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十二根蜡烛 ...
-
莱克斯闻言看向这间即将开启世界临时连接点的房间。
简洁，明了，科幻感十足的设计再一次告诉莱克斯这是未来的科技。
超人在询问是否需要他留下来并得到否定回复后便来到监控室向伙伴们讲述过去几小时发生在斯莫威尔的事情。
在离开之前，超人提醒他们最好分别通过世界临时连接点，每次传送至少要隔十分钟，因为连接点毕竟是人工开启的，在通过一定数据之后会变得极不稳定，需要一点时间再调频。
在克拉克飞离之前，莱克斯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超人望向莱克斯温和地询问道。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超人，都有一双干净纯粹如天空般包容的眼睛，干净纯粹到没有丝毫杂质，你甚至能在他眼中看到你的身影——也只能看到你的身影。
就像他的眼中只容得下你一个人一般。莱克斯嘲讽的想，但事实呢？实际上只要他转移一下视线，你便在他心中了无痕迹——你甚至不能确定，在他跟你说话时，他已经一心多用到多少事情上。
对于超人来说，世界上最有权势与智慧的人类，人类文明前进的引导者……莱克斯卢瑟，根本就无足轻重。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莱克斯抚平烦躁的感觉，将思绪拉回他想要说的话:“你或者是和你非常亲近的人喷香水吗？”
？？？克拉克一脸懵逼地看着莱克斯，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香奈儿六号算不算？我女朋友喜欢这款……”
“不是这个味道！”莱克斯高声打断超人的话，看着超人不明所以的表情，莱克斯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重新恢复了常音，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这个味道那么熟悉？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察觉？是因为味道太淡了吗？不——不对，这是因为……”
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萦绕在我身边了。
克拉克被莱克斯的举动搞得有些茫然:“什么味道？”他问道。
自言自语的莱克斯停住了，他张了张口，吐出单词时艰难地就跟它们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般——好像事实也的确是这样:“我不知道……”莱克斯摇了摇头，犹豫却也坚定地说:“但它们……非常惊人。”
克拉克下意识看向卡尔——无他，只是因为莱克斯这句话实在是，实在是太暧昧了。
专注地注视莱克斯的卡尔感受到了克拉克的视线，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双臂抱胸——这个相当有代表性的姿势让卡尔像极了超人:“莱克西。”他念道，声音有卡尔的甜蜜，也融入了超人的沉稳:“我想我们可以让超人走后再继续慢慢思考。”
与往日不同的陌生语调，因声音主人的不适应略显生涩，但也格外真实。就像莱克斯被冬兵袭击后卡尔安慰他那次的语调，又或者是更早些的，当他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被洛收回体内的魔力，丢到另一个世界时，他以克拉克肯特的身份与肯特夫妇对话的语调。
但无论是那一次，他——至少在当时既不是超人，也不是卡尔艾尔。
虽然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莱克斯怎么了，但克拉克也看出来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每一个莱克斯卢瑟都是超人的责任，超人不需要——也不会允许其他的人干涉，于是克拉克只是朝卡尔点点头便带着他那永不褪色，比太阳还有闪耀的红披风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二根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