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计划》若紫星

11、万箭一心

　　在连续两天的“自由飞行”练习后，二十号训练场的十二位风系专业的同学将要开始学习一个全新的咒法——“万箭一心”。
　　亚塔贝知道这个咒法，他曾在三星咒法的课本上看见过它。这是一个三星二阶的攻击咒法，施法者将会调动施法目标周围的风元素形成多支“风箭”，同时射向施法目标。如果施法目标是人的话，许多人受咒法名称的影响，会把攻击部位选在胸口，但亚塔贝听老师说过，这个咒法的最佳攻击部位是腹部。
　　虽然亚塔贝听老师讲过，但在贝贝魔法学院学习期间，亚塔贝只学到二星七阶四段，所以关于这个“万箭一心”，他仅仅只是知道而已，从未尝试施展过。
　　“我昨天晚上看了一下你们之前在学校里的学习结果，所有人都学完了一星咒法，大部分人学完了二星咒法，最快的是格雷尼亚·帕洛特，学到了三星四阶一段。今天我们学的这个‘万箭一心’是三星二阶一段的，所以学过的同学，格雷尼亚·帕洛特、格穆兰·哈索伊、卢西安娜·霍曼，你们三个拿一个稻草人到场边去自由练习，其他人就先学。明白了吗？甜心们。”
　　“是！”被念到名字的三人迅速离开了队伍。
　　“不管你们之前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咒法，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现在都听我说，甜心们。”格兰索尼娅示意大家注意她，“‘万箭一心’，法如其名，这个咒法需要施法者同时在不同地点聚集风元素，形成多支‘风箭’，并在同一时刻射向施法目标。而这个咒法的难点正是在‘同时在不同地点聚集风元素，形成风箭’上。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看到场中间立着的稻草人了吗？你们先试着在它的同一个方向上形成两支‘风箭’。先等等啊，等我一下。”
　　“你在风里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我的眼底-监察。”格兰索尼娅示意大家开始。
　　在稻草人的同一方向上形成两支“风箭”……
　　亚塔贝选择了自己正前方的两个位置，尝试着控制风元素同时形成两支风箭。但效果不尽人意，每每是一支好了，另一支还未成形，另一支成形了，先前那支又散了，连一起都做不到，更别说同时了。
　　唔……要怎么做到同时呢？两只风箭，肯定是有个先后啊。就是真的挽弓搭箭，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同时射两箭的，这要怎么做到呢？如果不能同时，那把前后两支箭之间的间隔缩短些，短到不能再短，不就和同时差不多了么？
　　亚塔贝自觉自己是想明白了，于是就顺着这条思路练了起来。
　　许是有了明确思路的缘故，亚塔贝上手极快，十来次后，两支箭之间的空当已被压缩了许多，若是在亚塔贝施展魔法时眨了下“眼睛”，可能就真认为两支箭是同时射出的了。
　　正在亚塔贝决定乘胜追击时，格兰索尼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甜心，你怎么两支箭不是同时发的啊？”
　　亚塔贝突然听到一句口音这么重的卡曼语，一时没听懂，只能疑惑地“啊”一声，以请格兰索尼娅复述一遍。
　　“两支箭，怎么有时间差呢？”
　　格兰索尼娅放慢了语速，又着重强调了主要单词，亚塔贝这回听懂了，他露了个腼腆的笑容，低头摸了摸鼻子，回道：“格兰索尼娅女士，我正在努力。”
　　“甜心，一开始就要练习同时凝箭，你自己可能没感觉到，但我能清楚地‘看见’这两支箭不是同时成形的。甜心，加油哦~。”格兰索尼娅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又去点拨别的同学去了。
　　啊？同时凝箭？不是缩短两支箭之间的时间差吗？可是，同时凝箭要怎么做啊……对了！妈妈在做小面包的时候，就可以左右手同时捏的，如果想象着在做箭一样的小面包，应该可以做到同时吧……试试！
　　亚塔贝兴奋地按着新思路又一次开始了尝试。
　　像是做面包一样……做面包一样……做面包……
　　在亚塔贝指定位置的风元素，开始缓慢地形成风箭。亚塔贝专注地感受着风元素的行径，小心地控制者它们继续。
　　慢慢地，慢慢地，风元素在亚塔贝的指挥下沿着既定的路线缓缓流淌，逐渐地漫成箭的形状。
　　好了！
　　刚刚成形的两支箭离弦而去，笔直地射向了场中间已经破破烂烂的稻草人。
　　虽然离了有一段距离，但在两支风箭插入稻草人的躯体内时，亚塔贝仿佛听到了“刷”的声响。
　　亚塔贝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只有到四星时，魔法才会产生实物属性，现在怎么可能听得到声音呢。
　　有了首次成功的鼓舞，亚塔贝信心满满地继续尝试。
　　虽然刚才两支箭是同时完成的，但用的时间太长了，这次看看能不能稍微快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