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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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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源的宴会结束以后,吾桐的忙也到了结束的时候。吾桐有些无事可干起来,销售部陆总在吾桐辞别之前硬塞给了吾桐一沓钱,用黄信封装着,吾桐想着这忙才没帮几天就要人家钱不大好,所以就没想收,但是陆总还是硬塞给了吾桐,说什么同门师兄妹要互相帮助之类的,吾桐想对陆总这些人来说这些钱也不算什么,收了场面上也过得去,以后陆总有什么忙自己也可以来帮,于是就接下了那个信封,告别以后离开。
回家以后打开信封,里面共有五千元。吾桐倒是吃了一惊,陆总果然是有钱。想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口碑不错的茶道班最近要开班了,吾桐打算去报个名,空闲时学学古典茶艺是个不错的选择。报名学费是3900,吾桐便从信封中挑出1100,拿着那个3900的信封,报名去了。
走进授课地点,门前的牌匾上写着--略茶二字,。吾桐进大门,里面是一个铺着青石板的小院儿。院儿里花木扶疏,鸟鸣清脆,脚下的石板的边缝里挤满绿油油的青苔,翠竹怪石疏密有间,或许还能在院儿边的一排桃树树干上发现几个可爱的小黑木耳。穿过小院儿,吾桐来到了茶略的前台
“你好,请问是在这里缴费的吗?”吾桐向前台的小妹妹问
“是的,请问您要报哪个班呢,这是我们的课表。”说着,小妹妹就递给了吾桐一本课程介绍,吾桐翻开指着“茶之味初中级茶道班”说”就这个这个吧。“
”好的,一共是3900元,请填写一下学院表吧。”
吾桐递给了前台小妹妹信封,接过学院表填写完以后交还给了小妹妹
“从本周六开始上课,课程是每周一次,如果有问题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谢谢您的支持。”
“好的。”记下电话以后,吾桐便走出了茶略,静等着周六的到来。
吾桐走进了一个古朴的房间,没有人,这里便是授课的教室。吾桐边走边打量着这个小间,白色墙壁上绘着几株姿态清丽的梅花,房间中央设了一张长条木几,墙角放着的一盏纸面灯,放出柔和的黄光,灯架上竖着一柄不大不小的油纸伞,壁上的木格子里放着各种瓷器。木几上铺着一条看着半新不旧的深蓝色麻布,摆着三副茶具,木几前放着三张方垫。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香气香扑鼻而来,仿佛是壁上的梅花醒来,释放出一股淡雅脱俗的香气,使人恍惚间失了心神。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正说说笑笑地走进茶房里来,那香气就是由女人手上拿着的白玉小香炉里散出的。那女人一头青丝直直得垂在两肩,她面颊白皙,身着白色茶服,颈间没有挂多余的饰物,面带微笑仿佛像是有春风拂面,缓缓地走进茶房里来,飘逸,脱俗,像暂访凡尘的仙子。那男人穿着黑短袖,双手插着裤子口袋,悠闲地走进茶房,不羁的嘴浅浅咧开着,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这男人看起来很高兴,吾桐想着。
女人叫云镜,是这里的老师,日本人。那男人,是水源。
吾桐说“我叫邱千。”她暗暗皱眉,想\"怎么这样巧\"
“嗯?”云镜疑惑
“这样我感觉很亲切,请你这么叫我。”吾桐故作镇定,牵强地笑着说
“好啊,哈哈哈。”云镜捂着嘴轻声笑起来,眉毛弯弯,眼睛里仿佛盛着一泓秋水,优雅,美丽。这一刻吾桐所有想到的能够得以形容云镜姿态的词汇,只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吾桐从一开始就觉得云镜很好,她优雅、迷人,却没想到云镜云镜,云镜是他的半生牵挂,看起来忘记了往事的是他,而不是自觉快乐的她。这一切的根源在哪里,错的是她不知道怎么走远。往事不堪回首,则揭伤疤,人萧萧。
“你好,我是水源。”水源在看到吾桐后,向她走来,有些迟疑地说道“你就是那天走错房间的邱千?”
“嗯。”吾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哈哈......”云镜在一旁掩着嘴又轻笑起来。
“快开始上课吧,不然等你们交流完了课都结束了。”云镜说
“好。”
明代的陈继儒曾经为喝茶下这样的定义:“品茶,一人得神,二人得趣,三人得味。”一个人喝茶的时候,就慢慢喝,仔细品,把茶味滋润到心里,喝出精气神。两个人在一起喝茶,就可边喝边聊,品茶论茶,纵论身边大小事,两人兴趣相投,其乐无穷。三个人喝茶就是以味相投,要有对茶的认同,还要有“臭味相投”的习性、脾气、爱好、认知。而吾桐、水源、云镜这三人坐在一起就显得没有那么淡雅。
“这是些分别是茶壶、品茗杯、茶盘、茗炉、盖碗、盖杯、公道杯......”云镜指着桌上的东西说道
“别介绍了,赶快来教我用,手把手。”水源在趴在桌子上,玩着对面云镜垂下的长发,轻挑的说道,完全不是吾桐在纪念会上看到的那种样子,也不是她记忆里的样子。
“大概这才是你吧。”吾桐沉默。
云镜微微一笑,用她水波涟涟的双眼望着水源说;“学会静心,不要那么浮躁。”水源只好安静下来,他注视着云镜,云镜也望着他,视线相交,不知碰出了什么东西来。吾桐在一旁坐着,觉得无聊,也有些不知所措。
“喂。”吾桐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喂。\"
“.....\"
\"嗯!”这声音....怎么像梦里那个人?吾桐突然打了个激灵,慢慢地张开眼,有个男人坐在她面前,似乎在望着她。可是因为睡着时手臂压着眼睛,吾桐怎么也看不清眼前。她努力张大迷糊眼睛,想仔细看看这男人他脸上的表情。缓缓地,吾桐感觉到自己头上好像覆上一只手,有些冰冷,那手在轻轻拨弄着她睡散的头发。吾桐望着男人,忽略了头上的那只手,她还很迷糊,没有清醒,只是本能地想好好看看眼前的这个人。
突然,只看见身边的景物一晃而过,吾桐落进了一个,类似怀抱的东西?似乎是没有温度一般,吾桐只觉得周身冰冷,自己的骨头被硌得慌。
“嗯?”吾桐有些迟钝的哼哼。
寂静,只有两个人交替的呼吸声。吾桐感觉到头顶的发丝被吹得一起一伏。鼻间强烈刺鼻的清冽花香让吾桐鼻子一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怎么看不清。”吾桐趴着,迷糊的望着前方,迷糊的想着。
于是,眼前便出现一袭白袍。
“水源,该走了。\"听到了一个婉转的女声后,吾桐突然清醒,这男人是水源,这女声的主人是云镜。
吾桐迅速推开了水源,刚想走,却听见耳边轻飘飘的一句话:\"吾桐。\"
吾桐一愣,慌忙站起身,匆匆向云镜笑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