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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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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越前换好衣服往网球部走去。幸村的事情他已经不在想了，睡醒后，那种被戏弄的无力感被他压在记忆深处，不去触碰他和平常看着没有两样，他把这件事和打败老爸的事情都放在之后处理了。
手机他还是没有碰，像有意识的忘记一样。
正选选拔结束了，网球部成员看他的眼神也变了，怀疑没有了，多了丝认可。
越前帽子拿在手里，没有戴在头上，随意的站在网球场，等待教练的出现。
越前站的地方，一二年纪的带着敬畏给他留出很大的空地。
正选慢慢的来了，选择在越前站在的那片空地上，三两的聚在一起。
“哎，你不是周末去我们家吃寿司的小孩吗？”有人走到越前身边搭话。
越前看着他，是青学正选，但他没有什么印象。
“隆，”不二远远的看着提醒道，“这是越前，我们新的正选。”
隆目光落在越前手上的帽子上，恍然道：“你带帽子和不带帽子就像两个人一样，那天你没有带帽子，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认出你来。”
“你好。”越前看着他。
隆笑了笑，“那天和你一起的是你哥哥吗？看着很温柔呢。”
“寿司？和人一起？”越前眼睛一亮：“河村寿司店？”
“是啊，我老爸说你很喜欢我们家的章鱼丸子，那天那个章鱼丸子是我做的。”隆善意的笑了笑。
“哦，”越前点点头。“丸子很好吃。”
隆很开心的笑了笑，“还是第一次被客人夸奖呢，啊，对了，下次你和你哥哥还来，我请你们吃章鱼丸子。”
“谢谢。”越前礼貌的道谢道。
教练这时候来了，部员有纪律的站好，越前把手上的帽子戴好，想走到一年级的队伍站好，桃城看见他往后走去，拉住他往最前面正选所在的一排走去。
“接下来的地区赛，正选们接下来可不能那么松懈了。”教练是个女人，身材有点发福，嗓门很大，原本注意力不集中的越前，被那比寺庙钟还要响亮的声音惊的集中的精神。
教练看了眼手冢，手冢用没有抑扬顿挫的语气安排道，“二三年纪的去cd球场，ab球场正选待会儿训练。”
教练看着只剩下正选的部员，朝旁边喊道，“出来吧。”
原本正选的乾前辈穿着普通运动衣从教练看的方向走了过来，乾抱着大箱子似乎以后勤的身份参加正选的活动。
教练解释道，“正选接下来要进行一些特别训练，定制训练计划的就是乾。”
乾对他们笑了笑，蹲下从箱子里面拿出给他们的训练道具。越前看着围着乾的正选，他没有凑过去，不知不觉他已经把青学的正选全部认出来了。
笑眯眯的是不二前辈，看着老好人的是大石前辈，和大石总在一起的是菊丸前辈，长相可怕的海棠前辈，家里开寿司店的是隆前辈，冷漠脸的是手冢部长，还有总是和一年级混在一起的桃城前辈。
除了桃城前辈和海棠前辈是二年级的其他都是三年生。
“越前，试试。”乾把他带来的脚腕负重递给越前。
“哦，”越前接过，戴在脚上，单脚跳了跳，和平时没有区别。
看着正选都带上了脚上负重，乾又拿出他加工过的网球出来，以及和加工过网球颜色配套的标志。
“菊丸，”乾喊道，“你先来试试。”
菊丸站到网球场地好奇的问道，“怎么做。”
乾把红蓝黄三种颜色的标志摆好，同时把手中三颗球示意给菊丸看。
“等下我发球，你把和标志相同颜色的球击打到同种标志上。”乾看菊丸明白了，又提醒到，“一旦错了，就失败了哦。”
越前在旁边看了会儿就明白了，黄色网球上面标志的红蓝黄颜色很小，击球的时候动态视力不好的话很容易分不清，还得有在视力辨别后就能迅速回击的反应力。
“越前，你也来试试吧。”教练拿着颜色不同的球对越前说道。
“嗯。”越前看着教练，这时候的教练和刚刚大嗓门的时候显得很和蔼。
按照网球颜色把教练发的网球打回标志上去，很简单，击回了十几球越前感到脚上带着的负重有点限制行动了，脚上要稍微使力才能做到平时的动作。
旁边菊丸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教练停止了发球，越前看了过去。
乾前辈拿着一杯绿色如童话故事里巫婆熬制的汤那种饮料递给菊丸前辈。
越前看着菊丸不安的接过，缓慢的喝下去。
越前有点反胃。
菊丸喝完了乾递给他的饮料，一副要吐的样子跑了。
“越前。”
越前听到教练喊他，他看过去，教练趁他愣神的时候发过来的球已经接不到了。
乾迅速的拿着一杯和给菊丸一样的饮料递到越前面前。
没有问可以不喝吗这种废话，强忍着反胃，越前憋着一口气喝完。
喝下去，喘了口气，那种从胃里翻腾让人想呕吐的味道，越前捂着嘴，跑到球场外自来水的地方。
漱了口，喝下去的饮料全部吐出来了，胃里的反胃还是没有消失。越前坐在地上，四肢的力气似乎随着吐出来的饮料从身体里面出来了。
这种体会他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越前，”教练的大嗓门喊他。
越前从地上起身，走回网球场。
“给，”乾看他来了，递给他两瓶牛奶，“每天都要喝。”
“我不要。”想都没有想的拒绝，没有任何味道的纯牛奶对味觉不算什么好的体验。
“这是根据部员欠缺定制的训练，而你的欠缺就是……”乾比了比身高。
“就算喝了，也不会长那么快的。”越前不情愿的说道。
“乾的计划是不会错的。”手冢一旁说道。
越前发现手冢一直在看这边，有点嫌恶的收下两瓶牛奶。有刚刚奇怪绿色饮料的味觉体验，他对不喜欢的味道特别的敏感。
网球训练结束，越前换好了衣服背着网球包往回家的路走去。
刚出校门，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越前顿了下，站在原地，从包里拿起手机。
手机亮着的屏幕显示两个电话未接，三条短信未看，全部来自一个人。
“喂，”越前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是沉默。
越前缓慢的迈动步伐，安静的听着放在耳边手机对面的沉默。
“我有点生气，”幸村声音很严肃，“但我知道你不会管我是不是生不生气，”
这次换越前沉默了。
“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的情绪。你没回短信，我想了很多，会不会比赛输了，会不会手机丢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想，甚至想到，会不会因为你的性格被人打了。”幸村顿了下，“但我现在听见你声音的时候，我觉得我一天就和笨蛋一样。”
幸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我很了解你了，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当朋友了。看来是我太自负了。”
幸村平息的情绪又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解释一下。”
“没有，”
“那你知道我发的短信吗？”
“知道。”
“为什么不回我，是讨厌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
越前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应对幸村有点咄咄逼人的追问。
幸村是关心他，也不像他怀疑的那样不在意他，或只是单方面觉得他好玩，和他交流的。
一直很能直白说出心理感受的越前，此刻却找不到话语来形容复杂的心理。
现在他觉得白天没有回幸村短信的举动傻爆了，又觉得因为没有回幸村短信，知道幸村把他当朋友而开心。从来没有过的矛盾情感。
“昨天手机没话费了，我以为坏了…”越前试着解释，“然后被老爸嘲笑了。”
“所以你赌气的不想碰手机。”幸村复杂的说道。
“算是吧。”越前抿了抿嘴，有点自己撒谎的感觉，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越前可以听到对方深呼吸好几次来平息心情。
“我刚刚有点激动了，”幸村刚恢复平静的语气，紧接着用特别纠结的语气说道，“担心的有点过了，但初见时候你被打了，就让我比较担心。因为你比较让人担心，所以没有按照平时的联系我会更加担心。”
越前听着对方绕口令般的解释，有点听不懂了。
幸村深深的叹口气，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比赛赢了吗？”
“嗯。”越前有点愣，还在回想幸村那复杂的语气。
“嗯。”幸村显得很无力。
“你没事吧，”越前担心的问道。
“哎…”幸村深深的叹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对了，恭喜你正式成为正选。”
“嗯，”越前苦着脸，“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怎么了。”
“乾前辈成为了后勤，定制了训练计划，失误就要喝他调制的饮料。”
“很难喝吗？”幸村轻声问道。
“嗯。”越前顿了下又嫌恶的说道，“绿色的，看着上巫婆煮的汤。”
“呵，”幸村轻笑出声来，“周末要来立海大这边吗？这边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好喝的。这样吧只要你喝一次那种饮料，我就带你吃很多好吃的。”
“立海大…”越前问道，“那边，你有很多朋友吗？”
“朋友……就网球部的一些人啊，”幸村声音带着笑意，“如果你想见他们的话我可以叫他们一起来玩。不过你可不能说会打网球哦，不然那群人肯定会缠着你的了。”
“我去你那里，”越前肯定的说。
“好，我带立海大正选去看你，他们也是很强的哦。”
“正选？啊!”越前想起什么叫了一声。
“怎么了。”幸村急忙问道。
“大石前辈让我去领青学正选的衣服。”越前看了看现在的地方，走错了方向，
“哈哈哈哈。”幸村不客气的笑出声来，“我还是把你拐了吧。”
“幸村。”越前严肃的喊道。
“好好好，我不笑了。”幸村轻咳两声，“你去拿衣服吧，拿到了可以让我看看你穿正选的衣服吗？”
“可以啊。”越前确定了方向，倒回去。
“嗯，好好的看路。”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