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Chapter.59 ...
-
由于每一节黑魔法防御课都要占用两个课时，所以在错过本学年的第一节DADA课后，我只能等到下一周才能见识到那位新教授超过斯内普的的“恶毒”和“刻薄”了。
这些评价都来自于弗雷德的小弟弟罗恩。此刻他正站在我对面，靠着楼梯的扶手，双手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
“你保证......不会告诉弗雷德吧？还有赫敏？”他又试探着问了一句，脸又红了一圈。他的那头红发和脸上的雀斑都和他的哥哥如出一辙。
所以我格外有耐心地又向他保证了一次。
“那今天晚上七点可以吗？就在那里——拉克伦的雕像后面。”他马上问了一句，带着点小小的希冀。
“可以。”我应允下来，他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脸色也恢复成正常的样子。随即拿起了立在一旁的扫帚。
我是偶然间在八楼楼梯口撞见罗恩·韦斯莱的。他那时正怀抱着他的新扫把鬼鬼祟祟，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我正思考着要不要去跟他打招呼，他却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还表现出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
“嗬......你怎么在这里？”他跳了起来，怀里还是紧紧抱着他的扫把。我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从高空坠落下去时也不忘拽住他的扫把的弗雷德。
他支支吾吾地敷衍道没干什么，我见他不愿意说，耸了耸肩正准备离开，转过身时却又被他叫住。
“好吧，艾莉丝......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所以你能不能帮我练习魁地奇？只要对鬼飞球施咒让它们飞向我就行，很简单的。”他看起来在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表达意思，我想了想，不知道他对我的信任从何而来。
但我还是答应了他，毕竟这可是弗雷德的弟弟。他开起来很开心，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我看距离晚餐时间还早，就准备去图书馆再看一看和消失咒有关的书籍。这两天所有教授的口中都重复着“O.L.W.s考试”，每个科目都有一大堆作业。
这个时间图书馆一般都比较冷清。毫不意外地我在里面碰见了赫敏·格兰杰。虽然我们的关系并不再像曾经那样彼此敌对，也绝对算不上是朋友，私下见面甚至连招呼都不会打。
但是今天——她忽然主动搬着书坐到了我的隔壁。
我看了她一眼，她却依然若无其事地埋头写作业，我偷偷瞄过去，果然她也在写麦格教授布置的那篇关于消失咒的论文。
“......有什么事情吗，格兰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其实我不是很乐意坐在你旁边。这一句当然被我忍下来了，毕竟我也不太想在图书馆就和她打起来。
“呃......是这样。”她目视前方思考了一会儿，偏头把一绺头发别在了耳后，只是没有看向我。今天她将那头稻草般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股麻花辫，看起来终于清爽了一些。“你一定听说了，我们那位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我停下了笔，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魔法部保证你们不会遇到来自任何黑巫师的危险。如果有人用黑巫师死而复生的鬼话吓唬你们，我倒很愿意听一听。我随时准备帮助你们。”
她平静地说出这一大段话，我盯着她的双眸，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这是......”
“这是乌姆里奇在课堂上的原话。因为哈利顶撞了她，说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回来了。”格兰杰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再次看向我。
“所以我们现在无法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学到任何真正实用的咒语，就是因为魔法部要让我们相信不会有任何人来攻击我们。”我说出这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结论，最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可怕的是，现在大多数人都非常相信预言家日报。”
格兰杰没有接我的话，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于是我停止了对魔法部的吐槽，直白地问了一句，“如果你是想试探我的态度，我可以告诉你我是......”
“不，我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她看起来有些惊讶，非常迅速地打断了我，但我还是把后半句话接了上去。
“我不可能和弗雷德站在相反的立场，即使我不愿意加入你们的那个凤凰社。”
“我当然知道，你不用跟我强调，南丁格尔。所以我才会来找你。”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什么，但是又很快沉默下去，像是要重新组织语言一般。我耐心地等她思考完毕——“其实我是想找你商议一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
“——？！”我瞪大了眼睛，她明显是料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了挽回一点面子我马上收起了那副震惊的表情，努力运转着大脑来回复她，“呃......我父亲在临开学时就提醒过我，不要和魔法部的人作对。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暂时配合......乌姆里奇的教学。”
“但是我们也必须学习实用的防御咒语。因为我们都明白神秘人确实回来了。”她果断地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我忽然意识到我面前坐着的也是一个格兰芬多姑娘。
“我觉得我们可以自己私下练习，比如去图书馆的禁书区借一些关于毒咒恶咒的教学。”我试探着提出一个建议，但很快我就自己把它否决掉了。面对教材自学明显不适合面向所有学生，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问题。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她沉吟着，“我们需要的是实践练习......我们需要一位老师。”
“这是个不错的想法。格兰杰。”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赫敏·格兰杰的意见表示过赞同，“但是这个人选......”
“不——我已经想到了！”她一拍脑袋，紧接着就开始收拾面前桌上的书本，“我现在就可以去告诉他......哦，对了，艾莉丝。还有一件事。”她忽然重新坐回座位上。我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关于弗雷德的。”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而我听到这个名字时也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你一定知道，他和乔治准备开一家笑话店。”
“我知道啊。”我莫名其妙地开始紧张。
她没有继续说话，反而“啪”地拍了一张传单模样的东西在我面前，我连忙拿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第一行非常醒目的“大把大把的加隆！”
“啊......是他们的广告啊。”我看着那一行行字，几乎已经脑补出弗雷德和乔治的语气，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了吗？弗雷德好像和我说过，要在最后一年好好进行市场调研。”
“不是市场调研的问题。”她看起来有些着急了，眉毛微微竖了起来，食指不停地点在那一张告示上，“问题是——他们聘请一年级新生来试验他们的那些产品，你知道，比如会让人流鼻血的逃课糖......”
“有的还会让人发烧或者呕吐。”我马上接上，“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格兰杰。你看，他们会付工资，这都是那些新生自愿的，我们总不能阻止小朋友赚零花钱。”
“不能放任他们的这种行为，这可能很危险！”她板着脸，看着竟然有点像发脾气时的韦斯莱夫人，“而且，他们还会在自己身上试验这些东西——”
“那么之前他们往我嘴里塞类似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我浑身长满羽毛，或者变出一头红发时，你为什么没有这么义正言辞呢，格兰杰？”我也收起了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这种干涉他们的行为有些生气，“你自己就是监督生，我觉得你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告状。”
“......好吧。如果你不愿意管管他们，那就只能由我来了。”她重新抱起那一摞刚刚被她收拾好的书，似乎在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好像在努力不挑起跟我之间的战争一般。
“......格兰杰。”
我叫住她。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住她，有一些别扭的话实在是难以说出口。于是我闭上了嘴巴，气氛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尴尬。
她看了我一会儿，倒是真的开了口。
“我从来没有见过弗雷德那副样子——就是你走的那段时间。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不算什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罗恩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你对他很重要。”她补上最后一句，随即转过身去。
“他对我也是。”
我条件反射地接上，话一出口便变得坚定起来，倏而不自觉地添了一分柔软的笑意。
“所以，不要让他失望。”
她一字一句，像是劝告，也像是祝愿。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Chapter.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