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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高调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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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拍摄现场时是林凡挂电话后的第26分钟。
林凡刚刚把车停好,肖婉婉就踩着一双艳红的高跟鞋来敲他的车窗。无奈的调整了下表情,林凡降下了大半的车窗,谄媚的问道:“婉婉姐,早好啊,你今天好美啊!”
肖婉婉微微眯眼,视线从车窗间隙里透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满的说:“现在这个时候对你来说算早,对我的钱来说可不早。跳过别的,今天先拍撞人的戏。”说完不给林凡反应的时间就走回了导演位。
林凡知道肖婉婉生气是有道理的,他拍的是个言情剧,正是时下最火的片种,急着赶在暑假前要拍好过审,作为暑假档播放,而她对这部剧的确也很上心,找的演员都是一线大牌,除了他自己这个表演系在读的大一本科生。
愧疚的同时,林凡也不禁疑惑常年不沾酒的邓顾平为何昨晚突然叫他出来喝酒,还不停的灌他,出于对挚友的关心,林凡硬是忍着不适陪他喝着,结果自己都喝飘了,邓顾平也没能和他诉诉衷肠、倒倒苦水,只是一个劲的和他回忆小时候的事情,真是奇怪...
思绪被化妆师的打招呼声打断,林凡从困惑中抽离出来,向化妆师道歉并且请求快一点化妆后专心投入工作。
这一幕他要拍的剧情是男主角被女二算计,女二把他车上的刹车破坏了使他撞死了人。
作为男主的演员,林凡坐上了剧组安排的车,和执行导演对好戏后就准备开始了。
导演示意开始后,林凡迅速进入角色,先是和女二在开车的途中起争执,然后对女二的下车不做挽留,接着就是最重要的戏,他要撞上一个冲过来的路人。他小心的开着车,观察着要冲过来的人,突然一个身影跳进他的视线,龙套居然从反方向不要命的冲了过来,直往他车前扑,而他已经来不及刹车,只能迅速转弯。
嘭的一声后周围似乎全都安静下来,所有工作人员都屏息看向撞在大树上的车,转而迸发出急促的叫喊声。肖婉婉拨开一圈圈的人,哭着看了看林凡,马上又镇静下来似的对众人哑着嗓子说:“各干各的活,我先送他去医院,都管好嘴。”
“可是,还是打电话叫...”一个小女生小心的询问,被关系好的朋友扯了下袖子,就欲言又止了。
无人敢对这位大老板的话提出质疑,只能帮她把林凡抱上她的车,看着她开车飞驰出片场。
一路观察确定没人在后面跟着,肖婉婉马上调转方向往邓顾平家里开去。
她到邓顾平家外时,他似乎等候了很久,一见肖婉婉的车来就马上打开大门和车库门,跟在她车后进了车库。
进了车库后,她好像如释重负,却还是忙乱的把车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看在后座躺着的林凡,他身上的血已经从头部流到脚踝以外,一条条交织的血迹在他衣服上张扬开来,像一双双利爪紧紧掐住了她的喉咙,惩罚着她的罪恶。但是她已经无路可退,只能打开车锁,任由邓顾平操控了。
邓顾平打开后座门时身体不自觉一僵,马上又转为平静,用他极为专业的手法将林凡抱出来,直往东南角走去。
肖婉婉沉默的跟在邓顾平身后,和他一起坠入了那个能照亮地下黑暗的活棺材一样的空间。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空间里,两年前她已经到过,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邓顾平发狂的样子,第一次见到她爱的人在她面前哭泣,第一次让她下决心要为他分担这些痛苦。
不管肖婉婉的心是如何热忱的对待邓顾平,他却永远冷淡的对待着她,哪怕是现在她为他犯下这些过错,他也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谢谢”。
她心寒的看着这个空间里的仪器,觉得自己的心现在比这些常年埋藏在地下的仪器还要冰冷。
邓顾平为林凡冷静的清理完伤口后,就为他换上了一身纯白紧身的连体衣。这件衣服没有任何配件与拉链,却好像贴在了林凡的肌肤上了一样,自动的紧贴住林凡身体的轮廓,将他包裹成木乃伊的模样。
肖婉婉见状立刻上前,想拨开这件要让林凡窒息的衣服,却怎么也不能把这件衣服与林凡的肌肤分开分毫。邓顾平伸手拨开她的手,挡在她面前说:“我不会让他死,这是在保护他。”说完,抱起林凡,将他放进了椭圆形容器中。两人都站在容器边看了他很久,容器上的倒计时也越来越近,最后五秒钟时,邓顾平将肖婉婉拉开站远,转瞬间一道强烈的白光直通地下,容器由绿光转为散发黄光。
林凡的身体还留在容器内,可灵魂已经去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肖婉婉在见证这一切后失声痛哭起来,邓顾平将她抱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别哭了,他不会有事的。你现在马上带着我准备好的假人到医院去。”
她对邓顾平突然的温柔感到惊讶,又贪念的想要多得到一些,于是对邓顾平有求必应。
当把这个和林凡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还细心的做出了伤口和血痕的假人递到医生手上时,她害怕医生会在手术过程中发现这是个假人,直到手术结束,听到医生宣布邓顾平早已告诉她的结果,“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成为了植物人。”她吊着的心才算安定下来。
马不停蹄的她又要对林凡的父母演一场戏。
赶到病房的林凡父母一见到虚弱躺着的林凡就难以自持的哭了起来,对于肖婉婉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姑娘说的话不加怀疑,相信了他们的儿子的确是因为一场意外而成为了植物人。肖婉婉怀着负罪感真诚的安慰着林凡父母,说:“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一定很难过,医生说了,凡凡可以醒过来的。”林凡父母知道这话也只是用来宽慰人的,却也不禁抱有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