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辞》厌寒

10、拜师

　　杜阿格斯带着拉米找到了一家小旅店，旅店的主人是一个年迈的老妇人，聊过天后，杜阿格斯知道了她叫茱莉亚·库克，她的丈夫库克已经去世近十年了，和老板娘商量了以后，善良的老板娘同意了杜阿格斯在店里帮忙来抵消住宿费。
　　“拉米，我把房间收拾出来，你就先睡吧！”打扫了一遍的小阁楼还是不大，一张小木床，一个写字台外加两个摞在一起用来放东西的箱子，这个房间就只剩下能让一个人落脚的地方了。
　　拉米点了点头，到床上后盖好了被子，杜阿格斯将油灯熄灭，阁楼小小的窗户透进来了一小片月光，让屋子没了烛火也不是很黑。
　　“晚安，哥哥。”
　　“晚安，拉米。”杜阿格斯轻轻地走出房门，把门关上后叹了一口气，望着银色的月亮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晚上好，茱莉亚女士。”杜阿格斯和坐在吧台里织毛衣的老板娘打了声招呼，“晚上好，小子。”已经七十岁的老板娘库克茱莉亚手上一刻也没有停下，“这么晚了，你是要出门找工作吗？”
　　杜阿格斯也没有想隐瞒什么，点了点头，“是的，女士。”
　　老板娘将腿上的毛线团放到了桌子上，站起身来，看了看杜阿格斯，“跟我来，小子。”
　　杜阿格斯愣了愣，立马跟上了她的脚步。老板娘把桌子上的一盏油灯递给杜阿格斯，他接了过来给老板娘照明。
　　两人去了厨房，杜阿格斯惊讶的看着老板娘掀起厨房的地毯，露出了一片奇怪的地砖。“拿起它，小子。”
　　“茱莉亚女士……”杜阿格斯也没有再犹豫，蹲下身，三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地砖的缝隙，一用力，就将地砖抽了出来，“继续。”老板娘平静的看着他，杜阿格斯继续抽地砖，接着抽出了七八块后，下面突然有了光亮。
　　“？”杜阿格斯两只手一起发力，面前的地砖被整块抬起，隐藏在下面的地下室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杜阿格斯回头看向老板娘，只见那老妇人举着油灯，一张蜡黄满是皱纹的脸在烛光下忽隐忽现，“下去看看？”她像是在询问杜阿格斯。都已经发现这么多了，杜阿格斯怎么可能不继续探索下去？
　　“好。”杜阿格斯双手撑着其他的地砖，一下子跳进了地下室，落地发出很小的声音，稳住身形然后便抬头去接住手脚有些不便的老板娘。
　　杜阿格斯借着油灯的光看清了地下室的全貌，像是一个旧书房。又听到老板娘说：“这个书房是我家先生的，他是一个医生，这里是他一生所有的笔记和看过的医术。”
　　老板娘怀念的看着四周的事物，“你是一个医生。”她看向杜阿格斯，杜阿格斯没有否认她的话。“我家先生已经走了很多年了，他的大徒弟成了一名大盗，医术也不精，二徒弟年轻，所以他的医术现在没有得到传承，可是老太太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亲眼看着他的医术得到发扬……杜阿格斯，我今天就代替他，将你收为他的学生，你能做到好好的继承并发扬他的医术吗？”
　　老板娘的眼中闪烁着水光，她的眼睛早已蒙上了一层灰色，不再像年轻人一般有光亮了，但杜阿格斯感觉此刻的她正在闪闪发光。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杜阿格斯跪在了老板娘的面前，“我，杜阿格斯·加西亚，在今日，拜库克先生为老师，学习医术，承诺在未来将库克先生的医术发扬光大，请师母库克·茱莉亚女士作证。”
　　然后“砰砰砰”的冲老板娘磕了三个响头。老板娘默默转过头去，擦了一下眼边的泪水，然后伸出双手，将杜阿格斯扶了起来。
　　“杜阿格斯加西亚…加西亚，你是加西亚家族的？”老板娘的眼中多了些认真。“……是。”杜阿格斯咬着牙回道。
　　“感谢上帝，我的天哪！这么多年了，我这老太太终于又见到了加西亚一族的后代了！”老板娘的眼中翻涌着泪花，杜阿格斯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安静的听着她说当年的事情。
　　“那一年，大海贼时代还没有到来，大概是…十一年前？一个小船队来到了米尼恩岛，岛民们都没有注意，只以为他们是普通的商船，但是他们找到了库克，我记得很清楚……”
　　老板娘拿起了书桌上的一个有些破旧的笔记本，一脸怀念的抚摸着上面库克的名字，“那个船队有五个人，哥尔·D·罗杰，西尔巴兹·雷利，还有一个头上长着花的人……”
　　杜阿格斯喃喃道：“库洛卡斯……”
　　“啊，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他们带来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男人叫尤瑟·加西亚·潘德拉贡，是加西亚皇室的最后一个皇帝，而他带来的小孩，十三四岁的模样，长得和你很像……”
　　老板娘看了看杜阿格斯，“咦？奇怪，我怎么不记得那孩子叫什么了？好像是个很古怪的名字，有一头黑色还有点灰的头发，很长，像个女孩子一样漂亮……”
　　说着说着，老板娘就停住了，她的眼睛里满是错愕，杜阿格斯轻笑了一声，“师娘，那个孩子，我想，他应该叫做……”
　　杜阿格斯·加西亚。

作者有话说

　　记忆有些混乱，我感觉自己被杜阿格斯附体了，太久没有写，我都忘了剧情了......偏离了原本轨道，但是只有一点点，相信我，真的只有一点点（看我真诚的眼睛）（轻点打，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