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鳥籠 ...
-
貓箱反轉catbox reverse同人文
Cp:尤沙
>心血來潮想寫劇情向然後又不知要寫啥,又要私設能力
>澳門買不到神漫有點想哭,我會慢慢等的,綑綁PLAY說好了
>你的留言是我的動力呃…我的經驗,話說我這吧的等級是發帖脹上來嗎
>最近看博天CP文快全刀子,來吧,互相傷害呀
>真祖~有你戲份真祖:真的!?為何又是大反派?
>劇情跟進至27話之妄想,我還沒看28別說戰鬥出問題
當世界不再是記憶中的那個熟悉時,你會有什麼想法?
艾文看著遠方那快要把天空蓋去的紅色巨花以及由花芯向外跑出的紅色絲線,那就像聖經所說過的末日景象,記錄官曾說過的話語浮現於她腦海之中。
當病毒發展到極限之際,它們會如同菌落生物般,不再被動擴散而是主動的,主動的去構建自己的生態環境,那花就似是發信塔般的存在。
血海之花短時間內並不會向外擴散,那些欲要爬出來的巨型花根在一個地方撞上了空氣牆,它們被淡藍的結界圈了起來,那是某個人用生命所立下的最後防線。
艾文最終別過頭不再去看那花的方向。她與他之間有一個約定,那就是找出時間機器,再回去救他們。她知道自己對於現在的窘境無能為力,因為這已經超乎她所能處理的範圍,而她只能盡自己的那份努力,回到過去,去拯救他們,又或許該說是這個世界。
她們永遠都不會知道結界內盡是殘垣敗瓦,地上更是一個又一個的深坑,這一切都是由兩個人所造成的。
光之矢射向紅髮之人,對方快速的側頭躲避,但光之矢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下傷痕,然而對方對此絲毫不在意,他開口笑著說。「這麼久沒見,你變強了。」
看著對方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癒合,射出光矢之人皺起眉頭。「…你倒是越來越像個怪物了,尤利。」
「彼此彼此啦。」被叫作尤利的紅髮之人笑得瞇起雙眸,他發出了預言。「你會失敗的,沙銀。」
可是回答他的是又一發光之矢,這次瞄準的是他的腳,尤利輕輕的躍起,那箭矢插進他的落腳點。「你的眼界變差了。」
「這可難說。」沙銀發動起那藏在光矢中的術式,尤利在空中的身體一頓,馬上墮落到地上。
沙銀趁這機會持著被強化的戰術劍揮動,劍於空中劃出一個弧化作寬大的劍波衝向尤利,只見尤利一個發力支起那血紅骨翼接下那兇狠的攻勢,待劍波被散去,尤利看到沙銀快速貼身上前,手中的光劍快要抵上他的胸膛,那是心臟的位置。
地面被這一擊炸得塵埃四起,一時之間竟看不清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事。
待塵埃散去,戰場上的勝負早已分下。紅髮之人緊緊的握著那把光之劍,鮮血自他手中溢出,劍尖向前的動作被停下,那利刃只沒入他的胸口幾分,然而地上冒出了無數的血剌,刺向了襲來之人,它們剌破了那些被動式的防禦結界,插進那人身上。
「沙銀,放棄你那無謂的掙扎吧,你已經輸了。」
—身體機能被入侵20%、34%、40%...無法抑制,建議調回施加在大結界上的能量進行修復。—
沙銀聽著腦中由灰狼提供的情報,他吐了口卡在喉嚨的血塊。
「不用調回,這樣就好了。」沙銀給灰狼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以自己所有的生命為結界核心,防止著對方向外擴散。
尤利笑著的走向沙銀,只是當他接近對方的五步範圍之際,沙銀手中的戰術劍亮起,快速的給了尤利一個力度強大的劍波,尤利控制著骨翼擋著,自己還是被擊退了幾分,他試著指揮著血刺,然而那剌在沙銀體內的血剌快速的褪色,變成帶著電的黑。
失去控制了。尤利本能的感到棘手,他閉眼感知著自身領域邊緣的狀況,還是被擋在大型結界之下。
一時之間他竟掙不開沙銀所設下的「籠」。
「沙銀,你知道,我終會破開你所設下的一切,這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
尤利西斯醒來,正確來說他是被嚇醒的,他作了一個夢,夢中的內容很真實,他在夢中跟一個銀髮的人對打著,後來那銀髮的人改變了樣貌,就像是怪物一樣。可是最後的結果是對方被自己用血刺所刺穿,倒在那一動不動的。
他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他很久沒作過夢了,突然就來個這樣恐怖的,他真的有點吃不消。
「尤利西斯~」然而一個黑影罩在他身上,那把甜美的女聲正是這暗影的主人所發出的。「有什麼事可以讓你睡得那麼沉,連我的課也敢當著我面子睡覺?」
「記、記錄官老師!」尤利西斯連忙抬頭,只見那位女士露出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笑容。
「既然你剛剛睡得那麼香,那麼接下來的定是很有力氣去完成我所佈下的作業吧?」
「呃、沒有——」可惡的線尾那傢伙還在那邊偷笑!
「就這樣,去把今天的課堂教材抄個二十遍吧,今天的課就上到這,下課。」記錄官拍了拍手,適時,下課的鐘聲響起。
「喂,尤利,要去打球嗎?」杜鵑搭上尤利西斯的肩膀,誠意的詢問對方。
「還是不了,有點累。」尤利西斯本來有點想要去,但最後還是拒絕了。「而且我等等還得要把記錄官佈下的作業做好呢。」
「還真是辛苦你了,誰叫你在她的課下睡覺,又不是不知道她出了名的嚴格。」杜鵑鬆開了手,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帶了些人走了。
尤利西斯看著桌上的簿子,歎了口氣把東西收進背包裡。
當他出了校門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勾出長長的影子,淡紅的陽光撒落在地上,尤利西斯走在這一成不變的路上,然而腳步卻沒有往常的那樣輕鬆,今天的一切都有點奇怪,包括那個夢,就好像有什麼事情他忘了般,自那個夢之後,讓他覺得現在的一切都開始變得不那麼真實。
「咚!」背後傳來聲響,把尤利西斯飄遠的思想拉了回來,他回頭看去,地上多了一個物體,尤利西斯好奇的走了過去,低聲了句誰那麼沒公德心亂拋垃圾,只是當他走近才發現,那是一隻鳥,一隻有著約成年人手肘大小的鳥兒。他蹲下身低頭查看,這鳥有著灰色的羽毛,眼睛緊閉著讓尤利西斯看不到內裡的顏色,他小心的用手指拎起那翅膀,想要看看那被羽翼蓋著的身軀,然而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紅。這鳥受了傷,而且傷口很深。
是死掉了的?這是尤利西斯第一個疑惑,只是他看到鳥兒因為他的動作而痛苦的動了動,他就馬上抱起了鳥兒,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跑去,這鳥兒還活著,牠急需要治療,家的話有對應的醫療用品。
尤利西斯打開了家門進了去,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把鳥兒放下桌上他轉身去櫃子裡找繃帶之類的,找齊物資後,他盛了盆清水,開始小心的處理著鳥兒身上的傷口。
過了半個小時,尤利西斯這才鬆了口氣從鳥兒身上退開,在處理傷口時才知道那道胸口的創傷如此的可怕,差一點就傷到了器官,如果不是遇到他,這鳥兒能活下去的機會根本沒有,他有想過把鳥兒帶去動物醫院,但是不知為何有種感覺在跟他說不要。
安心下來的尤利西斯才感到肚子餓了,他把鳥兒小心的從桌上放到較軟的沙發上,自己則是進了廚房弄吃的。
晚飯過後,尤利西斯洗了個澡,他繞路看了會鳥兒的情況,在確定沒事後回房間休息,記錄官的作業雖然多但還是可以先拖一會,他現在可是累得不行,只想快點入睡。
「他是巴爾澤薩家的正統繼承人,因為繼承了真祖的血脈,所以他比較晚醒來。」一把女聲自他身後溢出,他好奇的抬頭看去,那是穿著奇怪服飾的記錄官。
「我是尤利西斯!」無法控制的聲音自他口中跑出來。「尤利西斯.馮.巴爾澤薩。」
他能夠自然而然的將體內的血液引出,化為刀刃,尤利西斯握著剛生成的鐮刀,即使他的內心是十分的震驚,但是他說出口的聲音卻是充滿著面對新的家人們的喜悅。
為何大家,所穿著的一切、說話的內容、外面的世界,都跟現在的他不一樣?但即使如此,尤利西斯居然覺得,這裡的他們所說的話才是理所當然的,就像他們理應如此。
又是一個奇怪的夢…
發現鳥兒醒來是第二天早上的事,尤利西斯只感到身上有東西壓著,當他睜眼看看是什麼東西時,他就跟鳥兒的眼睛對上,那如微雨天空的淡灰中是他的倒影,鳥兒就這樣的看著他不動,直至尤利西斯受不了這一人一鳥的對視先是把鳥抱起來。
「怎麼跑上來了?」尤利西斯問道,後來他又想笑自己,一隻鳥怎會理解他所說的?
鳥兒並沒有理會他,尤利西斯一路走下樓一路觀察鳥兒身上的傷勢恢復得如何,繃帶滲出了一些血,看來是這傢伙在走上來時把傷口拉裂了,尤利西斯皺了皺眉,他重新的幫鳥兒處理好傷口,然後背起背包,在鳥兒的注視下出門。
於空無一人的家中,灰色的鳥兒安靜的躺著,冰冷的系統聲音響起。
『目標發現,正與本體意識同步,10%、37%、55%、86%、100%。同步完成。』
灰色的鳥兒重新睜開眼睛,那還是那雙漂亮的灰眸,只是當中多了點異樣的情感。
尤利西斯最近發現鳥兒有點不同,但是他說不出是哪裡,只好當自己神經質吧。鳥兒天天都跟著他,就連上學也是,只是這鳥兒滿聰明的,知道不能跟的地方牠就沒有跟上,但還是會在遠遠的地方看著他。晚上他們會睡在一起,鳥兒身上的羽毛手感不錯,還會發熱,抱起來分外舒服。只是這種彷彿被監視著的感覺不太好。
有時尤利西斯會無聊跟那隻灰色鳥兒說話,內容大多是有關於夢的事情,他會想跟一隻鳥談心的自己是不是有點傻,但是看到鳥兒有時會因為他的情緒失落而張開翅膀給他一個不算溫暖的擁抱時,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瘋子呢。
「喂,你聽得懂的吧,能別跟著我嗎?」鳥兒的傷勢已經好得七七八八,這幾天他夜夜都被夢境煩得情緒低落,那些夢中的一切都太殘酷了,即使能跟鳥兒說但是他還是有點吃不消。
「咕。」尤利西斯並看不明白對方是什麼品種,鳥兒只是給他叫了一聲,但還是跟著他。
直至有一天,尤利西斯發現那天天跟著他的灰色身影不見了。為此他還想要吃餐好的慶祝一下。
只是第一天,第二天過去,鳥兒沒有回來,第三天、第四天,他發現他不再作那些奇奇怪怪的夢,失去了夢就好像失去了找鳥兒的理由,尤利西斯也就放棄去找那鳥兒的想法。
鳥兒總有一天會飛走不是嗎,現在牠只是提早而已。尤利西斯安慰著自己,像是這樣說能把他那失落的心情忽略去。
「尤利,你去把書拿去還吧。」杜鵑把幾本又重又厚的書本丟給尤利西斯。「記錄官老師說要放到圖書室那。」
尤利西斯沒多想就答應了,他拿著書本來到圖書室,這圖書室說來奇怪,聽說是學校校長的兒子所管理,所以裡面有時會看到一個紅髮之人長期逗留在那,而那人就叫作真祖。
尤利西斯剛推開門,就看到真祖拿著本小書在那看著,在尤利西斯進來時抬起了頭。
「什麼事?」對方問道,那黃金獸瞳盯著他,就像是會發光一樣。
「我是來還書的。」尤利西斯指了指手中的幾本書籍。
真祖點了點頭,然後指向身後的一張小桌。「放在那就好了,我等會處理。」
「哦,好的。」尤利西斯拿著書走了過去,他放下書本抬頭時,卻看到一個半人高的鳥籠被放在角落,裡面關著一隻灰色的大鳥。「這是…!?」
「漂亮嗎?」此時真祖走了過來,他彎腰看向籠內的鳥兒,鳥兒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尤利西斯看不到大鳥的眼睛顏色。「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捉到的。」
「…嗯。」尤利西斯有不好的預感,最近他都沒有看到他家的那隻鳥兒。
「知道嗎,這傢伙在被我捉到之前還一直在反抗,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關了起來。」
「…可是為何要把牠關起來?讓牠自由自在的飛不是更好嗎?」
「不可以!」真祖突然激動起來。「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何,那是充滿著未知與危險,傷痛與失去!」
真祖捂著臉按在鳥籠上,那鳥兒像是痛苦的發出低鳴,但到最後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關起來的話不是更好嗎?有著籠子的保護,有著我去照顧,不會再有危險的事接近他,而他也只會屬於我。」
「…」尤利西斯很想說不是的,但是他沒敢說出口,眼前的人有點恐怖,那被藏在手指下的眼眸是如此的絕望,光是被他看著就覺得自己動彈不得。
「我好像話多了,你回去吧。」然而卻是對方先放過自己,真祖他摸著鳥籠那冰冷的鐵框,面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別再來這裡了。」
尤利西斯關上了圖書室的門,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這個圖書室的,他混混沌沌的走回課室,在一段時間裡他都是心不在焉。腦海一直回播著一句話。
關起來的話不是更好嗎?
那一直都沒有再出現的奇怪的夢,頓時之間他有點期望那些夢境。那些夢就像是鳥兒所帶來的,他甚至覺得那些才是真實的。
於是他做了個決定,他想要把那隻被真祖關在圖書室裡的鳥兒偷出來。
想到就實行是尤利西斯的作風。他在放學時於學校內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慢慢的等待,突然腦袋裡跑出了個想法。
他一直都不是那種慢慢等待的人,現在這做法真像那傢伙。可是那傢伙又是誰?一時之間即使帶著一個模糊的身影,但他竟是想不起來。
線尾?不對,那傢伙比我更火爆,阿蒲?不可能,他才不會幹這種事。杜鵑?弄了吧,要他學會等待更難。
尤利西斯在腦裡又轉了一遍,還是沒想到適合的人,他曾想過是不是他記錯了,但是大腦總是在說:並不是,你一定認識的。
時間很好的被打發掉,當尤利西斯回過神來時,發現保安已經進行了最後一次的巡查離去,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尤利西斯快步的來到圖書室門口,他試著打開大門,門鎖轉了圈被打開。
「真幸運。」尤利西斯小心的摸著黑進入圖書室,他快步來到了早上看到鳥籠的位置,此時的鳥兒已經醒來,黑暗中那雙發著靛銀光芒的瞳眸鎖定了他。「你等會呀,我這就放你出來。」
然而當尤利西斯的手放到鳥籠的鎖口時,那鳥兒化作白光帶他進入了一個純白的空間。
尤利西斯眨了幾下眼睛才習慣這突然轉換的亮度。
眼前站著一個他並不認識的人,對方有著銀色的頭髮,身著跟夢中的人們差不多的詭異服裝,那雙偏向藍綠色的眼眸看著他,然而眼底卻非正常的白,而是黑色,黑與白的方塊們圍繞著他自律的轉動。
「你是——」那隻灰色的鳥兒嗎?
「你確定要打開?」尤利西斯想要問話,可是對方卻打斷了他。「打開之後,你就可能回不去現在的生活。」
「你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尤利西斯感到頭痛,對方所說的話他一個都理解不能。
「字面上的意思。如你所想的,這個世界並不是真實。」對方似是早就知道他會不懂,對於尤利西斯的提問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耐心的解答起來。「就像是你曾說過的夢,那些才是真實的,你真正的記憶。你只是沉睡在這片意識之海中,被關在由尤…真祖他所創造的籠裡面。」
「我被關著?」尤利西斯有點難以致信,就算他一直覺得那種生活有種虛假的感覺,但是在得到真正的消息下他還是被現實嚇到。「等等,那些夢是你給我看的?」
「是的。」那人回答了尤利西斯的兩個疑問後沉默了會兒,接著他走近了尤利西斯,在只有一步之距的位置停下。「我是來確定你是否想要醒來,機會只有一次,我再也做不出第二次或是第三次了。」
「醒來,你會記起你真正的一切,但是現實是痛苦的;沉睡,你會從此遠離接觸真實的機會,從此忘去一切的沉醉在這美夢之中不會醒來。」
「但是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尤利西斯盯著對方那怪異的雙眸。
「…因為你是尤利西斯。」對方想了很久,直至對方露出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溫柔笑容才開口說道。「那麼你的選擇是?」
「我想——」
*
尤利西斯再次醒來,他睜眼發現自己在盛滿營養液的水槽之中,記錄官的聲音傳來。「醒來了?」
尤利西斯動了動手,記錄官手於空中滑動了一下,水槽內的營養液被排去,水槽蓋被打開,尤利西斯差點因不習慣突然而來的沉重感而跌倒,只是他扶著儀器穩了穩身體。
「新的身體一開始的配合度並不會很高,你要慢慢的適應才能回到正常狀態。」記錄官又再說話。「我跟那位的約定就到這裡,你之後想要怎樣都跟我沒關係。」
「我…」尤利西斯開口,很久沒用的聲音帶沙啞,一時之間他竟捉不到原來的聲音。「咳!我想找艾文。」
「…」記錄官低下眼簾,片刻她交給了尤利西斯一個坐標還有一些衣物跟可能用到的物品。
「走吧。」
這是她離開時的話語。
尤利西斯穿起對方留下的衣物,感受著那位他一直當作親人的女性,那份微不可察的溫柔,他明白,再一些時日,她定會理解她那位主人所做的一切。
尤利西斯找到了艾文,那時對方正在修理著一台機器。
「…尤利西斯!?」艾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不可能會出現的人正在他面前,她緊張的上前抓著他的衣服。「那沙銀呢?」
尤利西斯搖搖頭。「不過我是來實行他的約定的。」
「沙銀…」艾文失落的輕喃,但是這低落的情緒並沒有很久,因為她知道,能救他們的唯一希望在她手中。
「尤利,你可以陪我一起去旅行嗎?」艾文在確定機器可以正常運作後,她回頭認真的問向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先是錯愕了一下,緊接著他露出了微笑。「我正是為止而來這裡。」
在他們進入時間機器之中,尤利西斯彷彿感覺到那傢伙還在這裡,他回頭,看到那傢伙正看向他們,尤利西斯低頭看了看艾文,卻發現對方根本沒看到他。
沙銀…
尤利西斯默念,對方對上了他的視線,然後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尤利西斯看到他張口,那嘴巴一張一合的,可是他聽不到聲音。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那是一段即使到最後,還是傳達不到的話語。
最終,那個人的身體被逐漸瓦解,他閉眼回憶著那時的對答,直至什麼也沒有剩下,亦不再留下。
你的選擇是?
—我想醒來。—
記憶,都還給你了。
—我知道了。—
那個、我…算了,幫我看好艾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