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债不如泡你》排骨炖瓜

82、跟你讲个秘密

　　方旭这几天总是发呆，杨建川晚上去接他一起回去的时候他都是闷不做声，回到家也是精神萎靡，休假会把菜烧糊，煮饭会忘记放水。杨建川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在洗澡的时候把自己淹死，问道：“你这天天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在想秦周？”
　　“我想他干什么，又不是我什么人。”方旭掩饰。
　　杨建川切了声到他身边坐下，说：“你脸上都写着了。他那天拦住你让你心软了，你想重新跟他做朋友？”
　　“不可能，在这点上我是坚决不会让步！”方旭很坚决的道。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按照计划进行，接着把他晾着，晾一个暑假他还没改变选择，那就可以放弃了。”杨建川说。
　　“我在想另外一件事。”方旭转头看向他，“前几天罗程去酒吧找我，问了我一个问题。”
　　“问你是不是gay？”杨建川瞎猜。
　　方旭给了他一记白眼说：“去年过年我回家之前，他请我跟一帮人出去吃过饭，那天秦师兄被人灌醉了，是他背回去的，当时秦师兄的父母都去了他姥爷那里。他问我，那天晚上，在他走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去过秦师兄家。”
　　“秦周家东西被偷，怀疑是你偷的？”杨建川想也没想的问。
　　“你他妈是猪啊，到底让我不让我说了！”方旭火了。
　　杨建川忙道歉，让他继续说，还给他倒了杯水。
　　方旭话到嘴边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眼睛瞅瞅杨建川想说又不想说。
　　杨建川等得着急，催他赶紧说。方旭犹豫了下说：“我给他的回答是没有。”
　　“就这个？”杨建川很失望，他还以为是什么重大事情，喝了口说随口道：“那然后呢？”
　　“那天是没人来，但我一晚上没走。”方旭说，“我跟秦周睡了。”
　　噗——杨建川一口水喷了出去，呛得使劲咳嗽，两眼泪汪汪，他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胸膛让咳嗽缓解，瞪圆了眼睛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睡了？”
　　“我跟秦周睡了。”方旭重新复述一遍，“我邀请他把我上了，也不算完全我邀请，他也有主动。”
　　杨建川只想大喊一声卧槽，忙喊停，让他等等，他缓和一下心情理一理头绪。
　　方旭从容的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等着他平静下来。
　　杨建川终于是忍不住大叫了声卧槽，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秦周把你上了，然后又拒绝了你的表白？”
　　方旭想想，点了点头。
　　“那他妈是什么意思？”杨建川恼了，“白睡还是怎么的，以为是男的就不用负责？”
　　“话也不能这么说，是我主动送上去的，而且，他那个时候喝醉了酒，估计都不记得有这回事。”方旭并不后悔当时的决定。
　　“就算他不记得那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那不是便宜他了，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啊！”杨建川替他着急，“事后他就完全没提，你也没问他，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时出了个意外，我没等天亮就直接走了。”方旭稍稍犹豫了下，便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那天的事情很美好，但过程很残酷，结尾很血腥。
　　方旭不知道秦周有没有跟女生做过，但是肯定没跟男的做过，他还想引导下他，毕竟是第一次免得让自己受苦，那成想秦周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根本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完全就是硬上，差点没把他疼晕死过去，到最后被压着做了多久他也不知道，反正酒全醒了只剩下疼。
　　等完事了方旭就知道自己伤得挺严重，呆到明天早上的话，周文姝夫妻回来也解释不清楚，便忍着痛胡乱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留了个便条先去了趟医院。当时接诊的急诊医生还被他的伤吓了一跳，以为他是被□□了，还劝他报警。他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了下，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坐了火车回家。
　　他在火车上就开始发高烧，迷迷糊糊的脑子一直不太清醒，所以不敢接秦周的电话怕他听出点端倪。在火车站看到方梓茹他就晕倒了，送去医院躺了快一个星期才出来，然后就是卧床休息，开学后才会那么长时间没来。他差一点就对上床这件事产生心理阴影了。
　　杨建川大概也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听着都觉得特别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说：“你当时根本就不该走，就该留下来让他好好看看，医药费也得他出！”
　　“那他家不就鸡飞狗跳，年也别想过了。”方旭苦笑，“他爸妈还有他爷爷都对我挺好的，我当时也是不想让他们难堪所以才走。”
　　“但你的好心根本就没换来什么好结果，人不接受还是不接受。”杨建川替他觉得不值。
　　“这种事也是我自愿的，其实也怪不了他，跟他接不接受没什么关系。”方旭替自己找借口，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他当时是觉得他们有戏。
　　杨建川已经不知道说他什么了，也不好一直打击他，问道：“那罗程突然来问这个，是因为秦周想起什么了？”
　　“大概吧，我当时心慌得不行也没敢细问，就怕他扯我身上来了。”方旭不确定。
　　“扯你身上不是更好，他自己爽了难道就不该知道？”杨建川愤愤不平。
　　“那我不是自己找抽。”方旭说，“他现在连我这个人都不能接受，那种事是更加不会接受，与其日后被他骂，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比较好，至少也是留了个好印象。再说我是个男的，又不会咋的，用不着他负责。”
　　杨建川欲言又止，想骂又不忍，只得闭了嘴问他吃什么，他去做。
　　罗程把年后跟戚妍碰上的那事跟秦周说了个仔细。
　　戚妍跟一群女生一起逛街，正好他跟几个哥们正找地方玩，便凑到了一块去了KTV，唱完歌大家一起吃饭，他跟戚妍坐一起，戚妍是提了下秦周，他当时觉得是朋友间的问候也没什么事，一时多嘴就多说了些，酒也跟着喝了很多，最后是醉了，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完全不记得，脑子是断片的。
　　秦周听着差点打人，要他去找当时一起去的人问，还要着重的问坐他附近的人。
　　罗程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他旁边坐了谁，那群女生他也没有联系方式也不知道是谁，这事又得先瞒着戚妍，他只得硬着头皮一个个的联系当时出去的那些朋友们，最后总算是确定了一点，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奇怪的话，他旁边就坐了个戚妍，一直都在跟戚妍说话。
　　他这一打听，有人就主动来问他是不是要追戚妍，顺道的就跟他说了些戚妍的事。说戚妍去年谈了个已婚的男的，人男的老婆找去了学校差点把她打了一顿，熟识的朋友说她为那个男的打过胎，不知道真假，反正这事知道的人没几个，劝他不要去趟这个浑水。
　　罗程听着头皮发麻脑子当时就炸了，火急火燎的跑去找秦周，说戚妍给出的病例是他那个当妇科主任的姨妈所在的医院，让他去找姨妈打听一下戚妍那事的真实性。
　　秦周带着罗程硬着头皮去找周文钰，差点被周文钰误以为是他在外面乱玩把人肚子搞大了，罗程为了赎罪马上接了话说是自己造的孽。周文钰对罗程熟悉，知道他玩得厉害，但不是自己孩子也不好教训，在语重心长的说了他一顿之后帮他们查了下，确定还真有这么回事。
　　怀孕是真的，病例也是真的，就是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秦周的。两人一整个暑假就都在打听戚妍前男友的事，总算是把人找到了。又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让对方承认，他老婆年后确实陪戚妍去过医院。
　　真相大白，秦周悬了好几个月的心总算是落了肚，根本就没任何迟疑的直截了当的就去找戚妍摊了牌，而且根本就没给对方任何面子，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说重点，听得一旁的罗程一愣愣，从没觉得他这么着急跟不留情面过。
　　在戚妍承认是她作假，道歉离开之后。罗程忍不住感叹了句人心险恶，问道：“所以说，你那天到底是有没有睡人，还是说你压根就是做的个春梦，那些血是不是你梦游自己弄出来的？”
　　“我神经病啊，去哪儿弄那么多血。”秦周否定。
　　罗程也觉得不可能，说：“你不觉得那个血量有点多吗，我又不是没做过那档子事破过处，再怎么的也不会有那么多，而且被子上都是。依我看好像是什么地方受伤了留的血。”
　　“我身上没任何伤口。”秦周说。
　　“那就是对方的呗。”罗程拍了下手夸赞自己机智，“肯定是你做得太激烈把人弄伤了，所以人才留这么多血。老秦，你可以啊，没想到……”
　　秦周甩了根薯条到他脸上让他闭嘴。罗程嘁了声随口道：“戚妍没有去，方旭说没有人来，你又确定确实有人，那难不成是鬼。”
　　他说完随即一怔，猛的抬头瞪向秦周，秦周也正看着他。他脱口道：“不会是方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