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之快穿》薇安love

65、九州8

　　等到叶子在的鲛人城市闽钟山与鲛人长老见面之后，她才开始感到头皮发麻，到如今才明白自己的责任是多么重大。密密麻麻的鲛人大概有数万之众，这些人先祖从浩瀚洋到了内海，分散生活，习惯了做工为奴，现今该是时候寻找自由，返回故乡建立起新的国度了。只是他们长时间无人管理，并无家国观念，只有小部族城邦的划分，唯一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是种族。
　　而叶子在进入浩瀚洋之前，要管理带领这样一批乌合之众，带着他们的全部家产财宝与管理的鱼群虾族，进行九州历史上的最庞大的种族迁徙。
　　“诸位，叶子乃是虚荒二神派来救我们的，众所周知，墟神转动巨剑产生了带给我们鱼群和热量的暖流，荒神挥舞利斧产生了带来死亡和酷寒的寒流，两个巨神在洋流轮转中带给我们鲛人生存的地方和能力。现如今，内海的鲛人出路要么是做奴隶，每日织鲛鞘为生，要么是苦工，甚至华族人现在买卖鲛人，以拿我们陪葬做长生烛为荣。奴隶贩子的船与武器都越来越精良，最麻烦的是，我们唯一的领土闽钟山的内湖这些年已经和周围的内海一样，变得逐渐浑浊不堪，如果这样下去，脏浊之水刺激我们的腮部，大家都会呼吸困难，性命不保。”
　　“我们的先祖在浩瀚洋东北部建有大型的水底城邦，虽已经废弃多年，但一旦我们找到那块地方，就可以在那里建立新的城邦。”
　　众多鲛人们在水中默不作声，他们怀疑的目光望向众领袖身旁的叶子，这个陌生血统的女性鲛人没有任何皇室血统，也没有管理带领过城邦，无人认识，横空出世，竟然可以带领众多鲛人离开此地，返回乐土？不错，鲛人随着海洋鱼群和温暖海流的走向变化常常迁移，平均十几年迁移一次，留下一座空城遗迹，但是从古至今，这都是至多几百人的移动而已，这种大规模人数的迁徙，是恒古未有的。
　　叶子并没注意到这些弥漫着狐疑不信任的目光，她的思绪飘回到昨天晚上的会谈。在飘动的大型屋巢里，叶子以及十几个鲛人领袖一起研究了路线问题，九州地图画在一大型贝壳上面，上面画着洋流行进以及季风的环流方向，
　　“对我们来说，最简单的路线就是顺流而下经由雷州与宛州之间的海峡，进入湄海。但是雷州船运贸易特别发达，大规模的迁徙极易被发现。只有马上就要到来的风季时刻，船运才会停止，这飓风吸取浅处的海水、虾蟹、甚至水手，还有破烂的船板，由于海水没有那么深，对我们也是极为危险。这飓风移动的路线狡猾善变，难以捉摸，有时会在海中消失，有时则会闯入陆上，带来短暂的豪雨。”
　　“还有一个路线，就是走东北方向逆流而上，经由内海，穿越两个内海与海峡，中间会经过数个鲸群，狂鲨与鲛龙群的地盘，当然还有华族的猎船与羽人的水域，经由天拓海峡和霍苓海峡，进入浩瀚洋。好处是这些水域的水非常深，有很多水下峡谷，我们可以潜行，但坏处是巨鱼多，危险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丢失性命，还有就是由于路线是顺流的一倍，我们行进的时间也会久。”
　　“那你们认为应该怎么走？”
　　“我们，我们当然听你的。”这些鲛人大多都是年长较长的，只见他们前后推诿，眼神左闪右躲，并不想担负责任。最后还是由洛融拍板，从她传来的消息证实，雷州人为了捕鱼方便，把洄游的鱼类一网打尽，在从涂潦海必经海峡之处设立了从河洛定制的巨型金属栅栏。所以，叶子他们并无选择，只能走长途跋涉的远程路线。
　　离去前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怎样悄无声息的走，奴隶贩子的军队随时都会出现，闽钟山定期会有华族大商家过来收鲛鞘，也会有不同的小商人小贩不定期前来。叶子他们把众鲛人分为十批，在一年一度的大风暴来临之前把人分布在不同位置的安全区，风暴与风暴之间会出现长短不齐的停滞时刻，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往前进入一个安全区的位置，等到风暴彻底结束，这一大批人已经消无声息的行进到了几百里之外。

　　叶子在最后一个安全区殿后，由于风暴的原因，她跟洛融他们联系不上，等到她赶到队伍前头，却发现僵硬的鲛群都浮在那里，吓的惧然不动，有些聪明点的在往后部的海藻林中慢慢退去。叶子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灰色的庞然大物横在了前面。原来风暴惊醒了一群睡眠中的虎鲸群。这些虎鲸身躯庞大是海中的霸王，他们牙齿锋利，张开大嘴，好几排牙齿细密而尖锐，他们是令人恐惧的群居的捕食鱼类。鲛人豢养的那些小鱼很多，气味吸引着鲸群，他们的巨眼睁开，好不容易在暴风中逃脱的鲛人们，面对前所未有的庞大掠食者，他们并不敢动，害怕之余，竟有怨恨悄悄的在脑海滋生，如果不出来，顶多被抓为奴，或者辛苦织鲛鞘，内海至少现在还能生存，哪会落入鱼口如此田地？
　　叶子神识无遮掩的展开在这片海域，她用神识观察水底的地貌，很快这附近的地形她了然于胸。她和鲛人中的最强大战士莫耶，带领一群战士，由海语者释放出大量食肉鱼类，向东南方引导这批鱼类，须臾间东南方向出现血泡，血腥味弥漫开来，虎鲸受这味道诱惑，纷纷结束与鲛人的对峙，往东南方追击。叶子他们在鱼的前方引路，海语者的歌声传出很远，有一种别样的悠扬，只是并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虎鲸的嗜血被激发，它们兴奋起来，几只虎鲸迫不及待的张开大口，不少食肉鱼被吸入。叶子他们游的更快了，他们在水中竭力前行，这里是一片峡谷。还好，这个时候，其余的鲛人此时应顺利躲进了海藻林。
　　叶子游在最前方，她强大的神识带路，而虎鲸对于血液的喜爱让它们牢牢的跟着这帮鲛人，没有血液祭奠大海，他们绝不放弃。于是，追逐战中得益于叶子的带路，一群人峡谷中穿梭移动，各个战士都尽最大力的展开了耳后的腮裂，可怖的是，后面跟着的虎鲸并不肯罢休。
　　叶子展示了强大的带路能力，连续左转三个弯以后峡谷骤然变得狭窄，虎鲸身躯难以进入，叶子指向左侧的窄洞，战士一个个从中间进入，狭窄的洞穴此时给了他们保护，这里行进一刻钟，就会进入鲛人大部队藏身的海藻林。
　　在轻点人数时，叶子发现少了一个人，年少气盛的莫亚，是莫耶的堂弟，很高明的一个海语者，他能驾驭多种食肉鱼类，这次，他并没有听叶子的指挥，竟然私自走了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