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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扰乱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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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两人在接下来的数秒中都没有任何反应。梵妮面无表情地与西索对视,只是黑夜中那双金色瞳孔让她有些背脊发凉。
在西索还没开口前,梵妮先一步将手机放回兜里,故作镇定地开始拍马屁:“以前西索大人穿着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身材一定特别好,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是吗~?”西索挑了一下眉,似乎并没有计较拍照这件事,淡定自若的光着身子走到了客厅中。梵妮仔细想了想,自己虽然已经到了16岁,姑且算是位成年人,可不管怎么样她至今也没有一段恋爱史。有些事情能用误打误撞解释,不过这种情况再转过头就明显有问题了吧!!
[谁能来给西索穿一下裤子,急,在线等。]
“我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参观浴室的,差不多能过来谈谈正事了吧。”
梵妮微微侧身,用余光瞟到西索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浴袍。她整理了下衣领,装作是有些夜盲症的模样,磕磕碰碰桌角板凳,企图暗示刚才她真的不是在拍照,只是刚好她打开灯的时候西索正好出来了。
“今夜12点到这个地址来。”西索向梵妮扔出一张扑克牌,她用两只手指夹住,翻转扑克牌看上面写着一串地址。
“这可是……富人区啊。”之前为了买房梵妮也是费了不少功夫,虽然很多地方都不认识,不过倒是把房源记得很清楚,越贵越清楚。
“我什么都不用做吗?”
“让你复制的念钉带上,那个时候房内所有的人应该都死了,尽量在尸/体上钉上,以及扑克牌上的人记得多插几个。”
梵妮再次看向扑克牌时,上面的地址信息已经消失变成了一个男人的照片,“西索这样做,是想嫁祸于人?”
听到这样的问题,西索发出了笑声,随之隐隐约约散发出可怕的念力。“这可不是嫁祸。”他愉悦的说着,“只是有个在意的果实,如今可以触碰到了,哈哈哈…”
“是、吗。”
“你。”西索狭长的双眼紧紧盯着梵妮,那双带有莫名兴奋欲望的眼睛和时不时传递过来的念,让她快要坐不住了。“如果这件事情搞砸的话,我就杀了你。”
是真的杀气。
在一触即发的瞬间,梵妮移动到了房门口,房门却被西索单手死死按住,仅仅凭借生存本能是敌不过眼前这个人的。
梵妮开始后悔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这可是稍有不慎就会被血溅当场。
“哈哈,西索真是厉害。”她抑制住恐惧的内心,微笑着说道。
西索低下头笑道:“你可真是敏感啊,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我是这样想的。你可以回去了,可别让我失望,给我杀你的机会。对了,想要我的照片的话,可以跟我直说。”
[我才不想要你的照片!!!]
锋利的水果叉穿过草莓,喷洒出红色的液体。
准备好一切的梵妮,换上了不起眼的黑色衣服正坐在一家酒吧外吃着水果沙拉,她抬头看向地址处,此时还是一片平静,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秉承着不浪费一颗粮食的观念,梵妮将所有的水果全部吃完后才离开,稍微提快了些速度,正好赶在12点到达了别墅。别墅内灯火通明,看上去与平时无异,却传出异常浓烈的血腥味,梵妮轻车熟路地翻进院子,开始工作。
不到一分钟,她前脚刚离开,紧接着响起了警笛声。
这可真是够快的,住着什么样的大人物啊。
一点钟,原是准备暗杀高管的伊路米却没想到居然会有埋伏,在来之前他早已经做好了调查,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虽然杂鱼不值得他吃惊,不过这暗示着计划败露,暗杀对象肯定早已经不在此处,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在这里停留。
因一小时前的事件,上层不仅委派了警员更是通过地下关系找到不少拥有念能力的杀手,如此光明正大挑战他们的权威,甚至还打电话来炫耀,这样的人自然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碎/尸/万/段。
[走不了。]
伊路米开始为自己浪费的时间有些不满,时间可是金钱。
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左手臂,血液顺着手臂—指尖滴落在地面。伊路米面无表情地看着伤口,这些人并不完全是杂鱼,至少有一人的能力与自己不相上下,如果牺牲一条手臂能杀死他们离开也算是不错的代价了。
可惜事态并没有伊路米想象中那样顺利,他杀死的人越来越多,但他的伤口也在逐渐增加,被逼到这种地步还是头一次,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盘棋。
千钧一发之际,一张小鬼的扑克从伊路米脸庞飞过,插在对面人的脸上。小丑的高跟鞋踏着血液发出美妙的声音,他抬手将两张扑克放到唇边,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走到伊路米跟前,“西索。”介绍着自己的名字,之后便和他一同杀光了所有人离开。
深夜正是吃宵夜小吃的好时候,梵妮吃饱喝足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想想自己也是回报完西索,算是了了一桩大事,以后能开开心心做自己的小生意,真好……
踏进新家家门,梵妮又再一次撞见了洗澡出来的西索,不过这一次他有好好系上浴巾……问题好像不是这个吧!
“西、西索?”
“这个房子还挺不错。”
“啊,谢谢。”
“……”
“为什么你会在我家?!!!”
“说这种话真是见外,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没记错几个小时前还有人说要杀我,是谁来着。]梵妮看了看西索,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没有啦,只是我没有跟西索提过我家的地址,有点好奇,”
“这个世界是很危险的,像你这样的小女生还是多注意比较好。”
“咳咳…谢谢你的关心。”看来西索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
当梵妮的目光转向客厅时,才发现她昂贵的地毯上居然被染上了血迹而且上面还躺了一个人。“她、他?”梵妮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伊路米。
“大家都是朋友呢。”
西索的笑容真是比恶魔还够可怕。
“对了,回家的时候只忙着收拾自己,还没来得及给他清理包扎伤口,交给你了。”
梵妮抱着医药箱走到伊路米身边,即使在昏迷中伊路米也潜意识地攻击靠近的人,看见手刀过来,梵妮连忙向后退,她的几缕头发不幸被切断。
那可是她花了几万戒尼来保养的头发!!!
她万分沮丧的向西索求救,可对方只发出了嘲笑般的笑声。
好的,人善被人欺。
“姐姐,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要给你处理伤口好吗?”在重复了这句话多次之后,梵妮再靠近伊路米的时候便没有受到攻击。
透过衣服梵妮大约了解到伤口都避开了致命处,可能是伤口过多导致失血才会昏迷,既然西索都不带去医院,说明这个人的来路也很有问题,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安安静静赚钱就这么难。
而且,这些伤口明明要脱掉衣服才能处理,为什么西索还能如此淡定的站在一旁看???虽然这个人身份不明,但是也不能让西索占了便宜吧。
“那个,我要为她脱衣服了。”
“嗯,请便。”
“……西索,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这可是女孩子。”
“他是男的。”
“啊?”
“男的,和我一样不过是头发比较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