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莫桑他有病》小滚石

3、3.同病房同睡

　　莫桑犹豫着，还是捧着自己那点医院发的生活用品，走进了房间。简单放好后，他才发现云雀恭弥已经闭上眼睛。看着他柔和下来的面孔，记忆不太清晰的莫桑想，其实这个人也没那么凶残吧。
　　随后便轻手轻脚躺下，试图睡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除了高热那次竟然晕过去。
　　莫桑睁开眼睛向对面床看去，云雀恭弥还是闭着眼睛。他微微翻身，取出病服里面的小桃粉（皮套），话说这个还是护士给他的呢。
　　莫桑试着额头的温度，刚贴上去就又手放下来，应该是血热吧。他这样想着，把头发扎上。
　　琐琐碎碎的声音到底影响了云雀恭弥的睡眠，他勾着嘴角，打算去咬杀这个杂食动物。等云雀恭弥看向对面床的时候，莫桑却已经用被子蒙的严严实实的。
　　半点动静也没有了，还要去咬杀他吗？
　　云雀恭弥一秒做决定，还是没有下床咬杀他，也许是真的有些困意了吧。阳光洒满房间，又是一天即将结束。护士长为云雀恭弥送来晚餐，注意到他心情不错，便去叫莫桑起床吃饭。
　　“莫桑先生？莫桑先生？”
　　随着护士长呼唤他的次数越频繁，云雀恭弥脸上的好心情就消散的越快。
　　“放下吧。”
　　“是。”
　　“等等。”
　　护士长站在那里，看着他从下床。
　　是的，云雀恭弥没有喊莫桑，他直接下床掀起被子。
　　甚至已经把被子拉起来了，但是莫桑依然没有醒。护士长终于明白不对劲，上前帮忙把被掀开，一张惨白的脸暴露在空气中。他浑身冰凉，没有生息。小桃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了，莫桑就这样顶着满头汗淋淋的乱发，被云雀恭弥扇了巴掌。
　　“云雀先生！”
　　护士长惊呼。
　　“他醒了。”
　　“啊，莫桑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莫桑已经恢复神智，他坐直摸着脸上生疼的地方。
　　“已经没事了。”
　　“还是去找医生检查一下吧，莫桑先生。”
　　“这种情况以前也是有的，手术之后已经好多了。”
　　“不行，莫桑先生，你还是找医生检查一下吧。”
　　护士长貌似对此很坚持。
　　莫桑抿着嘴，显然不打算配合。
　　“我说，我可以吃晚饭了吗？”
　　他拿着勺子，手指发白。
　　“你可以离开了。”
　　云雀恭弥突然说道。
　　“是。”
　　护士长急急忙忙的走出病房，也不知道会不会转告他的主治医生，那医生叫什么来着？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谢了。”
　　“我只是不想在吃东西的时候，围观两个食草动物吵闹罢了。”
　　莫桑以为只是一种中二病称呼，并没有发现在云雀恭弥心目中的他只有食草动物的实力。很快吃着晚饭，急急忙忙的去洗澡。
　　云雀恭弥便看见莫桑的主治医生，出于好奇，便问道：
　　“他得的什么病？”
　　“目前还不清楚，只是莫桑他脑子里的某些因素兴奋过度，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
　　主治医生兴冲冲地向云雀恭弥介绍着，可能因为询问的人是云雀先生，所以说的特别多。
　　“我们的手术只是切除一块脑瘤，原以为是这块脑瘤影响他的大脑，但切除后发现这只能暂缓他的病情。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只不过我们并没有这方面的人员和技术。他毕竟是云雀先生交代过的，我们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莫桑冲着身子，脑子快速思考着。他的主治医生正赶到他的病房，说不定已经和云雀恭弥谈论起他的病情。而按照自己所知，这里只是自己的潜意识被引导的一个到达的地方，所有身体出现的不适。都是由于外界的自己，不知道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才出现的症状。
　　在这个过程中按理会有不断的意外刺激自己，展现出他们所期待的真实的病态的莫桑。莫桑坚信自己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真的怕自己变成他们所期待的样子。
　　现在，云雀恭弥会是那个意外吗？还是这个医院？
　　到目前为止，还算平静的潜意识世界，会不会突然发生变化呢？莫桑让水进到眼睛里，他也不知道如何才算是‘病好’，如何才能醒来。
　　莫桑想着，等身体好些了，就离开这里。
　　他收拾好，拿着盆回到病房。莫桑发现房间的一些变化，比如，不属于云雀恭弥的浓郁的药味。他知道，主治医生真的来过了。
　　病房亮着灯，云雀恭弥看着手上的书。莫桑草草打量过后，重新换了床单直接罩在枕头上。也不盖被，就蜷床躺下。
　　诡异的安静再次笼罩。
　　下一秒，两人的目光再次撞上。
　　“要玩游戏吗？”
　　“不。”莫桑果断拒绝，“你，在看什么书？”
　　“不玩就算了。”
　　云雀恭弥突然合上书躺平，似乎要睡觉了。
　　莫桑也乐得清闲，起身闭灯睡觉。
　　前提是，能睡着。
　　他看着窗外出现依稀的星空，看着遮住月亮的云彩缓慢的移动，就是一丝一毫的睡意也没有。莫桑发现自己睡不着后，莫名其妙的心慌起来。他开始频繁的眨着眼皮，然后突然僵住。
　　云雀恭弥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睁开眼睛看见莫桑站在窗边。
　　“你——”
　　莫桑敏捷地从楼上跳了下去。
　　等云雀恭弥查看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啧。”
　　‘莫桑’光着脚出现在街上，幸好这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回家。玻璃发出的声响，只是吓跑躲在窗沿下的猫。他迅速找到想要的东西，很快离开现场。
　　咔嚓声在静谧的环境里尤为明显。
　　他的脚步一顿，朝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笑了笑。
　　等过了转角，‘莫桑’便瘫倒在地。
　　莫桑清醒过来，浑身发凉。他光着上身，衣服不知道哪里去了，手里还拿着沾血的剪刀。莫桑急忙扔掉，往头上摸。糟糕，头帘不见了。他茫然站在那里，忽然动了起来。
　　他记得这个地方，但是医院怎么走来着？
　　莫桑从没有自己走到医院过，只能凭着感觉朝前走。天蒙蒙亮时，莫桑才回到病房里。他的脚酸痛不已，现在他只想回去好好睡——
　　“嗯？”
　　“ciao su。”
　　里包恩喝着茶，而那少年四仰八叉的熟睡着。
　　“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略窘迫的莫桑赶忙关上门，心想着自己竟然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里包恩把目光移到手里，他拿着的不是报纸而是昨天夜里探子发来的关于莫桑的资料，以及昨晚也被拍了下来。镜头里的莫桑显得极其危险，几乎推翻他想要把莫桑招进彭格列的想法。
　　还要在观察观察，也许暗杀部队毕竟适合他。
　　他给云雀恭弥打了电话，不知道有谈论了什么。云雀恭弥糟糕的心情再次变好，而且竟打算在医院里再待一天。云雀恭弥刚挂电话，莫桑就蹑手蹑脚的进了病房。
　　莫桑还光着上身，任云雀恭弥打量又感觉有些尴尬。快步走到床边，翻找出另件病服，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所穿的那件衣服。随后提着鞋，打算去处理下脚。
　　全程云雀恭弥和莫桑没有任何交流，直到莫桑回到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
　　“云雀恭弥。”
　　“昨天晚上。”莫桑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什么，但是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说：“我去剪了个头。”
　　云雀恭弥并没有回话。
　　“窗户忘记关了，抱歉。”
　　莫桑只得安静，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蜷缩在床上。
　　云雀恭弥忽然感觉有些心烦。
　　莫桑被砸醒了，准确的说，是让一床被子砸醒了。他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云雀恭弥回到床上。
　　“谢谢。”
　　他整理着被子，可能是真累了，顺利的睡过去。
　　直到早饭时间。
　　“云雀先生！”
　　院长热情的招呼着云雀恭弥，莫桑在旁本打算安静呆着。
　　“啊，莫桑先生。我们医院新引进很多设备，饭后就请去再检查一遍。”
　　“好。”
　　莫桑没有拒绝。
　　反正也是待在这医院的最后一天了，他打算搬出医院。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情，如果自己真的出现什么状况，至少不要连累其他人。
　　他怀着复杂心情吃完早饭，前去检查身体，发现不过是新来的医生想要研究他的病例之后，顿时坚定了要离开医院的念头。
　　等他回到病房，云雀恭弥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也好，可能这样，大家都会自在些。
　　莫桑本想做些什么，让这里不那么安静。结果就是拿起云雀恭弥的书，打算看一看。
　　“你在做什么？”
　　“嗯？拿书。你能借给我吗？”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栖身向前。
　　“那就算了。”
　　莫桑迅速放下书，躲过他的拐子。
　　“云雀？”
　　“我去看了你的资料，上面显示你身体很健康。”
　　莫桑草草躲过，终于明白云雀恭弥昨天为什么没有直接攻击他的原因。
　　他的攻击很迅猛，莫桑开始有些吃力，他身上没有能直接作为武器的东西。但云雀恭弥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他依旧拿着拐子，想要把眼前的莫桑咬杀。
　　里包恩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中，朝着莫桑的方向开两枪。
　　莫桑和云雀恭弥都躲开了。
　　“小婴儿，你说过不打扰我的狩猎。”
　　“没错。”
　　莫桑赢得了喘息的机会，他似乎掌握格斗的技巧。利用闪躲到了云雀恭弥身后，并用手刀试图打晕他。云雀恭弥强行翻转身体正面对上莫桑，他越来越兴奋了。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莫桑并没有正面对敌的记忆，至少现在没有。
　　所以他选择相信身体的反应并遵从直觉，但是莫桑并不打算下狠手，如此看来云雀恭弥似乎占上风多些。里包恩却看出了莫桑的问题，插手制服云雀恭弥。
　　莫桑趁着空当穿上鞋，警惕着盯着两人，尤其是那只绿色手.枪（列恩）。
　　“莫桑，你听说过彭格列吗？”
　　“并没有，我对黑手党没有兴趣。”随后又加了句，“尤其是意大利的。”
　　云雀恭弥显然被扫了兴致，他看上去很不爽，径直离开病房。
　　“他这是？”
　　“啊，去发泄了。”
　　很快病房外传来惨叫声。
　　“可真，凶残啊。”
　　莫桑心有戚戚。
　　“真的不考虑下，加入彭格列吗？”
　　他刚想说不。
　　里包恩的枪已经指着他了。
　　“真的不吗？”
　　他一脸天真，而就在这具小婴儿般的身体中，有着世界第一杀手的灵魂。
　　莫桑的皮肉紧张起来，他跑不过子弹。
　　就在里包恩在莫桑准备开口的时候，觉得他应该答应了的时候。
　　“不。”
　　莫桑和里包恩对视着。
　　“我已经对意大利的黑手党失望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