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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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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洲回头,“你说许色住在你隔壁?”
萧和了然,想大笑,“曾经我们都以为你是GAY,见到你就把屁股夹紧,想不到你也会喜欢女人!”
陆建洲拳头捏得咯吱响,萧和认怂,“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建洲,咱们有三年没有见了吧。你实许告诉我,这三年里你经历了什么,或者说你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什么变化这样大?”
“你当初扮鬼吓得汪寒梅住了一星期医院的事,你有没有老实向汪寒梅交待?”陆建洲反问。
萧和当初吓汪寒梅纯粹是年少无知,汪寒梅胆小,到现在都不敢一个人呆在漆黑的地方,晚上睡觉也要开着灯,都是他害的。萧和哪里敢向汪寒梅自首,要是让汪寒梅知道当初害她的人是他,她铁定要与他分手不可。
“当年的事,咱们不提了。”萧和坐到陆建洲对面,岔开话题,“我听说最近沈佳禾追你追得勤,你老爸和沈市长也有意撮合你们。你却偏偏躲在这里看我们的许色小姑娘,怎么,难道你没有跟沈佳禾在一起?”
“没有。”
“你若追许色,沈佳禾与许色之间保准会上演一出年度大戏。”
萧和话中有话,陆建洲抬眼,“怎么说?”
萧和喝了一口咖啡,“这事我也是听我表弟说的,他与许色、沈佳禾是高中同学。许色高三的时候转到市一中,正好分了跟沈佳禾一个班。他们班有一个校草,叫周恒,是沈佳禾的初恋男友。许色才转到市一中就看上了周恒,被沈佳禾发现了,三个人闹了一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周恒被车撞断了腿,落了个终身残疾,休学了一年。有人说,周恒是被许色害的。许色也因此在学校的名声很不好,很多人都排斥她。”
萧和叹声气,又说:“许色家挺穷的,听说能上学都是靠人资助。资助她的人好不容易帮她从乡下的学校转到市一中上学,她却逢失恋,伤心欲绝,病了好久,高考失利,只考了一个二流的大学。如果这不是这件事,以她的努力,考上重点大学不是难事。”
陆建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冷了,没有一丝烟气。他放下怀子,看向楼下那抹纤瘦的身影,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专注地听着黄衣女孩讲话,时不时点一下头,时不时跟着黄衣女孩的情绪脸上露出笑容,从头至尾没有打扰黄衣女孩滔滔不绝的话,她那么善解人意。
陆建洲的心隐隐作痛。
“她其实是个很努力、很友好的小姑娘,还记得她刚到公司的时候就被安排去我负责的项目工地蹲点,一蹲就是八个月,跟着工地上一群大老爷们成天在工地晒太阳,虽然被晒伤了,她依然没有向公司申请换人,换成是其她小姑娘早就工作都不要跑掉了,她从没有抱怨过什么,对谁都好,没事的时候还去厨房帮着大婶们做饭。那么好的女人,完全看不出会害人终身残疾。”
陆建洲静静地听着,是的,她那么好,好得让他心疼。
“沈佳禾与许色原来就因为同一个男人闹过矛盾,再一次争同一个男人,难以想像她们会闹成什么样。”萧和提醒说。
“不会发生那种事。”陆建洲说。
“看来,你对许色是认真的。”萧和笑道。
窗外,许色与沈佳禾面前停了一辆黑色路虎,坐在驾驶位的是个奶油小生,他下了车,替两位女士打开车门,等她们上车后,又绅士地把车门关上。
“那个男人是个富二代,追许色有一段时间了,天天在公司楼下等。听说许色刚与男朋友分手,追她的人恐怕不只这个富二代,你若不早点出手,也许她就跟别人好了。”
陆建洲看着远去的路虎,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问:“如果一个女生主动留手机号,叫打电话给她。但真的打电话给她时,她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是什么意思?”
“两种可能,一种她故意玩你的,另一种,她在吊你的胃口。建洲,你别不是在部队呆久了,轻易被女人骗。”
萧和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你说的那个女人不会是许色吧?”
陆建洲长腿交叠,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别瞎猜。”他说。
萧和起疑,从没见陆建洲喜欢过哪个女人,今天他却盯着许色看了好久,他也不是那种爱打探女人的人,许色的嫌疑很大。
路虎车上,许色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自嘲说:“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一想二骂三念叨,你打了三个喷嚏,是有人在惦记你。”文芳说。
许色笑问:“会是谁在惦记我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对你心心念念的李金威,也许是对你百依百顺的小林子,也许是刚被老婆抓了包的保安大哥,也许是叫你请吃饭的无耻男在念叨着那个傻逼妹子怎么还不请我吃饭?”
许色笑骂:“去你的。”
两个女孩嘻笑打闹着,前排的司机小哥是个不爱笑的人,此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文芳看了眼窗外,“小吴,先送许色回去,完了送我去机场。”
“文小姐,老板乘坐的飞机一个小时后着陆了,恐怕时间来不及了。”小吴说。
“没事,来得及。”文芳说。
“文小姐,老板乘坐的飞机一个小时后着陆,恐怕时间来不及了。”小吴说。
“没事,来得及。”文芳说。
“你要去接老金?你们和好了?”许色问。
文芳前阵子与老金闹得厉害,事情起因是老金生日那天,文芳为了给他惊喜,买了礼物亲自送到他公司,想不到老金不但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还质问文芳为什么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跑到公司找他。
文芳发誓要和老金分手,一星期没联系老金。老金去京都出差,也没有联系她。许色以为他俩真的分手,想不到,这才一星期,俩人又和好了。
“和好了。”文芳说,“老金说他们公司严谨,禁止办公室恋情,我去他公司找他是在秀恩爱,会对员工造成不好的影响,他是老板自然要做好表率。他这人一直都是这样,老古板。”
许色觉得老金的解释似乎说不过去,文芳又不是他公司的,他禁止办公室恋情与文芳无关,文芳只是送礼物过去,他生什么气?
许色看着文芳,文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她现在很幸福,巴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马上飞到老金身边。
许色摇头,文芳这样幸福,她说什么话都是煞风景。
再者,她也不了解老金到底是什么人。只知道老金快五十岁了,早年丧妻、事业有成,典型的钻石王老五,相对于文芳来说,老了点。
他对文芳舍得花钱,专门安排人接送文芳上下班,昂贵的包包、首饰、衣服等等送了文芳一堆,许色曾开玩笑,文芳的一条项链顶她全部家当,这还是在她爸和哥哥没花光那五十万以前。
许色想,感情的事,只要文芳觉得幸福就行了,她再说什么也是嚼舌根。
她假装哼哼,开玩笑说:“难怪某些人今天心情那么好,专门等我下班,还让我搭了一趟她的专车,原来是掐着时间去接男朋友啊。”
文芳大言不惭,“许大小姐真是冰雪聪明。”
许色作揖,“不敢,不敢,文大小姐过奖了。许某是粗人,哪算得上是大小姐,您才是大小姐,您才是冰雪聪明。”
文芳继续大言不惭,“说的倒也是啊。”
文芳的不要脸惹得许色哈哈大笑。
前排司机:老板的小女友好可爱,她旁边这个小姑娘也好可爱。
车子走了一段路,文芳突然说:“糟了,我有东西忘记在办公室。”
“什么重要的东西?”许色问。
“我今天刚买的领带。”
小吴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文小姐,要返回去吗?”
文芳不好意思地对许色说:“色色,抱歉,我要回公司。可能没时间送你了,要不然,你打车回去吧。”
许色故意逗文芳,“说好的要送我,把我丢以半路上算什么事?不行,我不下车,除非你告诉我领带是送谁的,为什么要送领带?”
文芳叫道:“许色,我真不知道你那么无聊。领带当然是送老金的,难道你没有送过蒋林领带,不知道送领带的意义?”
许色摇头,心中忽然一惊,她好像从来没有送过蒋林什么东西。不过,蒋林的家人过生日,她有买过礼物送他们,请他们到饭店吃饭,过年也会给蒋林父母和奶奶红包,不知道这样算不算?
她仔细想想,好像不算。
“送领带的是要拴住他的意思,你真是小白.......痴!”文芳骂道。
“送皮带不是拴得更稳?”许色又问。
文芳快要被许色逼疯了,许色在感情上真的是个白痴,以她白痴的本事,极有可能她从来就没有送过蒋林东西。蒋林对她百依百顺,她却对蒋林没心没肺。
文芳指着对面的花花公子专卖店说:“那里有皮带卖,你快去买两条,把你家林子拴稳了。”
许色看了一眼,说:“花花公子唉,与林子不符,他不是花花公子。”
文芳绝望到无语,许色识趣,打开车门,自动消失。
许色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女朋友送男朋友标着花花公子的礼物会不会有点怪?她想,她还是送个像好男人牌子的礼物吧。
“嘀。”一声汽车喇叭声,萧和喊道:“许色,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许色侧目,车上除了萧和,还有一个亮丽的女孩,她是汪寒梅。汪寒梅开车,萧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我要回宿舍,你顺路吗?”
“当然顺路。”萧和下车为许色打开车门。
许色勾腰,刚要上车,发现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坐在对面靠车窗的位置,黑色T恤没有扎进休闲裤里,身材挺阔有型。他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带着磁性的声音轻轻唤道:“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