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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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你告诉我，攸宁他真的是战死的吗？”燕飞猛地抬起头，“不是”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可他想起了半个月前那封密信。他的父母的命，他还怀着孕的妻子的命，都掌握在皇上手中。他不得不杀了自己的兄弟。现在，在这个看着他长大的老人面前，在这个把他当亲儿子的老人面前，他怎么说得出口，是他，亲手杀了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用他的兄弟亲手为他打造的剑。
“是的。攸宁是战死的。”燕飞忍着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燕飞就看见这位昔日战神仿佛一下老了十岁。他的背脊弯了，他不再是战神，他现在只是一位普通的丧子的老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燕飞几乎是嘶吼出声。“你走吧。”老将军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燕飞擦干了眼泪，挺直腰杆走出了书房。从书房到大门，处处都是回忆。燕飞记得那个花园是他和攸宁经常玩捉迷藏的地方，那个练武场是他们一起练武的地方，那个池塘是他们一起洗澡捉鱼的地方......燕飞在门口最后往后看了一眼，“攸宁，愿你下辈子平安喜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