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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 ...

  •   我曾经为正义而战。
      那晚火光冲天,那些血气方刚的孩子们像小野驹一样横冲直撞地上山,只穿着最破烂的青铜圣衣,就昂首挺胸地站到我面前。特别是那个叫星矢的小家伙,一看就是头脑简单脾气暴烈的混蛋小子,大声嚷着要打败我。我喜欢他,不光是他生龙活虎的傻样子,也因为他长得和穆胳膊下那个小葫芦很像,小有点丑,小有点搞笑。
      不过,作为黄金,我不会因为个人的好恶而玩忽职守。不过当他们向我冲来时,却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情况,星矢和那个飘柔男孩的盔甲有穆vip维修的标志。我再一细看,用的都是最好的星银沙,连黄金圣衣都不大舍得用上去的料,阿布在那晚就死在连玫瑰花都能对穿的圣衣上。
      穆提醒我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我纳闷,为了正义何谓无谓。穆碎裂般悲伤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肯定没听过传说中的9分钟):正义掌握在神手里,圣域最终极的大神并不是教皇。
      于是我为了正义,放下黄金的高傲,教他们达到第七感,让他们打我的黄金牛角,那是我的圣衣质量最差的部位,都不知道穆当初是拿什么补的。
      他们过去了,我收起躺在地上的牛角,纪念我逝去的高傲。
      为了正义,却害了兄弟。迪斯不久便死了,事后调查他的圣衣在打斗过程中突然全部脱落,像白斩鸡一样被飘柔男孩放倒。修罗和沙加一样被自爆,却被贪婪的对手抢了圣剑,和流星一样化为灰烬。卡妙,诲人不倦的法国香槟男孩,被自己的学生活活打死,因为冰河的父亲是惹不起的大财主。还有阿布,死在漂亮男孩熊熊的妒火中,连死都高喊着ELEGANCE。被围攻的撒加遭受灭顶的攻讦,各种黑他的言论不放过他的零边碎角的丑闻,他退守着自我保护,一遍遍忏悔,最终自杀。
      那些小家伙们完胜。正义胜利了,我被忘记了,只有一只断了的牛角在我手心。

      我曾经为保护而战。
      我特别惦记那些愣头傻脑的小家伙,虽然他们害死了我的兄弟,但是他们都还小,不到判刑的年龄。我去医院看他们,他们欢呼着分抢木瓜,牛油果。
      海魔女苏兰特毫无预兆地现身,想要关仪器。我不想和这种男女不分的人动手,却不得不动手。阴柔气重的人我都觉得像从湿冷的山洞里钻出来的蛇,吐着让人恶心的火红的信子,随时咬你一口。我是来自潘帕斯草原的男人,雄鹰是我的图腾,国旗上鹰叼着蛇就是结局的注脚。虽然蛇无耻地绞住我,他的笛声让我的力量只能发挥1%,但是作为最勇猛的顶级黄金战士,这丝毫不可怕。我还是用巨型号角砸了他好几下。
      但是,你知道吗?鹰叼着蛇是飞翔在巴比伦的上空,蛇翻身咬住了鹰的脖子,鹰垂直跌落在城墙边。那个紫发的小姑娘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我一直怀疑有无间的,果真是无间。她尖叫一声,声音刺耳到让人想死,我为了继续战斗,洞穿了鼓膜,但是这样也已经来不及了,我被结结实实打个正着。
      我一下子狼狈得恨不得一个地缝钻进地心。那几个小家伙躺在病床上哀哀地叫,看来是不能动手了。最终我丢盔弃甲回到圣域,通知他们女神去了海界。小艾像坦克一样压倒阻挠,要为黄金的荣誉报仇。我不能说出真相,沙加告诉我,所谓真相就是空的假象,为了所要保护的一切,所以人的心才会那么大。
      我实在没心情关心海界的情况,听说七大洋虾兵蟹将死伤无数,女神在有加厚防护罩的生命之柱里看着海底惨烈的厮杀。那个小时候就狂浪的加隆,却阴差阳错地被洞穿。我记得他可是连神都不敢惹的利害角色。
      那些小家伙又完胜,被提前唤醒的海王接着去睡回笼觉。被保护的人保护了女神,我找回了自己的圣衣,它就像耻辱的标志。

      我曾经为战而死。
      卑鄙的偷袭者。不,我又有什么立场骂他们呢?进攻,当然要找最薄弱的环节,我不也一直是这么干的?失败者,注定要被大神抛弃。薛度和巴度的影子战法,不过让金牛宫增添了一个好笑而简短的故事。我又一次以自己的失败通知那些小家伙们。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们,到底是又有危险了呢,还是又有表现的机会了。
      他们显然是被大神眷顾的人,身无长处,等级不高,头脑简单,想法幼稚,却每每在被砸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有天大的奇迹,大逆转,反败为胜,甚至连做肉盾这样的事都会有乌龙大礼出现。我真的是没有立场这么说,字里行间都是妒忌。我是个被大神抛弃的人。但是我又怎么能确定到底是因为失败让我成为弃子,还是因为弃子的身份而只能失败。
      止战之殇,再战而惘。战士最大的荣耀便是能拼死沙场。可同样的方尖碑,立在法老的陵墓前,代表着一个文明的辉煌,立在大英博物馆里只能默默承受一个国家堕落的耻辱。在沙场秋点兵之前死在沙场上,我没脸叫它马革裹尸还。

      我曾经为女神而死。
      那场混乱到让人精神错乱,每个人都大失水准的群p,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痛。我们听不到大神的声音,感觉不到正义的力量,我又一次倒下。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沙加和穆他们也瞬间倒下。这样荒谬的死法,让人震惊,出手如电的米罗在不久后查到它的学名,秒杀。
      我悲哀地发现,我已经放弃自己是最强的黄金战士的想法很久了,失败者的概念占据我的心灵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我变得懒得出门,不再仰望天空放声大笑,我怕看到掠过天际的我的图腾,会羞愧得撞墙。我只想呆在金牛宫里,擦拭布满圆钉的圣衣,不带任何耻辱的痕迹,留给下一任守宫的战士。
      穆问我要不要把牛角接上。我不要。他说不修也好,最终该断的还是会断,他控制不了。我倒不在意牛角会不会断,我觉得这只是我借下一任的战袍,我想回家了,回到有桑巴舞的地方,回到整天啃玉米饼的地方,忘记自己战士的身份。

      我曾经寂寞地死去。
      又是偷袭。记得有一个国度,如果你丢了一辆车,你就会非常容易丢第二辆,第三辆。我在偷袭中丢过一次命,于是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我的小宇宙消失的时候,没人知道,甚至找不到一个人像原先一样去报警。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的练习不比他们轻松,我的技术不比他们粗糙,我的意志不比他们薄弱,但是我却没能打倒过一个敌人,一次也没有。我早知道大神将我抛弃,我的颓唐只有自己知道。我突然懂得,我不能再抛弃自己,不然真的会很痛苦地死去。
      我趁着小宇宙还没完全熄灭,最后一次使用苦练了13年的看家本领:巨型号角!请将我吹回那辽阔又自由的潘帕斯草原吧!
      我看到了沙加壮烈而凄美的涅磐,漫天飞舞的花瓣,凝结了的时空,干涸在他告别人世的刹那。他的战友,不,是我们的战友流着泪,为了给他报仇而燃起斗志,杀向冥界。
      沙加本有机会杀死刚被一辉sm过的冥王,但是他放弃了;他找到了从阿格隆河的支流狄河进入极乐净土的道路,但是他绕过了。他去了叹息之墙,我们在那里聚集,12个兄弟,一个不少,选择用生命撞开叹息之墙。大家的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因为我们12个人自神话时代起就是兄弟。”卡妙说。
      “我们要结束炮灰的命运。”
      我们要这天,再遮不住眼,要这地,再埋不了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此意,要那大神,烟消云散!
      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全没收场,换来了自由的灵魂,脱离了弃子的命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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