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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六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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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的天空，像是密闭的黑屋中央放着一个被撬开缝隙的海蚌，透出丝丝光亮。街边的早点摊大部分已经出摊，菜市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莫妈妈拎着刚从菜市买回来的菜，轻手轻脚地开门，把包放到客厅沙发上，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把菜放进去，洗手准备做早餐。
“妈，下班回来啦。”莫关山站在厨房门口，很没精神的样子。
莫妈妈有些惊讶，“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吵醒你了？”
莫关山摇头，昨晚醒了以后怎么都睡不着，硬生生熬到天亮，现在太阳穴都一跳一跳地作痛。
看到老妈一脸疲惫，眼里都是红血丝，莫关山皱眉道，“老妈，你去睡吧，早饭我来做。”
莫妈妈笑笑，“那你做早饭，我把中午和晚上的菜先洗了切好，要不下午上班前来不及做。”
莫关山看着单薄的母亲，心里难受，“老妈，要不我不上学了，去打工还能赚钱。”
“不行！学必须上！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莫妈妈其实也知道儿子对学习不太感兴趣，但起码得有高中文凭，以后日子才会轻松些。
莫关山没有接这话，用手推着莫妈妈出厨房，“你去睡，反正时间还早，我都做好放冰箱就行了。”莫妈妈也就应了，往卧室走去。莫关山一边做菜一边想着还是得瞒着老妈找个兼职。
到了学校，竟然破天荒地没有错过早读，莫关山把包往抽屉一塞准备补个觉，同坐最后一排的那个跟他不对付的小混混看着莫关山，嘲讽，“想装好学生？”
莫关山想到昨天晚上那个梦，看到这个人就来火，冷着脸骂，“给老子滚！你再瞎几巴挑衅，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班主任看到这两个小混混就头疼，走到最后一排警告，“现在是早读时间，你们俩再说话，就给我去外面站着！”
中午放学，寸头吹着泡泡糖，看着眼前路过的穿着短裙的女生，不禁感慨，“初三不谈场恋爱真他妈白过了，我要查查运势。”
莫关山咬着三明治翻了个白眼，“迷信。”寸头高深莫测地把手机给莫关山看，“这个网站挺准的，看的是生辰八字，不是外国佬的星座，适合中国人。”
心里本来就存着想法，被这么一忽悠，莫关山几口吃完三明治，“我去撒个尿。”
拐个弯确定寸头看不到了，莫关山靠在墙上，拿出手机搜那个网站，犹豫了半天，咬牙点进了爱情运势，快速地把生日输入，确定。
【你最近在爱情方面会显得比较敏感多疑。一方面是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情感关系，一方面则是会容易误会周围人的心思，徒增烦恼与思想负担。
要避免对另一半无端猜忌，凡事必须要以事实说话，在问题没有澄清的时候，就别武断下结论，以免造成一系列的矛盾与冲突。】
一口气看完，莫关山目瞪口呆地对着手机，自己的部分还真给说准了，“艹！这么邪乎。”
手机突然来电，吓得莫关山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刚按下接听，那边就传来声音，“老大！隔壁学校的人说下午放学要堵我们。”
“什么情况。”“大熊昨天把隔壁学校一个男生给抢了，好像还把人打伤了，那个男生的哥就放话说今天下午放学要来我们学校门口找大熊算账。”
莫关山听完就不想管这事，但是老大也不是白被喊的，“知道了，把兄弟们都喊上。”
下午放学，莫关山领着小弟们去应战，然而在看到对方人马时傻了眼，只见对方一伙人个个比他们高，那一身的腱子肉看着就吓人，战斗力简直爆表。
艹，不能怂！大不了就拼死了打，以前又不是没碰到过！莫关山悄悄咽了下口水，带着后面一帮气势瞬间减了一半的小弟走过去。
对方也是挺吃惊，没想到对手没一个看着能打的，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一个领头的站出来，对着莫关山说，“我只要那个打了我弟的人，不想跟你们打。”
大熊躲在小弟间瑟瑟发抖，莫关山仰头看着这个领头皱眉说，“不可能。”
领头也皱眉，“你们这小身板，根本打不过我们，万一被逮到，肯定也是我们吃亏。”
“你他妈别看不起人！”莫关山怒吼，一个拳头就要挥上去，“等等，我想到一个办法。”
拳头在一厘米的地方收住，莫关山刚才也是被激怒，心里明白要真打起来肯定打不过，便双臂环胸，不爽地看着领头，“什么办法。”
“我们去游戏厅，每边出一个人比投篮，我们赢了，你就把那个大熊交出来。”他们都是篮球队的，肯定是稳赢，没想到莫关山突然笑了一下，“那要是我们赢了呢。”
领头丝毫不担心，便说，“那这事就了了。”莫关山刚刚被小瞧，心里正不爽地很，挑衅地看着领头，“不行，你们所有人以后看到我们都得喊大哥。”
“艹！你这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对方一个男的气得要冲上来，被旁边的拉住了，领头挑眉惊讶地看莫关山，这小子以为自己能赢过他们这些专业打篮球的？
这细胳膊细腿的，脾气还挺大，领头好笑地看着莫关山，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们输了，我要你以后看见我就得喊大哥。”莫关山爽快地应下来，“行。”
贺天本来打算去买烟，正想着要怎么让莫仔说出真心话，没想到就看到莫关山还有一大群人进了游戏厅，好像里面还有几个上次一起打友谊赛的，这是干什么。
60？！所有人看到显示的数字都愣住了，他妈的这小子一秒一个啊，还全中！莫关山甩甩手腕，心里狂笑不止，敢跟我玩这个？爷爷我从小玩到大的。
“你们选一个人来，不要忘了你们是怎么说的。”贺天推门进去就听到莫关山显得很欠扁的话，领头一眼看到了门口的贺天，顿时感觉有了希望，“喂！贺天！”
他怎么在这！后面的小弟也呆掉了，贺天和这些人认识？贺天似笑非笑地看着莫关山，领头拍了一下贺天的肩膀，“兄弟，帮个忙。”
寸头连忙出声阻止，“不行！贺天不是你们的人，这是作弊！”领头看了他们一眼，指着莫关山转头问贺天，“你朋友？”
贺天看着眼前不敢跟他直视的莫关山，嗤笑一声道，“不是。”然后又看着寸头，不客气地说，“真是不巧，我今天就是他们这边的人。”
“你...”莫关山按住寸头，摇头示意他闭嘴。贺天冷冷地看了莫关山一眼，走到篮球机面前，领头的投了两个游戏币，贺天左手右手同时拿起两个篮球，机器声一响，便先后投出去。
2，4，6，8，10...卧槽！这他妈也可以？！一分钟结束，所有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100，彻底惊地说不出话，还是领头最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对着脸色泛白的莫关山说，“来！先叫声大哥。”
莫关山双手握得死紧，心里愤怒至极，他没想到贺天竟然真的一点情分不顾！抬头怒视贺天，牙都快咬碎了，贺天听到领头的话也皱了眉，“怎么回事。”
领头把刚才的约定说给贺天听，贺天听完，大脑活络起来，好机会！但在此之前，“他不能叫你大哥。”领头愕然地看着贺天。
贺天面不改色继续说，“既然是我帮了你们，那你们得听我的，让那个大熊赔医药费，这事就算完了，至于他的惩罚...”两人眼神对上，莫关山后背一凉。
“我要他做我三天的小弟，任凭我差遣。”场面变得异常安静，领头的想了一下，“成，看在你面子上，就不打那个渣滓了。”
大熊死里逃生地呼口气，贺天走到莫关山跟前，冷声，“不敢？”低头凑到莫关山的耳边，“我这个人，特别记仇。”
莫关山浑身一颤，耳朵慢慢变红，两个人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贺天紧紧盯着莫关山，不让他移开视线。
在场的人看着这两个人，莫名的觉得这画面怎么这么...贺天近在咫尺的呼吸已经彻底扰乱了他，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一直加速砰砰的响。
“老大？”一个小弟小声提醒，莫关山一下惊醒，连忙低头躲避贺天的视线，贺天不爽地直起身，瞪了那个小弟一眼，冰渣子一样的眼神把人吓得直抖。
身后一帮小弟在看着，身为老大就要有老大的魄力！顿时胸中一腔热血与豪气喷涌而出！
莫关山对着贺天比了个中指，“有什么不敢！你最好是把我弄死，要不然老子迟早弄死你！”
小弟们真是打心眼里佩服莫关山，这种敢于挑战食物链顶端的勇气，实在令人敬佩！
贺天伸出舌尖舔了下嘴角，危险地勾唇，眼神邪佞至极，“很好，那就从明天开始。”
