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的黑羽》若叶

7、第六章 争 吵

　　争 吵！无声的预兆！

　　“快点说，有什么事？”子希的表情一下变严肃了。
　　“局势变了---”伯偌的神情也变得严峻。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局势变了？”子希英俊的脸上显出了几丝质疑，几分惊恐。
　　“上次带来的那些人，几乎都被杀光了，心脏被挖走，连滴血都没流。”伯偌的眼中透出了他的惶恐不安，“现在还活着的，只剩我、沙渊和桐---”
　　伯偌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来，他，不会放过我---”子希的声音消失在了风中。
　　风与月光交织着，发出轻微的呼呼声，仿佛在吟唱着一曲忧伤的歌。
　　* * *
　　“子希，伯偌先生，你们在谈什么？”紫晞忍不住好奇，终于鼓起勇气，决定问清楚。
　　“咦？紫---紫晞？”
　　“紫晞小姐！”
　　“快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劝说你们回家去。”伯偌临时找了个借口。
　　“你骗人！”紫晞的声音好大。
　　“你们慢慢谈，我先进去了。”子希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尽可能地低下头，用长长的头发来掩盖自己的表情。
　　“怎么每个人都叫我回家呀？”紫晞生气地对着伯偌大叫，“我才不回去呢！我要去找‘怨都利亚’！”
　　伯偌无奈：“这种时候，不能耍小孩子脾气。”
　　“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
　　* * *
　　屋外的争吵还在继续着，子希已经放弃了对紫晞的劝说，现在，只能尽可能地不让紫晞知道‘怨都利亚’这个地方。
　　可是，她，迟早会知道的。
　　“心脏被挖走，连滴血都没流---”子希突然想起了伯偌的话，这又快又狠的杀人方式，不是常人能办到的。
　　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可恶——”思绪像一团浆糊越搅越乱。
　　子希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几十个黑羽族人的生命，就这样断送在自己的手里。
　　* * *
　　“伯偌先生，求你了，告诉我，怎样才能到达‘怨都利亚’？”紫晞恳求道。
　　可伯偌守口如瓶，任凭紫晞怎样努力，都不吐露半个字。
　　“拜托你，告诉我！”
　　“可---我不能说呀---”
　　“你不是告诉子希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呃---那好，告诉我，你喜欢血吗？你向往光吗？”
　　“嗯？”紫晞糊涂了，这个伯偌以前不是问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再问一次？这和‘怨都利亚’有什么关系？
　　不过，紫晞还是老实地回答了：“血嘛，恶心死了，红红的，粘粘的。至于光嘛，嗯，还是挺喜欢的，因为它们好漂亮。这和‘怨都利亚’有什么关系呀？”
　　“你不适合去‘怨都利亚’，那里太血腥了。”伯偌摇摇头，想借此来打发紫晞。
　　“什么嘛，说了半天，你还是不肯告诉我‘怨都利亚’的事！”紫晞急得大叫。
　　“你不要怪他，是我叫他不要告诉你的。”
　　“子希，你---”紫晞转过头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子希。
　　子希慢慢地从屋门口走向紫晞：“伯偌先生，你去把他们两个叫来。”
　　“好的。”伯偌向紫晞鞠了个躬，退后了几步，转身离开，消失在树丛中。他一直走到紫晞看不见的地方，才张开那对黑色的翅膀，飞向黎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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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是这么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一个生命已经像流星一样流逝了，没有人能够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