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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我和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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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后商量了下,如果你不愿意住皇宫的话,可以每天回去。我给你画个阵的话来回也很快,就是不知道皇宫给不给我.......”
“我挺喜欢这里的。”小公子笑得阳光,“就住这里吧。”
“是吗?”樊敕明显看到了他在捏衣角,在撒谎时才会有的动作,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小歪,认真道,“爹爹比你想的厉害的多,没人能用任何理由逼你留下来。”
“你想什么呢,谁能威胁我。”
没在撒谎了,那是针对第一句?那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真的啦真的啦,我就住皇宫了。”笑嘻嘻,“我要住夙管。”
管事太监的脸色都变了变,那里是......
“隔壁。”小公子别有用意地笑着盯着他,“那里在二十年前招待过宫外的客人,没什么不符合规矩的地方吧?”
不好表现出更多,只能低头说“是,我这就叫人收拾一下。”
揉揉小歪的头,樊敕叹了一口气。
“爹爹?”
“总感觉小歪长大了,过几年可以娶媳妇了。”
“爹爹你突然发什么疯。”
几年后,小歪果断表示姜还是老的辣。
“今天就住这里吗?”
“今天先回去,我要拿点衣服。”
到蓬莱,第一时间滚去医馆。
“竹栎哥哥,如果一个人拼命咳嗽还吐血是什么病啊?”
“吐血?吐血还是呕血?”
“.......”一脸茫然。
“有痰吗?”
“.......”一脸茫然
“那平时......”竹栎扶额。
提前一脸茫然。
“你知道什么?”
“......”
“最常见的就是痨病,肺腑受损也有可能。”
“痨病......”小公子脸白了白,下意识地离竹栎远了些。
“不过如果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姑娘的话,得了痨病早就被送到哪个偏僻的乡下静养了,你不用太担心。”
“这样子啊。”小公子摸了摸脸,吓得满头满脸汗。
“你先去看看我上面问的几个问题,如果病情太严重我立刻去一趟。”
“谢谢竹栎哥哥。”甜甜地答应。
看着小公子蹦蹦跳跳的背影,竹栎有点担忧的皱起眉,据说每日服用少量砒霜会让人虚弱,消瘦,咳嗽,严重便会咳血,让大夫来看也看不出来什么,希望小歪担心的那个人可不是中了这一招,砒霜,没救的。
樊敕回来的时候,恒之正坐在待客厅正一杯杯灌茶。
当即汗毛就立起来了,他俩心情不平的时候发泄方式都差不多,不过一个灌酒一个灌茶。
能让恒之一杯杯灌茶的事情,想象不到啊。
“哟,你小子终于回来啦!”被一个笑得痞里痞气的人搂住了。
这个人叫木存山,撕得水火不容的两方中的一方,的头头。
“你还带着压制灵力的链子啊,哈哈哈哈!!!”一连串让人想打人的笑声。这个压制灵力的链子可不是用来压制自己的,是用来压制别人的。
“有本事在我的阵法里用灵力啊,没这本事就闭嘴。”把他从身上扯下来。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烦。
“当年你被自家儿子撞得躺床上三个月的事情我还记得呢,嘎嘎嘎嘎嘎!!!”
樊敕的头上青筋直冒。
因为一些原因,他的身体就是普通人的身体,但是他有一个不是普通人的儿子啊,然后吧,一次没轻没重的飞扑后,他差点没直接被撞死。
然后他做了个链子,方圆百米禁止用内力灵力妖力!他就真不信治不了这群小崽子了。
沉着脸开始转移话题,虽然他脸皮很厚的,这件事也不想被人拿出来说,“你天天给我送美人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成心不想让我好过?”
“我不是怕你们老夫老夫时间久了没激情嘛,找几个美人给你找找乐子。”就想看你焦头烂额的样子。
“恒之,打死他!”
“嗯。”起身。
“别别别,我不笑了!”端端正正的坐好,忍笑忍到面部抽搐。
“说吧,你这次来到底干什么?”樊敕抓了抓头发,“总不是专门赶过来笑我的吧。”
“专门来笑你也很够理由啊!”张嘴刚想笑。
嘴巴里被塞了,一个鸡蛋。
“你你你,你是想噎死我吗!还有这玩意儿哪里来的?呸呸呸......”
“要不是嫌口水脏,我本来是想塞拳头的。”樊敕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你的嘴也是出了名的大嘎嘎嘎嘎嘎!”笑得张牙舞爪。
这个笑,的确很欠揍啊,不过自己用起来也很爽啊,嘎嘎嘎嘎嘎!
木存山伸手想锤他,被恒之一眼扫过去,果断收手,“好了好了说正事。”顿了顿,居然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樊敕挑眉。
“我想请你帮我主持婚事。”
“你要成亲了?那家姑娘这么想不开。”刚想笑。
“陆铭间。”
樊敕嘴张了一半,卡住了。好容易收回来以后,坐恒之旁边开始一碗碗灌酒。
“喂,你说句话啊!成还是不成啊?”
陆铭间......撕得水火不容的两方中另外一方,的头头。
“让我好好想想啊,你们俩都做过什么。”又喝了一壶酒,懒散的声音里居然有几分醉意。
“互相赠送战帖一百二十七封,得以比武七十九次,其中五十四次两人重伤,二十五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皆是轻伤或没受伤一次皆没有,场场下死手玩呢。”
“你还特意数过这个呢......”
“宗门子弟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隔一个月整个宗门从学徒到长老出动来场混战,和最初的势力范围相比,你俩差不多相互换了个地方待吧?”
“那都是宗里人闲不住闹的......”
“两个人皆有过婚约,不过准备成亲的姑娘总是会在成亲前有如意郎君,巧的是郎君还是对方手下的人。哦对了我记得陆铭间还亲自下场把好几个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的。”
“这不是怕对方对不起人姑娘吗.......”
“你俩在一起了?咋的,为民除害呢?”
“......”
樊敕彻底暴躁了,“你们俩个斗了上百年天天恨不得掐死对方,我还担心你俩真死了一个怎么办,现在告诉我你俩要成亲了?置我们看戏民众于何地??现在想让我主持你们亲事,我告诉你这事想都别想!”
被狠狠地......骂了。不过,反正是樊敕骂的,又不是樊恒之骂的。
果断骂回去,“给你脸了是呗,要不是只有你活得比我长谁想来找你,反正几日后铭间就到了,你看着办吧。”
“还铭间,真恶心。”
“你这家伙真让人想掐死啊。”咬牙切齿,无可奈何。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这么快就来了,你们日子挑好了吗?”
“这不是有你嘛,樊大仙~”讨好地笑,加上自带的混不吝气息,简直狗腿到家了。
“你还真当我是算卦先生了。不过说真的,比起让我算日子确定不要我算一下你们的生辰八字会不会相冲吗?”
“那还真不用你算。”
“哦,这么自信?”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个孩子,从三层楼上掉了下来,差点就死了。后来他一出现要么抢我地方要么抢我人,八字那是非常不合好吗!”咬牙切齿。
“那你还是真心爱他啊......”
“你们成亲的东西备齐了吗?”
“没有。”一脸无辜。
樊敕额头青筋直冒。
“好吧,恒之......”
抬头就看到恒之一脸为难地看着他,被噎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需要哪些东西,我们......”我们就很自然的在一起了,好像一直都没有......
“我们成次亲吧。”用脸蹭蹭他的长发,细细软软的很舒服。
“喂你这不道德吧,到时候肯定所有人都只关心你们了。”
“就是借下氛围,而且我只是想看看恒之穿红妆的样子。一定是最美最美的。”
“恶心。”
“渣滓。”
樊敕突然认真的看像木存山,“说真的,你们两个无碍吧?”
别到时候来一出临死之前突然认清毕生所爱但所剩时间无多的戏码,到时候喜事变丧事算什么啊。
“没事没事,我俩好好的。”喝了口茶,明显有细细道来的样子,”其实很早之前就准备成亲了,但世间和宗门皆容不下我们。”
虽然樊敕心里更想说还不是你太惯着宗门里那些人了,有几个宗门长老敢对自己宗主的人生大事指手画脚的。
他和你提礼法,你不会倚老卖老么,他和你提世人,你不会提尊么,他用性命要挟,你上手打死几个不就结了么。
但还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那怎么突然下定决心了?”
“本来我俩已经下定决心远离世间纷扰隐居山林了。”木存山激动地握住樊敕的双手,“但我们突然想起来还有你和恒之啊!”蓬莱耶,著名的和平地带耶,加上两个盛名在外的杀神,谁敢来砸场子啊!
“......你们怎么不去死呢。”
然后就是交杯换盏,大概是因为多年的好友终于有了个归宿,大概是不再用担心他俩会不会死一个了,樊敕喝得很开心,然后,居然喝醉了。
“恒之,恒之~”把头埋恒之脖子里蹭蹭蹭,“我好心悦你啊~”
“嗯嗯,我也是。”
努力地把他搬澡盆里,听着他在旁边絮絮叨叨。
“恒之穿红妆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
“嗯嗯嗯。”
“小歪好像看上哪家姑娘了。”恒之扒衣服的动作顿了顿,有种孩子大了的悲伤感。他们都活了很久了,与身边的人生离死别多了早已麻木,但如果那个人是他们的孩子还是不一样的。
“我们要给小歪取个正名了,叫,叫什么呢?”
“叫小正吧!”
恒之笑得温温柔柔“都依你的。”
“恒之。”声音突然落寞下去。
“嗯?”
“你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
声音渐渐弱下去,直到悄不可闻,“我会都补给你的。”
樊恒之沉默了许久,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