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迦勒底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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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混沌，所见皆是混沌。
混沌混沌混沌邪恶邪恶邪恶……
祂坐在神殿的座上，看着万千宇宙在混沌中浮浮沉沉。
祭司率领教众，献上血肉，献上世界，献上自我。
贪婪者向祂祈求，邪恶者向祂跪拜，堕落者献祭自我，追逐真理者走向堕落。
无需理智，因为祂所见所思即为“真理”，祂所垂青者可得永生。
祂是混沌，祂是堕落，祂是邪恶，祂是疯狂，祂是一切，祂是唯一。
“吾神啊，最伟大的古老者，终焉之混沌，邪魇之主，真理之主，深渊注视者，太古永生者，吾将为您奉献己身——”
啊，祂——不——吾，吾乃——
白发的从者猛然惊醒，他捂住一只眼睛，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
“你不该看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从者回过头，自己的御主就站在身后。
“白天你不该看的，迦尔纳，你刚才差点变成‘我’。”
“■■■——”
“你看，连语言都变了，”御主叹着气，将从者的手从他的眼睛上拿下来，那只眼睛已经变成了昏黄色的竖瞳，三只眼睛挤在眼眶内，无规律的转动。
御主的手捂住从者的双眼。“好了。”
从者的眼睛回复了正常的样子。
“抱歉。”他眨了眨眼。
“谢谢。”
“嘘。”御主露出温和的笑容。“才刚到凌晨，接着睡吧，别再不小心连上我的梦境了。”
莫无道是被玛修叫起来的。
一边说着“前辈又赖床了”一边“呯呯呯”敲门，成功将莫无道喊了起来，他打开门，发现a闪靠在墙上，玩着最新款PSP。
“你这混账终于出来了。”
“为什么不拦住他？如果进入休息状态的话，我可是没有办法完全控制本能的。”
英雄王只是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灵子在身后汇聚，施舍的英雄抱着神枪出现在走廊上。
“抱歉，master，”他说，“给你添麻烦了。”
莫无道叹气。“都说过不必再道歉了，你这样老是让我想起某个动不动下跪的飞哥唉！”
迦尔纳明显露出了困惑的神情。“master那是谁？”他诚恳地说道：“可是我并没有下跪，而且，我认为道歉是有必要的事，我觉得，master你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才是令人困扰的东西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英雄王大笑着拍了拍迦尔纳的肩膀。“真是让我看了出好戏啊，太阳的子嗣！”
迦尔纳总觉得他的话别有深意。他看向英雄王，可是英雄王已经自动向餐厅走去了。
“走吧，迦尔纳，”莫无道再次叹气，“Emiya已经做好饭了。”
“可是master，我作为从者是没必要进食的。”
“唉。”莫无道超想捂脸。“小太阳你真是个ky。”
白发的从者明显露出困扰的表情。“人与人之间真的能够互相交流吗？”
Emiya已经把餐具都摆上了桌，库丘林·Caster抱着法杖靠在墙上，唯一在餐桌前认真坐好的就是阿尔托莉雅。
“士郎，好了吗？”
“快了，别急。”Emiya拿出迦勒底老妈子的气势，从厨房中拿出一盘盘火腿、鸡蛋和吐司。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动了动，她看了一眼已经走过来的莫无道和玛修，意味不明的感叹一句：“略微有点想念不列颠的餐桌了呢。”
“唔。”总让人有一种不好的联想。
#八一八玛修的圆桌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列颠魔术·阿尔托莉雅开饭了#
两个英雄王自觉的在座位上坐好，金色的涟漪出现在半空，一壶酒和两只金灿灿的酒杯落在桌子上，年轻的英雄王给自己倒了一杯，看了看年长的自己，又把另一只空杯子推过去，贤王也不客气，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
“莫无道，你也要来一杯吗？”
“要。”他不客气的挨着两个王坐下了，拿了一只杯子加入三人组的行列。很快太阳王也从楼上走下来，三人组变成了四人组。
集齐黄金三靶成就get√
今天的迦勒底也意外的和平呢！除了无孔不入的魔性笑声。
话说哈哈哈三人组你们这样商业互吹真的好吗？看到Emiya铁青的脸色和孔明老师的黑眼圈了么？还有贤王和英雄王你们都是一个人啊啊可是为什么怼自己怼的这么开心啊摔！你们型月的英灵真会玩。
立香绝望的捂住脸。“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丢掉了。”
“那是你的节操啊亲。”莫无道顺口说道：“还有别发呆了，要不然只能饿着肚子了。”
立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Saber已经被埋在了堆成小山的盘子中。
“啊啊啊啊给我留下那块火腿啊！”加入了抢食的行列。
“余很中意你啊黄金的！”
“你也不错嘛太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觉得小太阳的脸上挂满了问号。
喂喂别笑了没看到孔明老师又开始吃胃药了吗！
“真是热闹啊。”库丘林感慨道，“红A那家伙也只有厨艺值得期待了。”
“哦？”Emiya露出充满恶意的微笑。“蠢狗，一会儿去训练室比划比划？”
“才不要！”总感觉狗耳朵支起来了。
论九十级加强版金卡和二十级三星银卡的差距……虽然库酱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差距，但……怎么说呢？犬类的直觉吗？
藤丸·已经进化为吐槽役·立香今天的脑洞依旧很大。“对了，”她看向莫无道。“王哈桑爷爷呢？”自作主张的给山之翁去了个新名字呢！
莫无道指向角落里。
啊！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拄着大剑的雕像？
“爷爷他不吃吗？”立香悄咪咪的问道。
莫无道摇了摇头。他看着少女毫无阴霾的漂亮的眼睛，散发出耀眼的光彩，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
总觉得这孩子已经从之前的不愉快中走出来了。
真好啊。他这样想。
他摸了摸立香的脑袋。“真是个好孩子啊，立香。”
立香也跟着笑起来。半晌她小声说道：“那个……昨天，是我太激动了，”她说，“对不起。”
“没事。”莫无道笑了起来。“虽然有很多事很想告诉你啦，但是，有时候无知一点会更好。那些事情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知道。”
立香摸了摸头，嘿嘿的傻笑起来。
真好。莫无道满足的深吸一口气。
真喜欢呢，那些纯粹的东西。不论是纯黑的恶意，彻底的绝望，还是在黑暗中独立支持的希望，还是将自己燃尽的奉献，还是在善与恶之间一遍遍的对心灵的拷问，还有……还有这样的，纯粹的善意。连我都被感染了呢。莫无道笑得更开心了。他所看到的，他所注视的，正是那掩藏在人类情感中，更为本质的东西啊。比意志更纯粹，比信仰更深邃，那掩藏在心灵深处，构成一个“人”的本质的东西啊——
这个世界是丝毫不缺的。
“奈亚应该也会喜欢这个世界的。”
“什么？”
“啊，没什么。”
……
“立香，莫无道，过来一下。”医生端着严肃的表情，“还有你们的从者……也都来一下。”
罗曼指着示巴，达芬奇开始讲解起来。
“……昨天已经完成了对第一特异点的观测，地点在中世纪的法兰西。”
“一开始圣杯的魔力波动是出现在15世纪30年代，”他指着法国的红色区域，“但是就在刚才，也是在法国，魔力的波动出现在了十七世纪末——”
“那个时期发生的正是魔女审判。”罗曼医生更加严肃，与平时摸鱼的样子判若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时期比圣女贞德烧死的时期更加危险。”
“虽然被人们处以火刑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但是，在事件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加恐怖的黑手。”
“犹格·索托斯。”
“莫无道，那是传说中的‘银之钥’吗？”
莫无道点头。“不过，我更倾向于称祂为『亿万光辉之主』。”
“你是怎么知道的？连身为天才的我都不是很清楚这种事。”达芬奇好奇的问道。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一个邪神信徒吧，不过信仰的不是犹格啦。”
“咦？”
“噫！”
两个吉尔伽美什都发出了嘲讽般的冷笑。
“我记得这种邪神都是混乱邪恶阵营的吧……那你……哦，你也是混沌·恶呢。”罗曼弱弱的说了一句。
“放心，虽然是混沌恶，我不会发疯的。”莫无道说。“我现在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我们明天要去的，就是十七世纪的法兰西吗？”
“现在还不确定，”罗曼犹豫了一下，“事实上，自从法兰西的圣杯发生时间上的偏移后，迦勒底亚斯就很难计算到确切位置了，不过魔女审判的时间点上确确实实含有圣杯的魔力，而且你需要的是先给从者们打点种火和材料升级，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不是急着去解决特异点，毕竟劳逸结合才是你需要的，立香。”
“好的。”立香点点头。这种事情确实是急不来。
不知道为什么，莫无道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晚上果然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迦勒底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