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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还是你飘了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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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初次见面没多么浪漫,月也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活到现在。
那一个月依靠人类求生本能,竭尽全力转动大脑,怎样才能让忍者有理由不杀自己。不仅仅要谈判,结果再给予对方大大高过自己利益的好处,他们疯狂榨取,榨取月的生命与精力。
月毫无悬念的失败了,不是因为她没让他们看见自己的价值,只是因为她太弱小,弱小到连自己的性命也保护不了。所以她顺理成章就开始逃命生涯,偷渡到别国后追杀自己的几个忍者并没有跟上来,这让月松了一口气。但在某日偷取几个面包时,她无意中看见了他们。
忍者意外喜欢那种猫抓老鼠的感觉,月的性命确实没有价值,但谁让命运又重新让他们碰见了她?一个月不见,比普通孩子要小的多的女孩瘦又脏了许多。走路一瘸一拐的,怕是被些过激的老板打断腿,已经不期待对方能跑动起来。忍者们觉得无聊,他们又玩起猫抓老鼠的游戏,而将月从这些忍者的消遣游戏中解救出来的,正是宇智波斑。那一瞬间心脏疯狂跳动,等月意识过来已经抓着斑的大腿,说了自己至今都后悔的话。
自那之后,月醒来时正躺在某个房间里。喉咙干渴的不像话,浑身上下稍微一动都是钻心的疼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就是落不下来。她都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十几岁女孩。在这氛围中让她的面容终于有些表情的,也是斑。
斑拉开纸门看见月的醒来似乎是意料之中,因为除水盆外还拿来了流食与水。少年熟练正坐在月榻边,他什么都没问,月不想对方只一句就让自己心悸,视线也更加模糊起来。
——说说看,那个故事?
因一句话重视一个人,如果以前月会嗤之以鼻,但如今她能体会这种感觉了。
在这极度危险的世界中第一个没取自身性命的忍者,第一个对自己好好说话的忍者,第一个对自己以示友好的忍者…即便槽点满满月也不会去管什么,毕竟她从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在乎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哪怕这之间的故事写出来只有她觉得感动,只有她会认为是世间最美好的,只有她每天回忆都不会腻味。
可?他与他最为看中的宇智波家族,就如此被眼前这男人轻易侮辱了。
带土不明白月为什么突然露出那种尖锐的表情。
少年的印象中,夜神月一直懒懒散散,对训练完全不马虎,毫不逊色卡卡西的天才。虽性别女却爱无意识耍宝,与自己喜欢的女孩是闺蜜,再加上方才意外相遇他发现女孩很好相处。但现在他又不确定起来。带土突然有点不认识对面的那个眼白似乎布满血丝的人,那个他从没认真了解过的夜神月。
“哈哈哈!怎么都不说话,我讲的不对吗。我不明白当年千手大人为何会与宇智波家的和解,没了战争却让讨厌的家伙跟我们住在一起?斑倒也识趣没过多久就滚远了…但这群家伙是怎么回事啊?赖着不走吗,真以为我们会好好相处?!”
男人越说越起劲,手中力道也不由得变大了许多,带土吃痛的闷哼一声,无力由心滋生也愈发明显起来。周围看客窸窸窣窣,夜神月红眸死寂扫视声源。那群人中有愤怒、无力、疑惑,却意外没有人认同男人的话。
“别胡说了!你这个强盗!!”
“两位大人都是十分了不起的人,宇智波家族的人才没有你说的那样罪不可赦!”宇智波家的两位血气方刚的男人按捺不住脾气,反驳了歹徒。
“哎哟,大家都看到没有,这叫做贼心虚!”
“你…!”
“笑死人了,不过相传那个只有精英的宇智波家还有这种窝囊废,也是个意外的收获,哈哈!”歹徒突然凑近带土故意捏住他的喉咙阻止男孩出声,转身准备带着带土离开时恶劣的说道:“再拖下去引来其他忍者就不好了哦,那我就先走咯!”介于手里还有人质,男人本以为可以成功离开。
却不想有种无形的力量在他转身的瞬间突然束缚了他的全身,空间扭曲场景骤变。
“什?!”
处于火海中心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短短几秒钟火焰立即侵蚀了他下半身,折磨到宇智波家的快感转瞬即逝,焚烧所带来的疼痛通过肌肤神经一阵一阵砸入脑海。这是真实吗?男人当然不会认为是,他以自己木叶上忍几年的工作经验来说肯定这是幻术,未依靠瞳术的强大幻术。但施术者是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木叶的忍者就已经赶过来了吗?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怎、怎么回事?!”
带土敏锐感觉到男人突然发出及其痛苦的嘶吼后手劲一松没时间懈怠,猛的踹到男人膝盖处借力跳远,踉跄几步才站稳身子。他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临近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没等他松了口气,陷入后怕之中突然后领被人拽了下。旋即跌入并不温暖的怀抱,他吃了一惊赶忙扭头,发出的声音却比动作快得多:“谁!!”
“没事吗。”
惊愕的抬头发觉,夜神月只是句流程性的询问,因还没等带土回答便已经松开手将他拦到身后。带土没时间觉得感动,被那对像看死人般的猩红瞳眸盯着哪怕半秒,就足够令人肌肉紧绷手脚冰冷,本能恐惧更加。
“啊啊啊疼死了!!要死了啊啊啊,解、解!!妈的为什么没用啊啊!!”
“没事的话闭上眼,和他们一样睡觉吧。”
如蟒蛇攀爬到身上缠绕全身,这股冰凉的杀意虽然不是针对自己,却也让带土打起颤来。意识到女孩说了什么之后他突然发觉,方才嚣张拔扈的气氛全部消失不见,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呆滞,话音刚落他们便听话的全部躺下身来合眼睡觉。男孩忙想开口询问,只感到大脑倏忽一白,昏迷前看见最后的画面,便是月面朝自己温柔的脸。
场面一度安静,徒留男人刺耳难听的痛呼。
“要把这家伙要带回监狱?”拂发微风并没有带起除灰尘以外的任何事物,月突然对空气开口。
“已经察觉到了吗,不愧是你啊…”
水门苦笑着从她身后的粗壮树枝上跃下,他定神望着眼前难以置信的画面。强大的查克拉自一个5岁孩童的身体,也并非尾兽如何,仅仅是孩童本身。不用动手,连幻术都能出上忍不意吗?如果方才大意了一点,自己也会躺在那里做着美梦吧。水门早已决定重新审视眼前的孩子,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三代目也没料到田宫上忍会大胆到直接偷窃宇智波家的东西,监狱是一定要让他蹲的,大抵也会受些皮肉之苦。”
月静静听着水门的话,点头示意自己了解,然后挥挥手转身离去:“带土也拜托了,他脖子上有道划痕。”
“交给我吧。”水门将施展飞雷神必要苦无收回忍具口袋,视线情不自禁注意小姑娘孤寂的背影,还是忍不住,似是解释什么缓缓开口:“…那位老人以为你会杀了他,我才来处理。”
月脚步一顿,衣袖下因信息量突然增多带来的愕然,紧攥着的拳头关节略微泛白:“什么意思…?”被提问到的后者没有再度启齿,现场陷入短暂的沉寂。有人下套吗,为了什么?月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整理整个事件的不合理处,自己因为过于愤怒而刻意忽略的东西,眉蹙渐深。
水门不抱期望的一句,令夜神月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叛忍为何有那胆量在宇智波家族胡闹?这出闹剧的背后策划者是谁,以及对方无聊的目的是什么系列问题迎刃而解。面对五岁孩童都居心悱恻,除那人外也没谁了。同时,也只有他讨厌自己讨厌到极点。
“…我才是个五岁的在校学生,处理这种事显然太早了。”月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敷衍性回答道:“哪怕恨的要死,想千刀万剐这个侮辱我同学、对我老母有恩的宇智波家族的混球,也不会贸然动手。”见水门明显松一口气,她眉宇阴霾径直离开现场。
——夜神月的身份自然有着某些漏洞,但说出来没人会相信所以构不成任何威胁。而你,又在期待这次重击我底线的实验能证明什么……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