“唔…我是没什么意见的。”林致道：“这要看梵梵自己的意愿。”
原作中，河渠英也是想要收梵荻修为徒，不过，因为书中林稚与梵荻修的关系一般，所以河渠英并没有去找他，而是直接找了梵荻修。然而，梵荻修当时拒绝了。如今林致和少年的关系亲密了不少，有些事情也悄然发生了改变，不过，也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不影响大的格局。
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口玄关处传来了声音——
“老师，我回来啦。”少年脆脆的声音响起。
梵荻修进门，看见沙发上还坐了一个陌生人。
“梵梵，过来。”林致招了招手：“这是术法学院的河渠院长。”
少年走到林致身边坐下，整个人倚在林致身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对面的白发青年。
对于少年的行为，林致很欣慰。看！这揍是他辛勤劳动的成果，萌萌地主角对他多么依赖！某只蠢萌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圣母的光辉。
“梵梵，你想不想学习术法？”林致问道。
“术法？”
“对啊，河渠院长认为你很有天赋，想要教你剑术。”林致解释道。
“他？…..”梵荻修带着有些质疑的目光瞥了一眼。
“喂！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河渠英怒了。他本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看中梵荻修也只是因为他不想埋没一颗好苗子，哪知后者完全不领情，还一副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不能忍！
梵荻修没有理他，反而看向了身旁的林致，问道：“学习术法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了？”
“那还用说？”没等林致开口，河渠英便回答道：“你想要魔武双修，必然要花费很多精力。小子，我是看你有潜力，才让你跟着我学习剑法。倘若你不知好歹，以后可不要后悔！”
看着对面白发青年双手抱臂剑眉紧促的模样，林致一阵感叹，魔鬼校长不愧是名不虚传啊,这架势这威压，不知道的还以为梵荻修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似的。
可是，面对河渠英的威压，梵荻修仍旧一脸淡然：“浪费时间，那我不去了。”有那空闲还不如在家和老师呆在一起。
“你！！”
眼看着河渠英就要发怒，林致赶忙安抚：“河渠院长别动怒，梵梵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哼。”河渠英道：“你们在好好想想吧。”说完，黑着脸便要离开。看他生气的那个样子，林致本打算留他吃饭，张了张嘴，愣是没敢开口....吃饭....他怕他一开口河渠英直接抽出腰间的剑把他大卸八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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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少年终于被击倒，再没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气。裁判老师宣布结果——377号梵荻修获胜！
一切都结束了，他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第一名。
一个今年才入学的新生，顿时引起了各个老师的注意。
梵荻修静静地站在诺大的赛场上，对面的对手已经被医护人员搀扶着走下了场。接下来，是给他进行颁奖仪式。
少年低着头，略长的头发微微遮住了眼睛。周围不绝于耳的喧嚣声那么嘈杂，有欢呼的，也有惊讶的，有祝福看好的，也有不屑轻视的.....
对于旁人如何评判，梵荻修不在意。无论过程如何，他是胜者，他是赛场上站到最后的人。冠军、是属于他的，这是所有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旁人的评论，好的坏的，他统统不在意。
只是....那个人呢.....
少年抬起头看向观众席，茫茫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朝外走着的青年。
那个人，会为他而感到高兴自豪吗？
应该是不会的吧....他是他的学生，不过，也只是学生之一罢了。
与其他人，毫无分别。 ———《占星：节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