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随猫猫

71、第八卷 佳音 沈昌言和文

　　沈昌言和文佳音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沈昌言十二岁，文佳音六岁，在文家人当家人文克的葬礼上。
　　沈昌言是被老爷子特地从新西兰抓来“见世面”的。沈昌言以后是要担负起暗夜担子的，认识广杰文家现任当家人文在孝，对沈昌言有利无害。
　　“韩泽，你必定要帮昌言与文在孝建立友好关系，知道吗？”
　　韩泽与文在孝年龄相仿，同龄人之间交流会更好。沈昌言还是孩子没有这个心，最起码要他身边的辅事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D.N，韩泽明白，那我先下去找小少爷了。”
　　“(ーー゛)他又乱跑了，警告他，再乱跑，不用妄想踏出无名群岛。”
　　韩泽敷衍答应，因为这句话老爷子说了不下一百遍，只要沈昌言在那一哭二闹三忧郁的，老爷子准心软放出去。
　　韩泽走出灵堂，在花园旁边的花园发现沈昌言跟一个肉嘟嘟可爱的小女孩在一起玩。韩泽没有走进，不去打扰孩子间的欢乐，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同韩泽一般想法。
　　“父亲丧事期间这么欢乐，真是没心没肺呐。”
　　此刻指着小女孩鼻子那个上了年纪贵妇人韩泽认得，文克的夫人，非现在当家人文在孝的母亲。如果是自己女儿，文夫人肯定不会这么阴阳怪气地指责，何况以文夫人的年纪也生不出五六岁的幼童。这女童大概是文克不知道小几的私生女。
　　“恶心的丑女人，我哭笑与你何干？滚远一点，不要打扰我跟言哥哥玩。”
　　韩泽没想到这个女童五六岁的年纪却这般的牙尖嘴利，一个小小的私生女能在大夫人面前这般有气势。看来不止死了的文克宠这个老来女，现在当家人文在孝也宠这个小妹妹。不过不得不说，这女童骄纵过度，年纪小没什么心眼，得罪文夫人对女童以后生活绝对是有害无利。
　　文夫人在女童身上没有找到满足感，矛头立刻指向看起来无公害的小昌言。
　　“丑女人，你敢再骂一句言哥哥试试？”
　　花园内的争吵引来了文在孝，女童看到哥哥立马扑上去告状，“哥哥，丑女人又骂我。”
　　“夫人，佳音小不懂事，包含点。”文在孝给足了文夫人面子，当着众人文夫人跟小孩子计较实在不是光彩的事情。
　　“哥哥，是丑女人挑衅我，她还骂言哥哥呐。”佳音才不管外界看法，不会就此轻易地放过文夫人。
　　文在孝简单地向文夫人介绍了沈昌言的身份，“这位就是暗夜的沈家小少爷。”
　　文夫人的脸色立刻煞白，窘迫地向沈昌言道歉，丈夫刚死情绪激动，请见谅。
　　在远处观望一切的韩泽无奈地叹息，沈昌言刚才不理会文夫人的责骂，就是要看现在文夫人落荒而逃的丑样。这孩子的恶趣味，他一直不提倡，可也没办法帮他改正。
　　之后，每次文在孝去暗夜找老爷子谈事情，文佳音必定跟随，她眼中暗夜与沈昌言是划等号的，十次能见到一次，沈昌言不爱待无名群岛上。
　　“言哥哥，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子？”
　　“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你这样的，野蛮的丫头，跟你待一会，我身上都会有淤青。”沈昌言不是说诳语，文佳音下手没个轻重，嬉闹时候打下去真疼。
　　“那以后我变得淑女了，言哥哥会喜欢我吗？”
　　“唉，哥哥招呼我们吃饭了O(∩_∩)O~ ”
　　韩泽出事之后，文佳音跟着文在孝去暗夜就再也没有见过沈昌言了。在文佳音十岁的时候，文在孝被文夫人出卖，文夫人当着文佳音的面用残忍的方法杀了文在孝，之后辅助自己的儿子文在赫当上文家的当家人。文在赫多少念些兄妹情分，没有杀文佳音，把她放到了孤儿院任由自生自灭。

　　许多年之后，沈昌言在东南亚谈些触犯到文家人利益的交易，被文家人借别人的刀伏击，文佳音舍身相救。两人再次相遇，沈昌言发现此刻的文佳音性格与儿时截然不同。
　　伊凡查看了文佳音的人身经历之后，推断是因为十岁时候的变故造成主人格的害怕躲避分出了第二人格，现在所看到的乖顺的文佳音。
　　“小时候的我所认识文佳音会回来吗？”
　　“心理方面，雪莉比我精通。”
　　沈昌言想到雪莉见到心里有疾病患者那双发光的眼睛，还是算了吧。说实话，现在外柔内刚的文佳音更适合生存下来。
　　文佳音在抢救治疗之中因为用了麻醉类产品，原来的文佳音有出现过一段时间，第一眼就认出了沈昌言拉着他手久久不放……

　　这一次，文佳音是因为吸食了大ma，精神萎靡之时，原来的文佳音回来了。沈昌言一口一口个第二人格的文佳音，她其实非常地委屈。

　　墙角，沈昌言的靠近，让文佳音的开始得寸进尺，放在两侧的手坏包住沈昌言强健的背部，身体前倾贴近沈昌言的身体，此刻他们只有两层衣服的距离……
　　“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
　　沈昌言不可能继续任由文佳音乱来，突然出现的第三者让他舒了一口气。沈昌言侧身上下打量第三者，一个与文佳音个子相仿的女孩子，长得还算清秀。
　　“佳音，找你的。”
　　文佳音非常不满地鼓起两腮，抱着沈昌言的背部的手不舍地松开。她转身看向第三者，不认识，“你谁呀！”
　　第三者觉得莫名，文佳音居然装不认识她，过河拆桥是吧。
　　沈昌言招呼文佳音进去把裤子穿好，这位陌生人他先帮着招呼。
　　文佳音拉住沈昌言的手久久不放，怕自己放开沈昌言就走了，从小到大，哪一次分开不是先骗她马上就回来了从来没回来过。沈昌言费了很多口水才把文佳音推进卧室换衣服。
　　文佳音进去之后，沈昌言招呼久久站在客厅的第三者坐下。
　　“抱歉，我妹昨天晚上脑子被门挤了，忘记了最近一些事。”
　　“昨天晚上？你是他的谁？”
　　“哥哥。”
　　“什么性质的哥哥？”
　　“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此刻文佳音穿戴好奔到了沈昌言身边坐下，“言哥哥，我们早饭吃什么？我肚子好饿~~(╯﹏╰)b”
　　沈昌言指向正坐对面的第三者，“你是不是该跟这位小姐妹……”
　　“她谁呀，我不认识。”
　　“文佳音，我们两个单独谈谈。”第三者以为文佳音是因为沈昌言在才会有所隐瞒。
　　沈昌言也识趣，只是文佳音不放人，说言哥哥不是外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文佳音，你当初答应我，只有我帮你，你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去国外避难。”
　　“哈，”文佳音觉得好笑，她怎么可能跟别人做这种交易。“好啊，那你说说，我跟你有什么交易？”
　　“自愿落入SCU圈套，把嫌疑转嫁给郑汐。”
　　沈昌言手托着腮眯着眼还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看好戏，第三者这话他顿时清醒过来。他当然不会以一人之言去判定整件事，但不得不说很有价值。
　　“SCU是什么？郑汐是谁言哥哥，你知道吗？”
　　两个文佳音之间是没有记忆相通的，沈昌言和伊凡是这么认为的。

　　=======SCU临时办公室=======
　　以朴泰然的经验而谈，SCU昨天录下来的行凶视频里的人性别是女的。
　　“经验？什么经验？”郑汐的视线从视频里转移到朴泰然身上，“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经验？”
　　朴泰然不否认有这方面的关系，只是从郑汐口中说出来五味杂谈的。以前是，最近几年他真的清清白白没有乱搞。
　　朴泰然这么一说，郑义浩也有这个感觉。“身高来说跟小汐相仿，逃跑身手不比小汐差，逃跑的背影跟小汐也相近。”
　　“哥，我这是在洗脱罪名，你把变态杀手形象往我身上套，算什么意思？O__O”…”
　　“我这是假设，变态杀手是女儿身嘛。还有，你哪里买的跟变态一样的黑色紧身运动服的？”
　　“运动服？”郑汐想想，好像是跟医院里那个实习小护士一起买来练瑜伽的。
　　“那个小护士叫什么名字？”突然七嘴八舌异口同声问道。
　　“程曦。”
　　“耳朵陈(chen)？”七嘴八舌又异口同声道。
　　“前程的程（cheng）。你们前后鼻音不分？”
　　朴泰然回想当时晓琳死了的时候到底是发前鼻音chen还是后鼻音cheng来着，小学前后鼻音一直没学好，就是因为前后鼻音不分，他普通话考不了乙等。
　　“你们怀疑程曦？”
　　“一个名字一件衣服，不足矣，但是有探究的价值，对吧。”郑义浩想着，要不派泰然去跟程曦谈谈？“朴泰然，我们SCU跟女人打交道，你最拿手，去吧。”
　　“至今无伴的叫最拿手，什么逻辑。我不去，我现在弃暗投明，正正经经过日子了。”
　　“泰然哥O(∩_∩)O~”郑汐双手合十做拜托状。她不相信程曦是变态凶手，所以要去调查给程曦清白嘛，“帮我抓陷害我的人，好不好？”
　　“好——吧。”
　　朴泰然最受不了郑汐的拜托，走之前把金君豪也拉走了，遇到变态杀手，他需要有人帮忙。

　　消失一上午的沈昌言至于在大家吃中午饭的时候赶回来的，被郑汐调侃，沈昌言除了吃的还记得什么？
　　“你们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凶手从男性到了女性，跟我身材相仿的女性。”
　　“她身材哪能跟你比。”
　　郑汐不明白沈昌言的话，沈昌言说没什么转移了话题。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和一只塑料袋，要金希阳帮他，查塑料袋里的指纹是否出现在他的手机上。
　　“言，塑料袋里的是谁的指纹？”
　　“文佳音的。”
　　“恩？”
　　“希阳哥帮我检验出结果了，我再跟你细谈。先吃饭吧，我早饭也没事，饿死了。”
　　沈昌言饭桌上狼吞虎咽，跟三天未进食似的。郑汐怕沈昌言吃不够还把朴泰然和金君豪的那两份给他吃，这两位哥哥应该会在路上自己解决饮食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