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他光芒万丈（女穿男）》建国不许成精

12、第十二章 章老爷子 蒋灵

　　蒋灵随着章玉一路说话来到主院，进门见众人早已到齐。章玉上前就要扶着章老爷子，章老爷子推掉章玉的手道：“不用老夫还没到让人扶着的地步”

　　又看见走进来正要行礼的蒋灵道：“不用了，既然都到齐了那就上桌吧”

　　章玉吩咐下人摆膳，圆形餐桌上章老爷子夫妇坐在主位上，章玉与蒋灵坐在两位老人左右。章玉下边是跟随他回来的庶出的两个个孩子，而章程章丘，因为与蒋灵交好坐在蒋灵身后。

　　因为蒋灵虽然没有成家，但现在的身份是蒋家家主。来章府是以蒋家家主的身份前来拜访，所以章家女眷是不能出席的。章玉的母亲是章家身份尊贵的夫人，又是蒋灵的长辈。章玉的两个庶出的孩子都已成家立业，已有功名在身所以他二人有资格出席，而章程章丘是嫡子章府的主人，也有资格出席。

　　至于章玉的妻子，虽然她现在有诰命在身但是因为这是在章家老宅。上边有婆婆，她若是出席那就是对外人道在章府是她管家。

　　虽然章府早已交到她的手中但在外人面前，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这是她对婆婆的尊重。

　　至于今日为什么要章府的主人出面代客，没有成家的一子不能出面，而且要章老爷子夫妇出面。那就要说一说这里的礼节了，在一个家中特别是多年世家。在换当家的时候都要去与老宅祭拜祖先，然后到家族交好的长辈家中送礼，比如蒋灵现在。

　　蒋老先生去世把蒋府交给蒋灵，蒋灵就是蒋家的家主。蒋爷爷与老宅断绝来往，就是已经自立门户。如今蒋灵没有别的亲人，又与章家交好，所以在蒋灵成为蒋家家主的第二日就到章家送礼。蒋灵能亲自到章家，这是蒋府也是蒋灵的态度，章家当然按最好的规矩来接待蒋灵。

　　蒋灵没有成家，所以章家没有出阁的女子就不能前来。若是今日蒋灵带着夫人，章家章玉的妻子还要另办一个席面，叫上好友招待蒋灵的妻子。

　　这招待女眷的规矩也是有的，章玉的妻子有诰命之身，叫来的好友最差也要是章县有名有姓人家的宗妇，或是儿女双全的妇人。

　　今日如果章家庶出的两人没有功名，在蒋灵成为蒋家家主第一次登门出席。那就是不重视蒋灵，这蒋家与章家的关系就要到头了。

　　待饭菜上桌，章老爷子对蒋灵道：“蒋家小子，尝尝这鱼，是老夫今日早起在湖中钓上来的。便宜你小子了！”

　　蒋灵谢过老爷子，看着盘子里的那条鱼。心中惊讶，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鱼道：“老爷子对小子厚爱了”

　　章老爷子瞪了一眼也不客气的蒋灵，又痛心疾首的看着桌上的鱼。那是他的心肝宝贝啊，可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龙鱼。

　　蒋灵看着老爷子心疼的样子，有些无奈他也想不到。今日的主菜竟然是老爷子养了很久的龙鱼（胡编乱造中），这龙鱼身体小巧寿命长，在水中游的姿势异常优美，又因背部鳞片是正金色而取名龙鱼，又有别名为长寿鱼。

　　龙鱼生长缓慢十年也长不到一斤肉。今天的这条龙鱼有三斤多些应有三十多年了，龙鱼肉质鲜美，与其他的鱼不同年龄越大的龙鱼越是好吃。传说中龙鱼能活到一百多岁，吃了它的肉能益寿延年。

　　这龙鱼多是朝廷贡品，普通人家多是每日小心伺候最后进贡朝廷换些银钱。章老爷子不缺钱花，最爱养鱼弄虾。在章宅弄了个小湖，花大价钱引来活水。又在湖中修建了个凉亭，每日最爱的便是去亭中喂鱼，老爷子湖中的龙鱼，大多都是湖修建后放养的，都超不过二十年。

　　这条龙鱼是章老爷子三年前得到的宝贝，那湖虽是称湖但也不大，深不过半人高。被章老爷子起名为绿水湖，湖底是一层鹅卵石，有些水中花草。夏天湖中花开，水中游着许多龙鱼，是章府的一景。

　　刚才路上听章玉所说，老爷子一大早就跑到凉亭里去让下人捞鱼。想给蒋灵尝尝省的他天天念叨，到了亭子看看那个都舍不得最后一狠心就让人拿出鱼竿道，钓到那条今天就用那条待客。

　　老爷子忘了水中的鱼一晚没有喂，所以老爷子一放鱼饵就争先恐后的都来抢了。那条最大的龙鱼，仗着身体大把其他鱼儿挤走，自己抢了鱼饵被钓了上来！

　　章老爷子是痛心疾首啊，对着那条龙鱼就大骂道：“老爷我平日里是少了你吃的了！今日这么贪嘴活该被人吃！”

　　看着桌上的众人也不敢夹菜，就怕被逮到好说一顿。连章玉也不敢看老爷子，章老夫人看不下去了，招呼大家吃菜。章老夫人一开口，包括蒋灵都松了一口气。老爷子对龙鱼的喜爱，连两个混世小魔王都知道。那时想钓来一条鱼尝尝鲜的两个小子还没开始行动，被老爷子发现硬是被关了三天小黑屋，老夫人求情都没被放出来。

　　蒋灵虽是常念叨说想尝尝鲜，但都是玩笑话。老爷子平日里虽然生气，但对蒋灵也是了解。并没有放在心里，今日是蒋灵成为家主的第二天。能来章府是对老爷子的尊重，昨天听到蒋府的下人所说，今日蒋灵要亲自登门拜访。一个高兴就想起蒋灵平日所说，想着一条鱼罢了，还能吃不起吗？

　　之前蒋老先生在世之时，蒋灵也听过这个传说。想着就算是传说定然也是有些作用的便让人找来许多，给老爷子炖汤喝。章老爷子在那时也喝过，也觉得甚是鲜美。想着家中也有不少，就给蒋老爷子送了不少。年数长的鱼，章老爷子也给蒋爷爷送过。

　　这条三十多年的章老爷子也送过，蒋爷爷当时也没收下。说年龄这么大的鱼，吃了怪可惜的让章老爷子带回去好好养着。说不定日后能成大事，要是后世子孙到时能入朝面见圣上，近百年的龙鱼那时再呈上说不定能搏个好前程。

　　蒋爷爷这话不假，那一年大兴皇帝得了条百年龙鱼，皇上一个高兴给一个官员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章老爷子一想也是，就谢过老爷子把龙鱼抱会家中，好生喂养。如今三年已过对那鱼也有了感情，今日就被人吃了老爷子心中真是好不平静。

　　老爷子听到自己妻子说话，也不再想那鱼能给子孙换取什么前程，当下也招呼蒋灵多吃些。

　　底下的包括老夫人看到老爷子这样，心知老爷子这是想开了。也都松了口气，慢慢的这饭桌上也热闹起来。

　　饭后，蒋灵跟章老爷子章玉一同到书房谈话。到了书房章老爷子对蒋灵道：“蒋家小子不知你现在有何打算？”

　　蒋灵对章老爷子道：“章爷爷，小子想明日随章伯父去丙州。一来散散心，二来小子想参加丙州州试。就算没有榜上有名也好得个经验。”

　　章老爷子闻言道：“蒋家小子，你可想好了，如今你年纪轻轻，就算再等几年也是可以的。何必非得今年参加呢？”

　　蒋灵道：“章爷爷，小子又不是受不了打击的人。中了就中了，没中再多学习无碍的”

　　章老爷子也不再劝说对章玉道：“润泽你要好好对蒋家小子传授经验，要上点心”

　　章玉听到这里就对章老爷子道：“父亲放心，润泽定会多上心的”

　　三人在交流州试经验，多半是章老爷子和章玉在说蒋灵在听。这时章老爷子一句话把蒋灵吓的不知所措。

　　章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对着蒋灵说道：“对了，蒋家小子蒋先生没给你定下亲事吧？没听说过啊”

　　蒋灵一听亲亲事？what？章老爷子看到蒋灵一脸茫然的表情，就知道没有。也是蒋灵还小，日后定是前程似锦，如今定下还言之过早。

　　章老爷子又道：“你现在年龄还小，也不着急。但蒋家小子，在没有成亲之前可别弄出庶长子来。你章伯父那时也是因为你伯母有晕才抬了一小妾。你如今家中没有老人，老夫才多这一嘴，你那爷爷独爱他夫人，定想不到跟你说这些。”

　　章玉这时道：“爹你不也是？”

　　章老爷子被这话噎的不行，瞪了一眼章玉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你这是干什么？”章老爷子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章玉无奈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又见蒋灵也同样如此，轻咳一声继续到道：“端正态度你以为谁都像老夫与蒋老先生一样！独爱夫人！”

　　原来是章老夫人从书房小门端着茶点进来，刚好听见什么独爱夫人。当下老脸一红放下茶点，对着章老爷子道：“你个老不羞对着孩子说什么呢？”

　　章老爷子见逃过一劫，心放肚子里了。看来夫人没有听到他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就对着章老夫人道：“夫人，我在教育蒋家小子呢，让他不要跟章玉学要独爱夫人。”

　　章老夫人闻言道：“你啊！这蒋家如今就蒋小子一人了，定要给蒋家开枝散叶才对怎么跟孩子说这些。”

　　章老爷子也不生气：“夫人怎么是你来送茶？章华呢？”

　　章老夫人道：“我让章华下去了，过来给你们送些糕点，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都快掌灯了，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