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oreigner》格赫罗斯之眼

2、第二章 冬木市的无双生涯

　　莫无道此刻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emmm……是去找立香她们呢，还是自己随便逛逛呢？”虽然很想围观可爱的小玛修和立香酱啦，但是……
　　他看着被之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一群小怪，还有小怪前方黑漆漆的显眼的“人”，他果断选择了从心。“那么，小小的放纵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不会有什么事吧？”
　　“至少不会让这个特异点崩碎吧。”
　　莫无道张开双臂，露出了明显的喜悦的笑容。
　　“那么，堕落吧。”
　　阴影弥漫开来，黑暗一拥而上。
　　另一边，立香和变成亚从者的玛修，带着一只芙芙，踏上了刷(收)怪(集)升(素)级(材)的不归之路。
　　在玛修又用盾牌拍碎一群骷髅兵后，立香忍不住叫住了她。
　　“等……等等啊玛修！”立香扶着膝盖，气喘吁吁，一边吃力地躲避从后方来的漏网之鱼，一边在地上捡着被罗曼医生称为凶骨的素材。
　　“前辈！”玛修连忙转过身打飞了立香身后的小怪。
　　“前辈……不，master，你没事吧？”
　　“呼……呼……”立香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半天缓不过气来，但她还是向玛修挤出了一个微笑。
　　“没事，我很好，”她说着，“不过玛修能走的慢一点就更好啦。”
　　“抱歉，前辈。”玛修情绪反而起落了下来，她握紧盾牌，任谁都可以看出她内心的不安。
　　“前辈……”
　　“真好……罗曼医生说了这可是灵基再临和技能升级的重要素材呢。”立香两眼放光的捡着地上的素材，“怎么了？”
　　“前辈，对不起，没有考虑到你的体能，毕竟我已经是亚从者了，感觉不到疲惫也是很正常的，”玛修低下头，“前辈这么努力的迁就我，但我却连赋予我灵基的英灵的真名都不知道……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
　　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没有的事，玛修，你已经很棒了。”立香注视着玛修的双眼，认真的说。“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啊，我可爱的小学妹，你可是我最喜欢的servant呢，是吧芙芙！”
　　“芙——芙芙呜！”芙芙赞同的点点头。
　　玛修的脸腾地一下变得红彤彤的。“不要这样啦前辈！”
　　“我怎么样啊，玛修酱~”
　　“前前辈，我们赶紧去找灵脉吧！”
　　于是立香二人组达成“捡到奥尔加玛丽酱一只”、“成功找到灵脉”、“成功结识达芬奇亲”、“成功找到无主c狗一只”成就。
　　立香抱膝坐在火堆旁，火焰倒映在她的眸子里，脸庞在照耀下忽明忽暗。脱离战斗后，她神色反而有些黯然。
　　“怎么了，小姑娘？”蓝发红眼的德鲁伊持着手杖走过来。“你可是我们的御主啊，不打起精神来的话，是没有办法发挥出我们的实力的。”
　　藤丸立香半晌没有说话。
　　就在库丘林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声音略带鼻音的传过来。“在离开迦勒底前，我的一个新认识的朋友，也是一个预备御主……在爆炸中死掉了……其实其他御主的死，我是没有什么实感的……但是他就死在我面前，几乎面目全非了……除了我，玛修，所长和医生，没有人活下来……”
　　“活生生的一个人啊……昨天还在一起交谈，转眼间就没了……”
　　医生的声音从映像中传过来。“所以你就更应该查明人理烧却的真相，虽然这样说有些冷酷，立香，你的确应该向前看，毕竟有更多的生命在等待你的拯救，我也很反对将这种重担压在你身上啦，但我和奥尔加都没有御主的资质呢，所以坚强起来吧。”
　　“嗯！”立香重重的点头。
　　另一边。
　　“啊——啾！”莫无道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是谁在念叨我呢？可爱的立香吗？”
　　对面黑漆漆的从者表情一言难尽。“所以你身边的这些猎奇的触手怪到底是从哪来的啊！”他手持双刀，将卷过来的触手劈成两段，断掉的触手在地上蠕动着，吸取空气中污浊的魔力，很快增殖成一个小型的“章鱼”，它裂开几张大小不一，长满利齿的嘴巴，嘴巴里，舌头上，触手上，几十只昏黄色的眼睛张开，齐齐盯着眼前的从者，嘴里发出怪异而扭曲的叫声：
　　“Arrrrr——”
　　“该死——呕！”虽然白发的从者快速移开了视线，但是巨大的眩晕感还是猛然袭来——皮肤接触到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而腥甜，空气中弥漫着臭鱼，烂花椒和腐烂的尸体的味道，耳边呢喃声忽远忽近，从虚无中来的注视愈发清晰，眼前也出现断断续续的荒诞而扭曲的景象。他远远的跳开，然而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忍不住又弯下腰呕吐起来，这次吐出来一些粘稠的黑色液体和眼球组成的不明混合物。
　　从者再次一跃而起，手中双刀变成弓弦，魔力在手中汇聚，很快形成了一个如同螺旋般扭曲着的、怪异的巨剑，他搭剑上弓，瞄准了那个包围在触手中间的“人形怪物”，手指松开，漆黑的魔力咆哮着，形成足以穿金裂石的飓风——
　　“幻想崩坏！”
　　从者顺势站在一栋倒塌了半边的楼上，脚下黑色的汁液四溅，怪物们蠕动着，尖叫着，被巨大的爆炸和烟尘掩盖。
　　这一击成功的命中目标，但从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又弯下腰，捂住嘴。
　　“呕——”几条触手被吐了出来，尖端裂开，露出带着粘液的利齿，向从者咬来，他毫不费力的将触手踩碎，双眼仍死死的盯着还没消散的烟尘。
　　“不对。”他说到。
　　“这很不对。”
　　搭弓，上剑。
　　“幻想崩坏！”
　　半空中裂开了一条一排锯齿一样的，漆黑的裂缝，螺旋剑投入到裂缝中，像投入大海的石子消隐无踪。
　　烟尘散开，渐渐露出一个人影，莫无道走出来，满意的打了个嗝，从者清晰的看到他的嘴角咧到耳根，长满眼睛的长舌舔舐着脸上的污迹。那是触手的血液，本人居然一点伤也没有。
　　“不错嘛，被黑圣杯污染的Archer，不，应该叫你Emiya，味道不错，多谢款待。”
　　“跑！”Emiya现在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可怕，太可怕了，这种异常必须告诉她，不然全都会死在这里——”
　　他脚腕一紧，被一股不可抗衡的距离飞速拉扯着倒退，四周景物拉长成线，勉强能看到一些残影。
　　“呯！”
　　Emiya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长满蠕虫的内脏和血液吐在地上，蠕虫们裂开嘴，发出刺耳而单调的尖叫，巨大的触手怪蠕动着，在地上倒映着长满嘴巴和眼睛的阴影。
　　“咳咳……”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青年形态的“异常”。
　　“……你究竟是什么？这个特异点……咳咳……明明不可能出现你这样的怪物……”
　　“你在说什么呀？”莫无道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扭曲的微笑，原本黑色的眼睛被昏黄色的充满混乱的竖瞳取代，头发像活物一样扭动着，影子里全是数不清的眼球和牙齿。
　　“你在说什么呀？”他在Emiya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大笑着。“我可是迦勒底的第13号御主，拯救人理的勇者啊！”
　　“咳咳咳……开什么玩笑你这怪物！虽然已经和阿赖耶失去了联系，但我曾经还是有所了解的，你明明和那群‘旧日支配者’一模一样——！！”
　　莫无道抬了抬手臂，亮出了红色的三划令咒。
　　“我明明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啊，你这话分明是污蔑，污蔑！”
　　眼球和嘴巴消失在影子里，嘴巴和眼睛恢复正常的样子，头发耷拉下来，身后巨大的触手怪分崩离析——里面包裹的，分明是纠缠在一起的骷髅兵和龙牙兵，中间是一只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奇美拉。
　　Emiya目瞪口呆。
　　“怎么样？”莫无道撇了撇嘴，“跟着你黑化的小女友是没有前途的，跟我一起成为马猴烧酒——啊呸——拯救人理的勇者吧！”
　　“开什么玩笑！”Emiya浑浊的瞳孔里泛出讥嘲的目光，“且不说我愿不愿意背叛亚瑟王，我可是被圣杯污染的从者，根本没办法——”
　　“有的哟，有的哟。”莫无道晃了晃手上的令咒。“只要你和我签订契约，我就会帮你驱散黑化这种debuff，顺道还能拯救人理。而你的小女友以后又不是见不到，让立香再召唤出来就是了，对于身为正义伙伴的你，很划算不是吗？”
　　“……”
　　“快点，还没决定吗？我的力量还残留在你的体内，不注意的话，很有可能将你在英灵座上的本体一起污染的——”
　　“行了行了！”Emiya认命的握住莫无道的手，精纯的魔力洪流灌入英灵的躯体，不可思议的奇迹展现在眼前——呢喃声和注视感终于消失不见，迟滞的伤口飞快愈合，黑泥带来的狂躁和混乱完全消除，身体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Emiya的形象也变成了座上原本的身披红色圣骸布，白发上撩，手持双刀的样子。
　　他抿了抿嘴，不情愿的叫到：“master……”
　　“嗯？”
　　“刚才有一骑从者退场了。”
　　“啊，”莫无道点点头，“是立香和玛修吧，她们应该也快到了，明天一早就与他们汇合吧，赶紧结束这个新手期试炼。”
　　“还有，”他笑了笑，长发遮住了目光，“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们。”
　　“好！”Emiya也赞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