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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许色在收费窗口缴了费便打车回宿舍了,在车上接到陆建洲的电话,他问:“你在哪里?”

      “我有事先回去了,看你忙,没有向你道别。”许色说,“账我已经结了,谢谢你送我到医院。”
      她把账结了,连同陆建洲的,一共308块钱。

      “下次离开时请与我说一声。”

      许色怔住,他在说她没礼貌?的确,今晚他救了她,她却不告而别,真的很没有礼貌。其实她在走之前,有想过去向他道个别,再次感谢他帮她赶走三个小混混还送她到医院。但,她不想让沈佳禾误会她对他有什么意思。
      她只为自己考虑,是她自私了。

      “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他说。

      原来他担心的是她的安全问题,不是她礼不礼貌的问题,许色更觉得对他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话虽这样说,但许色想,可以的话,她不会跟他再有联系,大师说她命带煞星,要是她再连累到他怎么办?

      与许色结束通话,陆建洲直接出了医院。沈佳禾跟在后面,鞋跟太高,她根本走不快。

      “建洲,你等等我。”

      陆建洲又走了几步,最终,还是站在原地等沈佳禾。赵子健干的好事,什么也不知道就打电话通知一大堆人,幸好他们还算听他的,都折回家去了。要不然,现在跟在他后面的,不单是沈佳禾,还有一大家子亲人。他这点小伤,没必要惊动这么多人。
      萧和说许色与沈佳禾有过矛盾,许色针水没有打完就离开,一定是沈佳禾说了什么,许色一气之下才走掉的。陆建洲想,他必须要和沈佳禾说清楚了。

      “沈佳禾。”

      沈佳禾追上陆建洲,拽住陆建洲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这下你跑不了了。”

      “放开。”

      “不放。”

      陆建洲一个用力,手就从沈佳禾的手腕里收了回来。沈佳禾撒娇说:“洲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拉你的手,你就不会这样。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摔跤了,你拉我起来,还给我买糖吃。”

      沈佳禾七岁那年,她爸带她到陆正家做过一次客。大人聊大人的,陆正叫陆建洲带沈佳禾出去玩,陆建洲带沈佳禾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沈佳禾踩到香焦皮摔了一跤,其他小朋友都在笑她。只有陆建洲没有笑,沈佳禾哭了,陆建洲买了一包糖给她,叫她别哭了。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奇迹般,沈佳禾真的就不哭了。到现在,在沈佳禾心中,陆建洲依然拥有那股魔力。

      “我那是嫌你哭得让人心烦。”陆建洲淡淡说。

      沈佳禾眼睛里一闪闪的,泪水要掉不掉,楚楚可怜,“洲哥,你非要这样伤人家的心吗?”

      陆建洲走近,盯着沈佳禾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怎么做到的?”

      “什么?”

      “怎么做到控制你的眼泪水不掉下来的?”

      沈佳禾想晕撅,这种时候,男人不是应该要将女人抱在怀里,安慰说不要哭吗?陆建洲真是不懂女人,竟研究起她怎样控制眼泪水的,难道要她实话告诉他,她为了他,有跟某演艺明星学过?

      “人家就是伤心,哪里会控制眼泪水?”

      陆建洲目光审视着沈佳禾,沈佳禾有点心虚,挪动脚步,往前走。

      “别哭了,”陆建洲也走了上来。

      沈佳禾兴喜,眼泪水对陆建洲的确有用。她想不到,她刚兴喜了三秒,又听陆建洲说:“把你的眼泪水留给其他男人,别浪费在我身上,我们不适合。”

      “为什么?”沈佳禾不服,“因为许色吗?”

      “你很聪明,我喜欢许色。”陆建洲毫不避讳,喜欢就是喜欢,他不会否认。“请你不要多想,就算没有许色,我们也不可能,在我眼里,你是妹妹一样的存在。”

      “妹妹?”沈佳禾的声音激动,“你因为许色,把我当妹妹看待?你知不知道许色的过去?她……”

      “不管她过去是什么样子,”陆建洲打断沈佳禾的话,萧和已经告诉过他沈佳禾与许色的事,他无需再从沈佳禾这里听到什么,他也猜得到沈佳禾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无非就是许色各种不好。她与许色闹过,她说的话不足以为信。
      他坚定道:“我不在乎她的过去,我在乎的是当下。”

      沈佳禾衣袖下手握成拳,她不服,许色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凭什么跟她抢?

      ―――

      许色把做好的财务报表发到黄秘书的邮箱后,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颈部,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水喝。
      床头摆放着的闹钟显示现在是四点五十分,她突然想起她没向蒋林报晚安,她翻出手机来看,没有蒋林的信息,电话也没有,这是蒋林第一次没有打电话给她。
      她心有点慌,那和尚说她命带煞星,难道蒋林也受她牵连,出事了?她顾不得是否扰人清梦,连忙打电话给蒋林。

      第一个电话,没人接。第二个电话,蒋林终于接了。

      “林子,你在哪里?”

      “在家呢。”蒋林的声音迷迷糊糊、不清不楚,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定是在睡觉。

      蒋林既然在睡觉肯定就是没事了,许色放心地挂了电话。

      许色刷牙、洗澡上床睡觉。熬了差不多一夜,应该是很困才对,她却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全是那和尚说她命带煞星的话,它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难受极了。

      ―――

      “许色,昨晚你偷鸡摸狗去了没睡觉吗?怎么像个焉瓜一样?”

      文芳说话是越来越犀利,许色不习惯都不行。许色看看四周,同事们都在忙,她拉文芳到茶水间,那里没人。

      “你不是说你四婆是个神婆,挺灵的吗?”

      “那当然了,”说起四婆,文芳一脸得意,“我四婆能看到人的过去和未来,特别灵验。我们那有家人的小孩从两岁起,莫名其妙在半夜十二点就哭闹,整整要哭三个小时,吵得邻居都睡不着觉。那家人到处看医生,没用。后来,他们找我四婆帮看,我四婆告诉他们孩子两岁生日那天,孩子的爸爸在山神庙旁边撒了一泡尿,报应到了他们孩子的身上。然后,那家人就按照我外婆教的方法,杀猪、杀羊祭奠山神,当天晚上,小孩就不哭了,到现在都没哭过。”

      许色听得入迷,这种超越科学的事,以前她是不相信的,听文芳这么讲,倒真觉得玄乎。

      “我四婆在我们那可是出了名的神婆,找她的人太多了,跟病人看医生一样,得排队挂号,什么时候排到了四婆什么时候就帮看,排上两、三个月的人都有。”

      “你可不可以帮我挂个号,我想找你四婆帮看看。”许色说。

      “你?”文芳奇怪道,“要看什么?”

      许色把那和尚的话对文芳说了一遍,文芳保证说:“把你的生辰八字拿来,我帮你跟我四婆开个后门,提前帮你看,要是真的命带煞星,我外婆还得能你解命。”

      许色马上打电话问她母亲要她的生辰八字给文芳,文芳笑她:“你就是因为那和尚的话一晚上睡不着觉,所以才像个焉瓜一样?”

      “医院要财务报表,我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做。昨晚回去在林家村巷子遇到三个小混混,耽误了一些时间,回去晚了,忙到快五点才得休息。”

      “他们欺负你?”

      许色点头,“不过,送我回去的人帮了我,我倒也没受什么伤。”许色看文芳一眼,“帮我的人就是昨天早上打电话给我的那个男人。”

      “你们又见面了?”

      “巧合而已。”

      昨晚许色窘到家了,她以前都挺理智的,昨晚却像个笨蛋,本想帮人当挡剑牌,最后变成别人帮她当挡剑牌,不仅如此,她还见血晕倒。她以前见到流动的血只是有点不舒服,但不会晕,她真想不通,昨晚为什么会晕啊?

      “这么说来,咱们误会他了。”文芳说,“以一对三,这男人有点本事。”

      文芳给许色泡了一杯咖啡,许色这样卖命地工作都是为她了家里,可惜,她家人都不成器,净拖她后腿。
      “昨晚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可以跟院长说一声,让他多给你一点时间,你没必要这样拼的。”

      许色感激文芳,她的这份兼职是文芳介绍的,要不是文芳与院长熟悉,这差事轮不到她头上。

      许色真诚道:“谢谢你,文芳。”

      文芳夸张地抖那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我还是去帮你打电话给我四婆,你太恶心了。”

      许色:“……”好一个犀利妹。

      大约一个小时后,文芳来找许色,一脸忧心忡忡,“我四婆看了你的生辰八字。”文芳说到这没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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