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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硕珍珍察觉出柳树最近的梳离,也知道柳王爷字里行间的意思。无非是要自己放手,并承诺这次可以保住硕府,本来一切可以停止了,目的也达到了。
      “不行!我绝不能输,我爱柳树爱他!所以哥,按原计划进行。” 硕珍珍打断硕祥的话。
      “珍珍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我们收手吧。”
      “不行!哥你再帮帮我好吗?我答应你,得到柳树后帮钱言解毒,让你们在一起,这不好吗?我答应你绝不让钱言死!” 硕珍珍哽咽的说着。
      硕祥看到妹妹这个样子,如果柳树和珍珍。钱言和自己在一起,这个结局不是很好吗?硕祥天真的想着。
      “钱言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我从今天开始给她吃解药。她会没事的。好吗?我们都给自己一个机会不好吗?”硕珍珍看到兄长已经松懈的神情不放弃的游说着。
      “好吧。但如果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们就收手好吗?”
      “那当然了。我不会伤害她的/”硕珍珍眼看计划成功,开心不已。
      算起来钱言吃药也有二十日了。现在毒已经深如到五脏,就快了。只要再下点重药。她会比原来死的更快。
      想到这硕珍珍扭曲又开心的纯情的笑起。扭曲的思想并未给她的美颜带来一丝的瑕疵。

      冬日的深入带来的寒气已经让钱言的身体日渐虚弱,柳树从不知道钱言的身体这么虚弱。总是不停的为她找来大夫。不停的奔波。他怕这一停就永远失去了。
      想到这就不敢再想下去了,不去想就不会发生。从前从未想过钱言会生病,结果她也从未病过。从前从未想过钱言会哭,她也很少哭。现在却总是看到她虚弱的身体。
      和心痛的泪颜,不能想 ,不能停下来。给言儿找大夫,找最好的大夫。一定会好的。言儿想回到从前,就一定能回到从前,等她病好了。他陪她做任何她喜欢的事,
      象原来一样顺着她,原来是无奈的顺从现在是依恋的顺从,自己一定会让她比以前更幸福更美好的,不让钱言活在曾经美好的回忆里,要让她幸福的忘记回忆。一定会的。

      钱言看着手里的血,时间早了好久,不是说要两个月才会这样吗?抬头看了看硕祥心痛的样子。微微笑了笑。原来如此!
      “这是药吗?”看到硕祥手里的药。了然的说。
      “是!” 硕祥这次直往的把药送到钱言手里。有了这药就慢慢好起来了。
      “谢谢!”钱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时间到了!
      “硕贝勒还喜欢我吗?”钱言伸手握住硕祥的手指。
      “言儿,你知道的对吗?”硕祥深沉的望着钱言。
      “那,帮我好吗?也帮你妹妹达成最后的心愿!” 时间到了。不能让柳树活在自责中,心里知道他看到自己的病容的沉痛的眼神。他又为自己去找大夫了。
      “言儿?”隐约察觉出了不同。
      “爱我! 帮我,让柳树离开我吧。!”钱言把头靠在硕祥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黑影,越来越模糊了,只看得到一个阴影,但那气味是自己不可能忘记的。钱言轻声的说着。
      “言儿,我会对你好!”硕祥感到外面人的气息了。
      “我知道!谢谢你!”一阵剧烈的咳打断了后来的话。眼看外面的人要冲进来了!不行!时间不多了。钱言感到嘴里的液体流了出来。用手轻轻遮住,把头靠在硕祥的怀里。
      头晕,硕祥看到钱言吐出了很多很的血。她就在自己的怀中,硕祥知道自己该叫大夫。但不能! 这是个好机会不是吗? 言儿吃了解药,会慢慢好起来的。那就趁着这个机会
      让柳树离开吧。硕祥满意目前的状况。搂住钱言的略显颤抖的身体,顺势倒在了钱言的床上。
      “走。。。走了吗?”钱言呕出最后一口血,费力的问了句。
      “走了!” 硕祥拿出巾帕轻轻擦着钱言嘴边的血。“言儿,还难过吗?”
      “呵!这是你们兄妹想要的不是吗? ” 钱言推开硕祥喝了口水。打开硕祥拿来的药“今天的药。我吃了!” 然后吃下。“你回去吧。我的身子,也送不了你了!”
      钱言下完逐客令,轻轻掩被睡了过去。一心只担心柳树是否真的如了自己的心意,走了! 又担心他会伤心难过。怕他恨自己。
      恨总比爱一个将要死的人好。柳树原谅我。

      笑自己的多余,恨自己的自做多情。柳树在心中骂了自己无数次。为什么?为什么?言儿,最终还是选择了硕祥。难道自己的付出不够吗?他甚至怀疑钱言是故意的,
      他怀疑钱言因为之前自己的悔婚而惩罚自己。 ‘可恶!该死的你达到你的目的了。你达到了。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言儿你把我看的太光明了。为了感激你的启蒙
      我是不是也应该表现下? ”柳树暴起着青筋握起的拳头,传令下去。叫王力过来,王力是他的左右手,最近这几年柳王爷也逐渐让柳树接起府里的大小事物。
      所以硕王府的事情他才知情。
      “爷!”王力到了。
      “这么晚叫你,辛苦了!”柳树无论做任何事 都懂得寒暄属下,这就是属下为他效命的原因。
      “爷!有什么吩咐。”
      “你说。想驾祸于人该怎么办?”柳树负身问起。深沉的眼神注视了月亮,让人看不到他心中所想。
      “忤逆。” 王力自来话就少,但办事能力却是柳树所看中的。
      “好!你去办。钱府,我的目标是整个钱府!” 柳树负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是!”少话的王喜本想确定下柳树说的是哪个?后来想了想整个兴王城,只有一个钱府能数得上大户人家。
      “去吧。!办好后通知我。”
      “遵命!”王喜转身开始筹划。
      半夜传来钱府喧闹的声音,柳树坐在书房里,知道王力开始行动了。

      夜又恢复了独特的宁静,月光洒在皑皑白雪上,柳树走进院落,负手看那往日曾经盛开怒放的桃树梅树,枝头上压了些许的雪花,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柳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冬天的气息钻入了鼻息里。
      “大柳树你有没有觉得冬天有股特别的味道” 而后就听见深深的吸气和沉沉的吐气的声音。
      “没有!”
      “我觉得冬天的味道很干净,有点泥土和雪的味道。爹说泥土和雪是没味道的。但我一见到下雪心里就欢喜的很。”说完有深深的吸气 ,沉沉的吐气。

      柳树于是又吸了一口气,微微的凉气进入身体,伴随着有点腥有点甘甜的味道。吐出来身体着实痛快许多。
      ‘言儿,如你说的。我们都回不去了。’
      再次回到书房。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
      柳树的面前来了很多人。
      父亲。大哥。硕祥硕珍珍。还有些不相干的人。。。很多人。
      父亲:“柳树,你不该这样的”
      。。。。。。 中间还有很多话,咆哮的,怒吼的,大发雷霆的。最后只有一句话落到他心里“言儿这丫头,命苦。你这是何苦呢?”
      。。。。。。
      哥哥来了又走了,中间也说了很多话。
      虽然跟这次钱家的案件无关,但柳树听的出来他的埋怨。
      哥哥也走了。

      硕祥:“ 柳贝勒,我从未象现在这么恭敬的叫你,这个贝勒的头衔你用的真是十足,言儿病了,病的很重。你知道吗?”
      。。。。。。 柳树眯着眼睛看书,柳树把硕祥忽视的彻底。
      “你会后悔的。” 硕祥也走了。
      后悔吗?也许吧。做了这么多后悔的事。柳树数不过来了。或者一开始就错了。

      。。。。。。

      硕珍珍来了,泪眼婆娑,很动人。颤抖的嘴唇在控诉着柳树对自己的冷漠。
      柳树的眼里看她,已然没有一丝温情。让她恨让她恼,但硕珍珍并未说什么。
      如果说,没有这一切。珍珍其实我是很愿意帮你擦眼泪,你和言儿不同。你需要男人的怀抱来安慰你。
      你的唇你的眼,你婀娜的身子,都很动人。你的皮肤甚至比言儿更细腻。但哪不对呢?因为你不是言儿。。。。。。
      柳树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看她细弱的身子,迷人的体态,直到现在仍忍不住被她吸引,但这纯粹是女人对男人的吸引。
      因为你不是言儿,不是言儿,不是!
      甚至说柳树对她还有恨,柳树走过去,指尖抚过她红润的唇。。。珍珍你很美,但我忍不住恨你。
      是你!是你!没有你迷惑我,我怎么会放弃言儿,怎么会让言儿迷恋硕祥,怎么会让言儿和自己一度再度的分离。
      没有你,我们也许也许会成亲了吧。

      “珍珍对不起,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柳树负手转过身去。看着窗外的雪,雪开始融化了。。。每每到这时言儿都会有些失落。
      “柳哥哥!”硕珍珍抓住柳树的手委屈的叫着。
      “珍珍别说了,硕府的事我会处理。当作补偿。你走吧。”怪来怪去,还是自己,可恶的言儿,为什么为什么在给了我身子后又去招惹硕祥。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对我的爱意是假的吗?”
      “也许是真的吧。。。”
      “为什么?”
      “珍珍,因为你不是言儿!” 柳树叹气的说着。
      “可是你,你却把她送进了牢房。” 硕珍珍锐利的看着柳树。
      “是啊。”
      “柳哥哥。。。。。。”
      “你走吧。”察觉到自己对她没一丝的留恋。原来自己真的错了。
      硕珍珍走了,哭了! 言儿,言儿很少哭的。即使哭了也是忍不住留出来。连柳树都看得出她忍不住才哭的。
      泪流出来又立刻擦掉,擦掉又有新的泪水流出来。想到这儿,柳树的心跟着一阵阵的抽搐。
      去见她吗?
      去见她吧,去吧。
      柳树甚至不敢走出书房的门,不敢看钱府的方向。柳树不想看她。一切都会结束的。
      “王力”柳树一直让王力处理这些事情。心知王力的灵活,不会伤害他们任何一人。
      “爷。” 王力恭敬的鞠礼,
      “言儿,他们怎么样了?用刑了吗?” 柳树还是忍不住问了下。
      “没用。”
      王力深知做下人的不该说的一句也不要说。
      “言儿病了。” 柳树把玩起手里的一支簪子。
      “是的”
      “会死吗?”想到这声音不自觉的颤抖了下。
      “人都会死的。”
      “好个人都会死的。你下去吧。” 柳树看着手中的物件。
      王力的言下之意,柳树太懂了。言儿病了,也许会死,不!王力的意思是,言儿撑不了多久了。
      也罢,死就死吧。人都会死的。
      柳树狠狠的想着,挥手甩掉身边的一切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柳树疯狂的笑着。
      拿起身边的酒,疯狂的喝,别人说借酒浇愁,浇吧,把言儿从心里浇熄。
      柳树进到一个迷糊的世界,周围都是雾蒙蒙的。
      “大柳树,你把小鸡鸡给我看看。。。。。不给?哼?交出来!”这丫头太大胆了。怎么可以这么要求男子呢。
      等等是言儿,“言儿言儿你还好吗?”柳树很开心又见到言儿。
      “真的吗?吃黄瓜尾巴真的可以长出来吗?会吗?可以长几个?”天真的大眼睛看着这边,手伸了出来,“两个可以吗?”
      呵呵 ,言儿,一个人最多一个,一定得是男人才行。你真贪心!什么?还要给姐姐妈妈带一个?你真孝顺。。。哈哈哈哈!
      “如果能多几个就好了,就两个吗?哈哈,也对。如果长一身的话 那我得喝多少水啊。”浑身的□□子,不停的喷水,柳树眼前幻想出这样的场面。
      你当自己是喷泉吗言儿。哈哈!
      言儿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怎么长大了。
      眼前的言儿变成大姑娘了,对自己笑着,笑了好久。又哭了,哭什么呢?“言儿!不哭不哭!”柳树把手伸过去,却触摸不到任何东西。
      流血了。。。言儿你怎么了?病了吗?
      “柳树?你不知道我病了吗?柳树我爱你啊 爱你啊!”梦中的言儿,嘴里呕出很多的揪心的鲜血。
      “胡说!你爱我,你明明投入到硕祥的怀里了。你爱我吗?你只爱自己!” 柳树愤慨的说。
      “我爱你啊,爱你啊,爱你啊!。。。。。。”言儿越来越小。。。自己仿佛坠入一个旋转的空间。
      “言儿!"柳树大喊着。没看到人。知道自己做了梦。感觉到眼角的湿润。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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