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妓》大滴滴女孩

1、遇见

　　我和白歌第一次见，是在一个酒吧，时间久了，名字已经记不清了，那时我和朋友一起去消遣，白歌就穿着牛仔裤，背着学生包出现在我面前，直白的问了我一句话，先生，我可以陪你睡觉吗？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尽管酒吧里放的是乡村轻音乐。我可以陪你睡觉的，她再说，声音确实那么坚定。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朋友说她应该陪没人睡觉的，有的已经不安分的开始对白歌动手动脚，白歌吓住了，却没有走，但是躲开了。
　　你多大了？成年了呀？看她娇小的身体，明显是营养不良，不过她的眼睛非常漂亮，很迷人。
　　你多大了，你是做什么的，我问了一句，她很简洁的回答，16岁，妓女。你很缺钱吗，我就想老师在问学生问题似的一般自然。后来我就带她回了家，直接办了事，给了她五百块，都没有过夜就让她走了。
　　我没有想到会再见到她，已经是两年之后，而且会和她约定保养她，再见她时还是那样的牛仔裤，眼睛还是那样的清澈，那时她已经在上大学。
　　每天下班就看见白歌趴在桌上发呆，她静静地把目光集中在桌面的菜碗上，看不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喜乐。我会大声提议：我回来了你连鞋都不会帮我拿一下吗？于是她才急急地去找我的拖鞋。白歌是个乖女孩，说菜淡了会去放盐；说人累了会给你捶背。只是永远不声不响。她这点不发声响的优点也表现在床上，这是我一直无法忍受也是她惟一不听话的地方。白歌你别咬着唇，乖些，放轻松！诱导她。……还是不发声，一脸麻木，常常搞得我差点要阳痿。有时工作多了，在电脑前坐得脑子一团乱，看一眼她就静下来了。我在时，她永远像个清静的鸟儿般依在身边。我猜想她坐在我左右就等着我和她对视，因为每当我看她时，她都在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从她美丽安静的眼睛中流出，不搀杂任何欲望，神奇的是我会像欣赏一幅风景般冷静下来。有时我错以为我们是婚后十年的夫妻。
　　我时常搂着她，对她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不可以想其他男人。白歌一般就会盯着我，不响。但我很清楚我不会喜欢她的，因为她是个妓女。对于妓女这个职业，我本人不鄙视也不尊重，却是绝对不会加以感情。我看到白歌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份文件，白歌洗了碗，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就笑了，只抿了抿嘴，但满眼的笑意。然后她就时常穿，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若有似无。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回头瞪了她一眼，本来满眼的责备，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白歌在笑，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花草烂漫。
　　白歌你在笑什么这么开心？说说看。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她说。明天她可以结婚？这是什么意思？白歌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明天我满20。她轻轻地说，笑。我又可以感觉到，那偶尔一笑的动人。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妓女谈婚嫁吗？嗯，那好啊，总算长大了，白歌你说，想要什么礼物？女人那么一脸期盼地告诉你她过生日了，大概都有这层意思。白歌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我要，你就给吗？我吃惊地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不会，要看你的心有多大了。毕竟我还在为别人打工，不可能给你个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我想了想，结合她之前的话题，猛地觉得可笑--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当然，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遥远的承诺……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话儿从她绯红的小嘴滑出，且字字清晰。我在考虑中。我不能猜到她有什么企图，她是我最不能懂的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