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医生》南山一草菇

53、参考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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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起继续赶回济民医馆，因为那里还有活等着他干。
　　陆青风今天约了两个疮病的病人做换药，但家中有喜，这回肯定是不上班了。所以特意把病人的情况交待给苏起，让苏起帮忙。把脉开药这活暂时干不了，但换个药那就是个小问题。苏起自然应下，至于看书备考这事，反正也不差这两天，过后再说。
　　可惜，苏起这过后再说，一过就过了两个月。
　　七月中旬的时候，城门坊门处便贴了官府的告知，今年秋试过后，朝廷开杂科考试，而医科的考试时间安排在九月二十三日。当时距离考试只有两个月，按理说要好好看书备考。但苏起的名头突然间发了酵似的。从疮病到肠痈再到难产，甚至之前溺水小孩的事都被人扒拉了出来，一时全城都在说神奇的小苏大夫。
　　人红事就多。就算说要在家备考，但如果真有病人找个门来，不治也不行。所以就这近两个月，苏起前后完成了近十台手术。放在现代，近十台手术可能一天就能达成目标，但在封建古代，这个手术量已经是相当可观了。
　　陆南柏考察了苏起，见苏起对于医典药典确实能背出八九成了，便也不反对他天天出来做事。必竟来医馆的病人里，至少有一半都是冲着苏起来的。除了一部分跟风看热闹的，还有一部分也确实有此需求。
　　八九月时天气转凉，疮病病人明显减少。但风寒、发热、腹痛腹泻的病人明显增多。因为苏起治疗肠痈的手段过于神奇，患肠病的病人纷纷上门求医。其实多数是可以做保守治疗的，陆南柏或陆青风开几副中药吃吃就足够了。但也有几例确实是重度肠痈，苏起在确诊后安计划做了手术。
　　再有便是因为沈诚泰的原因，接待了几位军中重伤的病人。多是骑马摔伤或是比武打架了时不小心受了重伤的，有肋骨骨折和内出血的，甚至还有一例肠破例的病人。
　　有了系统的支持，虽然苏起的诊疗技术还不够完美，但他也磕磕碰碰的把这些病人成功治愈了。
　　因此，到了九月二十三号考试之前，苏起小神医的名头算是亮起来了。

　　而关于招人的事，这两个月来，事情也已经解决了大半。
　　陆南柏给苏起介绍了两个人。一个是三十四岁的何亮，算是陆家的远房亲戚。性子憨厚老实，是个自小习过医的赤脚大夫。因为天赋有限，三十多岁了并没有做出什么名堂。把脉开药往往都是询证而用，有些不会变通，好在吩咐做事还是能做得很好，做个医学助理什么的完全没问题。陆南柏介绍他来也主要是给苏起打下手的。
　　还有一个是十七岁的杨飞，这小伙子十岁起便在药店做伙计，对各类药材精通。只是后来被人排挤丢了工作，近一年时间四处打短工吃了不少苦头。这少年还是前一阵陆南柏出诊时无意间相识，知道苏起要招人便推荐了他。
　　苏起试了一个星期的工，确实如陆南柏所说，何亮可能没什么创新能力，但交待的活还是能做得很好。而杨飞虽然年轻小，但药理知识掌握不错，关健是脑子转得快，懂得一举反三，不过一个星期就能上手做很多事了。这两人虽然也有些不完美的地方，但用着倒也能省苏起很多事。

　　而除此之外，苏起还收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天在他跟前打转的魏炎。
　　答应收下魏炎也算是意外。毕竟对方不过十一二岁，苏起压根想不起来要招这样的一个小弟。还是一天见着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仔细问了才知道是他叔叔婶婶干的。
　　魏炎大多时间不在家，而他叔叔婶婶见他不在家干活便有意克扣他的粮食。这次打得狠了，便是魏奶奶偷偷藏食物给魏炎，被婶婶当场发现。婶婶当着一老一小的面破口大骂，骂得狠了魏炎便顶了嘴，结果就是招来叔叔婶婶男女混合双打，打得魏炎鼻青脸肿。
　　还好楚国重孝，子女打长辈属重罪，所以夫妻俩也没打老太太，打魏炎时也因为老太太拦着，最终也不过是给魏炎打了一身皮肉伤而已。
　　这类的家事，放在现代都不好管，更不要提封建时代了。苏起后来还是在杨飞的提示下才想到可以招魏炎做工，签个学徒的契约，让魏炎离了那两个没人性的叔婶。反正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学徒，包吃包住就够可以了，不给工钱还可以让他一直帮忙帮到十六岁之后……
　　当然，苏起没有这么不人性，虽然招的是童工，但帮人跑腿递东西的活也是活，于是开了每月五十文的‘高薪’给魏炎，到是把魏炎高兴坏了。当场立了誓言，以后生是苏起的人，死是苏起的鬼……

　　虽然医考还没考到手，但助理一口气招了仨，苏起这也算是大手笔了。好在千雅楼那边蒸馏酒买出了名堂。虽然分红只有一成半，但苏起每个月却能净分一百多两银子，这一百多的银子别说多养三个助理了，就是再招三个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更别说随着苏起名气的传开，他的生肌膏，酒精消毒也开始在大夫们之间流传，不看病，每天光是来医馆里买这两种药的人都越来越多。还有生理盐水，以即最近配给腹泻病人的糖盐水现在也有人感兴趣了。只是药品的产量低，苏起并没有放开了卖。到是把苏起懂制药的名头也炒了起来，小神医的风光一时无人可及。
　　可惜，名头再大，该考试的时候还是得去考试，不然接下来几年还得无证行医，这就让人尴尬了！

　　九月二十三日，天还未亮，苏起便带着考试用物直奔考场。说起来考场离苏家不远，走过去也不过半个小时而已。不过等苏起赶到时，考场门口竟也站了几十个人了。当然，有考生，但也有家属或是小厮之类的。
　　陪考这种大事，庆生当忍不让。那怕最近多数是魏炎跟在苏起后头做跟屁虫，但考试这一天，庆生特意空了出来，打算陪自家公子走一遭。所以那怕魏炎百般不愿意，今天还是被撇在医馆里学字念书去了。
　　当天的杂科考试除了医考还有棋考琴考之类的，所以在苏起之后，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不少人，但直到开考之前，全部考生也不足五十，与十天前数百考生的府试规模相比，那是小的可怜。
　　辰时开考，开考前，考生按科目排队等候入考场。苏起排在一个老大爷之后，看大爷双鬓有些灰白，心中不由有些佩服，这把年纪还有参考的心，这心志也可见坚定。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早就改行做别的去了吧。
　　而苏起后头，连排着几个年轻的考生，而看他们扎堆讲小话的模样，这几人应该也是相互认识的。
　　“……哎，有没有听说？”
　　“啥事？”
　　“听说朝庭今年出了新诏令了。命各州府自行组建安济坊，咱们这次考试就是派了太医局的博士下来亲自选官管勾，要是考上了，有可能跟着博士组建医局或安济坊，那一旦建成，咱大小也算是个医官的！”
　　“有此等好事？我还以为只是考试录牌，要是知道有这好消息，早一年就该闭门读书！”
　　“马兄，这话可靠吗？”
　　“可不可靠，等一下入了考场不就知道了吗？”
　　“……”
　　苏起竖起耳朵听了一小会，虽然不知这消息可不可靠，但就像这些人说的，等一下入了考场就知道了。所以并没有心痒难耐。
　　再说，不管朝庭组不组建安济坊，和自己应该是没有直接关系的。陆南柏为了自己都在医馆后院直接建了一个小手术间并两个病房了。不管这次考试过没过，自己都该在济民医馆干一阵子的。
　　随后，考场门开，考生们便也闭了嘴，静待入考场。
　　今年参加医考的人并不算多，总共也不过十九人，年纪最大的便是苏起前头的那个大爷，五十有四了。最小的竟然是苏起，年岁十七。这一老一小排在一起，到也吸引住了别人的目光，为此说小话的也有不少。不过老的淡定，小的坦然，两人竟然都是没在意，说了两句，自然也没有人继续下去。

　　参加医考的十九人在衙役的带领下绕了几栋屋子才到考场。考场是一个封闭的四合小院中，院中摆了桌椅十九套，而上方，设一排桌椅，共有三个位置。
　　等众考生坐定后，首位才依次出来三个人坐下。最中间的那位年纪大约五十出头，一个大方脸，花白长须，脸色红润，神采熠熠。而绣有白鹤的暗红色官服也让他看起仪容甚伟。反正一看便知道是个领头人物。
　　而一左一右，均是四十好几的人。一个身材清瘦，另一个圆润肥胖，也都是一身官袍，满面威风。
　　三人到齐后，考生齐齐起身行礼，搞得到像是学生上课似的，反正苏起坐在靠后，一切从善如流。除了脸皮较嫩，其它的倒也没有很出彩。
　　“众学子请坐。今受朝庭之命，勾选人材，特由太医局孙博士主持此次考试。而考试将分卷试及临证两个部分，两类成绩综合统计方为这次考试结果。”首先开口的是胖子，这一开口便在考场掀起了一阵小骚乱。
　　往界考试，或是问答或是卷试，第一次听到还要考临证的，这到让众考生们措手不及，不由议论纷纷。
　　“肃静！”胖医官大喝一声，倒也镇住众人。主要是考场人也不多，考官们扫一眼过去，便能看个全部，几次扫视下来，到也没人再敢在考场真的喧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