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巢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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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指并拢，手伸向手洗台的凹槽，像往常一样取样分析
"我需要新鲜空气。"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害我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才想起来汉克并没有发现
我觉得我像是个背着大人恶作剧的小孩…
想到一半，侦测器的结果换回我越飞越远的思维
型号WB200#847 004 961…
通报失踪2036年10月11日……
然后拿取手洗台旁边的显示灯
停用于2038年11月6日11点36分，也就是它在于11月6日的时候拆下显示灯
"它的LED显示灯在水槽里。"
"不意外，它是仿生人。"
"没有人类能忍受跟该死的鸽子住在一起……"
不……仿生人之中也没有多少愿意跟鸽子住一起吧……谁也不想一觉醒来后发现头上有一坨鸟大便
墙壁上写满rA9，之前审问的异常仿生人同样信仰它……，群体创造的信仰？
又或者是rA9也是一个异常仿生人？
"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rA9……"
"共写了2417次"数据端优秀的演算能力足够让我一瞬间得知它写rA9的次数
"跟欧提玆的仿生人在浴室墙上写的符号一样……"
"这个符号为什么让他们那么着迷？"
"看起来像个迷宫之类的……"汉克评论
我蹲在地上
地板磁砖上有一个没盖起来的马克笔…
头部仍是湿润的……显然才刚使用过
应该是被刚刚我们的敲门声吓到
马克笔来不及盖上就跑了，……或者是……躲起来？窗户没有打开，也没有后门……排除逃走，所以最大可能性仍是躲藏
我拿起破旧桌子上的驾照，是伪造的……
"驾照是假的"
"不错嘛！至少没白跑一趟。"
我走回刚刚马克笔的位置，旁边有个倒下的椅子
我把刚刚看到的线索进行重建
重建结果为异常仿生人听到敲门声，从椅子上摔下来，然后跑到客厅…
它当时在陶瓷墙壁上涂画，推测当时写的是rA9
"啊！老天，我恨死这些东西了！"
客厅有一个被撞倒的鸟笼，上面印着指纹
重建结果为……异常仿生人跑到客厅后…撞倒一旁的鸟笼，本来准备拉开门…听到汉克踹开门的声响后跑向左边上面的阁楼……
感觉最近跟阁楼好像很有缘……
我走向阁楼的门板下，准备拉开进入
结果它抢先踹开门板下来，伴随着鸽子掉落
为了避免被压到我只能扑向一旁
"他妈的死鸽子！"旁边是汉克咒骂连连
"还在等什么！快追！"
我一路紧追，跳到火车箱上面，扑上旁边的铁梯翻过墙壁，在屋顶间跳越奔驰，穿过玉米梗田便看到仿生人把汉克差点推下去，不过也没多好，紧紧用手撑住不掉下去罢了
我的人造心脏吓到有一刻频率失调
然而我必须在短短的几秒内选择
程序使我选择放弃救援汉克
如果汉克的生存机率低于50%我必定会救，但这次选择显然继续追捕更有利
"拜托。"
"我没做错什么……"
"我只是想得到自由。"
"你很清楚你把我收押后，他们会怎么对我。"他们会把你收回，拆解你，以致于明白为何发生异常……
而我失败他们也会这样对我
这是个选择题，而我选择完成任务拖延报废的时间，看看这充满未知的世界
不过如此
"874 004 961型"
"我侦测到你的软体严重故障，甚至出现第4级错误。"
"我认定你已经异常。"
"要把你送回模控生命停用。"
这时汉克终于来了，我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安心感
"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然后汉克回头给我一个用力的巴掌
"你这个王八蛋！"他似乎很愤怒
"你明明看到我掉下去了"
"你却宁可让我死，也要完成你的任务！"
"我必须做出选择……我认为……"我认为你不会死……
"你把我当成什么？"
"一笔数据吗？"
"你那该死程式里的一个『０』或『１』"
"是吗？"
"你就是这样看待人类吗？"汉克愤怒的质问道，眼里反射出细碎的光
"你这个浑蛋！？"
"够了！"
"我知道你很不高兴……或许我没有……"我想尝试解释，尽管没用
"带着你的评估一起去死吧！"
"过来。"汉克铐住异常仿生人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现在连它也在质问我
"你是我们的同类耶！"
"闭嘴！"汉克说
"你自以为在帮助人类……"
"其实也不过是他们的奴隶！"
"我叫你闭嘴！"汉克从它的头后面来了一锤
"好了"
"给我过来"
"rA9请救赎我。"它默念这句话后直接跳下楼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巢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