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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药师(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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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的头颅...都不见了?”我问道。
“是的,似乎凶手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头颅!”呼延平道。
“嗯,目前看来,凶手似乎就是为了头颅而来。”龙哥道。
“我们想不明白的是,凶手为拿走头颅,用来干什么?几次案件的被害人,没有任何的交集,而作案时间间隔又那么长。”呼延平道。
“凶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头颅,但是呢,不是仇杀,不是图财,更不是情杀。但也是一种有选择的作案,他的目标就是骑摩托车的,这也更加确定了画眉的推断。为什么选择骑摩托车的,而不是骑自行车和开汽车的?因为自行车速度太慢,达不到切割头颅的效果,汽车就不必说了。”我说道。
“你是说,凶手就是借助路旁的树木,用钢丝之类的丝线答道切割头颅的目的么?但是,我们没有在路旁树木上发现过任何的痕迹啊。”呼延平道说道。
“这个很好解释!只需要在树上垫上一层东西就行了!比如,毛巾......”画眉突然开口道。
这下呼延平也不说话了,可不是么,如果在树上绑钢丝之前,先垫上一层东西,那肯定是一丁点的痕迹也没有啊。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凶手极其的淡定,淡定的令人发指。虽然选择的作案时间,不是大白天,不是光天化日,但也可以说是大庭广众之下。在这短暂的杀人过程中,他需要布置好陷阱,杀人之后,需要拿走人头,并且把布置好的陷阱给收拾干净,并且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凶手对时机的选择和把握,恰到好处,他需要在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的路旁选择附近没有行人或车辆的真空阶段,但是呢,这个真空地带,又必须有个高速行驶的摩托车。
这事儿说起来不复杂,但是做起来,却难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镇子上,人来人往的,就没有一个目击者么?”龙哥问道。
“这个,起码目前还没有发现,镇子上的人,对这个案子是讳莫如深。他们都认为是鬼魂杀人,抛开这个封建迷信不说。就算是正常人看到一个没有头颅的人脖颈喷着血,还骑在高速运动的摩托车上,也得吓疯啊......害怕躲避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有心思来注意什么可疑的人呢。”呼延平叹息道。
可不是么,十年间,在同一个地方,同一种方式,发生了同样的案件,无头骑士从十年前就深深的烙印在这个人口不到十万的镇子居民的心中了。等时间流逝,当这份恐惧在他们心中慢慢淡化,将要遗忘时,又发生一起,给你强化一下感官和记忆,再然后,再来一次......这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无限扩大了,根本让你逃避都来不及,提都不敢提起.....试想一下,人们的心中下意识认为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情况下,谁还会去留意什么可以的人呢?
“那,我们能不能一起去现场看看?”画眉说道。
“没问题!我们也正有此意,说不定,你们能发现一些我们忽略掉的细节呢。”呼延平说道。
很快,回忆就结束了,呼延平亲自作为司机,把我们三人带到了现场。
三十公里的路程,半小时就到了。
随着城市发展,市区周围,建设了好几条省道和国道,所以,当年通往镇子的这条路,没有经过翻修,依旧是十年前的那条路,道路依旧平坦,只是,经历十来年的风吹雨打,还是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路两旁的树,也粗壮高大了不少。
路还是那条路,但是镇子,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根据呼延平介绍,十年前镇子上大多还都是平房,但现在,早已换成了楼房。
到了镇子口,呼延平把车靠边停下,我们依次下了车。
“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了!”呼延平说道。
其实他不说,我们也知道,因为老旧的水泥路面上,还依稀看得到一片片的血迹。
“血迹是从这里开始出现的,那凶手布置的现场应该在这边。具体的位置,得根据摩托车当时速度,还有死者的身高和体重的因素来判断,不过,当人的头颅被瞬间割掉的时候,比任何一个部位受伤,出血量更大,更急,所以,距离应该不会太远,应该在距离第一团血迹50米以内。”画眉说道。
“五十米?”呼延平大吃一惊。
“怎么了?呼延队长?”我看呼延平这副惊讶、吃惊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是这样的,因为没有任何的目击者,而这种案件,我们没有过经验,所以,市局技术科的同志,当时推断的是30米。”呼延平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咱们再往前查看一下就是了。”我安慰道,为什么说安慰呢,别小看这二十米的误差,因为凶手设计陷阱的地方,很大可能就在这短短的二十米之内。因为南云市局技术科的经验不足,就忽略了这二十米,那么,凶手可能留下的线索,可能就不见了。
“嗯,往前看看吧!或许,还能发现点什么......”画眉也说道。
我们往前仔仔细细的在每一棵树上都查看了一遍,树木比较密集,基本上是五米左右一棵,二十米的距离内,两边一共十来棵树。
结果令人比较失望,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正在我们有点失望的同事,在我们路对面检查着的画眉,突然叫了我们:“你们快过来,这里有痕迹!”
我们一听,几步就跨过去了五六米宽的水泥路,来到了画眉的身边。“你们看这里!”就在我们都在往她身边那棵树的树身上看去的时候,画眉突然用手指着地上说道。她说的痕迹,并不在树上,而是在那棵树底下。
我们低头一看,果然,在那棵树底下,有一片明显的痕迹。
“这,这是什么痕迹?”呼延平道。
“似乎是这里曾经放了什么东西,比如,麻袋?”我看着树下那片印痕,思索的说道。树下很干燥,长了些绿色的小草,但是小草并不稠密。但是呢,此时我们站立的那颗树下,有那么一小片小草,是倒伏的状态,中间露出泥土的地方,那泥土显得很平滑,怎么说呢?就像是电烙铁熨烫过的衣服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