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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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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盒已经空了,烦躁却没有消减一分,脑海里全是莫关山和那个女生攀谈的画面。
贺天扔掉最后一根烟,走到健身房,带上拳套对着沙袋发泄。那家伙心思单纯,不挑明他是不懂的,可是挑明了之后呢,之前只不过吻了一下就气哭了,要是直接表明心意,怕是会逃走。
强迫他接受,直接上了他,倒是最快能让自己安心的方法,但那和毁了他又有什么分别。
他要的是莫关山的心,他要的是莫关山心甘情愿走进他的保护圈。
逼不得,说不得,难道就放任不管,看他和别人相亲相爱,黑发早已汗湿,贺天只要一想到未来会出现这种情况,拳头力度瞬间暴增了一倍。
“艹他妈的!”贺天打红了眼,才拆了绷带的左肩尖锐的疼痛,要怎么办,该怎么办!
沙袋飞起又落下,直到左肩已经无法挥动,贺天才脱力地停下,手撑着沙袋,心中一片茫然。
老妈今天又是晚班,莫关山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过陶乐给的杂志。
看着手里的杂志,莫关山还是有一股不真实感,有多久没收到别人的东西了,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有收到过,不过也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从家里出事,老爸入狱,就再也没有人愿意跟他玩,不向他丢石子就算不错的,哪还能奢求收到什么。
总有人看他不顺眼,然后找理由来打他一顿,于是他慢慢地学会了还手,知道打哪些地方最痛,再加上一股狠劲和不要命的打法,竟然出了名,虽然是恶名。
他收获了一群小弟,莫关山心里清楚那些人只不过是想找个会打架的靠山罢了,可是他还是想留住他们,于是一次次冲上前,打倒对手。
不过是受受伤,流流血,闲言碎语就可以少一些,还能换来所谓的朋友,他觉得还是很值的。
但是最近他越来越看不清了,见一,展正希,还有贺天,跟他一起打球,特别是贺天那家伙,天天缠着他,虽然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很抵制,可是他们像真正的朋友一样跟他打球说话。
尤其是贺天,那家伙虽然无耻又自恋,但是这次伤到腿,没想到贺天会那么生气,还硬是逼他说是谁打的,上次蛇立那次也是,带着一手血来找他,跟他说已经解决了。
这三周贺天一直没联系,他不由自主地想贺天是不是去找那群人了,这要搁以前,他肯定会笑掉大牙,怎么可能有人为他打抱不平,可是贺天真的让他有点不确定了。
可是为什么贺天要这么帮他,难道他以前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救过贺天?......不可能,虽然不想承认,可那家伙那么强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那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友情?一闪而过贺天强吻他的那天,一个激灵,手上的杂志都给甩飞了,卧槽卧槽卧槽,莫关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友情个屁,他就是个变态吧。
越不想去想,偏偏想得越仔细,连当时的触感都快想起来了,脸一下烧得通红。
叮咚。寂静的夜里声音特别明显。门.门铃?听错了吧,这都凌晨两点了。
叮咚。叮咚。叮咚。
我艹,莫关山浑身发毛,迅速爬起来,把拐棍抓在手里,慢慢移到玄关,“谁啊。”
外面安静了几秒,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莫关山,开门。”
贺天?!莫关山拿钥匙开了锁,打开门。
贺天面无表情,右手拎着一大袋啤酒,问了一句,“阿姨在家吗?”
“不在。你...喂!我没让你进来!脱鞋脱鞋!我艹!”莫关山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贺天大步走进莫关山卧室,看到摊在地板上的杂志,眼神变得阴冷。
莫关山追上来,看着贺天杵在那,十分不爽,“喂,你搞什么鬼。”
贺天踢开杂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把啤酒往地上一放,“小莫仔,陪我喝酒。”
莫关山嘴角抽搐,走到墙角把杂志捡起来,贺天看着莫关山把杂志折了的地方压了压,心头烦闷至极,开了一罐啤酒就往嘴里灌。
“老子不陪,你他妈怎么回事,现在是凌晨两点,你他妈发什么疯。”
贺天没有回答,仰头喝啤酒,很快第一罐就空了,贺天扔掉,又开了第二罐。
莫关山皱眉,弯腰拿走贺天手里的啤酒,“喂,你怎么回事。”
贺天也没去抢,从袋子里又摸了一罐,打开,“别他妈废话,你喝不喝。”
喝个屁,老子顶多三罐就倒了,看贺天这样子,怕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啧,面无表情的还挺吓人,要是不管他,这一袋子喝下去,怕是要出事。
妈的,看在你以前帮我的份上,莫关山艰难地坐到地板上,两条腿平伸着,把手里的啤酒放在地上,从袋子里拿了一罐,打开,喝了一口。
贺天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短却柔顺的红发,白皙的皮肤,浅色的嘴唇,长长的睫毛,这是他的宝贝,他放在心尖上的不舍得伤害的。
莫关山被贺天火热的眼神看得极其不自在,都有拿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冲动了,凶狠地瞪回去,“你他妈不是喝酒吗,看老子做什么。”
贺天收回目光,闷闷地喝,偶尔瞥一眼,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可是如果不确定莫关山还在他能够到的地方,他就要疯了。
房间很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喝酒,贺天看到莫关山总是拿着那一罐一点一点喝。
难道...“毛仔,我今天家里出事了。”贺天低声说。
莫关山没想到贺天突然说话,“出...出什么事了。”
贺天喝了一口啤酒,悲痛地说,“我哥被人打到重伤,送急诊了,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啊??莫关山目瞪口呆,喝了一大口啤酒压惊,“你有哥?”
这傻子,贺天继续说,“我哥对我很好,现在我有点怕他这次真的挺不过去。”
莫关山看着贺天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的震惊无法言表,这是要他安慰!?我艹,要怎么说,无意识地喝啤酒,一罐喝完,又开了第二罐。
“那什么...别怕。”话一说完,莫关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什么叫别怕,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贺天默默看着他,场面真是不知所谓的贼他妈尴尬。
贺天死死憋住笑,低着头继续说,“如果他真的出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还是贺天吗!!这要怎么办,我擦嘞,莫关山看着贺天一脸疲惫的样子,心里不知怎的也有些难受,仰头喝完了第二罐啤酒。
贺天赶紧拿了一罐开好递过去,莫关山接过来,意识已经有点飘忽了,“不..不会有事的。”
贺天皱着眉喝啤酒,莫关山也跟着仰头喝,不一会,三罐就已经下肚了。莫关山看着眼前三个贺天,摇摇头,勉强睁大眼,贺天拿着啤酒瓶,就看到莫关山眼一闭身子就向后歪。
眼疾手快地揽住,贺天一时也有些无语,没想到这家伙真是三杯倒的酒量。
看着怀里的心爱的人,贺天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亲吻额头,眼睛,鼻尖,接着狠狠地吻上水润的嘴唇,舌头伸进去肆无忌惮地翻搅。
莫关山感到呼吸不顺畅,轻微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低呜,眼角也红了。
贺天简直是要疯了,黑眸里风雨欲来,一把抱起莫关山,放在床上,压上去,脱掉所有遮蔽物,痴迷地吻遍全身,手掌一刻不离地抚摸。
莫关山意识不清地扭动身体,贺天不停地低声轻语,“我的宝贝,我的宝贝,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