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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起因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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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飞雪,必有冤情。女主角跪倒在地上披头散发地抽泣着,比起膝盖被白雪渗透骨子的冰冷,她现在感觉到更加寒心的是那个留给她一个背影的男主角。
“听我解释……呜……我是冤枉的……”她极力想挽回无情的他,却得到他漠然的回眸。
画面一闪烁,切换到了两个嬉皮笑脸的角色,其中一个指着对方的下身故作惊讶:“你的内裤穿反啦!”背景很应景地响起一片笑声,配着角色羞涩地捂着脸的反应显得格外滑稽。
“哈哈哈哈……”以很慵懒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的黑发女孩面无表情地捧场干笑几声,然后在怀中一袋薯片抓起一片塞进嘴里。
半垂着黑瞳看起来很疲倦,加上眼眶下淡淡地黑眼圈看起来随时就要闭上眼睛倒头就睡。远看没问题近看就会发现她的齐刘海有点残差不齐,更加怪异的是左边绑着高马尾右边却绑着低马尾,一高一矮的造型整体看起来十分不协调。
也许是懒得起身,抬起长筒袜都穿不好的左腿,用脚跟敲了一下桌子上的遥控器。
画面再次切换,本来鲜艳明亮的画面一下子变得阴森诡异,伴随着魔性的BGM,一个谜之脑袋慢慢的从屏幕下方冒出。
看到这一幕,嘉顿嘴里刚叼住的薯片都忘了咬,迟疑半秒迅速起身抄起遥控器直接转回刚刚的娱乐节目。
“妈的真倒霉,切到了午夜剧场。”嘉顿表情没什么大变化,但脸色明显差了许多。
外面传来混乱的嘈杂声,她已经对这条歌舞伎町发生的各种突发事件完全适应了。所以懒得去开窗户看热闹。
也许她的霉运还没结束。
一声爆破声在她耳边炸开,疾风卷飞她的电视和家具,都说了完全适应了,所以她还是淡定地吃了一片薯片。
一个长发美人跃入她废墟一般的卧室,冲她挥了个手,旁边那个白色巨大不明物体举起一块白板,上面写着:“打扰了。”还没说明原因就从她另外一边窗户逃走。
嘉顿扔掉身上一块小砖块,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跨步来到被破开的墙壁前,看到真选组的人浩浩荡荡地围在她楼下,有个栗色头发的少年先前一步跳进她的屋内。
“警察先生你们得赔钱啊。”伸手挡住他的去路。
少年淡淡看她一眼,然后对身后那个叼着香烟的黑发男子说道:“土方先生你砸了人家的家可是不行哦,赔偿也解决不了的所以你还是去切腹吧。”
土方直接暴怒了,在咆哮中嘴里的烟居然没有掉:“总悟你够了!明明是你轰了人家的房子好不好?!”
“你想要肠子流一地就请到别的地方别弄脏了我的房间。”嘉顿坦然地向总悟伸出手,“在这之前,请先赔钱。”
“你很烦啊黑眼圈女。识趣的话滚一边去,否则我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你啊。”
“做人要学会承担责任啊翔发男。”也许在他身上找不到槽点,嘉顿把锋头对准他的头发。
总悟左脸颊一抽,把火箭炮对准她毫无畏惧的脸,“真令人火大的家伙啊,土方先生我可以轰了她吧,可以轰的对吧?”
土方吐了一口浓烟,对总悟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再这样耗下去桂可是要跑……喂你不是要轰她吗怎么把炮口对准我啊?!”
一个队员跑过来报告打断了这场闹剧。
“报告副长,已经找不到桂小太郎的踪影了!”
土方有点恼火地狠狠抽了一口烟,说道:“切,又让他跑了么。”
失去目标的总悟把错误全部推到了嘉顿身上,伸手直接揪住她左边的马尾,因为她比自己矮一截所以恶趣味地把马尾往上一拉。
“你是桂的同伙对吧,刚刚你故意拦住我们是给他拖时间。”
不服输的嘉顿同样揪住总悟的衣领往上提,平淡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捧读:“翔发男你脑子也进屎了吧?连说出来的话都带喷粪的。自己能力不足抓不到罪犯就怪到我这个良好市民了吗?”
表面冷静的两人实际上背景图已经变成电火交加的激烈场面。
“副长先生我也是不好欺负的,随时以几百音贝哭得整个歌舞伎町都听到哦。”
“土方先生她嫌疑很大啊,需要带回去关押起来好好拷问一番。”
土方表示头疼欲裂,转过身不想理会这两个人之间的争吵,只想收队回到局里吃蛋黄酱治愈一下。
做人要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她的梦想就是幸福地淹没在薯片堆中,所以现在她的追求就是向这群不正经的警察索要会自己的赔偿金去实现梦想。
坚持是好事,她也得到了相应的结果。
——被关进真选组的监狱里。
其实说比起监狱,她现在被软禁在审问室待遇会比较好。没有稻草堆的床以及潮湿的墙壁和地面,光线还能从头上的小铁窗照射进来,
连同被关进来的薯片吃完了,嘉顿默默看了眼山崎端上来的早餐,把头扭到一边去。
“喂你现在可是嫌疑犯,没有饿死你算好了,还闹绝食吗?”一旁的总悟一脚就踹在她坐的椅子上,
“警察先生我其实很好喂活的。”她撇头对山崎说道,并且伸出三根手指,“饮料,薯片,还有《jump》。”
总悟又扯起她的马尾,也许那不对称的马尾激起他的抖S之魂。“你把真选组当什么了,还真当是自己家了?”
嘉顿也不愿意被欺负,但是因为是坐着所以够不着他的衣领,于是揪住他的裤腰带狠狠往上一提:“翔发男你不知道扯女孩子的头发是很幼稚的行为吗?”
“那你不知道提男孩子的裤子是一种变态的行为?”
“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的蛋蛋勒成四瓣。”
“你还是变成秃子吧。”
最后是山崎拉开他们两个,一副求祖宗的表情差点都跪下了。“那个,冲田先生……局长让你去完成一个任务。”嘉顿坐好打理自己的马尾,总悟系好自己被拉得宽松的裤腰带,用余光瞪她一眼。
“等我回来,会好好拷问你的。”
“啊……我好怕,怕得吃不下饭了。”瘫着一张脸假装自己很害怕。
总悟走了之后,山崎总算松了一口气,对嘉顿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冲田先生就是那样的脾气,请你不要见怪。等副长调查完回来,你洗清嫌疑后就可以离开了。”
嘉顿把饭菜往他那个方向一推,一副嫌弃脸。“警察先生,我想吃薯片。”
“啊?这个……好吧,那我去给你买吧。”
“铁板鸡排味的。”她死气沉沉的瞳孔深处仿佛闪过一片光芒,恳求般地拉住他的衣角,“还有,绿茶饮料和新一期的《jump》!”终于与她的年龄相符合,有了点十四岁萝莉的样子。
当然表情能够生动一点以及除去那蛋疼的黑眼圈。
条件得到满足的她终于安分了许多,山崎跑完腿回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休息,其实说白了就是看管嫌疑犯。
看着聚精会神阅读漫画而且每翻动一页就啃一片薯片的嘉顿,山崎忍不住自言自语:“为什么冲田先生会觉得这样一个小女孩是攘夷志士的同伙呢?明明看起来很无害啊。”
这时,一只虫子爬上桌子,迈着小碎步逐渐逼近嘉顿放在桌上的薯片。当她准备拿薯片的时候,正好看到袋子边那只虫。
一虫一人互相注视几秒。
突然她收回手藏到自己的后背,掏出了一把白亮亮的匕首。匕首在她右手掌中来回旋转十几圈,最终握住刀柄,锋利的刀尖刺向虫子,吧唧一声绿色汁液迸溅,那只可怜的虫子已经被深深扎进桌子里,慢慢渗透而出的血液宣告它惨烈的死亡。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两秒,快到山崎还没反应过来。
杀完虫子后嘉顿继续若无其事地看《jump》,山崎脑回路正常后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自己的话刚说完就被打脸了,对于力量的恐惧使他想从椅子上跳起来逃离这个房间。
嘉顿一抬眼,注意到浑身僵硬的他,“怎么了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她刚刚插进桌子的那把匕首。“你……很想要吗?”还没等他回答,就利落拔出匕首,走向瑟瑟发抖的山崎。
骗人的吧?她要杀了我吗?不要过来啊!不要啊!
努力想要开口大喊求救,却被强烈的恐惧感压制在喉咙中发不出声。
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划出刺眼的刀光,刚刚那虫子绿色的鲜血还沾在刀尖,山崎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最终忍受不住直接往上一翻白眼,口吐白沫地晕死过去。
把匕首放入他怀里,莫名其妙地看他复杂的表情变化,耸耸肩无所谓地回到自己位子上看漫画。
中午和土方换班时,山崎是以老了十岁的姿态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去的,土方端着一碗米饭坐到了山崎之前坐的位子,和嘉顿正好面对面。
“喂,你对山崎做了什么?”土方把快要抽完的烟头摁进烟灰缸,对改吃蔬菜沙拉口味薯片的嘉顿说道。
“有吗?”她眨着无神的眼睛表示很无辜, “大概是对于送他的礼物很满意吧,你看他走的时候还紧紧握着不放。”
“只要你别耍什么花招,过两天就能让你回家了。”他拧开手里蛋黄酱的瓶口,从米饭周围开始环绕着挤,慢慢形成一个很不雅的形状。
恩没错,就像一坨屎。不用多余的饭菜,他就这蛋黄酱盖饭。
嘉顿被浓郁的蛋黄酱味熏得不能好好吃东西,有点傻愣地看着他碗上的不明物体,放下吃一半薯片凑过去,凝视很久,皱着眉头吐槽道:“你们警察还真的是吃翔长大的啊。”
“你在胡说什么?快给我向蛋黄酱道歉!!这样至上的美味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污秽的东西!”
“好吃吗?”听到美味这个形容词,嘉顿头一歪,对这乳黄色浓稠液体开始感兴趣起来。
“当然好吃了!要不要试试看?”土方很大方地把那碗盖饭推上来给她。
没有接受他诡异的蛋黄酱盖饭,但还是拿了一片薯片上前沾了一点蛋黄酱试着品尝了一下。把薯片和蛋黄酱一同咀嚼吞下后,对上了土方一脸期待的目光。
“搭配起来莫名带感啊,有点甜甜酸酸的。”
“因为我今天买的是香甜味蛋黄酱,怎么样?好不好吃?”
“恩,好吃。我还能不能用来沾薯片吃?”
在深受万人唾弃的蛋黄酱被她点头接受后,土方欣喜若狂,把一整瓶都推给她:“没问题!”
本来看起来最不可能合得来的两人,现在一个吸溜吸溜地吃着蛋黄酱盖饭,很乐在其中地给嘉顿讲解蛋黄酱的种种来源和制作过程,充当听众的嘉顿很有节奏性地把薯片沾蛋黄酱后送进嘴里,时不时还很合拍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找到同好者,土方心情特别好,在她薯片吃完都会让人去买回来让她继续吃。于是吃着吃着,不知不觉陪了土方吃了一整瓶蛋黄酱。
如果有时光机的话,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大概就是穿越回去,把当初那瓶蛋黄酱用匕首削个七零八碎的。
吃的时候挺正常的,但是可怕的是这玩意的后劲。
蛋黄酱是啥,这可不是单纯由鸡蛋制作的东西,这是一种调味油。没错,调味油。
搞定了所有工作,总悟已经按得关节咯吱咯吱响迫不及待地想对那个令人火大的家伙实行十大酷刑,把牙尖嘴利的她鞭挞得服服贴贴。
审问室门口是抱着几袋薯片的队员,他看着里面表情略显担忧。总悟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真的把那嫌疑犯伺候成女王了啊?”
“那个,冲田先生……她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奇怪啊,晚饭也没有吃。”
她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样好像被人玩坏了。总悟上前打量她狼狈的样子,讽刺道:“怎么了?姨妈血倒灌么。”嘉顿没有跳起来回嘴,依旧是顺服地趴在那里,还闭上了眼睛。
“喂,少装死啊,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又去扯她的马尾,结果这么一拉,对方的身子就这么顺着他的力道栽在他身上,并且有滑落的倾向。
总悟没有扶起她的意思,就等待她脑袋落地砸个清醒。
突然,嘉顿诈尸般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颤抖着想把沉重的身子拉起来,然而力气仿佛被抽光一样,怎么都起不来,于是处于屁股坐在椅子上身子还得揪着这小子才能平稳的尴尬场面。
“好…好难…”嘴里奋力挤出零碎的话语。
“恩?什么?”总悟有点幸灾乐祸,还故意晃动身体想把她摇下去。
“…好难受…我……”嘉顿抬起头,加重的黑眼圈显得她更加沧桑,“我…想吐……”
总悟放大的瞳孔,嘉顿鼓起的脸颊,这些都是发生在那一霎那,然后,呕吐声和咆哮声同时响起。
青绿色的茶筅中有漂浮在水面上的嫩叶,白色蒸汽朦朦胧胧冒出,她很无精打采地盯着那片茶叶的缓慢打转,在别人的茶喝得见底后,她还没有动作。
“怎么了,不合你口味吗?”给她倒茶的是真选组的近藤局长,为人爽朗大方,但很可惜,他是猩猩。
“不,只是不习惯喝太烫的东西。”她好奇地打量这只穿着警服的少毛猩猩,如果不是现在没那个心情,她可能会掏出香蕉对他说笨娜娜。
“明天早上你就可以被释放了,总悟啊,下次没有证据别乱抓人啊。”难得近藤想装出一副领导样,而后者没有理会他,则是端走了嘉顿的茶不客气地喝掉。
嘉顿冷静地骂道:“你瞎吗?自己面前的茶不喝,提前步入老年期两眼昏花重影么。”
“被垃圾食品填充浑身都是垃圾的垃圾女不适合喝这种东西啊,滚回你的垃圾堆嚼垃圾去吧。”换洗后的总悟现在是怨恨值上升,处处和她作对起来。
“啊,我还以为哪来的酸臭味,原来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啊,屎臭味加上酸臭味简直是臭上加臭,对于你再适合不过了。”故意捂住鼻子作嫌弃脸。
近藤想圆场,于是想打断他们电光火石的眼神交流,“没关系,我再给你倒一杯吧。”
“不需要。”嘉顿抢过总悟的那杯茶,想学他一样咕噜咕噜喝下以示威,结果还没喝下一口就直接喷出来,近藤这才发现那杯茶居然是红色的。
嘴唇被辣得红肿红肿的,口腔中烈火焚烧的痛处使她合不上嘴,近藤递过来的热茶她迫切地喝了一口,结果又差点炸了。
讲真的,被辣到的话喝热水简直就是火上加油。
嘉顿在总悟奸计得逞的嘲笑下打滚了好久,得到一杯救赎的冷水才缓过来。
不过说实在,被辣得清醒些了。
救赎她的是土方,他蹲在她面前确定她好多了之后,表情严肃地批判着总悟,不过总悟就是一副懒得听的态度。
“喂,怎么样了。”土方问。
“……”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紧紧盯着他,看不出情绪波动。
“听说你明天就被释放了,那么作为送别礼。”他有点别扭地从怀里掏出一瓶蛋黄酱。“这个送给你。”
他在想,这个面瘫小孩不可能会冲他感激而笑,但最起码会接过去蹭蹭对他说谢谢。
所以,不可能会发生下面这种意外的。
寒光割过他的手臂前,手上的东西发出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入显得沉重,黄色粘稠的液体从破口出沿着刀锋流动,以及径直顺着塑料瓶身,最终滴落一地。
跟着滴落的还有土方脸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总悟啃仙贝的动作顿住,近藤没把茶筅端好,直接一声脆响摔碎了。
土方拿着插上匕首的蛋黄酱一动不动,生怕下一刀就是自己的脑袋。
嘉顿的头发开始谜之飘动,浑身散发具现化的黑色煞气,沉下的脸色看不出她上半张脸的样子。
所有人盯着她慢慢爬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两把匕首,一左一右交叉成十字摆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发出诡异红光的左眼,本来那萝莉特有嫩嫩的声线莫名变成了低哑御姐音:“啊,这种恶心的东西,消失吧。”
快准狠地一刀,土方感觉手上变轻了,除了他手捏住的地方,其他的都被削碎尸了。
把沾有蛋黄酱的匕首往后一扔,总悟身子往右一偏躲开了,近藤惨叫一声被扎中倒地。
嘉顿又抽出两把新的匕首,这次刀尖对准了土方的脑袋,“你这个每一处毛孔都散发那恶心蛋黄酱油腻味的家伙哦,消失吧。”
感觉到不对劲的土方拔腿就跑,边跑还边求救:“快!快来人拦住她啊!!”
不明真相的队员路过:“副长怎么了吗?”突然看到土方身后不远处自带暗黑特效的嘉顿双手握着几把匕首,与土方同等速度的步伐追杀过来,手臂往后一扭做好投掷预备动作。
“那个人是……啊!!危险!”
好几把匕首飞刺过来,本来想帮忙的队员直接吓怂了,纷纷进屋躲好。土方以风骚的姿势一一躲过,继续撒腿狂奔。
总悟站在庭院处嚼着仙贝默默看着土方围绕真选组的房子不断来回奔跑,而他身后的那个人如同开挂一样不断扔他匕首,就算都被躲过也不放弃,被吹得狂乱的长发配上双眼发红光的样子,简直就是一索命女鬼。
土方在循环跑过这里第三次后,总悟仙贝吃完了,很好心的开口:“需要帮忙吗?土方先生。”
土方因为扭曲崩得一趟糊涂:“当然要啊!”
“好。”拍了拍手,他掏出火箭炮,加入了嘉顿的追杀队伍,对准那个更加暴怒的土方,狡黠一笑并冲他挥挥手,“那么我就送你去安全的地狱吧,土方先生。”
“混蛋啊啊啊谁让你去帮她的?!!”
炮弹被躲过,炸在了队员宿舍,惊起一片尖叫,然而这场追逐还在继续。
本来两个水火不容的人现在因为拥有同一个目标,配合得格外心有灵犀。嘉顿用陆陆续续的匕首扰乱土方的注意力,总悟找准机会来炮致命一击。
终于在两人完美的合作下,土方不小心被炸飞出去,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刚想爬起来继续跑,身子就被两只脚同时踩住,接着黑洞洞的炮口以及锋利的匕首对准他的脸。
如同雌雄罗刹的两人,齐声阴森一笑,冰冷无情地念出同一句话。
“去死吧。”
住在真选组隔壁的老太太已经对他们时不时吵闹的动静习惯了,只是她今晚靠坐在木制摇椅上,有点失聪的耳朵还能清楚听到隔壁传来惨叫声。
“啊,今晚他们那里真是热闹。”她情不自禁感叹道。
在经历鸡飞狗跳的一夜后,站在门口整齐送别的真选组队员无一脸上不挂着黑眼圈,有些坚持不住想打个小盹,却在那个矮小的家伙走出来马上打起精神。
迎送队伍里没有土方,现在他大概在医院躺尸了。
近藤头上缠着绷带,但依旧很有精神:“恭喜你今天重获自由,真选组以无罪将你释放。”
嘉顿怀里抱着满满的薯片,明明很钟意地抱紧,嘴里却说:“你们送我这么多薯片还真不好意思呢,”
“不,这是给你的送别礼!也希望以后你不会犯罪而再次被也关押进来。”近藤直白地说着。
“别以为你洗清罪名了,以后有一大把机会能给你套个罪名抓进来。”总悟挑衅地扯了她马尾一下。
嘉顿没有和他吵架,只是往怀里摸索一下,掏出一袋红色包装的薯片丢给他,“我讨厌吃辣椒。”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选组集体松了一口气。
总悟没有捡起来也没有一脚踩上去,望着她一边晃动的高马尾,一只手成扩张喇叭状:“我会找到证据证明你是攘夷志士的同伙的,等着蹲大牢吧垃圾女。”
“是是,我好怕,怕的吃不下薯片啊。”
慵懒的声音幽幽传来,她没回头,在转角处消失了。
真选组送的薯片很多,她吃了几天都还没吃完,跟平常一样瘫在沙发上呈咸鱼状看着电视,外边忽远忽近的爆炸声淹没了电视机的媒体声。
嘉顿望向之前被炸开的墙壁,现在已经叫工匠重新建好了。
她想着要在这单调的墙面上挂什么,考虑再三后挂上一块小牌子:“油漆未干。”
那耳边炸开的巨响她再也熟悉不过,但不是她刚修好的那一面,而是放置电视机的那一面,大大小小的砖块砸坏她大部分家具。
总是保持淡定的嘉顿现在也忍不住扶额了,还是从洞口跳进来的那个长发美人,她现在是想着要怎么索要赔偿。
“又打扰了。”长发美人一开口才知道原来是个男的,他自来熟地打了声招呼,在总悟杀进来时从她家那面新墙壁的窗户跃走,屁股处布料沾上了油漆都不知道。
“我看到了桂和你打招呼,证据确凿。”她后脑勺被抵上硬邦邦的炮口,“牢饭可是没有薯片的。”
嘉顿无力地抬头望天,她的霉运还没结束吗。
她的梦想只是当个普通的家里蹲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