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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起疯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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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真的改变了很多,原来的小区也跟着变得繁华了起来,不少的建筑都重新装修过,小巷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又窄又绕的人行道。
安羽顺着足够两辆小车同时行驶的过道走向印象中那个小旧的房子,心里五味陈杂。
安羽蹲在一个豪华的别墅前,回忆着那个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安羽起初没注意到有人向她这边走来,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是被两个陌生的壮汉给弄晕了。
再次醒来,安羽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和吕晨星一起住过的房子,里面所有的东西竟然还是她走时的模样。安羽走向衣柜,里面装着的是她和吕晨星在一起时逛街给对方挑选的衣服。
里面有一件情侣衫还是她跑去定制的,是她和吕晨星十指相扣的卡通画像,两个人都笑的特别甜。
安羽忍不住用手描摹了一下吕晨星的嘴角,心里暖丝丝的。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他,安羽不由得激动起来,摸摸心口,已经五年没有为了谁而这样清晰的感受到它的跳动了。
等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同样也很折磨人。
安羽从包包里拿出化妆品化了个淡妆,拿出那件情侣衫凑在鼻子上闻了闻。
“保管的真好”安羽笑了
拿去卫生间里换上,在客厅的沙发上试着压了压,还是第一次来时的感觉。
记得记得第一次来时,安羽就明白这里虽然跟那个房子装饰的一模一样,但感觉是不一样的。
原来那个房子走进去就会有一种怀旧的感觉,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像是记载着它们主人的故事,每一样东西都让人不忍心丢下,具有重要的纪念意义。
而吕晨星的房子,明明全部都是用上好的材料,却偏偏要装饰出滑稽的感觉。
安羽第一次来这房子里便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这沙发弹性极好,像是在玩蹦床似的,跟那个房子里稍微用点力就像会被坐坏掉的沙发一点也不一样。
安羽以前就喜欢和吕晨星在沙发在挨着坐,就这么互相依偎着什么也不说,两个人眼神撞在一起都会互相笑场,这是就是两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情侣的日常。
安羽在沙发上等着等着快睡着了,以往吕晨星要么会给她带个披肩,将她搂在怀里。要么直接抱她去床上睡。
安羽直接揉了揉眼睛,老老实实的自己爬上床去睡。就像自己从没离开过,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称手。
当安羽睡意朦胧中嘴唇正被人狠狠的亲吻,安羽一边回应一边睁开眼睛,却在看到眼前人时一把推开他。
“怎么是你?”这是安羽消失五年后对杜哲韬说的第一句话。
杜哲韬沉着脸,眼神犀利的像是要将她切成片。
杜哲韬嘲讽道:怎么,你以为是谁?吕晨星?”
笑道:像你这种女人竟然还能记得他,不知道他该不该高兴。”
安羽不想跟他再有牵扯,当初自己会选择离开,其实安羽是怨恨他的,要不是他,自己就不会想要逃离。
安羽邹着眉不客气的指着房门道:
请你离开,我会跟晨星将事情说清楚的”
杜哲韬却像是被刺激到了,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杜哲韬盯着她的眼睛,像要把她看穿,道:你想见晨星?呵,你恐怕永远都没法见到他了。”
安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件好事。
杜哲韬继续道:你走的倒是潇洒,可惜有的人却因你而死。”
那恶毒的语气,安羽不知道该说是眼前的人变了,还是说她以前就没看清他。
此时的杜哲韬更多的是偏执,那个永远温温和和,处事不惊,谈话间仿佛就胜卷在握的杜哲韬再没了踪影。
这样的杜哲韬竟让安羽想起来当年偏执的吕晨星。
安羽邹着眉,想要挣脱开禁锢自己的手,却一点用都没有,只是让眼前的人更加偏执的抓着她。
安羽道:我不管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请你快离开,我不想晨星回来再误会什么。”
杜哲韬笑了,安羽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个疯子。
安羽不想再看他这样,却听到杜哲韬接下来的话后忘了挣扎。
“吕晨星在5年前就死了,是你害死他的,要不是你,晨星就不会自己带人去火拼,他就是在你走了以后被人捅了十几刀失血过多死的,他的手指被人钉上铁定后一根根切了下来,你不相信是不是,好我带你看看,来,就在这个冰箱里,我打开给你看”
“啊,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安羽拒绝再跟这个疯子待在一起,安羽想要爬下床却被他又压制在了床上。
安羽的手脚被绑在了床延上,看着以前吕晨星说想要增添点乐趣
,就从情趣店买的特制绑带,安羽只觉得绝望,无助。
杜哲韬自顾自的打开下层的结冻室,将里面一根一根的东西扔向她,道:给你,你不是想见他么?他的手就在这。”
安羽闭上眼睛吓得尖叫,整个人像是要被吓掉了魂,她恐惧极了。
下颚被杜哲韬抓住,只听见杜哲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是想他么?你想要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这婊子骚得狠。你想他的手了是不是,我让他满足你,几根?八根够不够?毕竟有两根怎么也找不到了”
说到这,杜哲韬的语气就像个失去宝贵玩具的娃娃,伤感的气息一下子在这个房间蔓延。
安羽的眼泪不断的往外冒,呜咽声怎么也止不住,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疯了,彻底疯了,安羽只希望吕晨星快点回来,将
这个疯子带走。
她一刻也不想跟他多待。
可吕晨星听不见她的心声,她哭的越伤心只会让杜哲韬更加标本加利。
在被杜哲韬折磨得极尽疯掉的时候,她看到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只断了的手指上有一颗痣。让安羽清楚明白那就是吕晨星的手。
曾经她拿着吕晨星的手对比了一下,吃醋道:你的手怎么能这么好看,又长又细,还这么白,这让我们女人怎么活。”
吕晨星点了点她的脑门道:你老公这手可是你的福利,仔细看看,我这带结婚戒指的手上刚好有颗痣,这是你老公的标志,你得记清楚了,这里没有痣的男人的戒指一概不能收。”
安羽彻底失去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