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与你同在》pump

22、chapter 22

　　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到了客厅，德拉科正陪着麦格雷说话。晚饭前，卢修斯来到了客厅，他身后站着不知什么时候回到马尔福庄园的塞维尔，他脸色阴沉。看到塞维尔，德拉科立马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对方面前。
　　“怎么样？”德拉科看着自己的父亲问了一句。
　　卢修斯别有深意地看一眼德拉科，然后面向麦格雷说道：“这次的事情，只是两个食死徒的自作主张。”说完，又转向坐在不远处正闭目养神的穆迪，“阿拉斯托，接下来的日子，我希望麦格雷能住在马尔福庄园，毕竟……”他顿了一顿，“谁都不能保证，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时，麦格雷还能安然无恙。”
　　穆迪那只假眼疯狂地转了起来，不过没过多久，客厅里的人就看到穆迪点了点头。
　　晚餐之后，塞维尔和德拉科重新回到了霍格沃兹，其余人则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医生被留了下来为亚力士守夜。在塞维尔和德拉科离开之前，穆迪拉着塞维尔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他们说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可德拉科却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好话。回到霍格沃兹之后，塞维尔甚至没有理会一直等着他们的斯内普，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马上宵禁了。”斯内普不留情面地把德拉科推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丢下一句话之后，甩上了办公室的门。
　　隔天上午，德拉科听高年级的学生说起塞维尔请了假，似乎要持续到暑假。
　　站在走廊上，德拉科无力的望着远处，明明不久前自己才大言不惭地向母亲保证他可以保护塞维尔和自己的安全，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却只能留在学校里。他不知道塞维尔去做什么了，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够做些什么。只能一天一天待在学校。
　　斯莱特林的学生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往常不爱攀谈的德拉科忽然之间变得热情了不少。似乎是这位被马尔福家族小心呵护着的继承人在短短时间内长大了，或者说是不再隐藏自己。他不再拒绝与其他斯莱特林的交往，而到了此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天生的交际者。
　　不止这个方面，在学习上，德拉科也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每门功课都获得了教授们高度的评价，尤其是和魔法防御课和魔药课。在这两门课上，德拉科总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德拉科，有人看到塞维尔教授回来了。”
　　午餐的餐桌上，潘西凑到了德拉科身边，毫不理会其余学生对她的打量和探究。
　　“他怎么样？”德拉科握着叉子的手忽然颤抖了一下。
　　潘西摇摇头，“我并不十分清楚，不过听见过他的人说，他的状态很糟糕。”
　　“嗯。”沉默良久，德拉科终于给了潘西一个回答，随后，继续安静地用餐。
　　潘西和布雷斯对视一眼，布雷斯耸耸肩，并示意潘西不要再多说什么。最近这段日子，德拉科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就算是克拉布和高尔，有时也不敢离得德拉科太近，比如现在，两个大块头瑟缩着坐在了斯莱特林长桌的最边上，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德拉科。
　　无奈地摇摇头，潘西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子上。
　　等长桌上的骚动消失之后，德拉科默默朝着教授席看了一眼，果然不在是吗？德拉科心底长叹一声，表面却看上去一切正常。
　　“我先去教室了。”放下刀叉，德拉科冲着布雷斯点点头。
　　等他走后，布雷斯明显看到克拉布和高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并端着自己的餐具一路小跑着回到了他们平时的座位。布雷斯笑着摇摇头，就连这两个傻大个都看出来德拉科的不对劲，那么其他人呢？布雷斯注意到，整张长桌，因为德拉科的离开，瞬间变得不再压抑。若有所地看了潘西一眼，在对方同样疑惑的目光中，布雷斯惊讶地发现，短短几个星期，德拉科对斯莱特林的影响居然已经这样深了吗？
　　说要去教室的德拉科此时显然走上了与教室相反的路。他一路走到麻瓜研究课程的办公室外，默默站了很久，有几次想抬手敲门却都最终却都放了下来。知道距离上课之间只剩十分钟之后，德拉科终于敲响了门，却不等有人开门，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跑着离开了。
　　办公室里面当然有人，塞维尔缩在沙发上，满脸疲惫地闭着眼睛。他知道德拉科站在办公室外面，甚至知道他其实并没有打算进来。听到敲门声的塞维尔甚至有些惊讶，他刚打算起身去开门的时候，却听到德拉科留下一句话之后，离开的脚步声。
　　“我与你同在。”
　　塞维尔清楚地听到了德拉科的话，他揉了揉太阳穴。胳膊上的伤口在魔药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愈合，只是衣服上的血迹依旧触目惊心。片刻之后，塞维尔摇摇晃晃走进了卧室。
　　结结实实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天色已经擦黑了。塞维尔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随手拿了一条毛巾就走进了浴室。
　　几个星期的少眠此时让他头疼欲裂，虽然觉得自己应该先好好洗个热水澡，可早已经在打架的眼皮和似乎抗议更加剧烈的脑袋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暂且先睡个午觉吧。
　　源源不断的热水和宽敞舒适的浴缸让塞维尔紧绷已久的身体得到了放松。染了血迹的衣服已经被他扔进壁炉烧掉，又对这空气施了一个清理一新的魔咒，屋子的空气终于不再难以忍受。他向来不喜欢血腥的气味，也并不想德拉科也闻到。
　　上次在马尔福庄园，塞维尔从穆迪那里打听到了几处魔法部已经查到却迟迟不肯出手剿灭的食死徒聚集地。
　　浴缸里蒸腾的热气让塞维尔昏昏欲睡，不一会儿，整个浴室都被水蒸气包裹了起来，闭着眼躺在浴缸中的塞维尔给自己施了一个泡头咒之后，就沉入了浴缸之中。永远不会冷的洗澡水是塞维尔留恋魔法界这么多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两个小时之后，泡澡泡到浑身乏力的塞维尔终于爬出了浴缸，发现自己忘带衣服进浴室，塞维尔自嘲地笑笑，所幸现在整个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否则该有多尴尬？塞维尔用一块浴巾裹着下半身走出了浴室。
　　“我以为得进去打捞你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办公室正在看书的德拉科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可当他看清身后人的模样之后，就好像突然被人施了石化咒一样定在了那里。
　　完全没有想到办公室会有其他人在，塞维尔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虽然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可摇摇欲坠的毛巾又让他手足无措了起来。
　　兵荒马乱的半个小时之后，塞维尔和德拉科面对面坐在了各自的沙发上。
　　“噗——”德拉科率先笑出了声。
　　塞维尔想到自己刚刚狼狈的模样，也笑了起来。几分钟之后，笑声渐渐消失，塞维尔认真地看向德拉科，“我听到了。”
　　德拉科假咳一声，有些僵硬的移开了自己落在塞维尔身上的目光，可对方温柔的眼神却依旧让他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