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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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呢？别哭啊苏白。”苏景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却又不敢太过用力。“一你哭，我整个心都是疼的，跟被人手里攥着玩儿似的。”
“你看你，一点也不乖。还好我让人守在各个出城口上，候瑜也江边上等你，不然你今天又要走丢了。”苏景微微咬着苏白的耳朵，牙齿一点一点在上边磨过。“林家压根就没想真的帮你走，不然早就把你送走了。宝，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看，我找你找得一点都不掺假。”
苏白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当小孩一般摇着晃着，解释着诱哄着，她整个的被包容在在这种温软中，心脏有一瞬间像是要化开了，但最终复归于平静冷凝。
苏景可以什么都不管，就逮着她玩，但是她不行。苏白清楚地知道，如果她敢在这条警戒线上跨出一步，深渊吞噬的，将不仅仅是她自己。
她不敢去想象那么重的罪孽，自己要如何去承担。她终究是自私的。
“你还是不肯信吗？”苏白把自己从温柔的泥沼中拔出来，心脏被拽的有点疼。疼点很正常，她想，过一会就好了。直视苏景的双眼，那里边仓皇地盖满了不可置信，深入骨髓的痛楚在仓皇之中看的人心惊。
“你看，你们的药对我没用的。”苏白冷静地陈述事实，思维严谨的就像一台高度精密的仪器。“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活了好几十年，和你在一起的十二年，在我眼里不过瞬息一刹。我们白家人本就长得慢些，只有失去了山门的庇佑，才会像山外人一般生老病死。你我原本没有什么结局。”
苏景满面茫然看着她，不知话听没听进去，手指却是抚着苏白的脖颈划过一道又一道，苏白莫名被他划得一阵发怵，她小心地握住苏景的手，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
“苏景，你感受一下，这是你的孩子。”她缓和下脸色，带着点幸福一笑，苏景眉眼也开始温和起来，手指随着她的动作轻悄悄盖上去。
苏白望着苏景入神的眉眼，骤然一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快残忍。
“但是它活不过一岁呢。”
“他是我们的孩子！你想干什么！？”苏景一瞬间清醒，搂住她脖颈的手猛地收紧，苏白有些透不过气，但面上还带着那种如释重负的痛快。
“白家不与外通婚，几千年的老规矩。曾经下山的前辈，见了世间繁华百态，于是舍弃山门留滞俗世，生下的孩儿，未有长于一岁，尽数夭折。这是山门的秘辛，白家的家丑，从未有外人晓得。而我，不会让它有出生的可能，免得日后还要伤心。”
她努力微笑，看向苏景：“你算是赚了，竟能听到这样要紧的事，咳。”她有点喘不过来气，苏景现在看着不太好惹，于是她尽量将就着。
但苏景把手放开了。
“你走吧。”
苏白还坐在他怀里。
“你走吧。”苏景稳稳地把她抱起放在床边坐着，在外人面前彬彬有礼的苏景回来了。
苏景蹲下身，沉静的解开苏白身上的锁拷。走吧，我不要你了。
我等着你，寻着你，求你，你却只想走。
我们的孩子，我的惊喜，你的骨肉，你宁可杀了他，不去希冀一点希望。
我不逼你了，走吧。
既然你真的什么都肯舍弃，既然你心里只有所谓的山门，既然你见我如蛇蝎。
那就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